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秋月律的『日常』
如此，
第二個『分身』準備就緒。
東京拘置所，秋月律正在醫療室中，一心多用『扮演』的同時、給一名老人身上插銀針。
這是他『申請』的獄內工作：島國的監獄固然不用踩縫紉機，但也有木工、印刷、金屬加工等傳統工種，旨在培養犯人的技能與責任感。
因為蹲監獄太過無聊，
大部分犯人都很樂意接受這些工作：打發時間，而且還有工資。
天天看書的秋月律，為了避免獄警三番五次上門做『心理健康輔導』，也申請了『針灸推拿』工作。
沒錯，島國有針灸推拿術：而且還是世界上針灸師最多的國家：有著眾多的針灸專科學校，經典理論是《黃帝內經》...
秋月律本來就準備報考醫學專業，小露一手之後，風輕雲淡的『大師風範』，立竿見影的『治療效果』，立刻折服了監獄的醫護人員，成為了『老年福利課程』的編外人員。
不怕扎死人，自然風輕雲淡。
有惡魔果實能力輔助，效果想不好都不行；
滿地都是免費的實驗材料，秋月律也勉為其難的每天活動三個小時。
一個月有兩萬円的工資，可以購買監獄的日用品、書籍等等；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前世的園區牛馬區別不大。
「舒服、」
「太舒服了！」
「簡直是極樂世界——」
病床上的插滿銀針的老人，浮現出一臉『幸福』的表情，整個人舒爽得仿佛要當場成佛，等秋月律的取掉銀針之後，才戀戀不捨的翻身而起。
「秋月小哥，您這樣的天才呆在這裡，簡直就是整個島國的損失。」
秋月小哥的針灸術，
只要嘗試過一次的老人都說好！
一趟針灸推拿下來，腰不酸、腿不痛、人都年輕十歲。
為了獲得這項服務，老年囚犯們紛紛裝病；連獄警體驗過之後都欲罷不能，排隊預約到了三個月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針上有『冰』。
真實情況是：秋月律在實驗荷爾蒙果實、手術果實、洗洗果實等的能力。
閒著也是閒著，就算是幕後黑手，偶爾身體力行也不錯嘛。
「無所謂，」
脫下手套的秋月律隨口說道，
「反正島國的老人，都在監獄裡面。」
「小哥這話、還真是...風趣。」
如此『地獄』般的回答，讓老人哭笑不得；
但並非沒有道理，比如這名老人，就是『故意』犯罪進來的。
島國的老齡化，那可是舉世聞名；超過65歲的老人，已經達到了駭人的3600多萬！要知道島國人口也才一億多，也就是說三個人中，就有一個65歲以上的老登！
如此一來，社會養老壓力可想而知。
島國政府已經將退休年齡，一升再升，達到了恐怖的65歲！
這還不滿足，今年才出台法律，個人『自願』選擇延遲退休至75歲，真正意義上六七十正是『闖蕩』的年紀。
年輕人們也不堪重負，已經喊出了『老傢伙都去死』的口號；很多兒女不孝，或者不願意給家裡添加負擔的老人，乾脆選擇『犯罪』進監獄，比如眼前的這位。
「哎，小哥還是太可惜了。」
少年嘴巴『毒』了一點，但老人知道秋月律性格不錯；
又有如此神奇的醫術，卻淪落到監獄之中...和他們這些自願入獄的老頭不同，這位年輕人埋沒於此，當真是佛陀無眼。
「在哪裡做實...咳、治病不是治？」
秋月律淡定的擺了擺手，
「如果我在外面，這個技術也不過是服務權貴，於社會有害無益。」
島國的權貴老登，一個個都捨不得死，九十上百歲、還牢牢把持著各個位置，也是島國年輕人怨氣來源之一。
當然了，秋月律的『針灸推拿』，除了他心血來潮實驗能力，誰又能強迫他不成？
找死！
「哎呀，這種話——」
囚犯老頭撓了撓頭，這話可不好接。
索性，不需要這老頭糾結，因為一名獄警已經進入醫療室;
「秋月小哥，有人找你，來一下A號會客廳。」
？
「好的，」
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實則秋月律早已知曉來人身份。
「香織，這麼快？」
來到A號會客廳，秋月律『驚喜』快步上前。
這才相隔幾天，遠遠沒有到一個月的『探視期』；
少女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就是：
「這位小姐是？」
A號會客廳，沒有那種厚重的防彈玻璃，而是四四方方的簡單房間，中央一張桌子、以及幾張椅子。
雖然簡陋，但已經是『最高規格』的會客室：探視者可以和犯人有肢體接觸。
「小女子德川光子，」
除了青梅竹馬的井上香織外，
會客廳中還坐著一名淑女，微微向秋月律低頭行禮。
「見過秋月先生。」
少女標準的黑長直、島國『姬髮式』，穿著一身名貴的女式西裝校服；雙手放在大腿上，坐姿筆直卻並不生硬，一看就是那種『名門之後』。
事實上，聽名字就知道。
「德川？」
秋月律臉上，
也恰好浮現出『完美』的驚訝表情。
德川家，只要稍微了解島國歷史的，就不會不知道這個姓氏。
終結了戰國時代，『老烏龜』德川家康開創的德川幕府，統治島國265年；如果不是『黑船入侵』，甚至會一直統治下去。
隨著島國被西方列國入侵，德川家在危機關頭激流勇退，『大政奉還』將權力交給皇室，然後領了一個『公爵』的虛銜；結果又因此躲開了『五星天皇』麥克阿瑟的清算，一直存續到現在。
每兩年一次的舊貴族『霞會館』聚議，德川家依然是座上賓的位置。
可謂是真正的千年世家。
——德川家，傳承至清和源氏。
而源氏，正是島國千年前平安時代四大豪門之一。
「光子是我這段時間認識的朋友，」
井上香織起身，為秋月律介紹。
「也是我的學姐，」
「多虧了光子學姐的律師身份，我、我們才能這麼快來探望律君。」
當然，如果是一般的『律師』，沒這麼容易進來探視。
但如果加上『德川』這個姓氏——
「獄警先生，請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隨著這位黑長直的淑女微微抬手，站在她身後的獄警拉了拉帽子。
「是，小姐。」
德川家相比當年『幕府』時期，自然是沒落了很多；但在普通人面前，依然是難以想像的龐然大物。
等獄警離開會客廳之後，
黑長直的德川光子主動抬手示意：
「小女子只是幫好友一個忙，秋月先生請自便。」
言下之意，不用管她。
「多謝德川小姐。」
秋月律向對方道謝之後，微笑著看向握住自己手的井上香織。
「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律哥哥，你呢？」
獄警離開，香織立刻改成『律哥哥』這種親昵的稱呼。
「我也很好，」
秋月律淡定的介紹『監獄生活』。
「每天看書、鍛鍊，順便幫醫療室打點『下手』；」
「生活比學校中還規律，甚至還有工資——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社會人』了呢。」
「噗、」
對於秋月律的『自誇』，井上香織忍不住笑了。
「哪有蹲監獄的『社會人』？」
島國的『社會人』指的是『公司職員』，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監獄也算是一種公司？
「律哥哥，最多兩年。」
握緊秋月律的手，少女認真的許諾。
「等我拿到了律師證，我就代理你的案件，重新啟動調查、審理——然後還你清白！」
那天無意中救下光子的妹妹後，很快德川家就找上門來，一番感激的同時，發現大女兒德川光子竟是香織以前的學姐。
於是順勢推薦井上香織，去考東大的法學部：也就是德川光子就讀的學校，也好早晚『親近』；有德川家的招牌，加上香織自己的努力，已經通過了教授的面試，就讀是板上釘釘。
「我倒是無所謂，」
秋月律的淡定並非偽裝，
他想要出去，簡直不要太容易。
只是這個不被打擾的環境，正適合他推動世界的『靈氣復甦』。
而且——
「陷害我的人，是很有權勢的大人物。」
「香織，你要保護好自己。」
秋月律反手握著井上香織的手叮囑，讓少女低下頭，臉頰通紅。
「嗯。」
「秋月先生，」
旁邊充當背景板的淑女德川光子，插了一句。
「原本我想代理你的案子。但——」
德川家，終究不是曾經那個『天下人』；貿然插手新權貴的事情，家族是不允許的。
「抱歉。」
「不，德川小姐不需要道歉；」
「倒是香織，就拜託你多加照顧了。」
秋月律客氣的和對方交流，精湛的演技正是『幕後黑手』為王的理由。
「那是自然。」
...
「對了，律哥哥。」
會客時間只有半小時，根本就不夠少女傾訴心事；臨走之前，井上香織欲言又止。
「也許你出來後，會發現世界大變。」
「但請放心，我永遠不會變。」
「嗯，我相信你。」
如果是真的普通少年，必定聽到一頭霧水；
但秋月律知曉香織話中的意思：外界關於『超自然存在』的新聞，已經在全球範圍內波濤洶湧。
任誰都想不到，
一切的源頭，就在這監獄的會客廳中。
等兩年，看小女友為自己打官司挺有意思；可秋月律是什麼人？
堂堂穿越者，到了世間就要動刀兵！
兩年？
不，
兩個月都不需要，
他馬上就準備解決那個害他入獄的『真兇』。
第二個『分身』準備就緒。
東京拘置所，秋月律正在醫療室中，一心多用『扮演』的同時、給一名老人身上插銀針。
這是他『申請』的獄內工作：島國的監獄固然不用踩縫紉機，但也有木工、印刷、金屬加工等傳統工種，旨在培養犯人的技能與責任感。
因為蹲監獄太過無聊，
大部分犯人都很樂意接受這些工作：打發時間，而且還有工資。
天天看書的秋月律，為了避免獄警三番五次上門做『心理健康輔導』，也申請了『針灸推拿』工作。
沒錯，島國有針灸推拿術：而且還是世界上針灸師最多的國家：有著眾多的針灸專科學校，經典理論是《黃帝內經》...
秋月律本來就準備報考醫學專業，小露一手之後，風輕雲淡的『大師風範』，立竿見影的『治療效果』，立刻折服了監獄的醫護人員，成為了『老年福利課程』的編外人員。
不怕扎死人，自然風輕雲淡。
有惡魔果實能力輔助，效果想不好都不行；
滿地都是免費的實驗材料，秋月律也勉為其難的每天活動三個小時。
一個月有兩萬円的工資，可以購買監獄的日用品、書籍等等；某種意義上來說，和前世的園區牛馬區別不大。
「舒服、」
「太舒服了！」
「簡直是極樂世界——」
病床上的插滿銀針的老人，浮現出一臉『幸福』的表情，整個人舒爽得仿佛要當場成佛，等秋月律的取掉銀針之後，才戀戀不捨的翻身而起。
「秋月小哥，您這樣的天才呆在這裡，簡直就是整個島國的損失。」
秋月小哥的針灸術，
只要嘗試過一次的老人都說好！
一趟針灸推拿下來，腰不酸、腿不痛、人都年輕十歲。
為了獲得這項服務，老年囚犯們紛紛裝病；連獄警體驗過之後都欲罷不能，排隊預約到了三個月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針上有『冰』。
真實情況是：秋月律在實驗荷爾蒙果實、手術果實、洗洗果實等的能力。
閒著也是閒著，就算是幕後黑手，偶爾身體力行也不錯嘛。
「無所謂，」
脫下手套的秋月律隨口說道，
「反正島國的老人，都在監獄裡面。」
「小哥這話、還真是...風趣。」
如此『地獄』般的回答，讓老人哭笑不得；
但並非沒有道理，比如這名老人，就是『故意』犯罪進來的。
島國的老齡化，那可是舉世聞名；超過65歲的老人，已經達到了駭人的3600多萬！要知道島國人口也才一億多，也就是說三個人中，就有一個65歲以上的老登！
如此一來，社會養老壓力可想而知。
島國政府已經將退休年齡，一升再升，達到了恐怖的65歲！
這還不滿足，今年才出台法律，個人『自願』選擇延遲退休至75歲，真正意義上六七十正是『闖蕩』的年紀。
年輕人們也不堪重負，已經喊出了『老傢伙都去死』的口號；很多兒女不孝，或者不願意給家裡添加負擔的老人，乾脆選擇『犯罪』進監獄，比如眼前的這位。
「哎，小哥還是太可惜了。」
少年嘴巴『毒』了一點，但老人知道秋月律性格不錯；
又有如此神奇的醫術，卻淪落到監獄之中...和他們這些自願入獄的老頭不同，這位年輕人埋沒於此，當真是佛陀無眼。
「在哪裡做實...咳、治病不是治？」
秋月律淡定的擺了擺手，
「如果我在外面，這個技術也不過是服務權貴，於社會有害無益。」
島國的權貴老登，一個個都捨不得死，九十上百歲、還牢牢把持著各個位置，也是島國年輕人怨氣來源之一。
當然了，秋月律的『針灸推拿』，除了他心血來潮實驗能力，誰又能強迫他不成？
找死！
「哎呀，這種話——」
囚犯老頭撓了撓頭，這話可不好接。
索性，不需要這老頭糾結，因為一名獄警已經進入醫療室;
「秋月小哥，有人找你，來一下A號會客廳。」
？
「好的，」
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實則秋月律早已知曉來人身份。
「香織，這麼快？」
來到A號會客廳，秋月律『驚喜』快步上前。
這才相隔幾天，遠遠沒有到一個月的『探視期』；
少女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就是：
「這位小姐是？」
A號會客廳，沒有那種厚重的防彈玻璃，而是四四方方的簡單房間，中央一張桌子、以及幾張椅子。
雖然簡陋，但已經是『最高規格』的會客室：探視者可以和犯人有肢體接觸。
「小女子德川光子，」
除了青梅竹馬的井上香織外，
會客廳中還坐著一名淑女，微微向秋月律低頭行禮。
「見過秋月先生。」
少女標準的黑長直、島國『姬髮式』，穿著一身名貴的女式西裝校服；雙手放在大腿上，坐姿筆直卻並不生硬，一看就是那種『名門之後』。
事實上，聽名字就知道。
「德川？」
秋月律臉上，
也恰好浮現出『完美』的驚訝表情。
德川家，只要稍微了解島國歷史的，就不會不知道這個姓氏。
終結了戰國時代，『老烏龜』德川家康開創的德川幕府，統治島國265年；如果不是『黑船入侵』，甚至會一直統治下去。
隨著島國被西方列國入侵，德川家在危機關頭激流勇退，『大政奉還』將權力交給皇室，然後領了一個『公爵』的虛銜；結果又因此躲開了『五星天皇』麥克阿瑟的清算，一直存續到現在。
每兩年一次的舊貴族『霞會館』聚議，德川家依然是座上賓的位置。
可謂是真正的千年世家。
——德川家，傳承至清和源氏。
而源氏，正是島國千年前平安時代四大豪門之一。
「光子是我這段時間認識的朋友，」
井上香織起身，為秋月律介紹。
「也是我的學姐，」
「多虧了光子學姐的律師身份，我、我們才能這麼快來探望律君。」
當然，如果是一般的『律師』，沒這麼容易進來探視。
但如果加上『德川』這個姓氏——
「獄警先生，請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隨著這位黑長直的淑女微微抬手，站在她身後的獄警拉了拉帽子。
「是，小姐。」
德川家相比當年『幕府』時期，自然是沒落了很多；但在普通人面前，依然是難以想像的龐然大物。
等獄警離開會客廳之後，
黑長直的德川光子主動抬手示意：
「小女子只是幫好友一個忙，秋月先生請自便。」
言下之意，不用管她。
「多謝德川小姐。」
秋月律向對方道謝之後，微笑著看向握住自己手的井上香織。
「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律哥哥，你呢？」
獄警離開，香織立刻改成『律哥哥』這種親昵的稱呼。
「我也很好，」
秋月律淡定的介紹『監獄生活』。
「每天看書、鍛鍊，順便幫醫療室打點『下手』；」
「生活比學校中還規律，甚至還有工資——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社會人』了呢。」
「噗、」
對於秋月律的『自誇』，井上香織忍不住笑了。
「哪有蹲監獄的『社會人』？」
島國的『社會人』指的是『公司職員』，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監獄也算是一種公司？
「律哥哥，最多兩年。」
握緊秋月律的手，少女認真的許諾。
「等我拿到了律師證，我就代理你的案件，重新啟動調查、審理——然後還你清白！」
那天無意中救下光子的妹妹後，很快德川家就找上門來，一番感激的同時，發現大女兒德川光子竟是香織以前的學姐。
於是順勢推薦井上香織，去考東大的法學部：也就是德川光子就讀的學校，也好早晚『親近』；有德川家的招牌，加上香織自己的努力，已經通過了教授的面試，就讀是板上釘釘。
「我倒是無所謂，」
秋月律的淡定並非偽裝，
他想要出去，簡直不要太容易。
只是這個不被打擾的環境，正適合他推動世界的『靈氣復甦』。
而且——
「陷害我的人，是很有權勢的大人物。」
「香織，你要保護好自己。」
秋月律反手握著井上香織的手叮囑，讓少女低下頭，臉頰通紅。
「嗯。」
「秋月先生，」
旁邊充當背景板的淑女德川光子，插了一句。
「原本我想代理你的案子。但——」
德川家，終究不是曾經那個『天下人』；貿然插手新權貴的事情，家族是不允許的。
「抱歉。」
「不，德川小姐不需要道歉；」
「倒是香織，就拜託你多加照顧了。」
秋月律客氣的和對方交流，精湛的演技正是『幕後黑手』為王的理由。
「那是自然。」
...
「對了，律哥哥。」
會客時間只有半小時，根本就不夠少女傾訴心事；臨走之前，井上香織欲言又止。
「也許你出來後，會發現世界大變。」
「但請放心，我永遠不會變。」
「嗯，我相信你。」
如果是真的普通少年，必定聽到一頭霧水；
但秋月律知曉香織話中的意思：外界關於『超自然存在』的新聞，已經在全球範圍內波濤洶湧。
任誰都想不到，
一切的源頭，就在這監獄的會客廳中。
等兩年，看小女友為自己打官司挺有意思；可秋月律是什麼人？
堂堂穿越者，到了世間就要動刀兵！
兩年？
不，
兩個月都不需要，
他馬上就準備解決那個害他入獄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