第84章 私生女？！
4月23日，凌晨3點。
距離胡高渠被殺已過去八十個小時，兇手還沒落網，現在胡高渠的弟弟胡志岩也死了，再過十來個小時，韓銳的協助辦案也將期滿。
整個案子，似乎仍在一片迷霧中。
韓銳匆匆趕回景羊分局。
剛喝了一口水，駱子毅也回來了：「銳哥，陸雪已在審訊室。」
「衣服呢？」
「我們衝進她家時，她還沒睡，她換下來的衣服泡著沒洗，我們按你的指示，把那堆衣服一併帶回來做痕跡檢驗。」
「你們沒告訴她胡志岩遇害了吧？」
「沒有。
「幹得漂亮，走，去審訊室。」
審訊室。
燈火通明。
一臉疲憊的陸雪被控制在審訊椅上，這個位置，兩天前韓成新也坐過。
「你們抓我來幹什麼？」
陸雪一見韓駱二人進門，馬上掙紮起來。
韓銳不慌不忙，坐在陸雪對面。
駱子毅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又要玩手段了，當時對他老爸，銳哥就沒有手下留情，現在面對外人，銳哥更不可能有所保留了。
「別著急，姓名？」
「我又沒犯事，你們憑什麼抓我？殺害胡總的人，不是我！」
「陸秘書，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姓名？」
「你……陸雪。」
見韓銳不吃這一套，陸雪只能無奈回答。
韓銳點頭：「年齡？」
「24歲。」
「職業？」
「銀杏美時達軟體公司的秘書。」
「4月22日，也就是昨天，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昨天？」
陸雪愣了，為什麼問自己昨天的事？
半晌，她皺眉：「昨天你們不是來我家問了我問題嗎。」
韓銳平靜道：「在那之後呢？」
「之後？」
陸雪的眼神猛的一避：「之後我去外面吃了個飯，就回家處理公司的事務了，公司雖然暫停營業，但很多事還在推進。」
她這個動作，韓銳看的很清楚。
沒說實話！
看來，不得不給她下點猛藥了。
「你在哪裡吃飯，把餐廳名字告訴我。」
「什麼意思？」
「陸秘書，大家都很忙的，你我的時間都很寶貴，何必浪費？」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更是讓陸雪懵了。
頓了頓，她氣鼓鼓道：「不管我有沒有吃飯，不管我去了哪，有什麼不行嗎？」
「也就是說，昨天中午結束詢問後，你沒有吃飯，也沒有回家處理公務了？」韓銳順著她的話，隨意一說。
「那又怎麼樣……你到底想問什麼？」陸雪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旁邊的駱子毅看的暗贊。
果然啊，銳哥的套路一溜一溜的。
韓銳臉色一變，冷笑道：「陸雪，如果你一直不說實話，受害者，一定是你自己！」
說完，「啪」的一聲，猛拍桌子。
陸雪當即被嚇了一跳。
「說，中午你給誰打了電話，又去了哪？」
韓銳乘勝追擊，這個時候，是撬開陸雪嘴巴的最好時機。
另一方面，他問的是「打給了誰」，而不是問「有沒有給誰打電話」，這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種問法，雖然有那麼一點點違規，但事出從權，等不及慢慢問了。
「我……我打給了副總胡志岩。」
「說下去！」
韓銳冷冷的盯著她，持續施壓。
陸雪手背發抖：「我約胡志岩一點見面，我有事找他。」
怪不得胡志岩和朱兆興說的見面時間差了一個鐘頭，原來胡志岩第一個約的，是一點和秘書陸雪見面，後來才是兩點與朱兆興談事。
這個細節說通了。
「你們約在哪裡見面？」韓銳如一座山一樣，壓迫著對面的陸雪。
「他開車接我，就在車上談……」
車上有她的指紋，又說通了。
韓銳波瀾不驚：「你們開車去了什麼地方？」
陸雪聞言，眉頭緊鎖：「好像在一個斷頭路裡面，他把車停好後，我在車上和他聊了十幾分鐘。」
「哪裡的斷頭路？」
「我不清楚……聊完後，我下車，打了個計程車走了。」
韓銳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在說起和胡志岩在車上見面時，她的眼神中，沒有犯了事的那種躲閃，相反，她表現出的更多是不理解。
看來，她這些話應該不是假的。
「你下車後，知道胡志岩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陸雪的臉上，出現了一股明顯的厭惡。
審訊進行到這裡，該上更猛的藥了，韓銳轉向駱子毅：「毅哥，把照片給陸秘書看一看。」
駱子毅點頭，當即掏出兩張照片。
先把其中一張遞到陸雪眼前：「是這裡嗎？」
照片中是案發現場的遠景，胡志岩的銀白色轎車，停在棗子巷的斷頭路里。
陸雪承認：「是的。」
駱子毅微微笑了笑：「好，那就再看下一張。」
第二張，正是胡志岩死在駕駛座的照片。
「什麼，他……他死了？」
陸雪頓時神色大變，瞳孔更是瞪的老大，聲音急劇發抖。
駱子毅收回照片，淡定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回來了吧。」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
陸雪高呼。
韓銳穩坐釣魚台，把陸雪看到照片後這一系列的表現，盡收眼底，心裡也有了基本的判斷。
「陸秘書，我們沒說你殺人，你請冷靜。」
「我真的沒有殺他……」
「好，那你好好的說一說，你們在車上聊了些什麼。」
「我質問他，為什麼要殺害胡總。」
陸雪急忙衝口而出，如今的她，回答問題不再有半點猶豫。
韓銳「哦」了一下：「你看見胡志岩殺害胡高渠的？」
陸雪咬著嘴唇：「沒有。」
「那你為何認為胡志岩是兇手？」
「我……」陸雪恨恨道，「他們之間早就有矛盾了，外人不知道，我卻很清楚，他們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這個說法，和白天的截然相反。
韓銳心下默默作了比較。
陸雪繼續顫抖道：「4月19日傍晚，我聽到胡總辦公室傳出茶杯摔碎的聲音。
而後，胡志岩嚷嚷了一句：我遲早殺了你！
六點半的時候，我有所擔心，就故意去敲胡總的門，聽到胡總在打電話，我才放下心來。
到了七點，我再次去，卻發現胡總已經死了……」
「七點案發後，你推測兇手是胡志岩，所以就立馬跑去了他辦公室？」韓銳追問。
陸雪沒有否認：「是的，在副總辦公室，胡志岩聽到胡總的死訊後，沒有半點難過，甚至非常開心，我更篤定兇手是他了。」
駱子毅順勢接口：「這些細節，你為何在之前詢問時不說？」
「我沒有證據……」
「你白天故意反覆說胡志岩不是兇手，就是想引起我們警方的注意，去調查胡志岩？」
駱子毅把這個疑惑提出。
陸雪低下頭：「是的，我不希望胡總死不瞑目。」
「你與胡高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他？」
「因為……我是胡志岩的私生女。」
啊？
這個消息，剎那間讓韓駱二人目瞪口呆。
太難以置信了。
不對！
下一刻，韓銳發現了端倪。
既然她是胡志岩的私生女，那她應該幫胡志岩隱瞞才對，為何她反而要想方設法揭露胡志岩呢？
距離胡高渠被殺已過去八十個小時，兇手還沒落網，現在胡高渠的弟弟胡志岩也死了，再過十來個小時，韓銳的協助辦案也將期滿。
整個案子，似乎仍在一片迷霧中。
韓銳匆匆趕回景羊分局。
剛喝了一口水，駱子毅也回來了：「銳哥，陸雪已在審訊室。」
「衣服呢？」
「我們衝進她家時，她還沒睡，她換下來的衣服泡著沒洗，我們按你的指示，把那堆衣服一併帶回來做痕跡檢驗。」
「你們沒告訴她胡志岩遇害了吧？」
「沒有。
「幹得漂亮，走，去審訊室。」
審訊室。
燈火通明。
一臉疲憊的陸雪被控制在審訊椅上，這個位置，兩天前韓成新也坐過。
「你們抓我來幹什麼？」
陸雪一見韓駱二人進門，馬上掙紮起來。
韓銳不慌不忙，坐在陸雪對面。
駱子毅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又要玩手段了，當時對他老爸，銳哥就沒有手下留情，現在面對外人，銳哥更不可能有所保留了。
「別著急，姓名？」
「我又沒犯事，你們憑什麼抓我？殺害胡總的人，不是我！」
「陸秘書，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姓名？」
「你……陸雪。」
見韓銳不吃這一套，陸雪只能無奈回答。
韓銳點頭：「年齡？」
「24歲。」
「職業？」
「銀杏美時達軟體公司的秘書。」
「4月22日，也就是昨天，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昨天？」
陸雪愣了，為什麼問自己昨天的事？
半晌，她皺眉：「昨天你們不是來我家問了我問題嗎。」
韓銳平靜道：「在那之後呢？」
「之後？」
陸雪的眼神猛的一避：「之後我去外面吃了個飯，就回家處理公司的事務了，公司雖然暫停營業，但很多事還在推進。」
她這個動作，韓銳看的很清楚。
沒說實話！
看來，不得不給她下點猛藥了。
「你在哪裡吃飯，把餐廳名字告訴我。」
「什麼意思？」
「陸秘書，大家都很忙的，你我的時間都很寶貴，何必浪費？」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更是讓陸雪懵了。
頓了頓，她氣鼓鼓道：「不管我有沒有吃飯，不管我去了哪，有什麼不行嗎？」
「也就是說，昨天中午結束詢問後，你沒有吃飯，也沒有回家處理公務了？」韓銳順著她的話，隨意一說。
「那又怎麼樣……你到底想問什麼？」陸雪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旁邊的駱子毅看的暗贊。
果然啊，銳哥的套路一溜一溜的。
韓銳臉色一變，冷笑道：「陸雪，如果你一直不說實話，受害者，一定是你自己！」
說完，「啪」的一聲，猛拍桌子。
陸雪當即被嚇了一跳。
「說，中午你給誰打了電話，又去了哪？」
韓銳乘勝追擊，這個時候，是撬開陸雪嘴巴的最好時機。
另一方面，他問的是「打給了誰」，而不是問「有沒有給誰打電話」，這完全是兩個概念。這種問法，雖然有那麼一點點違規，但事出從權，等不及慢慢問了。
「我……我打給了副總胡志岩。」
「說下去！」
韓銳冷冷的盯著她，持續施壓。
陸雪手背發抖：「我約胡志岩一點見面，我有事找他。」
怪不得胡志岩和朱兆興說的見面時間差了一個鐘頭，原來胡志岩第一個約的，是一點和秘書陸雪見面，後來才是兩點與朱兆興談事。
這個細節說通了。
「你們約在哪裡見面？」韓銳如一座山一樣，壓迫著對面的陸雪。
「他開車接我，就在車上談……」
車上有她的指紋，又說通了。
韓銳波瀾不驚：「你們開車去了什麼地方？」
陸雪聞言，眉頭緊鎖：「好像在一個斷頭路裡面，他把車停好後，我在車上和他聊了十幾分鐘。」
「哪裡的斷頭路？」
「我不清楚……聊完後，我下車，打了個計程車走了。」
韓銳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在說起和胡志岩在車上見面時，她的眼神中，沒有犯了事的那種躲閃，相反，她表現出的更多是不理解。
看來，她這些話應該不是假的。
「你下車後，知道胡志岩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陸雪的臉上，出現了一股明顯的厭惡。
審訊進行到這裡，該上更猛的藥了，韓銳轉向駱子毅：「毅哥，把照片給陸秘書看一看。」
駱子毅點頭，當即掏出兩張照片。
先把其中一張遞到陸雪眼前：「是這裡嗎？」
照片中是案發現場的遠景，胡志岩的銀白色轎車，停在棗子巷的斷頭路里。
陸雪承認：「是的。」
駱子毅微微笑了笑：「好，那就再看下一張。」
第二張，正是胡志岩死在駕駛座的照片。
「什麼，他……他死了？」
陸雪頓時神色大變，瞳孔更是瞪的老大，聲音急劇發抖。
駱子毅收回照片，淡定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回來了吧。」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
陸雪高呼。
韓銳穩坐釣魚台，把陸雪看到照片後這一系列的表現，盡收眼底，心裡也有了基本的判斷。
「陸秘書，我們沒說你殺人，你請冷靜。」
「我真的沒有殺他……」
「好，那你好好的說一說，你們在車上聊了些什麼。」
「我質問他，為什麼要殺害胡總。」
陸雪急忙衝口而出，如今的她，回答問題不再有半點猶豫。
韓銳「哦」了一下：「你看見胡志岩殺害胡高渠的？」
陸雪咬著嘴唇：「沒有。」
「那你為何認為胡志岩是兇手？」
「我……」陸雪恨恨道，「他們之間早就有矛盾了，外人不知道，我卻很清楚，他們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這個說法，和白天的截然相反。
韓銳心下默默作了比較。
陸雪繼續顫抖道：「4月19日傍晚，我聽到胡總辦公室傳出茶杯摔碎的聲音。
而後，胡志岩嚷嚷了一句：我遲早殺了你！
六點半的時候，我有所擔心，就故意去敲胡總的門，聽到胡總在打電話，我才放下心來。
到了七點，我再次去，卻發現胡總已經死了……」
「七點案發後，你推測兇手是胡志岩，所以就立馬跑去了他辦公室？」韓銳追問。
陸雪沒有否認：「是的，在副總辦公室，胡志岩聽到胡總的死訊後，沒有半點難過，甚至非常開心，我更篤定兇手是他了。」
駱子毅順勢接口：「這些細節，你為何在之前詢問時不說？」
「我沒有證據……」
「你白天故意反覆說胡志岩不是兇手，就是想引起我們警方的注意，去調查胡志岩？」
駱子毅把這個疑惑提出。
陸雪低下頭：「是的，我不希望胡總死不瞑目。」
「你與胡高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他？」
「因為……我是胡志岩的私生女。」
啊？
這個消息，剎那間讓韓駱二人目瞪口呆。
太難以置信了。
不對！
下一刻，韓銳發現了端倪。
既然她是胡志岩的私生女，那她應該幫胡志岩隱瞞才對，為何她反而要想方設法揭露胡志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