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亡之翼，惡魔之魂
「這怎麼可能！」
薩洛瑞安失聲道：「那可是龍族，整個艾澤拉斯最強大的種族，怎麼可能被部落馴化當坐騎？」
眾人紛紛搖頭，心想王子殿下真是異想天開。
沒有人能拿龍族當坐騎，精靈不行，人類不行，獸人更不行。
安納斯特里亞笑道：「凱爾薩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馴化龍族，就算獸人有那個膽子，也不敢招惹巨龍軍團，那是自尋死路。」
他很清楚巨龍軍團的強大。
法術造詣不亞於他的紅龍法師克拉蘇斯，只是眾多巨龍中的一位。
像他那樣的傳奇巨龍，巨龍軍團還有很多。
尤其是幾位龍王，每一個都是凌駕於荒野眾神之上的存在。
他們的守護之力，絲毫不亞於提瑞斯法守護者，是真正的高階半神。
別看部落有幾十上百萬大軍，加起來也比不上五大巨龍軍團，差遠了！
凱爾薩斯道：「如果某個巨龍軍團和獸人結盟呢？」
眾人再次搖頭失笑。
高貴的巨龍軍團，和低劣的獸人結盟？這根本不可能！
首席大魔導師貝洛瓦爾卻若有所思：「殿下，您是想說黑龍軍團？」
他學識淵博，看遍了銀月城圖書館的藏書，對古代秘辛非常了解，知道上古之戰，知道黑龍王耐薩里奧（死亡之翼）的墮落。
如果五大巨龍軍團真的有哪個和獸人結盟，只可能是黑龍軍團。
凱爾薩斯點頭：「沒錯，死亡之翼被另外四位龍王和精靈聯手擊敗，沉寂了一萬年，現在獸人大舉入侵，讓他看到了復仇的機會，他很可能會和部落結盟，利用部落對付精靈。」
貝洛瓦爾皺眉：「您的意思是，是黑龍軍團殺死了前去偵查的龍鷹騎士？」
眾人臉色凝重。
如果真是黑龍軍團出手，龍鷹騎士當然回不來，甚至高等精靈族群都將遭到滅頂之災。
都不需要整個軍團出動，單單一個死亡之翼，就能毀滅整個奎爾薩拉斯。
祖阿曼雄鷹之神化身召喚的雷暴，都能覆蓋整個祖阿曼。
死亡之翼的實力，起碼也在雄鷹之神化身的十倍……不，百倍以上！
凱爾薩斯道：「未必，大師可聽說過惡魔之魂？」
貝洛瓦爾臉色劇變：「您的意思是，獸人得到了惡魔之魂，並用它控制了巨龍軍團，甚至控制了龍王？不，這不可能！」
「上古時期，幾位龍王擔心死亡之翼拿回惡魔之魂，將惡魔之魂交給精靈保管，極有可能被藏在了卡利姆多大陸的某個地方，獸人怎麼可能得到！」
惡魔之魂，又叫「巨龍之魂」，是五大龍王消耗大量守護之力，聯手創造的龍族最強神器，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且極其堅固，已知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將其摧毀。
由於蘊含守護巨龍之力，惡魔之魂對龍族有克製作用，除了死亡之翼之外的其他龍族，只要靠近惡魔之魂，就會變得無比虛弱。
所以幾位龍王不敢親自保管，只能將其託付給精靈族。
然而永恆之井大爆炸後，天崩地裂，整個星球的地表都遭到破壞。
精靈能不能找到原來的藏匿之處都未可知，何況入侵僅僅五年的獸人？
凱爾薩斯道：「如果是死亡之翼找到惡魔之魂，交給獸人，讓獸人控制巨龍軍團呢？或者他親自控制。」
惡魔之魂是死亡之翼創造的，其中蘊含死亡之翼的力量，死亡之翼一定有辦法找到它。
貝洛瓦爾臉色鐵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高等精靈……不，全世界所有種族，不管是人類、矮人、侏儒還是暗夜精靈，都將遭到滅頂之災，大災變很快就要再次出現了！」
在場眾人全都沉默，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吵歸吵，鬧歸鬧，別拿生命開玩笑。
生死危機還是要共同面對的。
凱爾薩斯忽然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萬年前能擊敗死亡之翼，一萬年後同樣可以，何況事情未必那麼糟糕，情況究竟如何，得親眼去看才知道。」
薩洛瑞安立刻主動請命：「陛下，殿下，諸位大人，我親自帶人去偵查！」
凱爾薩斯擺手：「不，這次我親自去。」
薩洛瑞安連忙阻止：「不行，這太危險了！」
他不相信黑龍軍團和獸人結盟，這太異想天開了，純屬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龍鷹騎士沒有按時回來復命，大概是出事了，那麼部落肯定有所防備。
此時再去探查，會很危險。
而危險的事，絕不能讓王子殿下去做。
凱爾薩斯道：「不去偵查，不了解敵人，才真的危險。」
「我是法師，真要是遇到危險，隨時可以傳送離開。」
「就算死亡之翼親自出手，想留下我也沒那麼容易！」
他當然遠遠不是死亡之翼的對手。
但他畢竟是傳奇法師，只要不被近身，逃走不難。
何況他很清楚，死亡之翼有一個致命弱點。
「而且，我沒打算孤身一人，我會帶幾名精銳同行。」凱爾薩斯補充道。
安納斯特里亞想了想，道：「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前去偵查的龍鷹騎士出了什麼事。凱爾薩斯，所有高等精靈任你挑選，務必小心。」
「是，陛下。」
凱爾薩斯傳送到祖阿曼，找到奧蕾莉亞等人，宣布封賞。
「遊俠將軍？遠征軍最高指揮官？我？」
奧蕾莉亞指著自己，瞪大眼睛，張圓嘴巴，完全不敢相信。
她以為王子殿下只是隨口說說，畫大餅而已，沒想到真的做到了？這還真是個意外。
黎蕾薩滿面春風，連忙單膝跪地：「多謝陛下，多謝殿下！」
所有人全都跟著跪地拜謝。
他們悄悄看向奧蕾莉亞，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只是羨慕，沒有嫉妒。
因為他們知道，按照慣例，奧蕾莉亞本就應該繼任遊俠將軍。
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奧蕾莉亞的兵，跟著奧蕾莉亞參加過很多次戰鬥，奧蕾莉亞甚至不止一次救過他們的命！
就連身為競爭者的希爾瓦娜斯，也沒什麼好嫉妒的。
她和姐姐關係極好，何況奧蕾莉亞被封為遊俠將軍，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這意味著，有朝一日黎蕾薩退位，將由她繼任，再無懸念。
她一直擔心因為姐妹競爭影響感情，最大的難題就這樣迎刃而解。
「殿下，謝謝您！」希爾瓦娜斯看向凱爾薩斯，妙目漣漣，泛著異彩，生平第一次對王子殿下生出興趣，想要深入的了解一下。
黎蕾薩道：「殿下，我們打掃戰場，在祖阿曼中發現了大量寶箱，裡面有不少史詩級裝備，您請看。」
她命人將寶箱抬過來，打開，上百件史詩裝備閃耀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這是整個祖阿曼的珍藏。
數量之多、質量之高，直追達拉然和銀月城。
任何一件史詩級裝備，都價值最少一千金幣。
其中的精品，甚至價值萬金。
這些裝備加起來，價值幾十萬金幣，都快比得上奎爾薩拉斯一年的稅收了！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原來可以是這個意思啊……」凱爾薩斯心中明悟，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發財之路。
雖然他不缺錢。
別的不說，就他的寵物「鳳凰之神」奧，如果願意拿出去賣，少說也能換來幾十萬金幣，雖然沒幾個人買得起。
「自然憐憫胸針，阿曼尼帝國壁壘，扭曲預言之刃，上古阿曼尼長弓，詛咒骨環……你們還割下了妖術領主的腦袋？好吧，現在只剩顱骨了。」
看著燒焦的妖術之顱，凱爾薩斯一陣無語。
這玩意兒，大概相當於古爾丹之顱青春版。
黎蕾薩解釋道：「是貝洛瓦爾大師讓割的，他說這顆腦袋蘊含了妖術領主的大部分法力，本質上也算一件史詩級裝備，而且還是極品。」
凱爾薩斯道：「話是沒錯，問題是誰會隨身帶這麼個玩意兒？算了，你們每人各取一件當做獎勵，其他的收歸國庫！至於這顆腦袋……」
他臉上露出古怪笑容：「既然是貝洛瓦爾大師讓割的，就給他吧。」
他主動拿起詛咒骨環，施法幻化成高等精靈風格，戴在脖子上。
史詩級裝備對於傳奇法師來說，提升有限，可有可無。
可他不拿，黎蕾薩怎麼拿？
黎蕾薩不拿，奧蕾莉亞他們怎麼拿？
「多謝殿下！」
眾人喜笑顏開，連忙分贓。
蘭娜瑟爾拿了阿曼尼帝國壁壘，莉亞德琳拿了自然憐憫胸針，洛瑟瑪拿了上古阿曼尼長弓，哈杜倫拿了狂暴者的召喚。
凱爾薩斯道：「我要去偵查部落艦隊，你們誰願與我同行？此行可能會有危險，想好再說。」
薩洛瑞安失聲道：「那可是龍族，整個艾澤拉斯最強大的種族，怎麼可能被部落馴化當坐騎？」
眾人紛紛搖頭，心想王子殿下真是異想天開。
沒有人能拿龍族當坐騎，精靈不行，人類不行，獸人更不行。
安納斯特里亞笑道：「凱爾薩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馴化龍族，就算獸人有那個膽子，也不敢招惹巨龍軍團，那是自尋死路。」
他很清楚巨龍軍團的強大。
法術造詣不亞於他的紅龍法師克拉蘇斯，只是眾多巨龍中的一位。
像他那樣的傳奇巨龍，巨龍軍團還有很多。
尤其是幾位龍王，每一個都是凌駕於荒野眾神之上的存在。
他們的守護之力，絲毫不亞於提瑞斯法守護者，是真正的高階半神。
別看部落有幾十上百萬大軍，加起來也比不上五大巨龍軍團，差遠了！
凱爾薩斯道：「如果某個巨龍軍團和獸人結盟呢？」
眾人再次搖頭失笑。
高貴的巨龍軍團，和低劣的獸人結盟？這根本不可能！
首席大魔導師貝洛瓦爾卻若有所思：「殿下，您是想說黑龍軍團？」
他學識淵博，看遍了銀月城圖書館的藏書，對古代秘辛非常了解，知道上古之戰，知道黑龍王耐薩里奧（死亡之翼）的墮落。
如果五大巨龍軍團真的有哪個和獸人結盟，只可能是黑龍軍團。
凱爾薩斯點頭：「沒錯，死亡之翼被另外四位龍王和精靈聯手擊敗，沉寂了一萬年，現在獸人大舉入侵，讓他看到了復仇的機會，他很可能會和部落結盟，利用部落對付精靈。」
貝洛瓦爾皺眉：「您的意思是，是黑龍軍團殺死了前去偵查的龍鷹騎士？」
眾人臉色凝重。
如果真是黑龍軍團出手，龍鷹騎士當然回不來，甚至高等精靈族群都將遭到滅頂之災。
都不需要整個軍團出動，單單一個死亡之翼，就能毀滅整個奎爾薩拉斯。
祖阿曼雄鷹之神化身召喚的雷暴，都能覆蓋整個祖阿曼。
死亡之翼的實力，起碼也在雄鷹之神化身的十倍……不，百倍以上！
凱爾薩斯道：「未必，大師可聽說過惡魔之魂？」
貝洛瓦爾臉色劇變：「您的意思是，獸人得到了惡魔之魂，並用它控制了巨龍軍團，甚至控制了龍王？不，這不可能！」
「上古時期，幾位龍王擔心死亡之翼拿回惡魔之魂，將惡魔之魂交給精靈保管，極有可能被藏在了卡利姆多大陸的某個地方，獸人怎麼可能得到！」
惡魔之魂，又叫「巨龍之魂」，是五大龍王消耗大量守護之力，聯手創造的龍族最強神器，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且極其堅固，已知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將其摧毀。
由於蘊含守護巨龍之力，惡魔之魂對龍族有克製作用，除了死亡之翼之外的其他龍族，只要靠近惡魔之魂，就會變得無比虛弱。
所以幾位龍王不敢親自保管，只能將其託付給精靈族。
然而永恆之井大爆炸後，天崩地裂，整個星球的地表都遭到破壞。
精靈能不能找到原來的藏匿之處都未可知，何況入侵僅僅五年的獸人？
凱爾薩斯道：「如果是死亡之翼找到惡魔之魂，交給獸人，讓獸人控制巨龍軍團呢？或者他親自控制。」
惡魔之魂是死亡之翼創造的，其中蘊含死亡之翼的力量，死亡之翼一定有辦法找到它。
貝洛瓦爾臉色鐵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高等精靈……不，全世界所有種族，不管是人類、矮人、侏儒還是暗夜精靈，都將遭到滅頂之災，大災變很快就要再次出現了！」
在場眾人全都沉默，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吵歸吵，鬧歸鬧，別拿生命開玩笑。
生死危機還是要共同面對的。
凱爾薩斯忽然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萬年前能擊敗死亡之翼，一萬年後同樣可以，何況事情未必那麼糟糕，情況究竟如何，得親眼去看才知道。」
薩洛瑞安立刻主動請命：「陛下，殿下，諸位大人，我親自帶人去偵查！」
凱爾薩斯擺手：「不，這次我親自去。」
薩洛瑞安連忙阻止：「不行，這太危險了！」
他不相信黑龍軍團和獸人結盟，這太異想天開了，純屬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龍鷹騎士沒有按時回來復命，大概是出事了，那麼部落肯定有所防備。
此時再去探查，會很危險。
而危險的事，絕不能讓王子殿下去做。
凱爾薩斯道：「不去偵查，不了解敵人，才真的危險。」
「我是法師，真要是遇到危險，隨時可以傳送離開。」
「就算死亡之翼親自出手，想留下我也沒那麼容易！」
他當然遠遠不是死亡之翼的對手。
但他畢竟是傳奇法師，只要不被近身，逃走不難。
何況他很清楚，死亡之翼有一個致命弱點。
「而且，我沒打算孤身一人，我會帶幾名精銳同行。」凱爾薩斯補充道。
安納斯特里亞想了想，道：「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前去偵查的龍鷹騎士出了什麼事。凱爾薩斯，所有高等精靈任你挑選，務必小心。」
「是，陛下。」
凱爾薩斯傳送到祖阿曼，找到奧蕾莉亞等人，宣布封賞。
「遊俠將軍？遠征軍最高指揮官？我？」
奧蕾莉亞指著自己，瞪大眼睛，張圓嘴巴，完全不敢相信。
她以為王子殿下只是隨口說說，畫大餅而已，沒想到真的做到了？這還真是個意外。
黎蕾薩滿面春風，連忙單膝跪地：「多謝陛下，多謝殿下！」
所有人全都跟著跪地拜謝。
他們悄悄看向奧蕾莉亞，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只是羨慕，沒有嫉妒。
因為他們知道，按照慣例，奧蕾莉亞本就應該繼任遊俠將軍。
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奧蕾莉亞的兵，跟著奧蕾莉亞參加過很多次戰鬥，奧蕾莉亞甚至不止一次救過他們的命！
就連身為競爭者的希爾瓦娜斯，也沒什麼好嫉妒的。
她和姐姐關係極好，何況奧蕾莉亞被封為遊俠將軍，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這意味著，有朝一日黎蕾薩退位，將由她繼任，再無懸念。
她一直擔心因為姐妹競爭影響感情，最大的難題就這樣迎刃而解。
「殿下，謝謝您！」希爾瓦娜斯看向凱爾薩斯，妙目漣漣，泛著異彩，生平第一次對王子殿下生出興趣，想要深入的了解一下。
黎蕾薩道：「殿下，我們打掃戰場，在祖阿曼中發現了大量寶箱，裡面有不少史詩級裝備，您請看。」
她命人將寶箱抬過來，打開，上百件史詩裝備閃耀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這是整個祖阿曼的珍藏。
數量之多、質量之高，直追達拉然和銀月城。
任何一件史詩級裝備，都價值最少一千金幣。
其中的精品，甚至價值萬金。
這些裝備加起來，價值幾十萬金幣，都快比得上奎爾薩拉斯一年的稅收了！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原來可以是這個意思啊……」凱爾薩斯心中明悟，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發財之路。
雖然他不缺錢。
別的不說，就他的寵物「鳳凰之神」奧，如果願意拿出去賣，少說也能換來幾十萬金幣，雖然沒幾個人買得起。
「自然憐憫胸針，阿曼尼帝國壁壘，扭曲預言之刃，上古阿曼尼長弓，詛咒骨環……你們還割下了妖術領主的腦袋？好吧，現在只剩顱骨了。」
看著燒焦的妖術之顱，凱爾薩斯一陣無語。
這玩意兒，大概相當於古爾丹之顱青春版。
黎蕾薩解釋道：「是貝洛瓦爾大師讓割的，他說這顆腦袋蘊含了妖術領主的大部分法力，本質上也算一件史詩級裝備，而且還是極品。」
凱爾薩斯道：「話是沒錯，問題是誰會隨身帶這麼個玩意兒？算了，你們每人各取一件當做獎勵，其他的收歸國庫！至於這顆腦袋……」
他臉上露出古怪笑容：「既然是貝洛瓦爾大師讓割的，就給他吧。」
他主動拿起詛咒骨環，施法幻化成高等精靈風格，戴在脖子上。
史詩級裝備對於傳奇法師來說，提升有限，可有可無。
可他不拿，黎蕾薩怎麼拿？
黎蕾薩不拿，奧蕾莉亞他們怎麼拿？
「多謝殿下！」
眾人喜笑顏開，連忙分贓。
蘭娜瑟爾拿了阿曼尼帝國壁壘，莉亞德琳拿了自然憐憫胸針，洛瑟瑪拿了上古阿曼尼長弓，哈杜倫拿了狂暴者的召喚。
凱爾薩斯道：「我要去偵查部落艦隊，你們誰願與我同行？此行可能會有危險，想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