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政府的實驗
東京大學，
這座位於文京區的學校，
在世界大學排名中位於第28位，是所有島國精英高中生的追求。
島國的電影電視中，經常出現那種精英人士，開口自我介紹就是『畢業於東京大學』——不需要其他的證明，這句話就是精英中精英的體現。
「鈴木君，早。」
「早啊，武藤君。」
隨著太陽升起，這些未來的『島國精英』們也開始出現在校園區中，邊走邊交談。
「第三、第四研究中心關閉了，真可惜；我還想借用實驗室呢。」
「也別總是埋頭實驗，多關心一下時政，武藤君。」
被稱為『鈴木君』的青年侃侃而談，
「比如三井家的掌門人宣布退隱，金融巨頭Rakuten的CEO更替等。」
「像我們這樣的三年級生，也該考慮為誰效力了。」
「鈴木君說的對，」
另一名叫『武藤』的青年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東京大學』的學生，真正是從萬人中殺出來的精英，但同樣要面對畢業就業的問題。
只不過他們的選擇就很多了，大財閥、新興權貴、都需要他們這些『聰明人』裝點門面——不一定要他們能力多強，但只要讓人知道，自己手下都是東京大學的就足夠了。
話又說回來，東京大學也不可能有庸才。
「是啊，這幾天好幾家大公司都動作頻頻，也許我們能夠抓住這個機會。」
兩人口中所謂的『動作頻頻』，真相是那些權貴，都成了乾屍。
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
在島國和阿美利加政府聯手封殺下，
網絡上關於『超自然』的消息，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公司的人事變動，以及新掌權者高調的露面，還有議員們各種演講、提案...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過去。
說白了，『超自然存在』不論真假，在大部分人心中，都是與自己無關。
而這些大公司的變動、議員們的提案，都和普通人息息相關。
一個命令，影響的就是成千上萬人的生活。
就像這兩名東京大學的精英，就躍躍欲試的試圖從這次『動盪』中，謀取一個優秀的職位。
「嗯？」
「兩位同學，」
前方的道路上，兩名西裝男友好、卻不容拒絕的抬手。
「前方區域正在修繕，還請繞行。」
？
「昨天我還——」
「等等，校方發通知了。」
拉住想要說什麼的武藤，掏出手機的鈴木手指刷過屏幕。
「第六實驗室暫時關閉，開啟時間未知？我們繞行吧，武藤君。」
「好，」
既然校方都下達了通知，兩名東京大學的精英就轉身離開。
能考上東京大學的，智商自然是絕頂：至於那種智商高、情商低的，不是沒有，但只是個例。
大部分天才，是智商高、情商高、甚至還比普通人卷：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即將被改變的時代，東京大學的天才？
終究不過是『凡人』罷了。
————
第六實驗室中，
嗚嗚嗚——
嘭！
掄圓了的手鞭重重的砸在本田大貨車上，
金屬的車頭驟然深深的凹陷下去、駕駛室玻璃炸裂亂飛。
嘭！嘭！嘭！嘭！
雙手高速揮舞中化為殘影，短髮少女矢本的的面前，爆發出一圈圈白色的激波：這是揮舞的手臂，因為『鞭梢效應』而產生的音爆。
並非說少女就擁有『音速』攻擊速度，
這是利用力的傳遞、讓物質震幅劇烈增大的現象：
練習過的人，用鞭子也能在鞭梢抽出微小音速，足以讓人皮開肉綻！
少女的雙手可比鞭梢的質量大多了，一圈圈音爆攻擊落在大貨車上，立刻將其抽出一個個臉盆大的凹陷。
不過短短十幾秒，堂堂『百噸王』就被抽得面目全非！
「好、很好！」
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看著這一切，
托馬斯中將、以及他身後的幾名阿美利加軍官都是興高采烈。
阿美利加，最崇拜『英雄主義』：各種《超人》《XX俠》《X戰警》之類的動作大片層出不窮，對『超自然力量』的渴望，可謂是刻在了骨子裡，現在看著一名小女孩就能將百噸王抽成廢鐵，如何不喜？
科學研究最怕的是什麼？
是『目標』不存在！
耗費了無數精力、無數財富，然後證明此路不通。
「如果我們的棒小伙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就算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一不小心，中將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實驗室中的這位『矢本』少女，可不僅僅是力量強悍、肌肉強度恐怖這麼簡單。
接下來的實驗是：
「矢本小姐，我將射擊您的左臂，請小心。」
一名『暴對』的成員舉起手槍，瞄準了短髮少女的左臂。
「嗯。」
短髮少女淡淡的回答，
砰！
一聲槍響，
少女的手臂猛然一彎。
「矢本小姐，您感覺如何？」
『暴對』的成員緊張的詢問，他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的信心：正因為如此，才感到緊張。
要是打偏了，那就是在上司面前大大出醜；但打准了、傷到對方，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作為現在島國政府手中唯一活著的『超自然存在』，少女矢本的珍貴程度，別說什麼首相、甚至遠超天皇。
切片研究？
也就三流弱智電影，才動不動就這麼搞。
正常的科學家，能和提出這樣言論的白痴拼命：活體樣本的珍貴程度，萬倍於屍體！
「很輕鬆，」
『暴對』成員的槍法很準，
但是少女矢本只是手臂一彎，就輕鬆躲開了子彈。
沒錯，是躲開！
當子彈呼嘯而來的同時，少女的皮膚先一步感受到風壓，然後本能的做出反應：肌肉收縮、骨骼移動：避開子彈的軌跡。
「瞄準咱的這裡，連續開槍。」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矢本有一種直覺，她同樣能躲開。
？
『暴對』的人並沒有立刻扣動扳機，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玻璃後面。
「按照她的話來做，」
耳麥中傳來藤田總監的命令，
砰！砰！砰！
一連三槍，對面的少女的身軀柔弱無骨、驟然彎曲成『C』字的形狀。
「果然，」
躲開子彈後，短髮少女若有所思，腦海中的『知識』越發清晰。
「接下來，請一口氣打空彈夾，目標任由你選擇。」
少女繼續驗證心中的感覺，
「好，請小心！」
鬢角滲出冷汗的『暴對』成員一咬牙，
砰！砰！砰！砰！砰！砰！
一枚枚的子彈呼嘯而出，手腳、腰腹、心臟、額頭...毫無規律的向少女射去，是人製造出來殺戮同類的高效武器。
然而少女只是左搖右晃，就躲開了這些子彈，甚至越發輕鬆隨意。
畢竟子彈本來就不大，只要稍微移動；
普通人靠運氣都能躲開。
當然，短髮少女矢本可不是靠運氣，而是依靠超自然力量。
「咱的這份力量，叫做『紙繪』。」
啪啪啪、
實驗室的大門打開，一名穿著海軍軍服、白髮的阿美利加老人率先進入。
「太棒了，矢本小姐。」
「你就是這個時代『super girl』！有沒有興趣移民阿美利加？」
「托馬斯中將，」
白髮老海軍身後，藤田總監無奈的開口。
「請不要若無其事的挖角：這可不是盟友應該有的行為。」
「不了，」
少女認認真真的拒絕，
「我要和淺理生活在一起。」
因為島國的共享情報，托馬斯中將知道，這名少女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殺人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名為『掘江淺理』的女同學。
「那就更應該來我們國家，眾所周知，我們國家對LGBT...」
「咳咳咳！」
藤田總監握拳咳嗽中，抬眼望向天花板。
這就是阿美利加，什麼好東西都想要據為己有。
如果不是島國擺出魚死網破的姿態，那就不是勸人移民，而是直接擄走。
「矢本小姐，感謝你的配合。」
「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
實驗進行得差不多了，名為矢本的少女非常配合，要求是：
「咱去要和淺理逛街。」
「可以，」
總監做了一個手勢，美谷花奈走了過來。
「請跟我來，矢本小姐。」
————
「哦，上帝啊！」
「和上帝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們島國的超自然存在。」
等藤田總監和托馬斯中將來到另一個實驗室時，一開門就聽到爭執聲音。
「我認為，超自然力量的根源是能量：目標的細胞具備某種超越ATP的萬能燃料，理由是其細胞膜與特殊蛋白，都具有近乎完美的能量引導結構，是分子生物學的突破。」
「NO、NO、NO，親愛的隅，」
另一個聲音馬上大聲反駁，
「超自然力量的根源是DNA！」
「目標的細胞遺傳物質，具備合成出具有違反『胡克定律』的超分子結構，這是遺傳學的神跡！」
實驗室中，
兩名白髮老教授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正是島國的大隅教授，阿美利加派過來的維克托教授；
兩人都是生物學的頂尖科學家，都是醫學項諾貝爾獎的獲得者。
「先生們，先生們！」
拍了拍手，托馬斯中將一副『主人』的姿態開口。
「我不懂什麼分子生物學，也不清楚遺傳信息的詳細情況，我只有一個問題：」
中將環視一周，這是一座充斥著高科技器械的實驗室，很多設備，都是從其他國家緊急空運過來；除了規模，各方面不在阿美利加的『冷泉實驗室』之下。
事關『超自然力量』，阿美利加知情權貴們，也爆發出巨大的熱情。
「能不能複製這份力量？」
對於中將的詢問，
實驗室中以兩位老教授為首的科學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理論上可以，但——」
大隅教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將大手一揮打斷。
「這就行了。」
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超自然力量，阿美利加必須掌握在手中！
這座位於文京區的學校，
在世界大學排名中位於第28位，是所有島國精英高中生的追求。
島國的電影電視中，經常出現那種精英人士，開口自我介紹就是『畢業於東京大學』——不需要其他的證明，這句話就是精英中精英的體現。
「鈴木君，早。」
「早啊，武藤君。」
隨著太陽升起，這些未來的『島國精英』們也開始出現在校園區中，邊走邊交談。
「第三、第四研究中心關閉了，真可惜；我還想借用實驗室呢。」
「也別總是埋頭實驗，多關心一下時政，武藤君。」
被稱為『鈴木君』的青年侃侃而談，
「比如三井家的掌門人宣布退隱，金融巨頭Rakuten的CEO更替等。」
「像我們這樣的三年級生，也該考慮為誰效力了。」
「鈴木君說的對，」
另一名叫『武藤』的青年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東京大學』的學生，真正是從萬人中殺出來的精英，但同樣要面對畢業就業的問題。
只不過他們的選擇就很多了，大財閥、新興權貴、都需要他們這些『聰明人』裝點門面——不一定要他們能力多強，但只要讓人知道，自己手下都是東京大學的就足夠了。
話又說回來，東京大學也不可能有庸才。
「是啊，這幾天好幾家大公司都動作頻頻，也許我們能夠抓住這個機會。」
兩人口中所謂的『動作頻頻』，真相是那些權貴，都成了乾屍。
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
在島國和阿美利加政府聯手封殺下，
網絡上關於『超自然』的消息，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公司的人事變動，以及新掌權者高調的露面，還有議員們各種演講、提案...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過去。
說白了，『超自然存在』不論真假，在大部分人心中，都是與自己無關。
而這些大公司的變動、議員們的提案，都和普通人息息相關。
一個命令，影響的就是成千上萬人的生活。
就像這兩名東京大學的精英，就躍躍欲試的試圖從這次『動盪』中，謀取一個優秀的職位。
「嗯？」
「兩位同學，」
前方的道路上，兩名西裝男友好、卻不容拒絕的抬手。
「前方區域正在修繕，還請繞行。」
？
「昨天我還——」
「等等，校方發通知了。」
拉住想要說什麼的武藤，掏出手機的鈴木手指刷過屏幕。
「第六實驗室暫時關閉，開啟時間未知？我們繞行吧，武藤君。」
「好，」
既然校方都下達了通知，兩名東京大學的精英就轉身離開。
能考上東京大學的，智商自然是絕頂：至於那種智商高、情商低的，不是沒有，但只是個例。
大部分天才，是智商高、情商高、甚至還比普通人卷：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即將被改變的時代，東京大學的天才？
終究不過是『凡人』罷了。
————
第六實驗室中，
嗚嗚嗚——
嘭！
掄圓了的手鞭重重的砸在本田大貨車上，
金屬的車頭驟然深深的凹陷下去、駕駛室玻璃炸裂亂飛。
嘭！嘭！嘭！嘭！
雙手高速揮舞中化為殘影，短髮少女矢本的的面前，爆發出一圈圈白色的激波：這是揮舞的手臂，因為『鞭梢效應』而產生的音爆。
並非說少女就擁有『音速』攻擊速度，
這是利用力的傳遞、讓物質震幅劇烈增大的現象：
練習過的人，用鞭子也能在鞭梢抽出微小音速，足以讓人皮開肉綻！
少女的雙手可比鞭梢的質量大多了，一圈圈音爆攻擊落在大貨車上，立刻將其抽出一個個臉盆大的凹陷。
不過短短十幾秒，堂堂『百噸王』就被抽得面目全非！
「好、很好！」
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看著這一切，
托馬斯中將、以及他身後的幾名阿美利加軍官都是興高采烈。
阿美利加，最崇拜『英雄主義』：各種《超人》《XX俠》《X戰警》之類的動作大片層出不窮，對『超自然力量』的渴望，可謂是刻在了骨子裡，現在看著一名小女孩就能將百噸王抽成廢鐵，如何不喜？
科學研究最怕的是什麼？
是『目標』不存在！
耗費了無數精力、無數財富，然後證明此路不通。
「如果我們的棒小伙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就算是與整個世界為敵...」
一不小心，中將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實驗室中的這位『矢本』少女，可不僅僅是力量強悍、肌肉強度恐怖這麼簡單。
接下來的實驗是：
「矢本小姐，我將射擊您的左臂，請小心。」
一名『暴對』的成員舉起手槍，瞄準了短髮少女的左臂。
「嗯。」
短髮少女淡淡的回答，
砰！
一聲槍響，
少女的手臂猛然一彎。
「矢本小姐，您感覺如何？」
『暴對』的成員緊張的詢問，他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的信心：正因為如此，才感到緊張。
要是打偏了，那就是在上司面前大大出醜；但打准了、傷到對方，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作為現在島國政府手中唯一活著的『超自然存在』，少女矢本的珍貴程度，別說什麼首相、甚至遠超天皇。
切片研究？
也就三流弱智電影，才動不動就這麼搞。
正常的科學家，能和提出這樣言論的白痴拼命：活體樣本的珍貴程度，萬倍於屍體！
「很輕鬆，」
『暴對』成員的槍法很準，
但是少女矢本只是手臂一彎，就輕鬆躲開了子彈。
沒錯，是躲開！
當子彈呼嘯而來的同時，少女的皮膚先一步感受到風壓，然後本能的做出反應：肌肉收縮、骨骼移動：避開子彈的軌跡。
「瞄準咱的這裡，連續開槍。」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矢本有一種直覺，她同樣能躲開。
？
『暴對』的人並沒有立刻扣動扳機，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玻璃後面。
「按照她的話來做，」
耳麥中傳來藤田總監的命令，
砰！砰！砰！
一連三槍，對面的少女的身軀柔弱無骨、驟然彎曲成『C』字的形狀。
「果然，」
躲開子彈後，短髮少女若有所思，腦海中的『知識』越發清晰。
「接下來，請一口氣打空彈夾，目標任由你選擇。」
少女繼續驗證心中的感覺，
「好，請小心！」
鬢角滲出冷汗的『暴對』成員一咬牙，
砰！砰！砰！砰！砰！砰！
一枚枚的子彈呼嘯而出，手腳、腰腹、心臟、額頭...毫無規律的向少女射去，是人製造出來殺戮同類的高效武器。
然而少女只是左搖右晃，就躲開了這些子彈，甚至越發輕鬆隨意。
畢竟子彈本來就不大，只要稍微移動；
普通人靠運氣都能躲開。
當然，短髮少女矢本可不是靠運氣，而是依靠超自然力量。
「咱的這份力量，叫做『紙繪』。」
啪啪啪、
實驗室的大門打開，一名穿著海軍軍服、白髮的阿美利加老人率先進入。
「太棒了，矢本小姐。」
「你就是這個時代『super girl』！有沒有興趣移民阿美利加？」
「托馬斯中將，」
白髮老海軍身後，藤田總監無奈的開口。
「請不要若無其事的挖角：這可不是盟友應該有的行為。」
「不了，」
少女認認真真的拒絕，
「我要和淺理生活在一起。」
因為島國的共享情報，托馬斯中將知道，這名少女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殺人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名為『掘江淺理』的女同學。
「那就更應該來我們國家，眾所周知，我們國家對LGBT...」
「咳咳咳！」
藤田總監握拳咳嗽中，抬眼望向天花板。
這就是阿美利加，什麼好東西都想要據為己有。
如果不是島國擺出魚死網破的姿態，那就不是勸人移民，而是直接擄走。
「矢本小姐，感謝你的配合。」
「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
實驗進行得差不多了，名為矢本的少女非常配合，要求是：
「咱去要和淺理逛街。」
「可以，」
總監做了一個手勢，美谷花奈走了過來。
「請跟我來，矢本小姐。」
————
「哦，上帝啊！」
「和上帝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們島國的超自然存在。」
等藤田總監和托馬斯中將來到另一個實驗室時，一開門就聽到爭執聲音。
「我認為，超自然力量的根源是能量：目標的細胞具備某種超越ATP的萬能燃料，理由是其細胞膜與特殊蛋白，都具有近乎完美的能量引導結構，是分子生物學的突破。」
「NO、NO、NO，親愛的隅，」
另一個聲音馬上大聲反駁，
「超自然力量的根源是DNA！」
「目標的細胞遺傳物質，具備合成出具有違反『胡克定律』的超分子結構，這是遺傳學的神跡！」
實驗室中，
兩名白髮老教授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正是島國的大隅教授，阿美利加派過來的維克托教授；
兩人都是生物學的頂尖科學家，都是醫學項諾貝爾獎的獲得者。
「先生們，先生們！」
拍了拍手，托馬斯中將一副『主人』的姿態開口。
「我不懂什麼分子生物學，也不清楚遺傳信息的詳細情況，我只有一個問題：」
中將環視一周，這是一座充斥著高科技器械的實驗室，很多設備，都是從其他國家緊急空運過來；除了規模，各方面不在阿美利加的『冷泉實驗室』之下。
事關『超自然力量』，阿美利加知情權貴們，也爆發出巨大的熱情。
「能不能複製這份力量？」
對於中將的詢問，
實驗室中以兩位老教授為首的科學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理論上可以，但——」
大隅教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將大手一揮打斷。
「這就行了。」
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超自然力量，阿美利加必須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