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萬軍取首
「什麼？」
「是，總監！」
一臉興奮的秘書急匆匆過來，
「我們已經找到了能夠對付『怪物』的方法。」
說著，藤田總監、托馬斯中將面前的巨大的屏幕上，切換到某個戰場畫面：那是一個穿著運動服，頭纏繃帶的少年，正在出拳踢腿、虎虎生風中，將那些『人面犬』、『裂口女』之類的怪談打得狼狽翻滾倒地。
「這是某個新的超自然存在？」
對於托馬斯中將下意識的詢問，秘書微微搖頭。
「不，」
「他是個普通人...額，前線的警察是這樣匯報的。」
雖然秘書也覺得這有些扯，但事實就是如此：畫面搖晃中，一頭怪物也在高速接近。緊接著：
「去死！」
嘭、
一隻穿著警服手臂猛然揮出，
拳頭將怪物打了個踉蹌，畫面抖動得更加厲害。
很明顯，這些畫面來自於某個警察的『執法記錄儀』，裡面還傳來了另一個熱血的聲音。
「幹得好，阿健！」
藤田總監眼神一眯，
「這個名字，是我們『特招』的那名警察？」
「是，總監。」
秘書立刻躬身匯報，
「在世田谷事件中，出現過類似『忍者』的超自然存在窺視戰場。」
「目睹那名『忍者』的少年：正是畫面中繃帶纏臉之人。」
？
該說這個世界好小...
不對，戰場位於中野區，遇到那個少年很正常。
他就是那個地區的『暴走族』，
天生就愛湊熱鬧。
「背靠背！」
抖動的畫面中，熱血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們纏住這些怪物，你們快跑！」
混亂中，傳來了哭泣和急速的『謝謝』聲，證明附近還有其他人。
「長谷警視，長谷警視。」
上前一步，按下指揮台上的通訊按鈕，藤田總監的聲音，立刻傳遞到『前線』某個警視的耳中。
「總監？我...」
「立刻返回，用拳頭攻擊那些怪物。」
不等對方辯解，藤田總監下令。
「什麼——」
「這是命令！」
...
「是，」
逃到一條小巷中，長谷警視滿臉悲苦。
現在的情況，可不是和平時期：如果他敢抗命，那總監就敢直接斃了他！
得到了『全權代理』內閣指令的總監，別說殺幾個人，就算是調動軍隊在東京開戰，也不是不可能——何況中野區的現場，也和戰爭沒什麼區別。
「我...我上了...」
「快去！」
在後方大佬的怒斥下，
戰戰兢兢的長谷警視走向巷口，正好看到一個『小小老頭』，起腳飛踹過去。
所謂『小小老頭』，是一種拳頭大的怪談，喜歡趁人不足以，將小型的東西拖走，算是島國『都市傳說』中頗為有名的存在。
嘭、
只有拳頭大的『小小老頭』，當場被踹飛！
哎？竟然可以攻擊到。
沒等這名警視高興幾秒，被踹飛的『小小老頭』翻身而起，指著他嘰里呱啦的大喊。
轟、
下一秒，
小巷口出現一個巨大的『老頭』頭顱。
在他的鬍鬚上，掛滿了數量龐大的『小小老頭』。
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啊啊啊啊啊~~！」
有效，
警視廳的指揮室中，
無視屏幕中慘叫的藤田總監，以及托馬斯中將眼前一亮。
他們都是真正的政府高層，自然不會是蠢貨：馬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所有人，放下武器！」
「用拳腳對付這些超自然衍生物——」
「陸戰隊成員執行索降，讓那些怪物嘗嘗你們的拳頭！」
？？？
耳麥中的命令，讓正在逃命的島國警察，以及『黑鷹』武裝直升機中的眾多阿美利加大兵都是一愣。
「這？」
「咳咳，我受傷了。」
「正在掩護民眾撤離——」
警視廳的『精英』們紛紛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紛紛開始找藉口。
他們手中的武器，還有頭頂的武裝直升機火焰、寒冰、電擊、毒氣、甚至是各種動物都試驗過了，毫無卵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赤手空拳上？
做不到的、
「GO！GO！GO！」
倒是阿美利加的大兵們，
不愧是號稱建國至今，從未停息過戰爭；
一個個順著繩索滑下，上去就是給那些怪物邦邦兩拳。
他們在天上看了好一會兒，發現這些怪物其實速度並不快，打了就跑也完全能——嗯？！
「瓦特？」
沒等他們跑，怪物就被打翻在地。
「這些怪物怕拳頭！」
「我懂了，果然我們都有『雅威』的庇護！」
發現這些怪物居然能夠被拳腳打翻，阿美利加士兵個個兩眼放光，仿佛自己成了超人。
暴打『超自然存在』的機會，可不多！
「哈哈哈哈！」
「寶貝，過來親吻我的鞋子。」
當阿美利加大兵們『興高采烈』的發起反衝鋒，驚訝的島國警察們，也紛紛反應過來。
什麼啊，這些怪物能夠被拳腳攻擊到？
一時之間，恐怖不說一掃而空，
那也是心中大定。
「喂，別跑了！」
「用空手道、這些怪物怕空手道！」
隨著大兵和警察拳腳相向，擴散的怪物竟然被擋住了？
「不，只是暫時的。」
指揮室中，看著擴散被擋下，藤田總監暗自鬆了口氣。
傷亡的終究是島國人，作為一個還算有些良心的高官，他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
「接下來，才是關鍵。」
隨著島國和阿美利加的聯合『反攻』，怪物的確被擋下：但也僅僅只是被擋下，這些夢魘怪物不死不滅，打倒一百次，站起來一百零一次：而人類只要被累垮，就站不起來。
噠噠噠噠、
一架直升機越過下方混亂的『戰場』，向著爆發的中心而去。
「矢本小姐，東京民眾，就拜託你了。」
「嗯。」
對於身旁美谷花奈低頭躬身，短髮少女矢本只是平靜的回了一句。
別說東京民眾，就算是島國上下，與她何干？
但是淺理...
「咱還要和淺理逛街，所以——」
「美谷警視長，不能前進了！」
前方傳來了飛行員驚恐的聲音：那些怪物是會飛、準確說，是會飄的！
注意到這架直升機後，已經有不少怪物飄飛而來，一旦被纏上：機毀人亡就是唯一的下場。
飛行員可不想向某個籃球運動員致敬！
「打開艙門，」
隨著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魚躍而出。
狂風吹拂少女的短髮，但她卻一點波動都沒有；自從獲得超自然力量後，少女的身體的反應能力、肌肉堅韌程度早就超越生物極限，跳飛機這種事情對別人來說是自殺，對她來說：
「咱能感覺到『風』的軌跡，」
張開雙臂，整個人非但沒有失去平衡翻滾，竟如同滑翔機般向前飛去。
高速滑行的身影從一眾怪物中穿梭而過，
伸手抓住一根高聳的路燈。
嗡————
在路燈驟然一顫中，嬌小的人影順著路燈旋轉而下。
踏、
輕盈落地，
「吼——」
周圍的怪物立刻衝上來，然後撲了個空：
短髮少女矢本腳下一蹬，整個人飆射而出，幾個閃身就穿過了這些怪物。
「太慢了，不可能碰到咱。」
矢本獲得的能力，是六式中的『紙繪』。
但並非說她就只會閃避：想要做到類似『橡膠果實』那樣的身體扭曲閃避，本就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
力量、速度、體質——這些基礎屬性，少女也早就超越了常人：要躲開這些普通人水平的夢魘，簡直不要太輕鬆。
嬌小的人影從無數怪物中穿梭而過，就像是逆流而上的游魚：輕鬆寫意、優雅從容。
這些怪物，壓根就不能對她造成任何阻礙。
「吼！！！」
隨著她不斷的接近『核心』區域，怪物們越發狂躁起來。
它們是被惡魔果實『能力者』製造出來的東西，連最基礎的『智商』都不具備；但依然會按照本能來行事：攻擊任何靠近『能力者』的生物。
眼看『敵人』速度太快，這些怪物自發的聚攏起來：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面對這幅『人牆』的場景，少女矢本腳下一蹬。
刷——
輕盈的身軀，飛躍起三米高。
可她終究不會飛，跳得再高也會落下。
放眼望去，全是各種高矮胖瘦、密密麻麻的怪物形成的『海洋』。
面對落下的少女，無數怪物的手臂、武器紛紛舉起，如同海洋之上陡然升起一片『密林』。
點、
輕盈的小皮靴，落在了一隻怪物抬起的額頭。
輕輕一踏，在『咔嚓』聲中，將怪物脖頸踏斷的同時，矢本已經飄然而出。
據說高明的舞獅人，能夠做到蒙上眼睛，在插得高低起伏的梅花樁上奔走如飛，耍上一套動作：但那是經年累月的成果，而且必須是熟悉的梅花樁。
而少女的腳下，是無數如海浪抓撈的手臂、揮舞的武器。
即便如此，對矢本來說，依然非常簡單！
「太慢了，」
和那個戰鬥過的鍋蓋頭男生相比，這些『怪物』就是慢吞吞的蝸牛。
少女的身影從怪物的『海洋』之上飄然而過，仿佛踏浪而行、又像是凌虛御風，讓某人暗自點頭。
不錯，不錯，都是『人才』。
以如此輕盈的姿態，矢本很快就逼近了核心：
越發焦躁的怪物們不斷向中央擠來，最後竟是重疊起來，形成了一座小山包。
然而就像是富士山那樣，山峰中央一個圓形凹坑：因為在這些怪物的中央，是昏迷倒地的中年社畜大島拓宇。
這些能力的造物，不敢觸碰它們的『造物主』。
「結束了——」
刷、
起跳、飛躍過高高隆起的怪物小山；
在空中頭下腳上的少女，掏出一柄麻醉手槍，瞄準了凹坑中昏迷的男人。
砰！
裝入『拮抗劑』的麻醉彈，射向下方、命中中年社畜。
麻醉彈中的『氟馬西尼』，通過競爭性阻斷麻醉劑『苯二氮䓬』的受體，快速逆轉鎮靜作用。
眼皮顫抖中、地上的社畜即將清醒。
與之相對的是——
從四面八方驟然收攏、回流的怪物！飛速的化為兩個人影。
年輕的家庭主婦、襯衣領帶的少年。
「是，總監！」
一臉興奮的秘書急匆匆過來，
「我們已經找到了能夠對付『怪物』的方法。」
說著，藤田總監、托馬斯中將面前的巨大的屏幕上，切換到某個戰場畫面：那是一個穿著運動服，頭纏繃帶的少年，正在出拳踢腿、虎虎生風中，將那些『人面犬』、『裂口女』之類的怪談打得狼狽翻滾倒地。
「這是某個新的超自然存在？」
對於托馬斯中將下意識的詢問，秘書微微搖頭。
「不，」
「他是個普通人...額，前線的警察是這樣匯報的。」
雖然秘書也覺得這有些扯，但事實就是如此：畫面搖晃中，一頭怪物也在高速接近。緊接著：
「去死！」
嘭、
一隻穿著警服手臂猛然揮出，
拳頭將怪物打了個踉蹌，畫面抖動得更加厲害。
很明顯，這些畫面來自於某個警察的『執法記錄儀』，裡面還傳來了另一個熱血的聲音。
「幹得好，阿健！」
藤田總監眼神一眯，
「這個名字，是我們『特招』的那名警察？」
「是，總監。」
秘書立刻躬身匯報，
「在世田谷事件中，出現過類似『忍者』的超自然存在窺視戰場。」
「目睹那名『忍者』的少年：正是畫面中繃帶纏臉之人。」
？
該說這個世界好小...
不對，戰場位於中野區，遇到那個少年很正常。
他就是那個地區的『暴走族』，
天生就愛湊熱鬧。
「背靠背！」
抖動的畫面中，熱血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們纏住這些怪物，你們快跑！」
混亂中，傳來了哭泣和急速的『謝謝』聲，證明附近還有其他人。
「長谷警視，長谷警視。」
上前一步，按下指揮台上的通訊按鈕，藤田總監的聲音，立刻傳遞到『前線』某個警視的耳中。
「總監？我...」
「立刻返回，用拳頭攻擊那些怪物。」
不等對方辯解，藤田總監下令。
「什麼——」
「這是命令！」
...
「是，」
逃到一條小巷中，長谷警視滿臉悲苦。
現在的情況，可不是和平時期：如果他敢抗命，那總監就敢直接斃了他！
得到了『全權代理』內閣指令的總監，別說殺幾個人，就算是調動軍隊在東京開戰，也不是不可能——何況中野區的現場，也和戰爭沒什麼區別。
「我...我上了...」
「快去！」
在後方大佬的怒斥下，
戰戰兢兢的長谷警視走向巷口，正好看到一個『小小老頭』，起腳飛踹過去。
所謂『小小老頭』，是一種拳頭大的怪談，喜歡趁人不足以，將小型的東西拖走，算是島國『都市傳說』中頗為有名的存在。
嘭、
只有拳頭大的『小小老頭』，當場被踹飛！
哎？竟然可以攻擊到。
沒等這名警視高興幾秒，被踹飛的『小小老頭』翻身而起，指著他嘰里呱啦的大喊。
轟、
下一秒，
小巷口出現一個巨大的『老頭』頭顱。
在他的鬍鬚上，掛滿了數量龐大的『小小老頭』。
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啊啊啊啊啊~~！」
有效，
警視廳的指揮室中，
無視屏幕中慘叫的藤田總監，以及托馬斯中將眼前一亮。
他們都是真正的政府高層，自然不會是蠢貨：馬上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所有人，放下武器！」
「用拳腳對付這些超自然衍生物——」
「陸戰隊成員執行索降，讓那些怪物嘗嘗你們的拳頭！」
？？？
耳麥中的命令，讓正在逃命的島國警察，以及『黑鷹』武裝直升機中的眾多阿美利加大兵都是一愣。
「這？」
「咳咳，我受傷了。」
「正在掩護民眾撤離——」
警視廳的『精英』們紛紛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紛紛開始找藉口。
他們手中的武器，還有頭頂的武裝直升機火焰、寒冰、電擊、毒氣、甚至是各種動物都試驗過了，毫無卵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赤手空拳上？
做不到的、
「GO！GO！GO！」
倒是阿美利加的大兵們，
不愧是號稱建國至今，從未停息過戰爭；
一個個順著繩索滑下，上去就是給那些怪物邦邦兩拳。
他們在天上看了好一會兒，發現這些怪物其實速度並不快，打了就跑也完全能——嗯？！
「瓦特？」
沒等他們跑，怪物就被打翻在地。
「這些怪物怕拳頭！」
「我懂了，果然我們都有『雅威』的庇護！」
發現這些怪物居然能夠被拳腳打翻，阿美利加士兵個個兩眼放光，仿佛自己成了超人。
暴打『超自然存在』的機會，可不多！
「哈哈哈哈！」
「寶貝，過來親吻我的鞋子。」
當阿美利加大兵們『興高采烈』的發起反衝鋒，驚訝的島國警察們，也紛紛反應過來。
什麼啊，這些怪物能夠被拳腳攻擊到？
一時之間，恐怖不說一掃而空，
那也是心中大定。
「喂，別跑了！」
「用空手道、這些怪物怕空手道！」
隨著大兵和警察拳腳相向，擴散的怪物竟然被擋住了？
「不，只是暫時的。」
指揮室中，看著擴散被擋下，藤田總監暗自鬆了口氣。
傷亡的終究是島國人，作為一個還算有些良心的高官，他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
「接下來，才是關鍵。」
隨著島國和阿美利加的聯合『反攻』，怪物的確被擋下：但也僅僅只是被擋下，這些夢魘怪物不死不滅，打倒一百次，站起來一百零一次：而人類只要被累垮，就站不起來。
噠噠噠噠、
一架直升機越過下方混亂的『戰場』，向著爆發的中心而去。
「矢本小姐，東京民眾，就拜託你了。」
「嗯。」
對於身旁美谷花奈低頭躬身，短髮少女矢本只是平靜的回了一句。
別說東京民眾，就算是島國上下，與她何干？
但是淺理...
「咱還要和淺理逛街，所以——」
「美谷警視長，不能前進了！」
前方傳來了飛行員驚恐的聲音：那些怪物是會飛、準確說，是會飄的！
注意到這架直升機後，已經有不少怪物飄飛而來，一旦被纏上：機毀人亡就是唯一的下場。
飛行員可不想向某個籃球運動員致敬！
「打開艙門，」
隨著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魚躍而出。
狂風吹拂少女的短髮，但她卻一點波動都沒有；自從獲得超自然力量後，少女的身體的反應能力、肌肉堅韌程度早就超越生物極限，跳飛機這種事情對別人來說是自殺，對她來說：
「咱能感覺到『風』的軌跡，」
張開雙臂，整個人非但沒有失去平衡翻滾，竟如同滑翔機般向前飛去。
高速滑行的身影從一眾怪物中穿梭而過，
伸手抓住一根高聳的路燈。
嗡————
在路燈驟然一顫中，嬌小的人影順著路燈旋轉而下。
踏、
輕盈落地，
「吼——」
周圍的怪物立刻衝上來，然後撲了個空：
短髮少女矢本腳下一蹬，整個人飆射而出，幾個閃身就穿過了這些怪物。
「太慢了，不可能碰到咱。」
矢本獲得的能力，是六式中的『紙繪』。
但並非說她就只會閃避：想要做到類似『橡膠果實』那樣的身體扭曲閃避，本就需要強大的身體素質。
力量、速度、體質——這些基礎屬性，少女也早就超越了常人：要躲開這些普通人水平的夢魘，簡直不要太輕鬆。
嬌小的人影從無數怪物中穿梭而過，就像是逆流而上的游魚：輕鬆寫意、優雅從容。
這些怪物，壓根就不能對她造成任何阻礙。
「吼！！！」
隨著她不斷的接近『核心』區域，怪物們越發狂躁起來。
它們是被惡魔果實『能力者』製造出來的東西，連最基礎的『智商』都不具備；但依然會按照本能來行事：攻擊任何靠近『能力者』的生物。
眼看『敵人』速度太快，這些怪物自發的聚攏起來：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面對這幅『人牆』的場景，少女矢本腳下一蹬。
刷——
輕盈的身軀，飛躍起三米高。
可她終究不會飛，跳得再高也會落下。
放眼望去，全是各種高矮胖瘦、密密麻麻的怪物形成的『海洋』。
面對落下的少女，無數怪物的手臂、武器紛紛舉起，如同海洋之上陡然升起一片『密林』。
點、
輕盈的小皮靴，落在了一隻怪物抬起的額頭。
輕輕一踏，在『咔嚓』聲中，將怪物脖頸踏斷的同時，矢本已經飄然而出。
據說高明的舞獅人，能夠做到蒙上眼睛，在插得高低起伏的梅花樁上奔走如飛，耍上一套動作：但那是經年累月的成果，而且必須是熟悉的梅花樁。
而少女的腳下，是無數如海浪抓撈的手臂、揮舞的武器。
即便如此，對矢本來說，依然非常簡單！
「太慢了，」
和那個戰鬥過的鍋蓋頭男生相比，這些『怪物』就是慢吞吞的蝸牛。
少女的身影從怪物的『海洋』之上飄然而過，仿佛踏浪而行、又像是凌虛御風，讓某人暗自點頭。
不錯，不錯，都是『人才』。
以如此輕盈的姿態，矢本很快就逼近了核心：
越發焦躁的怪物們不斷向中央擠來，最後竟是重疊起來，形成了一座小山包。
然而就像是富士山那樣，山峰中央一個圓形凹坑：因為在這些怪物的中央，是昏迷倒地的中年社畜大島拓宇。
這些能力的造物，不敢觸碰它們的『造物主』。
「結束了——」
刷、
起跳、飛躍過高高隆起的怪物小山；
在空中頭下腳上的少女，掏出一柄麻醉手槍，瞄準了凹坑中昏迷的男人。
砰！
裝入『拮抗劑』的麻醉彈，射向下方、命中中年社畜。
麻醉彈中的『氟馬西尼』，通過競爭性阻斷麻醉劑『苯二氮䓬』的受體，快速逆轉鎮靜作用。
眼皮顫抖中、地上的社畜即將清醒。
與之相對的是——
從四面八方驟然收攏、回流的怪物！飛速的化為兩個人影。
年輕的家庭主婦、襯衣領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