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阿曼尼部族的末路
龍鷹靈性十足，立刻拋下妖術領主和他的僕從，飛向南邊的群山。
本以為下一個就輪到自己的妖術領主，聽到了一聲巨響，是祖爾金的屍體墜落大地。
劫後餘生的他，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烈焰洪流從高空傾瀉而下，那是2401名法師聯合編織的超巨型烈焰風暴。
在燃燒的天空下，瑪拉卡斯一聲嘆息，噗通跪在地上，閉上雙眼，祈求洛阿神靈的靈魂接引。
然而他信奉的神靈，自身難保。
高等精靈龍鷹載著凱爾薩斯飛過城牆，飛到群山之上，看到不遠處法力護盾中的法師們滿臉疲倦，這個法術幾乎抽乾了他們全部法力。
遠比2800年前還要恐怖百倍的烈火，點燃了祖阿曼中的一切。
所有樹木都在燃燒。
數以萬計的巨魔在火海中掙扎，很快被燒成焦炭。
只有極少數變成雄鷹、龍鷹形態，但也躲不過龍鷹騎士們的獵殺。
大量巨魔不要命的朝大門衝鋒。
在精靈遊俠黎蕾薩的指揮下，混編部隊將巨魔死死堵在了門內，很快聞到了刺鼻的味道，那是屍體在燃燒。
他們甚至能聽到屍體和岩石爆裂的噼里啪啦聲響。
十萬巨魔，葬身火海！
東南方向，龍鷹之神加萊亞和鳳凰之神的戰鬥還在繼續。
鳳凰之神雖然占盡上風，但一時半會弄不死同樣強大的神靈化身。
西南方向，野熊之神納洛拉克已經被連綿不絕的烈焰、落石折磨得死去活來，不成熊樣。
東北方向，山貓之神哈爾拉茲又被蘭娜瑟爾的史詩大劍奎爾德拉擊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西北方向，雄鷹之神埃基爾松的膝蓋，中了奧蕾莉亞最致命的一箭，然後又是兩箭射爆了祂的雙眼，讓祂明白什麼叫「白天不懂夜的黑」。
神靈化身終究不是真正的神靈，何況祂們的敵人本就不弱，敗局已定。
凱爾薩斯此時稍微恢復了一丁點兒法力，正要去幫忙，就看到四位洛阿神靈的化身恢復成巨魔形態，自高空墜落。
而他們體內的神靈之力，全部消失不見，一滴不剩。
「他們被神靈拋棄了。」
蒼老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是大法師安東尼達斯。
他神采奕奕，法力充沛。
這等層次的聯合施法，還抽不干他的法力池，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凱爾薩斯飛到大法師身邊，誠懇道謝：「多謝您的支持，議長閣下，以後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盡力去做！」
安東尼達斯在人類法師中的地位穩居第一。
要不是他率先支持，根本不可能讓兩千多名精通烈焰風暴的法師聚集在一起，釋放出這頃刻間摧毀一整座城市的法術。
今日之事，必將載入史冊。
而這道法術，也將流傳千古，和當年艾格文擊敗薩格拉斯化身的法術交相輝映，共同化作艾澤拉斯魔法史上的不朽豐碑。
十萬最精銳的阿曼尼巨魔，全部葬身火海。
地位最高的督軍祖爾金和妖術領主瑪拉卡斯陣亡。
連綿的群山中，雖然還有三十多萬巨魔，但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花點時間就能剿滅。
要不了多久，整個奎爾薩拉斯大陸的巨魔將全部滅絕。
洛丹倫大陸的辛特蘭東南區域，雖然也有四五十萬阿曼尼巨魔，但沒有足夠強大的傳奇生物領導，一盤散沙而已，早晚會被消滅。
威脅高等精靈長達7000年的強敵，就這樣走向末路，令人不勝唏噓。
「我們的法力都已耗盡，該回去了，戰爭還在繼續，前線還需要法師們鎮守。」
安東尼達斯看向精靈王子：「部落大軍已經到了奧特蘭克山腳下，局勢越來越嚴峻，聯盟需要高等精靈的支援，還請儘快揮軍南下，趕赴前線。」
凱爾薩斯點頭，承諾：「議長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便會親自率領精銳部隊出征。」
「時隔2800年，高等精靈和人類再度聯手，必然能像當年那樣，消滅強敵。」
「另外，派去前線支援的2000法師，暫時不用回來了，就算是高等精靈的第一支援軍。」
他現在最擅長的不是法術，而是開空頭支票，這幾天開的有點多。
安東尼達斯大喜，笑道：「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幾位國王，他們一定很高興。」
「還有一件事。」
凱爾薩斯壓低聲音，並用法術隔絕內外，確保聲音不會被別人聽見：
「我得到消息，奧特蘭克王國已經背叛聯盟，暗中投靠部落，很快就會打開防線，放部落大軍穿過奧特蘭克山谷，經冰風崗、安多哈爾進攻洛丹倫！」
一場大戰，兩族合作順利，他在聯盟各國首領處的威望和信任度都會大幅度提升，之前不能說的話，現在總算能說了。
其他首領或許會有疑慮，但安東尼達斯和他關係不錯，應該不會。
「什麼？奧特蘭克投靠部落？」
「奧特蘭克這段時間極其封閉，拒絕我們的支援，聲稱憑藉險峻的高山，足以抵擋部落大軍，原來是擔心被我們察覺，我們猜對了。」
安東尼達斯臉色微微一變，但並沒有特別驚訝、慌張，顯然早有心理準備。
這很正常。
奧特蘭克王國連上次會議都沒有出席，如果各國首領還不懷疑，那也沒資格當首領，主動罷免自己算了，也算為國家做貢獻。
凱爾薩斯問道：「你們既然早就猜到了，有什麼打算？」
安東尼達斯無奈：「猜到了也沒用，部落戰力遠勝聯盟，再加上奧特蘭克王國背叛，山川天險形同虛設，泰瑞納斯已經派人加強各處關隘防線，希望能擋住部落大軍。」
雙方戰力，差距懸殊。
何況戰爭剛剛開始時，人類七國並不同心，導致暴風王國陷落，鐵爐堡、諾莫瑞根、鷹巢山、激流堡相繼被圍。
艾澤拉斯大陸、卡茲莫丹大陸大半淪為部落領地，就連洛丹倫大陸也有差不多五分之一被占領，為部落提供了豐富的資源：
草藥，礦石，木材，以及最重要的糧食。
現在的聯盟，處於絕對弱勢，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高等精靈。
就在三天前，大法師茉艾拉已經率領上千名法師，前往奧特蘭克王國通往洛丹倫的各處關隘支援，布下一道道防線。
應該能延緩部落行軍，拖延到高等精靈援軍抵達……吧？
一個小時後，群山之中的法師們相繼離開。
祖阿曼的毀滅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接下來幾天，凱爾薩斯在黎蕾薩的輔助下，率領大軍翻山越嶺，繼續清剿阿曼尼巨魔。
只用了五天就殲敵兩萬，戰果輝煌。
王子殿下被遊俠將軍帶飛，狠狠刷了一波戰績，渾身鍍滿了黃金，在全國人民心中的地位暴漲，相當於老和尚塑了個金身。
「殿下，剩下的巨魔全都隱匿到山林之中，只能搜山，這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最少也要三四個月。」黎蕾薩道。
凱爾薩斯點頭：「將軍，你繼續領兵清剿，我先回去復命。」
他返回銀月城，匯報前線戰況，並商討出兵事宜。
與此同時，少量阿曼尼雄鷹、龍鷹，逃出祖阿曼，一直往南飛，飛到五百公里外辛特蘭東南部的巨魔城市「辛薩羅」，帶來了阿曼尼部族的噩耗。
「什麼？」
「祖阿曼被高等精靈和人類聯手焚毀，祖爾金被凱爾薩斯殺死，瑪拉卡斯葬身火海？」
「阿曼尼部族……完球了？」
邪枝部族高階祭祀，「邪惡祭祀」海克斯又驚又怒，有悲有喜。
驚的是高等精靈和人類聯手，好牛逼。
怒的是時隔2800年又來這招，還成功了，當我們巨魔都是傻子是吧？
悲的是森林巨魔整體慘遭削弱——洛丹倫大陸的所有巨魔，包括阿曼尼部族、邪枝部族、枯木部族、惡齒部族什麼的，都屬於森林巨魔這個大類。
喜的是祖爾金那傢伙掛了，阿曼尼完球了，森林巨魔以後不就是我當家，邪枝部族稱王稱霸了？
一旁，部落大酋長奧格瑞姆·毀滅之錘面沉如水：「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沒有阿曼尼部族接應，就算部落大軍翻越群山進入奎爾薩拉斯，也很難攻下奎爾薩拉斯。
何況高等精靈最精銳的五萬大軍，此時就在祖阿曼，不好打啊。
「大酋長，這對阿曼尼部族來說是噩耗，但我們來說，反而是個好機會。」
一名渾身散發著邪能氣息的獸人術士陰惻惻的開口。
奧格瑞姆看向術士，目光如刀：「機會？古爾丹，什麼機會？」
「直接進攻銀月城的機會！」古爾丹桀桀冷笑。
奧格瑞姆皺眉：「別打啞謎，說清楚！」
他很不喜歡古爾丹，極其厭惡古爾丹身上的邪能氣息。
因為古爾丹的邪能法術，害死了不知道多少萬獸人，比被人類殺死的還要多。
要不是古爾丹主動向他臣服，而且展現出了極強的能力，創造了大批死亡騎士，他早就命人砍掉古爾丹的腦袋，掛在脖子上當戰利品，讓別人知道他多牛逼。
古爾丹眼裡閃爍綠色幽芒：「艦隊，出動艦隊！高等精靈大舉進攻祖阿曼，銀月城必然空虛，這時候只要率領艦隊走海路，直接進攻銀月城，一定能大獲全勝！」
奧格瑞姆眼睛一亮：「好主意！」
他之所以沒有走海路，就是懼怕高等精靈的法術和利箭。
現在銀月城空虛，大部分法師和遊俠都在祖阿曼。
他又得到了一支強大的秘密部隊，完全可以繞過茂密的森林，直取銀月城。
「傳令，分出五分之一戰船進攻洛丹倫，其他戰船全部過來，接我們去銀月城！」奧格瑞姆斷然下令。
他不得不分兵，留下一部分戰船迷惑聯盟。
任誰也想不到，進攻洛丹倫是假，進攻銀月城才是真！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他忘了問一句：那麼古爾丹，代價是什麼？
古爾丹嘶聲低笑：「大酋長，我就不去了。」
奧格瑞姆目光一凝：「你想幹什麼？」
「高等精靈很可能已經從阿曼尼巨魔那裡，知道了我們原來的計劃，如果沒人翻越群山前往祖阿曼，他們或許會猜到我們現在的計劃。」
古爾丹解釋道：「我率領暴掠氏族和暮光之錘氏族，按照原計劃行事，迷惑高等精靈，將精靈大軍拖在祖阿曼。」
奧格瑞姆沉思片刻，想不到古爾丹會有什麼陰謀，點頭：「好，依計行事。」
他其實很聰明，是獸人戰士中少見的智者。
問題是戰士的智力再高，也高不過曾經的薩滿學徒、現在的傳奇術士。
術爹的心，戰士你別猜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半個小時後，古爾丹帶著兩大氏族，離開辛薩羅，跟在他旁邊的是最得力的手下，雙頭食人魔法師古加爾。
他們沒有前往祖阿曼，而是一路向西，前往南海鎮。
他要乘船前往從麥迪文記憶里知道的那片海域，升起薩格拉斯之墓，去尋找能讓他變強的寶貝。
本以為下一個就輪到自己的妖術領主，聽到了一聲巨響，是祖爾金的屍體墜落大地。
劫後餘生的他，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烈焰洪流從高空傾瀉而下，那是2401名法師聯合編織的超巨型烈焰風暴。
在燃燒的天空下，瑪拉卡斯一聲嘆息，噗通跪在地上，閉上雙眼，祈求洛阿神靈的靈魂接引。
然而他信奉的神靈，自身難保。
高等精靈龍鷹載著凱爾薩斯飛過城牆，飛到群山之上，看到不遠處法力護盾中的法師們滿臉疲倦，這個法術幾乎抽乾了他們全部法力。
遠比2800年前還要恐怖百倍的烈火，點燃了祖阿曼中的一切。
所有樹木都在燃燒。
數以萬計的巨魔在火海中掙扎，很快被燒成焦炭。
只有極少數變成雄鷹、龍鷹形態，但也躲不過龍鷹騎士們的獵殺。
大量巨魔不要命的朝大門衝鋒。
在精靈遊俠黎蕾薩的指揮下，混編部隊將巨魔死死堵在了門內，很快聞到了刺鼻的味道，那是屍體在燃燒。
他們甚至能聽到屍體和岩石爆裂的噼里啪啦聲響。
十萬巨魔，葬身火海！
東南方向，龍鷹之神加萊亞和鳳凰之神的戰鬥還在繼續。
鳳凰之神雖然占盡上風，但一時半會弄不死同樣強大的神靈化身。
西南方向，野熊之神納洛拉克已經被連綿不絕的烈焰、落石折磨得死去活來，不成熊樣。
東北方向，山貓之神哈爾拉茲又被蘭娜瑟爾的史詩大劍奎爾德拉擊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西北方向，雄鷹之神埃基爾松的膝蓋，中了奧蕾莉亞最致命的一箭，然後又是兩箭射爆了祂的雙眼，讓祂明白什麼叫「白天不懂夜的黑」。
神靈化身終究不是真正的神靈，何況祂們的敵人本就不弱，敗局已定。
凱爾薩斯此時稍微恢復了一丁點兒法力，正要去幫忙，就看到四位洛阿神靈的化身恢復成巨魔形態，自高空墜落。
而他們體內的神靈之力，全部消失不見，一滴不剩。
「他們被神靈拋棄了。」
蒼老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是大法師安東尼達斯。
他神采奕奕，法力充沛。
這等層次的聯合施法，還抽不干他的法力池，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凱爾薩斯飛到大法師身邊，誠懇道謝：「多謝您的支持，議長閣下，以後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盡力去做！」
安東尼達斯在人類法師中的地位穩居第一。
要不是他率先支持，根本不可能讓兩千多名精通烈焰風暴的法師聚集在一起，釋放出這頃刻間摧毀一整座城市的法術。
今日之事，必將載入史冊。
而這道法術，也將流傳千古，和當年艾格文擊敗薩格拉斯化身的法術交相輝映，共同化作艾澤拉斯魔法史上的不朽豐碑。
十萬最精銳的阿曼尼巨魔，全部葬身火海。
地位最高的督軍祖爾金和妖術領主瑪拉卡斯陣亡。
連綿的群山中，雖然還有三十多萬巨魔，但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花點時間就能剿滅。
要不了多久，整個奎爾薩拉斯大陸的巨魔將全部滅絕。
洛丹倫大陸的辛特蘭東南區域，雖然也有四五十萬阿曼尼巨魔，但沒有足夠強大的傳奇生物領導，一盤散沙而已，早晚會被消滅。
威脅高等精靈長達7000年的強敵，就這樣走向末路，令人不勝唏噓。
「我們的法力都已耗盡，該回去了，戰爭還在繼續，前線還需要法師們鎮守。」
安東尼達斯看向精靈王子：「部落大軍已經到了奧特蘭克山腳下，局勢越來越嚴峻，聯盟需要高等精靈的支援，還請儘快揮軍南下，趕赴前線。」
凱爾薩斯點頭，承諾：「議長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便會親自率領精銳部隊出征。」
「時隔2800年，高等精靈和人類再度聯手，必然能像當年那樣，消滅強敵。」
「另外，派去前線支援的2000法師，暫時不用回來了，就算是高等精靈的第一支援軍。」
他現在最擅長的不是法術，而是開空頭支票，這幾天開的有點多。
安東尼達斯大喜，笑道：「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幾位國王，他們一定很高興。」
「還有一件事。」
凱爾薩斯壓低聲音，並用法術隔絕內外，確保聲音不會被別人聽見：
「我得到消息，奧特蘭克王國已經背叛聯盟，暗中投靠部落，很快就會打開防線，放部落大軍穿過奧特蘭克山谷，經冰風崗、安多哈爾進攻洛丹倫！」
一場大戰，兩族合作順利，他在聯盟各國首領處的威望和信任度都會大幅度提升，之前不能說的話，現在總算能說了。
其他首領或許會有疑慮，但安東尼達斯和他關係不錯，應該不會。
「什麼？奧特蘭克投靠部落？」
「奧特蘭克這段時間極其封閉，拒絕我們的支援，聲稱憑藉險峻的高山，足以抵擋部落大軍，原來是擔心被我們察覺，我們猜對了。」
安東尼達斯臉色微微一變，但並沒有特別驚訝、慌張，顯然早有心理準備。
這很正常。
奧特蘭克王國連上次會議都沒有出席，如果各國首領還不懷疑，那也沒資格當首領，主動罷免自己算了，也算為國家做貢獻。
凱爾薩斯問道：「你們既然早就猜到了，有什麼打算？」
安東尼達斯無奈：「猜到了也沒用，部落戰力遠勝聯盟，再加上奧特蘭克王國背叛，山川天險形同虛設，泰瑞納斯已經派人加強各處關隘防線，希望能擋住部落大軍。」
雙方戰力，差距懸殊。
何況戰爭剛剛開始時，人類七國並不同心，導致暴風王國陷落，鐵爐堡、諾莫瑞根、鷹巢山、激流堡相繼被圍。
艾澤拉斯大陸、卡茲莫丹大陸大半淪為部落領地，就連洛丹倫大陸也有差不多五分之一被占領，為部落提供了豐富的資源：
草藥，礦石，木材，以及最重要的糧食。
現在的聯盟，處於絕對弱勢，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高等精靈。
就在三天前，大法師茉艾拉已經率領上千名法師，前往奧特蘭克王國通往洛丹倫的各處關隘支援，布下一道道防線。
應該能延緩部落行軍，拖延到高等精靈援軍抵達……吧？
一個小時後，群山之中的法師們相繼離開。
祖阿曼的毀滅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接下來幾天，凱爾薩斯在黎蕾薩的輔助下，率領大軍翻山越嶺，繼續清剿阿曼尼巨魔。
只用了五天就殲敵兩萬，戰果輝煌。
王子殿下被遊俠將軍帶飛，狠狠刷了一波戰績，渾身鍍滿了黃金，在全國人民心中的地位暴漲，相當於老和尚塑了個金身。
「殿下，剩下的巨魔全都隱匿到山林之中，只能搜山，這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最少也要三四個月。」黎蕾薩道。
凱爾薩斯點頭：「將軍，你繼續領兵清剿，我先回去復命。」
他返回銀月城，匯報前線戰況，並商討出兵事宜。
與此同時，少量阿曼尼雄鷹、龍鷹，逃出祖阿曼，一直往南飛，飛到五百公里外辛特蘭東南部的巨魔城市「辛薩羅」，帶來了阿曼尼部族的噩耗。
「什麼？」
「祖阿曼被高等精靈和人類聯手焚毀，祖爾金被凱爾薩斯殺死，瑪拉卡斯葬身火海？」
「阿曼尼部族……完球了？」
邪枝部族高階祭祀，「邪惡祭祀」海克斯又驚又怒，有悲有喜。
驚的是高等精靈和人類聯手，好牛逼。
怒的是時隔2800年又來這招，還成功了，當我們巨魔都是傻子是吧？
悲的是森林巨魔整體慘遭削弱——洛丹倫大陸的所有巨魔，包括阿曼尼部族、邪枝部族、枯木部族、惡齒部族什麼的，都屬於森林巨魔這個大類。
喜的是祖爾金那傢伙掛了，阿曼尼完球了，森林巨魔以後不就是我當家，邪枝部族稱王稱霸了？
一旁，部落大酋長奧格瑞姆·毀滅之錘面沉如水：「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沒有阿曼尼部族接應，就算部落大軍翻越群山進入奎爾薩拉斯，也很難攻下奎爾薩拉斯。
何況高等精靈最精銳的五萬大軍，此時就在祖阿曼，不好打啊。
「大酋長，這對阿曼尼部族來說是噩耗，但我們來說，反而是個好機會。」
一名渾身散發著邪能氣息的獸人術士陰惻惻的開口。
奧格瑞姆看向術士，目光如刀：「機會？古爾丹，什麼機會？」
「直接進攻銀月城的機會！」古爾丹桀桀冷笑。
奧格瑞姆皺眉：「別打啞謎，說清楚！」
他很不喜歡古爾丹，極其厭惡古爾丹身上的邪能氣息。
因為古爾丹的邪能法術，害死了不知道多少萬獸人，比被人類殺死的還要多。
要不是古爾丹主動向他臣服，而且展現出了極強的能力，創造了大批死亡騎士，他早就命人砍掉古爾丹的腦袋，掛在脖子上當戰利品，讓別人知道他多牛逼。
古爾丹眼裡閃爍綠色幽芒：「艦隊，出動艦隊！高等精靈大舉進攻祖阿曼，銀月城必然空虛，這時候只要率領艦隊走海路，直接進攻銀月城，一定能大獲全勝！」
奧格瑞姆眼睛一亮：「好主意！」
他之所以沒有走海路，就是懼怕高等精靈的法術和利箭。
現在銀月城空虛，大部分法師和遊俠都在祖阿曼。
他又得到了一支強大的秘密部隊，完全可以繞過茂密的森林，直取銀月城。
「傳令，分出五分之一戰船進攻洛丹倫，其他戰船全部過來，接我們去銀月城！」奧格瑞姆斷然下令。
他不得不分兵，留下一部分戰船迷惑聯盟。
任誰也想不到，進攻洛丹倫是假，進攻銀月城才是真！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他忘了問一句：那麼古爾丹，代價是什麼？
古爾丹嘶聲低笑：「大酋長，我就不去了。」
奧格瑞姆目光一凝：「你想幹什麼？」
「高等精靈很可能已經從阿曼尼巨魔那裡，知道了我們原來的計劃，如果沒人翻越群山前往祖阿曼，他們或許會猜到我們現在的計劃。」
古爾丹解釋道：「我率領暴掠氏族和暮光之錘氏族，按照原計劃行事，迷惑高等精靈，將精靈大軍拖在祖阿曼。」
奧格瑞姆沉思片刻，想不到古爾丹會有什麼陰謀，點頭：「好，依計行事。」
他其實很聰明，是獸人戰士中少見的智者。
問題是戰士的智力再高，也高不過曾經的薩滿學徒、現在的傳奇術士。
術爹的心，戰士你別猜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半個小時後，古爾丹帶著兩大氏族，離開辛薩羅，跟在他旁邊的是最得力的手下，雙頭食人魔法師古加爾。
他們沒有前往祖阿曼，而是一路向西，前往南海鎮。
他要乘船前往從麥迪文記憶里知道的那片海域，升起薩格拉斯之墓，去尋找能讓他變強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