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眠之夜
夜幕降臨，
但東京依舊燈火輝煌，甚至比平時還要活躍。
無數人湧向中野區，被裝甲車、警車攔下之後，滯留在新宿和澀谷。
『喂，你聽說了嗎？』
『是那個對吧，可惜不能靠近——』
『我有絕密內幕，是我家老頭子的戰友的小舅子的同學...』
無數或是竊竊私語、或是熱火朝天的爭論在這兩個地區響起：新宿和澀谷，本來就是時尚前沿、年輕人消費的樂園。而現在，有什麼能比『超自然』更火熱、更新奇的嗎？
沒有！
街頭巷尾、高樓大廈；
咖啡廳寫字樓中，全都是關於『超自然』的討論。
一方面，是這裡離中野區就很近；
如果當時『超自然災害』擴散到這裡，還不知道會造成多恐怖的死傷。
另一方面，那可是『超自然』力量哎！
島國那麼多漫畫、阿美利加那麼多電影，誰不想擁有超越凡俗的力量？
上個世紀，阿美利加就極度痴迷於各種『未解之謎』，以及人體『特異功能』，那些自稱能夠彎曲湯匙的『超能力大師』，堂而皇之的上電視、跑公告，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
大毛也推出了自己的『超級戰士』計劃，各種匪夷所思的實驗層出不窮，挑戰三觀，什麼超弦理論，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其他國家也紛紛『跟進』，掀起了各種『修行』熱潮。
比如島國大名鼎鼎的地鐵毒氣案的主使者，
那個前幾年才被吊死在東京拘置所中的『教主』，靠著一張抓拍的『懸浮』照片；吸納了五萬正式成員，受其影響的『外圍成員』更是數十萬計，甚至狂妄到試圖選舉從政。
人類對於『超自然力量』的渴望，可見一斑。
而現在，可不是什麼抓拍、魔術、神神叨叨的理論：而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之前年輕少年少女運動場大戰的視頻，就已經傳遍網絡；現在又出現大規模『怪物』暴走，毫無疑問——
「我就說這是『聖杯戰爭』嘛！」
人流如織的新宿街頭，一名年輕人篤定並指成戟，慷慨激昂。
「大家看，這兩個學生就是御主：後來出現的墨色古典美人，就是未知的英靈！」
「還有今天爆發的災害，一定是『魔法師』召喚的使魔！」
別管他這話扯不扯，很多人都選擇駐足傾聽。
甚至有西裝革履的精英！
大名鼎鼎的秋葉原，其實位於千代田區的山手線，而千代田正是島國的政治中心，首相官邸、警視廳、都位於那裡。
在秋葉原的女僕咖啡廳中，遇到政府的官員，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我預言，這兩天晚上，一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被眾人圍觀的年輕人興奮的宣布，
「聖杯戰爭，」
「必將以轟轟烈烈的爆炸結束！」
————
隔壁區的熱鬧，都被軍隊、警察封鎖在外：如今要進入中野區，必須要提供在中野區的居住證據，的確很麻煩，但面對士兵手中的槍械，中野區的居民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何況白天才發生了『超自然災害』，有能力的人，都紛紛往外跑；
這個時候還留在中野區的，不是別有用心，就是別無選擇。
「親愛的，已經放好洗澡水了。」
「好的，這就來。」
掛著『大島』門牌的一戶建中，傳來了這番讓人心跳火熱的對話；
然而隔壁的房屋中，守在大量監視設備面前的『暴對』精英們，一個個臉色冷硬如鐵，仿佛呆在死了爹媽的靈堂。
在這些全副武裝的精英們『偷聽』下，嘩啦啦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隔壁的居民房熄燈，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重重鬆了口氣。
「沒有異常？」
「沒有、」
「沒有，」
掏出香菸，分發一圈。
擦掉鬢角的冷汗，這些面對極道成員面不改色的精英，才開始閒聊起來。
「看起來，自然睡眠不會引發...那個。」
「太好了——」
「是啊，佛陀保佑。」
旁邊的隊友一邊禱告，一邊拿起胸前的十字架親吻。
看得其他成員欲言又止。
誰能想到這個渾身掛滿各種宗教項鍊、手串、戒指的傢伙，幾天前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就像那句二戰的老話：散兵坑中，沒有無信者。
真正面對死亡，
任何人都會向滿天神佛祈禱。
「接下來切記：所有人不要單獨行動、發現任何人出現昏睡現象，立刻叫醒對方！」
負責現場的警視拍了拍手，大島『一家』已經睡下，而他們卻必須保持清醒：確保『超自然災害』不會爆發。
或者說——作為『人肉哨兵』，確保能夠第一時間讓上面知曉災害爆發。
大島家周圍的居民建築，早已經被警視廳的人替換掉。
用各種高精度紅外線設備、遠程竊聽裝備、將大島一家監視起來。
什麼？
為什麼不在大島家裡，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
好想法——誰提議，獎勵誰去安裝：到時候被發現，拿他的人頭去平息對方怒火，雖然大概率沒什麼卵用。
既然大島拓宇已經同意自己『兒子』加入警視廳，警視廳又怎麼可能再去撩撥對方？
要不是怕他能力暴走，周圍這些人員都應該撤走：
雖然這些『暴對』精英雙手雙腳贊成！
「接下來，」
警視吐出一口煙霧，
就是漫長、死寂的守夜時間。
————
朝霞基地，
如果說他們這邊是死寂的等待，
那麼位於埼玉縣、朝霞市的『駐島美陸軍司令部』，就是熱鬧的戰場。
嗚——嗚——嗚——！！！
穿透性恐怖的防空警報在基地中響起，巨大的聲音足以剝奪任何生物的聽力。
情況緊急，可不管什麼擾不擾民！
轟！轟！轟！
與此同時，一枚枚的照明彈低空爆炸，炙白的光芒灑滿大地、穿透樹木。
不，這已經不是照明彈了；
完全就是閃光彈！
噠噠噠噠噠、
巨響和炙白的光芒中，幾輛經典的M2步兵戰車『布雷德利』一邊緩緩前進，一邊噴吐出致命的子彈。
25毫米鏈式機關炮『大毒蛇』的子彈，如同一條條金屬狂蟒橫掃而過！
所到之處，就算是高標號水泥的軍事建築，也被打得塵土飛揚。
但也僅僅只是塵土飛揚而已：除了留下一個個拳頭大的凹坑，這些加入了大量玻璃纖維的水泥，連炮擊都能硬抗；只是機炮還不夠看。
這也讓躲在後方的町井勛，有了喘息的機會。
果然，
對於眼下的情況，
這位平成劍聖並非沒有預料，但是在這種強光、巨響的戰場上，對方的裝甲車卻能一直咬在他身後，為什麼？
「磁力計陣列鎖定目標！」
「報告！目標躲藏在C區建築後方。」
這座基地下方三十米的防核、防電磁干擾指揮室中，大量阿美利加的偵查部隊人員忙碌著。
他們口中的『磁力計陣列』，是一種通過探測金屬產生的細微磁場擾動，從而鎖定位置的高科技探測裝備。
在對方踏入基地殺人的時候，基地就開啟過一次強磁場脈衝：從而讓對方身上的武器，在『磁力計陣列』上越發醒目。
任由那個『忍者』速度再快，都擺脫不了他們的追蹤！
「竟然還敢來！」
基地的白人指揮官雙手撐在指揮台上，
「真當我阿美利加是好欺負的？」
「派出『蜂鳥』穿梭機！」
之前吃了一個大虧，被人悄無聲息的幹掉三十人後，阿美利加立刻加大了基地的防禦力量：而且還調派了大量新式武器——這些武器對付現代化軍隊並不好用，但對付『超人』卻有奇效。
就像鎖定對方長刀的『磁力計陣列』，以及接下來的一系列武器：
？
被激烈的機炮追趕，
躲在建築後面，町井勛豁然抬頭。
巨響掩蓋了螺旋槳嗡鳴、閃光彈足以讓普通人失明：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幾架穿梭機悄無聲息的飛來——所謂『穿梭機』是速度特化的無人機，能輕鬆超過230km/h，即便是在複雜的環境下依然能夠飛馳轉向。
咻、咻、咻、咻——
轟！轟！
幾枚『手裏劍』飛出，在半空中精準地攔截下這些穿梭機。
有的摔飛而下，有的當場爆炸成一團團煙火。
而黑衣黑褲的町井勛，已經藉機閃身飛馳而出——事實證明，面對嚴陣以待的現代化軍隊，他的實力還...？！
「噗、」
身影猛然一晃，
蒙住下半張臉的面罩下，滲出鮮血。
遭受攻擊了？
毒？
不像，這種不適的噁心感...
「目標速度下降，」
「次聲波武器起效果了！」
為了對付高強度『人型』敵對單位，阿美利加可沒有閒著；各種原本呆在實驗室中，因為各種原因沒有量產的武器，都紛紛運了過來——立刻讓那個『忍者』吃了大虧。
這些武器之所以沒有出現在戰場上，僅僅只是因為普通士兵『只配』吃子彈和炮彈。
「可惜，AI驅動預測與火控系統還沒來得裝備。」
指揮官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
沒有強大的AI進行超高速目標探測、軌跡預測、多系統協同指揮，光憑各種單一武器，很難有效對付這種級別的目標。
「超自然存在？」
不要小看阿美利加的科技！
「長官，對方要逃——」
「做夢、釋放非牛頓流體氣溶膠！」
這種特殊的氣溶膠平時是液體，一旦遭受衝擊立刻會變硬：可以用來阻礙高速移動目標。
而只要那個『忍者』的速度慢下來，高功率震撼彈集群、雷射誘導等離子通道電擊...阿美利加有的是手段，將對方留下來。
必定要讓這個傢伙，跪在星條旗面前懺悔！
但東京依舊燈火輝煌，甚至比平時還要活躍。
無數人湧向中野區，被裝甲車、警車攔下之後，滯留在新宿和澀谷。
『喂，你聽說了嗎？』
『是那個對吧，可惜不能靠近——』
『我有絕密內幕，是我家老頭子的戰友的小舅子的同學...』
無數或是竊竊私語、或是熱火朝天的爭論在這兩個地區響起：新宿和澀谷，本來就是時尚前沿、年輕人消費的樂園。而現在，有什麼能比『超自然』更火熱、更新奇的嗎？
沒有！
街頭巷尾、高樓大廈；
咖啡廳寫字樓中，全都是關於『超自然』的討論。
一方面，是這裡離中野區就很近；
如果當時『超自然災害』擴散到這裡，還不知道會造成多恐怖的死傷。
另一方面，那可是『超自然』力量哎！
島國那麼多漫畫、阿美利加那麼多電影，誰不想擁有超越凡俗的力量？
上個世紀，阿美利加就極度痴迷於各種『未解之謎』，以及人體『特異功能』，那些自稱能夠彎曲湯匙的『超能力大師』，堂而皇之的上電視、跑公告，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
大毛也推出了自己的『超級戰士』計劃，各種匪夷所思的實驗層出不窮，挑戰三觀，什麼超弦理論，唬得人一愣一愣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其他國家也紛紛『跟進』，掀起了各種『修行』熱潮。
比如島國大名鼎鼎的地鐵毒氣案的主使者，
那個前幾年才被吊死在東京拘置所中的『教主』，靠著一張抓拍的『懸浮』照片；吸納了五萬正式成員，受其影響的『外圍成員』更是數十萬計，甚至狂妄到試圖選舉從政。
人類對於『超自然力量』的渴望，可見一斑。
而現在，可不是什麼抓拍、魔術、神神叨叨的理論：而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之前年輕少年少女運動場大戰的視頻，就已經傳遍網絡；現在又出現大規模『怪物』暴走，毫無疑問——
「我就說這是『聖杯戰爭』嘛！」
人流如織的新宿街頭，一名年輕人篤定並指成戟，慷慨激昂。
「大家看，這兩個學生就是御主：後來出現的墨色古典美人，就是未知的英靈！」
「還有今天爆發的災害，一定是『魔法師』召喚的使魔！」
別管他這話扯不扯，很多人都選擇駐足傾聽。
甚至有西裝革履的精英！
大名鼎鼎的秋葉原，其實位於千代田區的山手線，而千代田正是島國的政治中心，首相官邸、警視廳、都位於那裡。
在秋葉原的女僕咖啡廳中，遇到政府的官員，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我預言，這兩天晚上，一定還會有大事發生！」
被眾人圍觀的年輕人興奮的宣布，
「聖杯戰爭，」
「必將以轟轟烈烈的爆炸結束！」
————
隔壁區的熱鬧，都被軍隊、警察封鎖在外：如今要進入中野區，必須要提供在中野區的居住證據，的確很麻煩，但面對士兵手中的槍械，中野區的居民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何況白天才發生了『超自然災害』，有能力的人，都紛紛往外跑；
這個時候還留在中野區的，不是別有用心，就是別無選擇。
「親愛的，已經放好洗澡水了。」
「好的，這就來。」
掛著『大島』門牌的一戶建中，傳來了這番讓人心跳火熱的對話；
然而隔壁的房屋中，守在大量監視設備面前的『暴對』精英們，一個個臉色冷硬如鐵，仿佛呆在死了爹媽的靈堂。
在這些全副武裝的精英們『偷聽』下，嘩啦啦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隔壁的居民房熄燈，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重重鬆了口氣。
「沒有異常？」
「沒有、」
「沒有，」
掏出香菸，分發一圈。
擦掉鬢角的冷汗，這些面對極道成員面不改色的精英，才開始閒聊起來。
「看起來，自然睡眠不會引發...那個。」
「太好了——」
「是啊，佛陀保佑。」
旁邊的隊友一邊禱告，一邊拿起胸前的十字架親吻。
看得其他成員欲言又止。
誰能想到這個渾身掛滿各種宗教項鍊、手串、戒指的傢伙，幾天前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就像那句二戰的老話：散兵坑中，沒有無信者。
真正面對死亡，
任何人都會向滿天神佛祈禱。
「接下來切記：所有人不要單獨行動、發現任何人出現昏睡現象，立刻叫醒對方！」
負責現場的警視拍了拍手，大島『一家』已經睡下，而他們卻必須保持清醒：確保『超自然災害』不會爆發。
或者說——作為『人肉哨兵』，確保能夠第一時間讓上面知曉災害爆發。
大島家周圍的居民建築，早已經被警視廳的人替換掉。
用各種高精度紅外線設備、遠程竊聽裝備、將大島一家監視起來。
什麼？
為什麼不在大島家裡，安裝竊聽器和攝像頭？
好想法——誰提議，獎勵誰去安裝：到時候被發現，拿他的人頭去平息對方怒火，雖然大概率沒什麼卵用。
既然大島拓宇已經同意自己『兒子』加入警視廳，警視廳又怎麼可能再去撩撥對方？
要不是怕他能力暴走，周圍這些人員都應該撤走：
雖然這些『暴對』精英雙手雙腳贊成！
「接下來，」
警視吐出一口煙霧，
就是漫長、死寂的守夜時間。
————
朝霞基地，
如果說他們這邊是死寂的等待，
那麼位於埼玉縣、朝霞市的『駐島美陸軍司令部』，就是熱鬧的戰場。
嗚——嗚——嗚——！！！
穿透性恐怖的防空警報在基地中響起，巨大的聲音足以剝奪任何生物的聽力。
情況緊急，可不管什麼擾不擾民！
轟！轟！轟！
與此同時，一枚枚的照明彈低空爆炸，炙白的光芒灑滿大地、穿透樹木。
不，這已經不是照明彈了；
完全就是閃光彈！
噠噠噠噠噠、
巨響和炙白的光芒中，幾輛經典的M2步兵戰車『布雷德利』一邊緩緩前進，一邊噴吐出致命的子彈。
25毫米鏈式機關炮『大毒蛇』的子彈，如同一條條金屬狂蟒橫掃而過！
所到之處，就算是高標號水泥的軍事建築，也被打得塵土飛揚。
但也僅僅只是塵土飛揚而已：除了留下一個個拳頭大的凹坑，這些加入了大量玻璃纖維的水泥，連炮擊都能硬抗；只是機炮還不夠看。
這也讓躲在後方的町井勛，有了喘息的機會。
果然，
對於眼下的情況，
這位平成劍聖並非沒有預料，但是在這種強光、巨響的戰場上，對方的裝甲車卻能一直咬在他身後，為什麼？
「磁力計陣列鎖定目標！」
「報告！目標躲藏在C區建築後方。」
這座基地下方三十米的防核、防電磁干擾指揮室中，大量阿美利加的偵查部隊人員忙碌著。
他們口中的『磁力計陣列』，是一種通過探測金屬產生的細微磁場擾動，從而鎖定位置的高科技探測裝備。
在對方踏入基地殺人的時候，基地就開啟過一次強磁場脈衝：從而讓對方身上的武器，在『磁力計陣列』上越發醒目。
任由那個『忍者』速度再快，都擺脫不了他們的追蹤！
「竟然還敢來！」
基地的白人指揮官雙手撐在指揮台上，
「真當我阿美利加是好欺負的？」
「派出『蜂鳥』穿梭機！」
之前吃了一個大虧，被人悄無聲息的幹掉三十人後，阿美利加立刻加大了基地的防禦力量：而且還調派了大量新式武器——這些武器對付現代化軍隊並不好用，但對付『超人』卻有奇效。
就像鎖定對方長刀的『磁力計陣列』，以及接下來的一系列武器：
？
被激烈的機炮追趕，
躲在建築後面，町井勛豁然抬頭。
巨響掩蓋了螺旋槳嗡鳴、閃光彈足以讓普通人失明：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幾架穿梭機悄無聲息的飛來——所謂『穿梭機』是速度特化的無人機，能輕鬆超過230km/h，即便是在複雜的環境下依然能夠飛馳轉向。
咻、咻、咻、咻——
轟！轟！
幾枚『手裏劍』飛出，在半空中精準地攔截下這些穿梭機。
有的摔飛而下，有的當場爆炸成一團團煙火。
而黑衣黑褲的町井勛，已經藉機閃身飛馳而出——事實證明，面對嚴陣以待的現代化軍隊，他的實力還...？！
「噗、」
身影猛然一晃，
蒙住下半張臉的面罩下，滲出鮮血。
遭受攻擊了？
毒？
不像，這種不適的噁心感...
「目標速度下降，」
「次聲波武器起效果了！」
為了對付高強度『人型』敵對單位，阿美利加可沒有閒著；各種原本呆在實驗室中，因為各種原因沒有量產的武器，都紛紛運了過來——立刻讓那個『忍者』吃了大虧。
這些武器之所以沒有出現在戰場上，僅僅只是因為普通士兵『只配』吃子彈和炮彈。
「可惜，AI驅動預測與火控系統還沒來得裝備。」
指揮官有些不爽的哼了一聲，
沒有強大的AI進行超高速目標探測、軌跡預測、多系統協同指揮，光憑各種單一武器，很難有效對付這種級別的目標。
「超自然存在？」
不要小看阿美利加的科技！
「長官，對方要逃——」
「做夢、釋放非牛頓流體氣溶膠！」
這種特殊的氣溶膠平時是液體，一旦遭受衝擊立刻會變硬：可以用來阻礙高速移動目標。
而只要那個『忍者』的速度慢下來，高功率震撼彈集群、雷射誘導等離子通道電擊...阿美利加有的是手段，將對方留下來。
必定要讓這個傢伙，跪在星條旗面前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