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怪物蔓延於東京
「命中目標！」
「大島拓宇陷入昏迷狀態...那是什麼？！」
「總部！總部！大島夫人、大島輝發生異變——」
「大量怪物憑空出現，請求戰術指導、請求戰術指導...啊！！」
位於千代田的警視廳指揮室中，無數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夾雜著前線警視廳人員驚呼和慘叫。
那四散而出的詭異怪物、那被撲倒的人員絕望的嘶吼，讓指揮室中不少人都額頭冒汗，按著耳麥大喊大叫：卻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還能夠保持冷靜的，只有站在巨大監控屏幕面前的幾個人影：
通過無人機、警員們攜帶的攝像頭，關注著戰場的藤田總監、托馬斯中將等人。
「某種意念修改現實的能力？」
阿美利加超人電影拍了幾十年，
對於『超自然力量』可以說是非常崇拜；
眼前的場景固然恐怖，但並非不能理解，即便只是以他們的思維模式去理解。
「看起來是的，」
藤田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
「毫無疑問，大島夫人、大島輝確實已經死亡。」
隨著大島拓宇昏迷，原本和正常人一樣的『大島夫人、大島輝』立刻露出了真面目：無數難以形容、千奇百怪的怪物。
在天空中無人機冰冷的注視下，以『大島夫人』、『大島輝』為核心，爆出的陰影中不斷站起來一個個的怪物：有人頭犬身的獵狗、有披著雨衣、手持利斧的怪人、有在地上爬行的半截人體...
「人面犬、裂口女、紅斗篷、小老頭、高速婆婆。」
托馬斯中將也許不認識，但是藤田總監怎麼可能不認識，這些『島國特色』的近代怪談？
除了這些能夠辨認出『身份』的怪談，還有更多扭曲的存在：雙手化為鐮刀、骨瘦如柴的人影；渾身腐爛流膿、如同水母般一會兒收縮如拳、一會兒膨脹如房屋、表面無數雜亂臉龐的東西；以及手腳如麵條扭曲，將自己纏繞起來的怪物...
這些密密麻麻的怪物不斷擴散，向四面八方飄飛而出，將現代化的道路、公園、建築，渲染為光怪陸離的噩夢場景！
不僅僅是這些怪物，在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下，大地開始翻滾起伏、樹木張牙舞爪、四周的一切都在扭曲。
除了那些警察！
然而面對這片噩夢般的場景，他們情願自己也被扭曲。
就不用清醒的面對這一切：
「開槍、開槍！」
「啊啊啊，怪物、不要過來啊！！」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這片夢魘之地響起，
然而很快現場的警察們就絕望的發現：他們手中的熱兵器毫無卵用！
子彈毫無阻礙的穿過這些怪物，仿佛它們只是幻象：但是當警察被怪物撲到身上、冰冷、疲倦、迷茫、哀慟、絕望...各種負面情緒紛紛湧入他們的腦海，讓這些警察在絕望中被撲倒、被淹沒、被殺死。
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嘻嘻，」
「真是意外之喜呢~~」
在這宛如地獄的場景中，卻有一個漆黑如墨的身影，站在垃圾中轉站的屋頂，悠然看著這一切。
在華麗的『十二單』裙擺旁，躺著僵硬扭曲的狙擊手。
正是自稱『貴人』的超自然存在。
「果然，這枚『棋子』對做夢很有天賦。」
為了逃避現實，他甚至能夠在自己的『夢境』中形成『夢中夢』，反覆讓自身深陷其中，不願清醒過來。
現在，依靠『麒麟果實』的能力，這棋子已經能夠做到『清醒的夢』；原本可以就這麼『愉快』的生活下去——結果島國政府一枚麻醉子彈將他放翻，陷入了無意識的夢境之中。
而普通人的夢境世界：會出現什麼怪物，都很正常。
「救命——」
「我不想死、不想死！」
在這位『觀眾』的見證下，島國警察組成的防線瞬間崩潰：面對這些無視槍械的怪物，警察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區別？
逃、
亡命逃跑！
咻————轟！！
天空中有一枚火箭彈飛來，落在了怪物群中，爆出一團硝煙和火光。
下一秒，更多的怪物洶湧而出，將火焰硬生生的撲滅。
「沒用的，」
這些『怪物』只是夢的具象化，
本質上，屬於某種特殊的『能量造物』，又怎麼可能被槍炮攻擊到？
靠著這招『夢境具現』，海賊王世界中，天龍人神之騎士團成員『奇林戈姆聖』，一個人就將戰鬥力世界第一的巨人國，玩弄於股掌之中！
甚至就連霸氣，都不能消滅這些怪物。
不死不滅、宛若夢魘，讓艾爾巴夫的巨人軍團也束手無策。
當然，
並非說這招就無敵了。
且不說這些『怪物』弱小得可憐，
「直接幹掉『能力者』，這場噩夢就會停歇。」
喃喃自語中，『貴人』的目光落在了噩夢洶湧的源頭上：已經被無數蠕動陰影覆蓋的道路中央，昏迷倒在地上，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社畜。
再怎麼強悍的能力，
能力者本身就是絕對的弱點。
那麼，島國、以及阿美利加政府，有這個決斷嗎？
————
「已鎖定目標，」
「請問是否發射？」
天空的雲層之中，阿美利加的海鷹武裝直升機，已經鎖定了昏迷的大島拓宇，只要按下發射按鈕，AGM-114『地獄火』反坦克飛彈，就會以1.3馬赫的速度襲向目標。
至於目標能不能扛得住『反坦克飛彈』？
那就不是駕駛員該考慮的問題。
「不，」
「保持鎖定狀態。」
「在沒有命令之前，禁止開火！」
耳機中傳來托馬斯中將嚴厲的命令：一般情況下，用不著他這個基地總指揮出面，但現在不同。
「藤田總監，我來指揮，沒問題吧？」
「沒有，」
警視廳本店的指揮室，
對於托馬斯中將的詢問，藤田總監面無表情。
兩人面前的巨型顯示器上，一個個分割的畫面上，是無數扭曲夢魘般的怪物四散而出，甚至往天空中飛去：已經有不少怪物越過了警方的封鎖線，向著人群密集的居民區而去。
但不管是托馬斯中將，還是藤田總監，都沒有任何波動。
「這幅場景，簡直就是噩夢。」
「是啊，但還需要確定。」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完全沒有看到那些被怪物追逐的警察、掙扎的普通人。
和平地區，死幾個人都是大新聞，要相關負責人出來鞠躬道歉下台；
但如果是戰亂地區：比如說二毛。
和大毛打了三年，
人口流失1500萬、有統計的傷亡近百萬！
二毛人口已經不足三千萬，再打下去，真就是名存實亡了。
但是對其他國家來說，這樣的戰爭仿佛就是天邊的雲、水中的月，毫無真實感。
司機依然掌握著軍政大權，死再多人也只是一個數字：有誰能、敢站出來指責，讓他下台嗎？
沒有。
「這樣的超自然能力，具備劃時代的意義。」
托馬斯中將盯著屏幕上的噩夢場景，
非但沒有畏懼，
滿臉渴望。
「任何犧牲都是有意義的！」
「犧牲，」
藤田總監垂下眼帘，犧牲的都是島國人，身邊這個傢伙當然不在乎！
事實上，就算是他也——不在乎。
普通人在上位者眼中，
本來就只是數字。
還是那句話，和平時代喊喊口號就算了。
真與國家利益比起來，死個幾十萬上百萬，都沒有人會眨眼！
「這是為了島國，」
看著屏幕上那些驚恐而逃的路人，
藤田總監喃喃自語。
————
「媽媽，那是什麼？」
「電影道具？或者是cosplay？」
中野區，新井五丁目，藥師公園附近的街道上；
突兀從公園那邊衝出來的『怪物』，讓路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疑惑的望去。
不怪這些路人如此『淡定』，而是因為這裡是東京！
島國已經和平了幾十年，戰爭也好、死亡也罷，對很多人來說都只是書上的隻言片語。
再加上現代人教育塑造的三觀：突然看到奇形怪狀的東西，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什麼cosplay之類。
直到——
「啊！！」
一名疑惑上前，想要『詢問』情況的巡警，被撲倒在地。
「怪、怪物啊！！救命、救——」
噗呲、
在那些怪物的撕咬、拉扯下，可憐的巡警舉起的手臂落下。
？！
但他的死亡，也讓路人反應過來。
「怪物？」
「是、是超自然存在？！」
「混蛋！政府不是說假的嗎——」
「跑啊！！」
同類的死亡終於讓路人明白，這是貨真價實的怪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東京中央，但跑就對了。
不需要跑的比怪物快，只要跑得比其他人快。
一時之間，
就像是被開水灌入的蟻穴，
無數黑壓壓的小點，向著四面八方狂奔而出。
這就是生物的本能，遇到難以抵抗的危機，就四散而逃：靠著數量和運氣，總有一定的個體能夠逃脫。
但也有倒霉蛋：
「媽媽，前面有警察！」
被年輕女人拉著跑的小女孩，突然指向前方。
「太好了！」
「是警察，我們有救了！」
人群大喜，紛紛往那邊跑去，同時揮手高喊。
「這邊有怪物！」
「幫幫我們——？！」
沒跑幾步，這個方向的人就紛紛停下腳步，臉上的欣喜被絕望取代。
因為在迎面狂奔而來的警察身後，是更多的怪物！
這些警察，也在逃命！
腹背受敵、
完了！
「大島拓宇陷入昏迷狀態...那是什麼？！」
「總部！總部！大島夫人、大島輝發生異變——」
「大量怪物憑空出現，請求戰術指導、請求戰術指導...啊！！」
位於千代田的警視廳指揮室中，無數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夾雜著前線警視廳人員驚呼和慘叫。
那四散而出的詭異怪物、那被撲倒的人員絕望的嘶吼，讓指揮室中不少人都額頭冒汗，按著耳麥大喊大叫：卻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還能夠保持冷靜的，只有站在巨大監控屏幕面前的幾個人影：
通過無人機、警員們攜帶的攝像頭，關注著戰場的藤田總監、托馬斯中將等人。
「某種意念修改現實的能力？」
阿美利加超人電影拍了幾十年，
對於『超自然力量』可以說是非常崇拜；
眼前的場景固然恐怖，但並非不能理解，即便只是以他們的思維模式去理解。
「看起來是的，」
藤田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
「毫無疑問，大島夫人、大島輝確實已經死亡。」
隨著大島拓宇昏迷，原本和正常人一樣的『大島夫人、大島輝』立刻露出了真面目：無數難以形容、千奇百怪的怪物。
在天空中無人機冰冷的注視下，以『大島夫人』、『大島輝』為核心，爆出的陰影中不斷站起來一個個的怪物：有人頭犬身的獵狗、有披著雨衣、手持利斧的怪人、有在地上爬行的半截人體...
「人面犬、裂口女、紅斗篷、小老頭、高速婆婆。」
托馬斯中將也許不認識，但是藤田總監怎麼可能不認識，這些『島國特色』的近代怪談？
除了這些能夠辨認出『身份』的怪談，還有更多扭曲的存在：雙手化為鐮刀、骨瘦如柴的人影；渾身腐爛流膿、如同水母般一會兒收縮如拳、一會兒膨脹如房屋、表面無數雜亂臉龐的東西；以及手腳如麵條扭曲，將自己纏繞起來的怪物...
這些密密麻麻的怪物不斷擴散，向四面八方飄飛而出，將現代化的道路、公園、建築，渲染為光怪陸離的噩夢場景！
不僅僅是這些怪物，在攝像頭忠實的記錄下，大地開始翻滾起伏、樹木張牙舞爪、四周的一切都在扭曲。
除了那些警察！
然而面對這片噩夢般的場景，他們情願自己也被扭曲。
就不用清醒的面對這一切：
「開槍、開槍！」
「啊啊啊，怪物、不要過來啊！！」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這片夢魘之地響起，
然而很快現場的警察們就絕望的發現：他們手中的熱兵器毫無卵用！
子彈毫無阻礙的穿過這些怪物，仿佛它們只是幻象：但是當警察被怪物撲到身上、冰冷、疲倦、迷茫、哀慟、絕望...各種負面情緒紛紛湧入他們的腦海，讓這些警察在絕望中被撲倒、被淹沒、被殺死。
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嘻嘻，」
「真是意外之喜呢~~」
在這宛如地獄的場景中，卻有一個漆黑如墨的身影，站在垃圾中轉站的屋頂，悠然看著這一切。
在華麗的『十二單』裙擺旁，躺著僵硬扭曲的狙擊手。
正是自稱『貴人』的超自然存在。
「果然，這枚『棋子』對做夢很有天賦。」
為了逃避現實，他甚至能夠在自己的『夢境』中形成『夢中夢』，反覆讓自身深陷其中，不願清醒過來。
現在，依靠『麒麟果實』的能力，這棋子已經能夠做到『清醒的夢』；原本可以就這麼『愉快』的生活下去——結果島國政府一枚麻醉子彈將他放翻，陷入了無意識的夢境之中。
而普通人的夢境世界：會出現什麼怪物，都很正常。
「救命——」
「我不想死、不想死！」
在這位『觀眾』的見證下，島國警察組成的防線瞬間崩潰：面對這些無視槍械的怪物，警察和普通人又有什麼區別？
逃、
亡命逃跑！
咻————轟！！
天空中有一枚火箭彈飛來，落在了怪物群中，爆出一團硝煙和火光。
下一秒，更多的怪物洶湧而出，將火焰硬生生的撲滅。
「沒用的，」
這些『怪物』只是夢的具象化，
本質上，屬於某種特殊的『能量造物』，又怎麼可能被槍炮攻擊到？
靠著這招『夢境具現』，海賊王世界中，天龍人神之騎士團成員『奇林戈姆聖』，一個人就將戰鬥力世界第一的巨人國，玩弄於股掌之中！
甚至就連霸氣，都不能消滅這些怪物。
不死不滅、宛若夢魘，讓艾爾巴夫的巨人軍團也束手無策。
當然，
並非說這招就無敵了。
且不說這些『怪物』弱小得可憐，
「直接幹掉『能力者』，這場噩夢就會停歇。」
喃喃自語中，『貴人』的目光落在了噩夢洶湧的源頭上：已經被無數蠕動陰影覆蓋的道路中央，昏迷倒在地上，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社畜。
再怎麼強悍的能力，
能力者本身就是絕對的弱點。
那麼，島國、以及阿美利加政府，有這個決斷嗎？
————
「已鎖定目標，」
「請問是否發射？」
天空的雲層之中，阿美利加的海鷹武裝直升機，已經鎖定了昏迷的大島拓宇，只要按下發射按鈕，AGM-114『地獄火』反坦克飛彈，就會以1.3馬赫的速度襲向目標。
至於目標能不能扛得住『反坦克飛彈』？
那就不是駕駛員該考慮的問題。
「不，」
「保持鎖定狀態。」
「在沒有命令之前，禁止開火！」
耳機中傳來托馬斯中將嚴厲的命令：一般情況下，用不著他這個基地總指揮出面，但現在不同。
「藤田總監，我來指揮，沒問題吧？」
「沒有，」
警視廳本店的指揮室，
對於托馬斯中將的詢問，藤田總監面無表情。
兩人面前的巨型顯示器上，一個個分割的畫面上，是無數扭曲夢魘般的怪物四散而出，甚至往天空中飛去：已經有不少怪物越過了警方的封鎖線，向著人群密集的居民區而去。
但不管是托馬斯中將，還是藤田總監，都沒有任何波動。
「這幅場景，簡直就是噩夢。」
「是啊，但還需要確定。」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完全沒有看到那些被怪物追逐的警察、掙扎的普通人。
和平地區，死幾個人都是大新聞，要相關負責人出來鞠躬道歉下台；
但如果是戰亂地區：比如說二毛。
和大毛打了三年，
人口流失1500萬、有統計的傷亡近百萬！
二毛人口已經不足三千萬，再打下去，真就是名存實亡了。
但是對其他國家來說，這樣的戰爭仿佛就是天邊的雲、水中的月，毫無真實感。
司機依然掌握著軍政大權，死再多人也只是一個數字：有誰能、敢站出來指責，讓他下台嗎？
沒有。
「這樣的超自然能力，具備劃時代的意義。」
托馬斯中將盯著屏幕上的噩夢場景，
非但沒有畏懼，
滿臉渴望。
「任何犧牲都是有意義的！」
「犧牲，」
藤田總監垂下眼帘，犧牲的都是島國人，身邊這個傢伙當然不在乎！
事實上，就算是他也——不在乎。
普通人在上位者眼中，
本來就只是數字。
還是那句話，和平時代喊喊口號就算了。
真與國家利益比起來，死個幾十萬上百萬，都沒有人會眨眼！
「這是為了島國，」
看著屏幕上那些驚恐而逃的路人，
藤田總監喃喃自語。
————
「媽媽，那是什麼？」
「電影道具？或者是cosplay？」
中野區，新井五丁目，藥師公園附近的街道上；
突兀從公園那邊衝出來的『怪物』，讓路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疑惑的望去。
不怪這些路人如此『淡定』，而是因為這裡是東京！
島國已經和平了幾十年，戰爭也好、死亡也罷，對很多人來說都只是書上的隻言片語。
再加上現代人教育塑造的三觀：突然看到奇形怪狀的東西，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什麼cosplay之類。
直到——
「啊！！」
一名疑惑上前，想要『詢問』情況的巡警，被撲倒在地。
「怪、怪物啊！！救命、救——」
噗呲、
在那些怪物的撕咬、拉扯下，可憐的巡警舉起的手臂落下。
？！
但他的死亡，也讓路人反應過來。
「怪物？」
「是、是超自然存在？！」
「混蛋！政府不是說假的嗎——」
「跑啊！！」
同類的死亡終於讓路人明白，這是貨真價實的怪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東京中央，但跑就對了。
不需要跑的比怪物快，只要跑得比其他人快。
一時之間，
就像是被開水灌入的蟻穴，
無數黑壓壓的小點，向著四面八方狂奔而出。
這就是生物的本能，遇到難以抵抗的危機，就四散而逃：靠著數量和運氣，總有一定的個體能夠逃脫。
但也有倒霉蛋：
「媽媽，前面有警察！」
被年輕女人拉著跑的小女孩，突然指向前方。
「太好了！」
「是警察，我們有救了！」
人群大喜，紛紛往那邊跑去，同時揮手高喊。
「這邊有怪物！」
「幫幫我們——？！」
沒跑幾步，這個方向的人就紛紛停下腳步，臉上的欣喜被絕望取代。
因為在迎面狂奔而來的警察身後，是更多的怪物！
這些警察，也在逃命！
腹背受敵、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