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遲來的報應
雲兒給他生了個女兒？
戴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雲兒母女？」
老管家頭深深地埋下去：「是的，小姐與二少爺同齡，可是，雲兒死後，小姐也不知去向。」
死去的霍雲兒和突然多出的女兒，從天而降的兩個炸彈把戴浩砸的不知所措，語無倫次道：「你，你們……」
「你們都知道？」
他明明沒有指名道姓，一雙白虎公爵標誌性的異瞳卻死死地盯著公爵夫人和她身邊的丫鬟。
雪梅心虛地移開眼，幾乎看不出來地點了點頭。
「你們都知道！」
此時的戴浩，幾乎要氣瘋了。
他愛的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偌大一個公爵府，只有他這個丈夫、這個父親不知道這件事！
跟二少爺同歲，今年就是十二歲，整整十二年，算上十月懷胎，差不多十三年的時間，要不是公爵夫人瘋的詭異，他說不定還被蒙在鼓裡。
「那姑娘……叫什麼名字？」他幾乎顫抖著問道：「雲兒，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那孩子叫戴雨浩。」老管家道：「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公爵大人，這全是雲兒對您的思念啊！」
雲對雨，戴浩的浩，白虎公爵只覺得心一陣一陣的痛，他對不起雲兒，更對不起戴雨浩。
然而他還是抱著一點希望，急切的問道：「……那孩子，離開多久了？」
「回大人，已經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
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獨自一人在外面生活一年多，戴浩幾乎不敢繼續想下去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因為憤怒，屬於封號斗羅的威壓止不住地溢出來，周圍人群皆被迫武魂附體，竭盡全力地去對抗這股威壓。
直到有一個小侍女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戴浩才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下自己的情緒。
大步流星地走到公爵夫人面前，戴浩面無表情地醒著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
「啪！」
他狠狠地抽到了自己的右臉上。
戴浩這一擊並沒有留手，他整張臉被扇的歪在一邊，血滴滴答答地從口鼻里滲出來。
右半邊迅速腫脹起來，高高隆起，他沒有停手，「啪」的一下，又是狠狠抽在了自己臉的左半邊。
兩巴掌下去，戴浩原本堅毅的面容徹底變成了一個豬頭。
可周圍沒人敢笑。
「是我的錯。」他盯著公爵夫人，一字一句道：「是我的錯。」
「傳令。」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冷道：「公爵夫人病了，非常嚴重，因為擔心傳染，終日呆在房間裡，不曾出門一步。」
「白虎公爵府里的一切事物，由側室和老管家負責。」
「傳畫師，給戴小姐作畫，還記得她長相的人，自去報備，在白虎公爵府周邊細細尋找，在星羅帝國範圍內，也張貼尋人啟事。」
緊著著，他像是用盡了全部的氣力，肉眼可見地頹廢下來，一字一頓道：
「李爺爺，還請你…帶我去看看雲兒。」
……
公爵夫人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怨毒的目光，直直透過那張可笑至極的豬臉，恨不得那眼神有實質，挖去戴浩的眼珠子。
哼，要是真的上心，她欺壓小賤人那麼多年，怎麼沒見戴浩多問一句！
她把那賤人關在柴房裡餓著，轉頭跟他說霍雲兒在房間裡插花，也沒見那白虎公爵起半分疑心！
女人死了知道寵了，孩子跑了知道找了，早幹什麼去了！
公爵夫人狠毒地想：要不是戴浩從來不管不問，她也不會把那小賤人欺壓到死，那雜種也不會逃跑，遇到個厲害人物，找上門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在經歷那場屈辱至極的一夜後，公爵夫人強忍著噁心，一點點把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只要把所有的骯髒都掩蓋下去，她依舊是風光霽月的公爵夫人。
那時，她還有些感謝，那人讓她永遠保有清晰的神智，如果不是這一遭，保不齊暈過去，到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尾。
後來，公爵夫人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她睡不著覺了。
睡過去，暈過去，統統做不到，甚至連打坐修煉都沒辦法進行，請了不少醫生過來，卻找不出來一點問題。
公爵夫人只能硬抗著，一旦她有昏睡過去的跡象，渾身上下就會猶如撕裂般疼痛，第五天的時候，她甚至動用了娘家的關係，請來了皇宮的治療師，依舊無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無可避免地衰弱下去，但是死不了，無論如何她都死不了，在甜膩的薰香里，公爵夫人甚至聞到了身體裡發出的腐敗的氣息。
公爵夫人不敢繼續請醫生了，她怕人家看出來自己是一具活屍。
然而折磨還在繼續。
「是你嗎？賤人！又是你！」
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她眼前四面八方湧出來的全都是霍雲兒那張臉。
到處都是小賤人的那張婊子臉！丫鬟們的衣服上，白虎公爵的家徽上，甚至戴浩那張該死的豬頭上！
「你個賤人！你生的雜種！你們全都得死！你們全都得死！」
「你肯定不知道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雜種幹了什麼吧？呵呵呵呵，她為了報復我可是賣身給老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求你，都是母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還有兩個兒子，我還得看著他們娶媳婦。」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來人救救我吧，我下次一定連那雜種一起弄死——」
公爵夫人現在，已宛如瘋魔。
……
「阿嚏！」
「阿嚏！」
橘子湊過來，有些擔憂道：「沒事吧，雨幸。」
「最近有些降溫，是不是感冒了？」
「橘子學姐，你忘了我的第二武魂是什麼了嗎？」霍雨幸失笑：「或許是有人想我了。」
「沒事就好。」橘子笑吟吟道：「今天可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開學典禮，你作為插班生，也是可以參加的哦。」
「說是開學典禮，其實也就是坐在下面看學長學姐們表演節目，唱歌啊跳舞啊什麼的，還有校長又臭又長的講話。」
「不過今年好像有點意思，傳言有一個學校的奇葩要在開學典禮上表演舞劍。」
戴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雲兒母女？」
老管家頭深深地埋下去：「是的，小姐與二少爺同齡，可是，雲兒死後，小姐也不知去向。」
死去的霍雲兒和突然多出的女兒，從天而降的兩個炸彈把戴浩砸的不知所措，語無倫次道：「你，你們……」
「你們都知道？」
他明明沒有指名道姓，一雙白虎公爵標誌性的異瞳卻死死地盯著公爵夫人和她身邊的丫鬟。
雪梅心虛地移開眼，幾乎看不出來地點了點頭。
「你們都知道！」
此時的戴浩，幾乎要氣瘋了。
他愛的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偌大一個公爵府，只有他這個丈夫、這個父親不知道這件事！
跟二少爺同歲，今年就是十二歲，整整十二年，算上十月懷胎，差不多十三年的時間，要不是公爵夫人瘋的詭異，他說不定還被蒙在鼓裡。
「那姑娘……叫什麼名字？」他幾乎顫抖著問道：「雲兒，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那孩子叫戴雨浩。」老管家道：「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公爵大人，這全是雲兒對您的思念啊！」
雲對雨，戴浩的浩，白虎公爵只覺得心一陣一陣的痛，他對不起雲兒，更對不起戴雨浩。
然而他還是抱著一點希望，急切的問道：「……那孩子，離開多久了？」
「回大人，已經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
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子，獨自一人在外面生活一年多，戴浩幾乎不敢繼續想下去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因為憤怒，屬於封號斗羅的威壓止不住地溢出來，周圍人群皆被迫武魂附體，竭盡全力地去對抗這股威壓。
直到有一個小侍女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戴浩才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下自己的情緒。
大步流星地走到公爵夫人面前，戴浩面無表情地醒著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
「啪！」
他狠狠地抽到了自己的右臉上。
戴浩這一擊並沒有留手，他整張臉被扇的歪在一邊，血滴滴答答地從口鼻里滲出來。
右半邊迅速腫脹起來，高高隆起，他沒有停手，「啪」的一下，又是狠狠抽在了自己臉的左半邊。
兩巴掌下去，戴浩原本堅毅的面容徹底變成了一個豬頭。
可周圍沒人敢笑。
「是我的錯。」他盯著公爵夫人，一字一句道：「是我的錯。」
「傳令。」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冷道：「公爵夫人病了，非常嚴重，因為擔心傳染，終日呆在房間裡，不曾出門一步。」
「白虎公爵府里的一切事物，由側室和老管家負責。」
「傳畫師，給戴小姐作畫，還記得她長相的人，自去報備，在白虎公爵府周邊細細尋找，在星羅帝國範圍內，也張貼尋人啟事。」
緊著著，他像是用盡了全部的氣力，肉眼可見地頹廢下來，一字一頓道：
「李爺爺，還請你…帶我去看看雲兒。」
……
公爵夫人冷眼看著這一切。
她怨毒的目光，直直透過那張可笑至極的豬臉，恨不得那眼神有實質，挖去戴浩的眼珠子。
哼，要是真的上心，她欺壓小賤人那麼多年，怎麼沒見戴浩多問一句！
她把那賤人關在柴房裡餓著，轉頭跟他說霍雲兒在房間裡插花，也沒見那白虎公爵起半分疑心！
女人死了知道寵了，孩子跑了知道找了，早幹什麼去了！
公爵夫人狠毒地想：要不是戴浩從來不管不問，她也不會把那小賤人欺壓到死，那雜種也不會逃跑，遇到個厲害人物，找上門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在經歷那場屈辱至極的一夜後，公爵夫人強忍著噁心，一點點把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只要把所有的骯髒都掩蓋下去，她依舊是風光霽月的公爵夫人。
那時，她還有些感謝，那人讓她永遠保有清晰的神智，如果不是這一遭，保不齊暈過去，到時候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尾。
後來，公爵夫人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她睡不著覺了。
睡過去，暈過去，統統做不到，甚至連打坐修煉都沒辦法進行，請了不少醫生過來，卻找不出來一點問題。
公爵夫人只能硬抗著，一旦她有昏睡過去的跡象，渾身上下就會猶如撕裂般疼痛，第五天的時候，她甚至動用了娘家的關係，請來了皇宮的治療師，依舊無果。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無可避免地衰弱下去，但是死不了，無論如何她都死不了，在甜膩的薰香里，公爵夫人甚至聞到了身體裡發出的腐敗的氣息。
公爵夫人不敢繼續請醫生了，她怕人家看出來自己是一具活屍。
然而折磨還在繼續。
「是你嗎？賤人！又是你！」
不管是睜眼還是閉眼，她眼前四面八方湧出來的全都是霍雲兒那張臉。
到處都是小賤人的那張婊子臉！丫鬟們的衣服上，白虎公爵的家徽上，甚至戴浩那張該死的豬頭上！
「你個賤人！你生的雜種！你們全都得死！你們全都得死！」
「你肯定不知道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雜種幹了什麼吧？呵呵呵呵，她為了報復我可是賣身給老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求你，都是母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還有兩個兒子，我還得看著他們娶媳婦。」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來人救救我吧，我下次一定連那雜種一起弄死——」
公爵夫人現在，已宛如瘋魔。
……
「阿嚏！」
「阿嚏！」
橘子湊過來，有些擔憂道：「沒事吧，雨幸。」
「最近有些降溫，是不是感冒了？」
「橘子學姐，你忘了我的第二武魂是什麼了嗎？」霍雨幸失笑：「或許是有人想我了。」
「沒事就好。」橘子笑吟吟道：「今天可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開學典禮，你作為插班生，也是可以參加的哦。」
「說是開學典禮，其實也就是坐在下面看學長學姐們表演節目，唱歌啊跳舞啊什麼的，還有校長又臭又長的講話。」
「不過今年好像有點意思，傳言有一個學校的奇葩要在開學典禮上表演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