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邋遢的繪畫高手
「有啥事？趕緊說，我馬上要上課了！」
電話那頭的葉淑文，聲音很急促。
她是小學老師，還常年擔任班主任，平時的工作自然不輕鬆。
「媽，我記得，你們學校有個叫高森的美術老師對吧？」
這個美術老師，韓銳很有印象。
半年前，那時韓銳還沒進入刑警大隊，有一次學校活動，他被老媽葉淑文強行拉壯丁叫過去幫忙。
活動當天，一個叫高森的年輕美術老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畫得快，畫得好，技術卓絕，手段繁多。
這是當時韓銳對高森的評價。
「高森？」
葉淑文在電話里頓了頓：「有是有，不過已經辭職了。」
辭職了？
韓銳不敢相信：「為什麼辭職？」
「好像他說，他不適應學校的工作節奏，他喜歡自由自在。」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我知道個屁！」
「老媽，幫我個忙，把他的電話號碼用簡訊發給我。」
「你小子事兒真多。」
葉淑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也就十秒鐘後，韓銳的手機里，收到了一條簡訊，是一串電話號碼。
韓銳很滿意，老媽，你還是靠譜的。
……
秦江區東湖湖邊。
一個滿臉邋遢的年輕男子，正靠坐在長椅上打著盹，他的身前，架著一個髒兮兮的畫攤。
此人正是高森。
「高老師，你這裝備，夠寒酸的啊。」
韓銳走到長椅前。
高森「嗖」的一下起身：「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韓警官？」
「就是我。」
「你說，你要讓我畫一幅人像畫？」
「是的沒錯，而且是只聽描述憑感覺作畫。」
「我知道，類似你們警隊的畫像師嘛。」
你還真懂……韓銳道：「咱走吧。」
高森料卻嘿嘿笑了起來：「韓警官，我要是跟你走了，今天的擺攤收入可就沒了……」
瞧瞧，文化人要錢的方式，就是與眾不同。
韓銳也不推脫：「說吧，畫一幅人像畫，多少錢，你開個價。」
高森想了想，比劃了兩根指頭。
「兩百？」韓銳衝口而出。
「噗……我沒那麼黑心好不好，是二十塊。」高森忙道。
其實二十元一幅畫的價格，在這個年代已經很高了，畢竟當老師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七百多塊錢。
「成交！」
兩人一拍即合。
於是，高森迅速收拾工具，蹬上自行車，和韓銳一前一後趕回秦江分局。
進門時，專案組其它人也陸續返回。
他們手裡大包小包，提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蛋糕。
未來半島小區周邊一共有七家蛋糕店，這個上午，專案組的成員們分別扮作顧客，等蛋糕上齊後，分時段進店購買小蛋糕，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當然了，這一堆小蛋糕，自然都送到了頂樓技術科做檢驗。
蔡承康對技術科的要求很簡單，無需做的太細緻，只要驗出使用的奶酪成分，有清晰的對比就行。
「韓警官，你們局長今天過生日？」
高森看呆了，以前他還在當老師的時候，同事之間過生日買蛋糕他見過，但買這麼多蛋糕的情景，他還真沒見過。
想來想去，只能是局長過生日，才有這種可能。
「要不我幫你問問？」
「不了不了，還是先幹活吧。」
兩人走到詢問室。
不同於安了軟包的審訊室，詢問室的條件要寬鬆許多，也有窗戶。
雷鐵柱此時就在詢問室。
段長青坐在一旁，正和他抽菸喝茶嘮嗑。
「師父，這是我請來的高森高畫師。」
韓銳介紹了一番後，又對雷鐵柱道：「雷先生，麻煩你把孟泉剛的外貌，仔仔細細給這位高畫師描述一下。」
雷鐵柱忙道：「好的。」
很快，兩人就開始了。
雷鐵柱坐在凳子上描述。
高森鋪開畫紙，一邊用耳朵聽，一邊用鉛筆勾畫。
他繪畫的動作很古怪。
但畫在紙上的線條，卻很清爽。
「小韓，他靠譜嗎？」
段長青把韓銳拉到門外，低聲問了一句。
韓銳鄭重點頭：「師父你放心，此人的繪畫能力，絕對首屈一指。」
「可他邋裡邋遢的，你確定他不是流浪漢？」
「特殊人才嘛，總有點特殊的癖好。」
「好吧……」
這個時候，段長青只能選擇信任韓銳。
不過從昨天到今天，韓銳的表現，也值得他無條件的信任。
說話間，蔡承康也來了。
「蔡隊，我有事要跟你匯報。」韓銳急忙迎上前去。
「指紋比對的事嘛，報告我看了……」
「不是不是，我請了一個畫像師來畫孟泉剛的相貌，需要二十塊的經費。」
「這麼貴？不過還好，今天買小蛋糕，一共花了六百多元，你這二十就不用報帳了，從蛋糕經費里支。」
六百多？！
韓銳和段長青面面相覷，這個數目，和兩人的月工資也差不多了。
沒辦法，破案，也是需要錢的。
韓銳頓時想起上一世他看過的一本小說《沒錢修什麼仙》，剎那間，他也有了寫一本小說的衝動，書名就叫《沒錢破什麼案》。
半小時後。
高森畫完了。
幾人往紙上看去，這是一個圓臉的男人，扁平鼻，碎發，雙眼離的很開。
「是他嗎？」
蔡承康對雷鐵柱問道。
對於這個蔡副隊長，雷鐵柱從凌晨一直怕到現在，一個哆嗦道：「至……至少有九成像。」
「好，多謝你的配合，回家去吧。」
蔡承康和雷鐵柱握了個手：「記住，如果再碰到孟泉剛，想辦法問出他的手機號和住址，然後跟我們聯繫，明白？」
雷鐵柱急忙答應：「一定一定。」
片刻後，高森也拿到了二十元錢的報酬：「韓警官，下次有需求，直接打我電話，如果量大，我還可以打折。」
半個多小時就賺到了二十元，高森當然是滿意的。
「行了行了，快回東湖邊擺畫攤去吧。」
韓銳沒好氣道。
接下來，蔡承康拿上孟泉剛的畫像，馬不停蹄和系統里的通緝犯做對比去了，這是他身為專案組組長的職責。
而其餘的組員們，則稍微有了一點喘氣的時間。
但這只是暫時的喘氣。
因為，等技術科的蛋糕檢驗報告一出，鎖定了嫌疑人後，眾人就要立刻行動，前去抓人。
電話那頭的葉淑文，聲音很急促。
她是小學老師，還常年擔任班主任，平時的工作自然不輕鬆。
「媽，我記得，你們學校有個叫高森的美術老師對吧？」
這個美術老師，韓銳很有印象。
半年前，那時韓銳還沒進入刑警大隊，有一次學校活動，他被老媽葉淑文強行拉壯丁叫過去幫忙。
活動當天，一個叫高森的年輕美術老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畫得快，畫得好，技術卓絕，手段繁多。
這是當時韓銳對高森的評價。
「高森？」
葉淑文在電話里頓了頓：「有是有，不過已經辭職了。」
辭職了？
韓銳不敢相信：「為什麼辭職？」
「好像他說，他不適應學校的工作節奏，他喜歡自由自在。」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我知道個屁！」
「老媽，幫我個忙，把他的電話號碼用簡訊發給我。」
「你小子事兒真多。」
葉淑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也就十秒鐘後，韓銳的手機里，收到了一條簡訊，是一串電話號碼。
韓銳很滿意，老媽，你還是靠譜的。
……
秦江區東湖湖邊。
一個滿臉邋遢的年輕男子，正靠坐在長椅上打著盹，他的身前，架著一個髒兮兮的畫攤。
此人正是高森。
「高老師，你這裝備，夠寒酸的啊。」
韓銳走到長椅前。
高森「嗖」的一下起身：「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韓警官？」
「就是我。」
「你說，你要讓我畫一幅人像畫？」
「是的沒錯，而且是只聽描述憑感覺作畫。」
「我知道，類似你們警隊的畫像師嘛。」
你還真懂……韓銳道：「咱走吧。」
高森料卻嘿嘿笑了起來：「韓警官，我要是跟你走了，今天的擺攤收入可就沒了……」
瞧瞧，文化人要錢的方式，就是與眾不同。
韓銳也不推脫：「說吧，畫一幅人像畫，多少錢，你開個價。」
高森想了想，比劃了兩根指頭。
「兩百？」韓銳衝口而出。
「噗……我沒那麼黑心好不好，是二十塊。」高森忙道。
其實二十元一幅畫的價格，在這個年代已經很高了，畢竟當老師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七百多塊錢。
「成交！」
兩人一拍即合。
於是，高森迅速收拾工具，蹬上自行車，和韓銳一前一後趕回秦江分局。
進門時，專案組其它人也陸續返回。
他們手裡大包小包，提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蛋糕。
未來半島小區周邊一共有七家蛋糕店，這個上午，專案組的成員們分別扮作顧客，等蛋糕上齊後，分時段進店購買小蛋糕，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當然了，這一堆小蛋糕，自然都送到了頂樓技術科做檢驗。
蔡承康對技術科的要求很簡單，無需做的太細緻，只要驗出使用的奶酪成分，有清晰的對比就行。
「韓警官，你們局長今天過生日？」
高森看呆了，以前他還在當老師的時候，同事之間過生日買蛋糕他見過，但買這麼多蛋糕的情景，他還真沒見過。
想來想去，只能是局長過生日，才有這種可能。
「要不我幫你問問？」
「不了不了，還是先幹活吧。」
兩人走到詢問室。
不同於安了軟包的審訊室，詢問室的條件要寬鬆許多，也有窗戶。
雷鐵柱此時就在詢問室。
段長青坐在一旁，正和他抽菸喝茶嘮嗑。
「師父，這是我請來的高森高畫師。」
韓銳介紹了一番後，又對雷鐵柱道：「雷先生，麻煩你把孟泉剛的外貌，仔仔細細給這位高畫師描述一下。」
雷鐵柱忙道：「好的。」
很快，兩人就開始了。
雷鐵柱坐在凳子上描述。
高森鋪開畫紙，一邊用耳朵聽，一邊用鉛筆勾畫。
他繪畫的動作很古怪。
但畫在紙上的線條，卻很清爽。
「小韓，他靠譜嗎？」
段長青把韓銳拉到門外，低聲問了一句。
韓銳鄭重點頭：「師父你放心，此人的繪畫能力，絕對首屈一指。」
「可他邋裡邋遢的，你確定他不是流浪漢？」
「特殊人才嘛，總有點特殊的癖好。」
「好吧……」
這個時候，段長青只能選擇信任韓銳。
不過從昨天到今天，韓銳的表現，也值得他無條件的信任。
說話間，蔡承康也來了。
「蔡隊，我有事要跟你匯報。」韓銳急忙迎上前去。
「指紋比對的事嘛，報告我看了……」
「不是不是，我請了一個畫像師來畫孟泉剛的相貌，需要二十塊的經費。」
「這麼貴？不過還好，今天買小蛋糕，一共花了六百多元，你這二十就不用報帳了，從蛋糕經費里支。」
六百多？！
韓銳和段長青面面相覷，這個數目，和兩人的月工資也差不多了。
沒辦法，破案，也是需要錢的。
韓銳頓時想起上一世他看過的一本小說《沒錢修什麼仙》，剎那間，他也有了寫一本小說的衝動，書名就叫《沒錢破什麼案》。
半小時後。
高森畫完了。
幾人往紙上看去，這是一個圓臉的男人，扁平鼻，碎發，雙眼離的很開。
「是他嗎？」
蔡承康對雷鐵柱問道。
對於這個蔡副隊長，雷鐵柱從凌晨一直怕到現在，一個哆嗦道：「至……至少有九成像。」
「好，多謝你的配合，回家去吧。」
蔡承康和雷鐵柱握了個手：「記住，如果再碰到孟泉剛，想辦法問出他的手機號和住址，然後跟我們聯繫，明白？」
雷鐵柱急忙答應：「一定一定。」
片刻後，高森也拿到了二十元錢的報酬：「韓警官，下次有需求，直接打我電話，如果量大，我還可以打折。」
半個多小時就賺到了二十元，高森當然是滿意的。
「行了行了，快回東湖邊擺畫攤去吧。」
韓銳沒好氣道。
接下來，蔡承康拿上孟泉剛的畫像，馬不停蹄和系統里的通緝犯做對比去了，這是他身為專案組組長的職責。
而其餘的組員們，則稍微有了一點喘氣的時間。
但這只是暫時的喘氣。
因為，等技術科的蛋糕檢驗報告一出，鎖定了嫌疑人後，眾人就要立刻行動，前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