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合作
噠噠噠噠、
夜色下，一架架直升機從『東京塔』附近飛馳而過；
降落在港區偏僻的芝浦碼頭，一家掛著『Horizon』招牌的私人會館前。
「總監，您來了。」
負責指揮前線的警視長小跑過來，敬了一個禮，然後用目光示意身後。
「阿美利加的人也到了，」
「嗯，去幫吧。」
揮手讓這名警視長退下，戴著平光眼鏡的藤田總監，向著眼前被層層警車、士兵包圍的會館走去。
「止步！」
「前方已經被我軍接管。」
兩名全副武裝的阿美利加海軍陸戰隊上前，手中經典的『M16A4自動步』槍口微微抬頭，保險已經打開，隨時都可以將30發5.56毫米口徑子彈傾瀉而出，讓目標死於『重金屬超標』。
「告訴你們長官，藤田總監來訪。」
在總監自報家門後，沒幾秒兩名陸戰隊成員就讓開。
「請。」
他們身上攝像頭、音頻收納裝置密密麻麻；在問話的同時，這裡的一切都落入指揮官的眼中。
自然也被阿美利加的高官知曉，只是當藤田總監邁入會館大廳的時候，看到那個白色海軍服的背影時；還是微微一愣，沒想到來的官居然這麼『高』。
「托馬斯中將？」
「是我，」
穿著白色的阿美利加海軍軍官服，戴著白色軍帽的老人轉過身來。
這是一名標準的阿美利加白人，高眉深目、臉頰線條硬朗、滿頭白髮——帽子上白頭鷹徽章、胸前金色的勳章，都無一不在表明他的身份：
阿美利三星中將，
第七航母艦隊總司令、
橫須賀海軍基地最高指揮官...
卡爾·托馬斯！
「藤田先生，我的棒小伙們死在這裡，就在這個大廳。」
老人緩緩轉身，話語並不快，但其中卻帶著不可置疑、不能解釋的霸道。
大廳中，一具具屍體並排放置，這些曾經的大人物、全都蜷縮在名貴的地毯上，化為一具具木乃伊般的乾屍。
其中有十幾具穿著阿美利加軍服，毫無疑問正是橫須賀基地的軍官們！
「島國，就派你過來？」
如此損失，托馬斯中將的憤怒不難理解。
至於剛才的話：區區警視廳總監，有什麼資格來承受他的怒火？
「非常抱歉，」
經典的『紅豆泥私密馬賽』起手，藤田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在周圍那些阿美利加大兵冒火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我方內閣成員，正在『熱田神宮』虔心祭拜神明，短時間內不能回歸，還請見諒。」
？
對於這個回答，
阿美利加中將沉默良久後：
「藤田先生，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些懦夫不敢面對現實，對嗎？」
「...對。」
藤田總監也無所謂了，內閣那些混蛋，聽說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更是一個個表示為了聆聽『神啟』，要在熱田神宮修行。至於接下來的事務，就交給總監負責、內閣全權支持云云...
直白一點，就是內閣被嚇破了膽！
三井家的掌門人、電商、金融巨頭Rakuten的CEO、七位國會議員、自衛隊的三名校官、警視廳的...一瞬間死了這麼多權貴，就算是內閣大臣都當場坐蠟。
內閣成員也就是干四年，但是這些傢伙，不知道和多少屆內閣交好，關係網錯綜複雜、個個都是很有能量的大人物。
現在全都在超自然存在的襲擊下，變成了乾屍，內閣大臣們哪裡還敢露面；
何況現場還死了一堆阿美利加的人，
更是恨不得當場就辭職！
當官如果會丟腦袋，
誰還願意上？
「這樣，」
完全沒有想到島國的政客居然能如此怕死，托馬斯中將都頓了一下。
「藤田總監，我國的傷亡、貴方該如何賠償？！」
既然島國內閣集體當個縮頭烏龜，那托馬斯中將就質問眼前這個傢伙：阿美利加死了十幾名大大小小的軍官、一名准將！這在近幾十年都是難以想像的損失，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至於幾十個安保人員？
並非現役軍隊，都算不得『人』。
阿美利加很多所謂『零傷亡』的戰爭，就是大量僱傭這些不算是『人』的傢伙。
「我方也死亡...」
「我不管你們死多少！」
揮手霸道的打斷了藤田總監的解釋，托馬斯中將不容置疑：
「我只管我的傷亡！」
...
「中將閣下，」
「讓我們跳過這些外交辭令和繁文縟節。」
藤田總監取下平光眼鏡，他人都站在這裡了，又有什麼畏懼的呢？
難道阿美利加還敢一槍崩了他不成！
「開門見山吧，貴方的要求是？」
「交出你們手中的『變種人』！以及所有研究資料、然後調集自衛隊成員、於三天後圍剿那名冒犯阿美利加的超自然存在！」
「不可能，」
藤田總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首相和內閣大臣們跑到『熱田神宮』去，就是為了向阿美利加施加『壓力』。
雖然這份『壓力』是虛空造牌：天知道『須佐之男』存不存在，又會不會管島國的生死，但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
「托馬斯中將，我就直說了。」
藤田總監也懶得和對方拉扯談判浪費口水，
「沒錯，我們手中是有一名超自然少女，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變種人』。」
「但要我們交出來，絕無可能！」
說著總監抬手按了按胸膛，
「你可以殺了我。」
「這名『變種人』立刻就會出現在大毛的莫斯科。」
...
在白人中將陰沉的臉龐中，藤田總監繼續說下去。
「合作，」
「真正公平的合作。」
在托馬斯中將的逼視中，總監也豁出去了：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你我都明白，鬧到今天這個地步，貴方未嘗沒有責任。」
抬手指向大廳中密密麻麻的乾屍，
藤田總監眯了眯眼睛，
「這些『賓客』齊聚於此，是為了什麼，中將先生不會不知道吧？」
阿美利加准將牽頭，召集這些親美的財閥、權貴、議員，就是準備暴力奪取『超自然存在』，以及掀翻現在的內閣：這裡畢竟是東京不是紐約，就算是阿美利加做事，也必須講究『遊戲規則』。
真派兵進入首相官邸？
那島國必定當場全面倒向大毛！
除非阿美利加準備現在就開啟第三次世界大戰，否則表面上的『文明』還是需要維持的。
覬覦『超自然存在』的，可不僅僅是大毛，還有阿美利加的『盟友』們：英吉利、法蘭西、三德子，在劃時代的利益面前，聯合起來反對阿美利加也不是不可能。
「好！」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中將再次揮手，如同將之前的一切抹除。
「現在我們雙方要展望未來，公平的合作？可以！」
事到如今，阿美利加如果不想直接開三戰，就不能再繼續壓迫島國：畢竟狗急跳牆賭國運，本來就是島國的傳統。
何況阿美利加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面對：
「這個超自然存在，貴方有什麼線索？」
在周圍大量阿美利加的人員忙碌中，一份份的情報匯總過來，送到了托馬斯中將手中。
托馬斯中將也不藏私，大大方方的分享給藤田總監：雖然腳下的土地屬於島國、原本調查案件本應該是藤田總監的工作。
「沒有，」
看過手中的視頻，以及調查報告之後，藤田總監搖了搖頭。
「對方擁有奪取『靈魂』或『生命力』的能力，手中有一柄自動飛空殺人的黃金脊椎刀，平安時代中期武將打扮...」
這樣的存在，島國那裡會有線索？
「一千年的平安時期的島國，正是『百鬼夜行』的時代。」
「出現什麼詭異的存在，都很有可能。」
說完，總監補充了一句。
「我會讓麾下的民俗專家抓緊分析對方的情報，但...」
能否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很難說了。
「中將閣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通訊兵大步而來，敬了一個禮之後，看向藤田總監。
「說，」
「總監先生是我們的盟友。」
「是，」
這名通訊兵聽令匯報，
「就在十分鐘前，埼玉縣朝霞基地遭受襲擊，二十六名第一軍陸軍士兵被殺，三名尉官、一名校官殉職。」
？？？
讓通訊兵說，沒想到他居然說出如此猛料，托馬斯中將都愣住了。
埼玉縣，位於東京市區外圍：比鄰練馬、板橋等區；而朝霞基地，則是駐島國阿美利加陸軍司令部所在地，是重要的指揮部，負責區域的作戰籌劃、演習協調以及與盟國（島國）陸軍的高層協調。
簡單來說，如果橫須賀是駐島海軍的指揮部；那麼朝霞基地就是阿美利加的陸軍指揮部。
加上橫田的空軍指揮部，如同一個三角形，將東京鉗制在中央！
就在今天、就在剛才，竟然被殺了這麼多阿美利加人？
「兇手是一名武士？」
對於中將下意識的詢問，通訊兵搖了搖頭。
「中將先生，兇手是一名『忍者』。」
？
忍者，
藤田總監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在『世田谷事件』中出現過，又在銀座幹掉了『稻葉興業會』的存在。
從某個『暴走族』的口中，警視廳已經獲得了對方的詳細『外貌』，毫無疑問也是超自然存在：但是他為什麼要去進攻阿美利加的指揮部？
夜色下，一架架直升機從『東京塔』附近飛馳而過；
降落在港區偏僻的芝浦碼頭，一家掛著『Horizon』招牌的私人會館前。
「總監，您來了。」
負責指揮前線的警視長小跑過來，敬了一個禮，然後用目光示意身後。
「阿美利加的人也到了，」
「嗯，去幫吧。」
揮手讓這名警視長退下，戴著平光眼鏡的藤田總監，向著眼前被層層警車、士兵包圍的會館走去。
「止步！」
「前方已經被我軍接管。」
兩名全副武裝的阿美利加海軍陸戰隊上前，手中經典的『M16A4自動步』槍口微微抬頭，保險已經打開，隨時都可以將30發5.56毫米口徑子彈傾瀉而出，讓目標死於『重金屬超標』。
「告訴你們長官，藤田總監來訪。」
在總監自報家門後，沒幾秒兩名陸戰隊成員就讓開。
「請。」
他們身上攝像頭、音頻收納裝置密密麻麻；在問話的同時，這裡的一切都落入指揮官的眼中。
自然也被阿美利加的高官知曉，只是當藤田總監邁入會館大廳的時候，看到那個白色海軍服的背影時；還是微微一愣，沒想到來的官居然這麼『高』。
「托馬斯中將？」
「是我，」
穿著白色的阿美利加海軍軍官服，戴著白色軍帽的老人轉過身來。
這是一名標準的阿美利加白人，高眉深目、臉頰線條硬朗、滿頭白髮——帽子上白頭鷹徽章、胸前金色的勳章，都無一不在表明他的身份：
阿美利三星中將，
第七航母艦隊總司令、
橫須賀海軍基地最高指揮官...
卡爾·托馬斯！
「藤田先生，我的棒小伙們死在這裡，就在這個大廳。」
老人緩緩轉身，話語並不快，但其中卻帶著不可置疑、不能解釋的霸道。
大廳中，一具具屍體並排放置，這些曾經的大人物、全都蜷縮在名貴的地毯上，化為一具具木乃伊般的乾屍。
其中有十幾具穿著阿美利加軍服，毫無疑問正是橫須賀基地的軍官們！
「島國，就派你過來？」
如此損失，托馬斯中將的憤怒不難理解。
至於剛才的話：區區警視廳總監，有什麼資格來承受他的怒火？
「非常抱歉，」
經典的『紅豆泥私密馬賽』起手，藤田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在周圍那些阿美利加大兵冒火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我方內閣成員，正在『熱田神宮』虔心祭拜神明，短時間內不能回歸，還請見諒。」
？
對於這個回答，
阿美利加中將沉默良久後：
「藤田先生，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些懦夫不敢面對現實，對嗎？」
「...對。」
藤田總監也無所謂了，內閣那些混蛋，聽說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更是一個個表示為了聆聽『神啟』，要在熱田神宮修行。至於接下來的事務，就交給總監負責、內閣全權支持云云...
直白一點，就是內閣被嚇破了膽！
三井家的掌門人、電商、金融巨頭Rakuten的CEO、七位國會議員、自衛隊的三名校官、警視廳的...一瞬間死了這麼多權貴，就算是內閣大臣都當場坐蠟。
內閣成員也就是干四年，但是這些傢伙，不知道和多少屆內閣交好，關係網錯綜複雜、個個都是很有能量的大人物。
現在全都在超自然存在的襲擊下，變成了乾屍，內閣大臣們哪裡還敢露面；
何況現場還死了一堆阿美利加的人，
更是恨不得當場就辭職！
當官如果會丟腦袋，
誰還願意上？
「這樣，」
完全沒有想到島國的政客居然能如此怕死，托馬斯中將都頓了一下。
「藤田總監，我國的傷亡、貴方該如何賠償？！」
既然島國內閣集體當個縮頭烏龜，那托馬斯中將就質問眼前這個傢伙：阿美利加死了十幾名大大小小的軍官、一名准將！這在近幾十年都是難以想像的損失，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至於幾十個安保人員？
並非現役軍隊，都算不得『人』。
阿美利加很多所謂『零傷亡』的戰爭，就是大量僱傭這些不算是『人』的傢伙。
「我方也死亡...」
「我不管你們死多少！」
揮手霸道的打斷了藤田總監的解釋，托馬斯中將不容置疑：
「我只管我的傷亡！」
...
「中將閣下，」
「讓我們跳過這些外交辭令和繁文縟節。」
藤田總監取下平光眼鏡，他人都站在這裡了，又有什麼畏懼的呢？
難道阿美利加還敢一槍崩了他不成！
「開門見山吧，貴方的要求是？」
「交出你們手中的『變種人』！以及所有研究資料、然後調集自衛隊成員、於三天後圍剿那名冒犯阿美利加的超自然存在！」
「不可能，」
藤田總監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首相和內閣大臣們跑到『熱田神宮』去，就是為了向阿美利加施加『壓力』。
雖然這份『壓力』是虛空造牌：天知道『須佐之男』存不存在，又會不會管島國的生死，但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
「托馬斯中將，我就直說了。」
藤田總監也懶得和對方拉扯談判浪費口水，
「沒錯，我們手中是有一名超自然少女，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變種人』。」
「但要我們交出來，絕無可能！」
說著總監抬手按了按胸膛，
「你可以殺了我。」
「這名『變種人』立刻就會出現在大毛的莫斯科。」
...
在白人中將陰沉的臉龐中，藤田總監繼續說下去。
「合作，」
「真正公平的合作。」
在托馬斯中將的逼視中，總監也豁出去了：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你我都明白，鬧到今天這個地步，貴方未嘗沒有責任。」
抬手指向大廳中密密麻麻的乾屍，
藤田總監眯了眯眼睛，
「這些『賓客』齊聚於此，是為了什麼，中將先生不會不知道吧？」
阿美利加准將牽頭，召集這些親美的財閥、權貴、議員，就是準備暴力奪取『超自然存在』，以及掀翻現在的內閣：這裡畢竟是東京不是紐約，就算是阿美利加做事，也必須講究『遊戲規則』。
真派兵進入首相官邸？
那島國必定當場全面倒向大毛！
除非阿美利加準備現在就開啟第三次世界大戰，否則表面上的『文明』還是需要維持的。
覬覦『超自然存在』的，可不僅僅是大毛，還有阿美利加的『盟友』們：英吉利、法蘭西、三德子，在劃時代的利益面前，聯合起來反對阿美利加也不是不可能。
「好！」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中將再次揮手，如同將之前的一切抹除。
「現在我們雙方要展望未來，公平的合作？可以！」
事到如今，阿美利加如果不想直接開三戰，就不能再繼續壓迫島國：畢竟狗急跳牆賭國運，本來就是島國的傳統。
何況阿美利加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面對：
「這個超自然存在，貴方有什麼線索？」
在周圍大量阿美利加的人員忙碌中，一份份的情報匯總過來，送到了托馬斯中將手中。
托馬斯中將也不藏私，大大方方的分享給藤田總監：雖然腳下的土地屬於島國、原本調查案件本應該是藤田總監的工作。
「沒有，」
看過手中的視頻，以及調查報告之後，藤田總監搖了搖頭。
「對方擁有奪取『靈魂』或『生命力』的能力，手中有一柄自動飛空殺人的黃金脊椎刀，平安時代中期武將打扮...」
這樣的存在，島國那裡會有線索？
「一千年的平安時期的島國，正是『百鬼夜行』的時代。」
「出現什麼詭異的存在，都很有可能。」
說完，總監補充了一句。
「我會讓麾下的民俗專家抓緊分析對方的情報，但...」
能否獲得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很難說了。
「中將閣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通訊兵大步而來，敬了一個禮之後，看向藤田總監。
「說，」
「總監先生是我們的盟友。」
「是，」
這名通訊兵聽令匯報，
「就在十分鐘前，埼玉縣朝霞基地遭受襲擊，二十六名第一軍陸軍士兵被殺，三名尉官、一名校官殉職。」
？？？
讓通訊兵說，沒想到他居然說出如此猛料，托馬斯中將都愣住了。
埼玉縣，位於東京市區外圍：比鄰練馬、板橋等區；而朝霞基地，則是駐島國阿美利加陸軍司令部所在地，是重要的指揮部，負責區域的作戰籌劃、演習協調以及與盟國（島國）陸軍的高層協調。
簡單來說，如果橫須賀是駐島海軍的指揮部；那麼朝霞基地就是阿美利加的陸軍指揮部。
加上橫田的空軍指揮部，如同一個三角形，將東京鉗制在中央！
就在今天、就在剛才，竟然被殺了這麼多阿美利加人？
「兇手是一名武士？」
對於中將下意識的詢問，通訊兵搖了搖頭。
「中將先生，兇手是一名『忍者』。」
？
忍者，
藤田總監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在『世田谷事件』中出現過，又在銀座幹掉了『稻葉興業會』的存在。
從某個『暴走族』的口中，警視廳已經獲得了對方的詳細『外貌』，毫無疑問也是超自然存在：但是他為什麼要去進攻阿美利加的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