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神哈卡
大部隊繼續往東飛，夜幕降臨後飛到了辛薩羅上空。
凱爾薩斯用烈焰風暴點燃樹木和木質建築，熊熊火焰將黑夜照亮成白晝。
這是一場烈度很高的戰鬥。
龍鷹騎士和獅鷲騎士當然足夠強大，又是突襲，占據優勢，但畢竟數量不多。
辛薩羅是邪枝部族的大本營，住在這裡的巨魔足有上萬，而且以精英居多，擔任祭祀的巫醫就有好幾十，獵頭者足有兩三百。
他們第一時間發起反擊。
哪怕凱爾薩斯親自出手、召喚鳳凰，哪怕溫蕾薩和庫德蘭指揮有方，也還是付出了二十多隻龍鷹、獅鷲的代價，才將這些反抗者消滅一小半，剩下的逃入密林。
好在有坐騎在下方抵擋法術和長矛，墜落者也被同伴接住，騎士們幾乎沒什麼傷亡。
「殿下，有蹊蹺。」
溫蕾薩這段時間屢次參戰，精靈遊俠的基本素養逐漸鍛鍊起來，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辛薩羅的防禦力量遠不如預想，巫醫和獵頭者的數量連一半都不到。」
庫德蘭也跟著叫道：「沒錯！我沒看到邪惡祭祀海克斯，其他幾個地位最高的祭祀也都不在，他們肯定去幹壞事了！」
溫蕾薩補充道：「獸人和食人魔也不在，連龍騎兵都沒有，這不正常。」
辛薩羅是辛特蘭森林巨魔最大的聚居地，按理說森林巨魔既然加入部落，這裡不應該沒有獸人，不然怎麼聯絡？
何況奧格瑞姆不可能對森林巨魔無條件信任，最少也該留下一位督軍。
不光這裡沒有，沙德拉洛也沒有。
最強戰力的龍騎兵也不在。
昨天那上百個龍騎兵，該不會嚇跑了吧？
「最重要的是，這裡並沒有召喚血神哈卡，這不應該。」
凱爾薩斯看向東方，那是惡齒部族的方向：「如果我是海克斯，面對無法抵擋的強敵，一定會不惜代價召喚血神哈卡，這需要大量智慧生物獻祭，而距離最近、和邪枝部族關係最差的，就是惡齒部族。」
溫蕾薩驚訝道：「殿下的意思是，邪枝部族要拿同族血祭？這，這也太，太……」
她完全無法想像，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哪怕是祖阿曼的阿曼尼部族，也不會這麼做。
庫德蘭哼了一聲，不屑道：「這算什麼？巨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對於巨魔，他完全沒有好感。
有記憶的三百年裡，死在巨魔手上的族人不下於一千。
蠻錘矮人和巨魔之間的仇恨，絲毫不亞於高等精靈。
凱爾薩斯道：「哪怕在巨魔中，哈卡也是最不受歡迎的，大部分巨魔並不信仰哈卡，反對大規模的血腥祭祀，過去的數百上千年裡，哈卡兩次召喚都被驅逐。」
當然了，反對的是大規模血祭。
如果只是小規模，比如每隔一段時間血祭幾個、幾十個生靈，巨魔還是能接受的。
庫德蘭有些不安：「惡齒部族足有上萬人，如果都用來祭祀哈卡，是不是就能將真正的哈卡召喚過來？」
雖然幹掉了蜘蛛之神，嘴上對其極度貶低，其實內心還是相當忌憚的，洛阿神靈的實力真的很強。
真要是召喚了哈卡真身，他們真能將其消滅嗎？他沒有足夠的信心。
凱爾薩斯安慰道：「這倒不會，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祖爾格拉布的祖爾祭壇，才能召喚出哈卡真身，可能那邊的世界屏障比較稀薄，或者是因為哈卡第一次被實體召喚和放逐，就是在祖爾格拉布？」
他只能猜測。
真正的原因，或許只有祖爾格拉布的高階祭祀才知道。
庫德蘭鬆了口氣，臉色依然凝重：「萬人血祭，就算只能召喚出化身，也肯定比沙德拉強大很多倍，我們要小心。」
時間緊迫，眾人不多停留，連夜飛向惡齒村。
他們剛剛飛過連綿的山脈，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從不遠處的惡齒村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大、邪惡的意志，籠罩方圓數十公里區域，所有人都感覺到嗜血的欲望，座下龍鷹、獅鷲躁動不安，仿佛遇到了無比可怕的天敵。
此時天色漸亮，太陽從遠方升起，金燦燦的陽光投射在密林和海灘上，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凱爾薩斯抬頭，看到天空中雲層密布，被神秘的力量浸染成血色，給人一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血色的天空下，一條足有幾十米長的風蛇，自惡齒村中央飛上天空，張開紅藍相間的雙翼，一雙血色豎瞳陡然盯上凱爾薩斯，隔著上千米對視。
邪惡、瘋狂、陰冷的意志，如重錘般敲擊凱爾薩斯的心靈，要將他控制，讓他陷入瘋狂。
「血神哈卡！」
凱爾薩斯悶哼一聲，從血神的意志中掙脫，只覺得頭暈腦脹，精神萎靡，仿佛剛剛經歷了長達幾個小時的鏖戰，被榨乾了一樣。
然後他又聽到了幾聲悶哼，來自身邊的庫德蘭、溫蕾薩、莉亞德琳、蘭娜瑟爾。
這些人也都遭到了血神哈卡的精神衝擊——
哪怕強如洛阿神靈，除非真身出現，否則不可能直接在精神層面碾壓傳奇和大職業者。
「不好！」
凱爾薩斯臉色微微一變，驀然回首，看向龍鷹騎士團和獅鷲騎士團，目光一掃而過，落在了其中一名獅鷲騎士身上：「小心！」
那名獅鷲騎士雙眼通紅，映照出血神哈卡的身影，露出瘋狂之色，猛然扔出風暴戰錘，目標是所有人中防禦力最差的莉亞德琳。
莉亞德琳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次戰鬥，臨危不亂，抬手就給自己套了個「真言術·盾」，緊接著一道聖光落在了獅鷲騎士身上。
懲擊！
風暴戰錘呼嘯而至，一道倩影如山般擋在莉亞德琳面前，舉起阿曼尼帝國壁壘。
砰的一聲，風暴戰錘倒飛回去，落入獅鷲騎士手中。
他身體和精神都被聖光淨化，眼裡的哈卡身影消失不見，臉上露出迷茫之色：「發生什麼了？」
庫德蘭臉色駭然：「你被控制了，祂能控制我們的靈魂！所有人後退！」
他能勉強抵禦哈卡的靈魂控制，可他手下的獅鷲騎士做不到。
蘭娜瑟爾移開盾牌，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媚俏臉，沉聲道：「龍鷹騎士聽令，退到千米之外，提高警戒！兩兩一組，時刻注意彼此的狀態！」
凱爾薩斯道：「奪靈者，奪的就是靈魂。」
自從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忌憚。
他遠眺千米之外的惡齒村，看到幾十個巨魔祭祀跪成一圈，圈內是堆積如山的惡齒巨魔屍體，粗略估計超過一千。
他俯瞰大地，看到數以千計的獸人、食人魔、巨魔獵頭者組隊狂奔，追殺四處逃命的惡齒巨魔，知道自己來得還不算晚。
真要是再過兩三天，等到整個惡齒部族都被獻祭，召喚的哈卡就算不是真身，恐怕也相差無幾。
現在僅僅血祭了一兩千人，哈卡的力量不足真身的五分之一，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不算超綱。
「高等精靈和蠻錘矮人來了！」
臨時搭建的簡陋祭壇附近，獸人督軍沉聲道：「海克斯，快讓哈卡殺了那些該死的入侵者！」
凱爾薩斯用烈焰風暴點燃樹木和木質建築，熊熊火焰將黑夜照亮成白晝。
這是一場烈度很高的戰鬥。
龍鷹騎士和獅鷲騎士當然足夠強大，又是突襲，占據優勢，但畢竟數量不多。
辛薩羅是邪枝部族的大本營，住在這裡的巨魔足有上萬，而且以精英居多，擔任祭祀的巫醫就有好幾十，獵頭者足有兩三百。
他們第一時間發起反擊。
哪怕凱爾薩斯親自出手、召喚鳳凰，哪怕溫蕾薩和庫德蘭指揮有方，也還是付出了二十多隻龍鷹、獅鷲的代價，才將這些反抗者消滅一小半，剩下的逃入密林。
好在有坐騎在下方抵擋法術和長矛，墜落者也被同伴接住，騎士們幾乎沒什麼傷亡。
「殿下，有蹊蹺。」
溫蕾薩這段時間屢次參戰，精靈遊俠的基本素養逐漸鍛鍊起來，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辛薩羅的防禦力量遠不如預想，巫醫和獵頭者的數量連一半都不到。」
庫德蘭也跟著叫道：「沒錯！我沒看到邪惡祭祀海克斯，其他幾個地位最高的祭祀也都不在，他們肯定去幹壞事了！」
溫蕾薩補充道：「獸人和食人魔也不在，連龍騎兵都沒有，這不正常。」
辛薩羅是辛特蘭森林巨魔最大的聚居地，按理說森林巨魔既然加入部落，這裡不應該沒有獸人，不然怎麼聯絡？
何況奧格瑞姆不可能對森林巨魔無條件信任，最少也該留下一位督軍。
不光這裡沒有，沙德拉洛也沒有。
最強戰力的龍騎兵也不在。
昨天那上百個龍騎兵，該不會嚇跑了吧？
「最重要的是，這裡並沒有召喚血神哈卡，這不應該。」
凱爾薩斯看向東方，那是惡齒部族的方向：「如果我是海克斯，面對無法抵擋的強敵，一定會不惜代價召喚血神哈卡，這需要大量智慧生物獻祭，而距離最近、和邪枝部族關係最差的，就是惡齒部族。」
溫蕾薩驚訝道：「殿下的意思是，邪枝部族要拿同族血祭？這，這也太，太……」
她完全無法想像，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哪怕是祖阿曼的阿曼尼部族，也不會這麼做。
庫德蘭哼了一聲，不屑道：「這算什麼？巨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對於巨魔，他完全沒有好感。
有記憶的三百年裡，死在巨魔手上的族人不下於一千。
蠻錘矮人和巨魔之間的仇恨，絲毫不亞於高等精靈。
凱爾薩斯道：「哪怕在巨魔中，哈卡也是最不受歡迎的，大部分巨魔並不信仰哈卡，反對大規模的血腥祭祀，過去的數百上千年裡，哈卡兩次召喚都被驅逐。」
當然了，反對的是大規模血祭。
如果只是小規模，比如每隔一段時間血祭幾個、幾十個生靈，巨魔還是能接受的。
庫德蘭有些不安：「惡齒部族足有上萬人，如果都用來祭祀哈卡，是不是就能將真正的哈卡召喚過來？」
雖然幹掉了蜘蛛之神，嘴上對其極度貶低，其實內心還是相當忌憚的，洛阿神靈的實力真的很強。
真要是召喚了哈卡真身，他們真能將其消滅嗎？他沒有足夠的信心。
凱爾薩斯安慰道：「這倒不會，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祖爾格拉布的祖爾祭壇，才能召喚出哈卡真身，可能那邊的世界屏障比較稀薄，或者是因為哈卡第一次被實體召喚和放逐，就是在祖爾格拉布？」
他只能猜測。
真正的原因，或許只有祖爾格拉布的高階祭祀才知道。
庫德蘭鬆了口氣，臉色依然凝重：「萬人血祭，就算只能召喚出化身，也肯定比沙德拉強大很多倍，我們要小心。」
時間緊迫，眾人不多停留，連夜飛向惡齒村。
他們剛剛飛過連綿的山脈，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從不遠處的惡齒村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大、邪惡的意志，籠罩方圓數十公里區域，所有人都感覺到嗜血的欲望，座下龍鷹、獅鷲躁動不安，仿佛遇到了無比可怕的天敵。
此時天色漸亮，太陽從遠方升起，金燦燦的陽光投射在密林和海灘上，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凱爾薩斯抬頭，看到天空中雲層密布，被神秘的力量浸染成血色，給人一種末日降臨的感覺。
血色的天空下，一條足有幾十米長的風蛇，自惡齒村中央飛上天空，張開紅藍相間的雙翼，一雙血色豎瞳陡然盯上凱爾薩斯，隔著上千米對視。
邪惡、瘋狂、陰冷的意志，如重錘般敲擊凱爾薩斯的心靈，要將他控制，讓他陷入瘋狂。
「血神哈卡！」
凱爾薩斯悶哼一聲，從血神的意志中掙脫，只覺得頭暈腦脹，精神萎靡，仿佛剛剛經歷了長達幾個小時的鏖戰，被榨乾了一樣。
然後他又聽到了幾聲悶哼，來自身邊的庫德蘭、溫蕾薩、莉亞德琳、蘭娜瑟爾。
這些人也都遭到了血神哈卡的精神衝擊——
哪怕強如洛阿神靈，除非真身出現，否則不可能直接在精神層面碾壓傳奇和大職業者。
「不好！」
凱爾薩斯臉色微微一變，驀然回首，看向龍鷹騎士團和獅鷲騎士團，目光一掃而過，落在了其中一名獅鷲騎士身上：「小心！」
那名獅鷲騎士雙眼通紅，映照出血神哈卡的身影，露出瘋狂之色，猛然扔出風暴戰錘，目標是所有人中防禦力最差的莉亞德琳。
莉亞德琳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次戰鬥，臨危不亂，抬手就給自己套了個「真言術·盾」，緊接著一道聖光落在了獅鷲騎士身上。
懲擊！
風暴戰錘呼嘯而至，一道倩影如山般擋在莉亞德琳面前，舉起阿曼尼帝國壁壘。
砰的一聲，風暴戰錘倒飛回去，落入獅鷲騎士手中。
他身體和精神都被聖光淨化，眼裡的哈卡身影消失不見，臉上露出迷茫之色：「發生什麼了？」
庫德蘭臉色駭然：「你被控制了，祂能控制我們的靈魂！所有人後退！」
他能勉強抵禦哈卡的靈魂控制，可他手下的獅鷲騎士做不到。
蘭娜瑟爾移開盾牌，露出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媚俏臉，沉聲道：「龍鷹騎士聽令，退到千米之外，提高警戒！兩兩一組，時刻注意彼此的狀態！」
凱爾薩斯道：「奪靈者，奪的就是靈魂。」
自從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忌憚。
他遠眺千米之外的惡齒村，看到幾十個巨魔祭祀跪成一圈，圈內是堆積如山的惡齒巨魔屍體，粗略估計超過一千。
他俯瞰大地，看到數以千計的獸人、食人魔、巨魔獵頭者組隊狂奔，追殺四處逃命的惡齒巨魔，知道自己來得還不算晚。
真要是再過兩三天，等到整個惡齒部族都被獻祭，召喚的哈卡就算不是真身，恐怕也相差無幾。
現在僅僅血祭了一兩千人，哈卡的力量不足真身的五分之一，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不算超綱。
「高等精靈和蠻錘矮人來了！」
臨時搭建的簡陋祭壇附近，獸人督軍沉聲道：「海克斯，快讓哈卡殺了那些該死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