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賭
「於文政！」
厲青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於父。
他們兩人是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感情也絲毫不輸給親兄弟。
厲青陽實在是沒有想到，為了一頭熊屍，於文政連這麼多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都說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這話看來果然不假，為了利益而選擇背叛的例子，也實在太多太多，他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被厲青陽死死盯著，於文政的目光有些躲閃，但當他看到兒子屍體的時候，眼神重新又變得堅定起來。
「這頭黑熊，就是死在浩兒的手裡！老厲，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帶著兩個小輩快走，否則，哼哼……」
「怎麼？你還要動粗不成？！」
厲青陽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猛地上前一步，就薅住了於文政的衣領。
現場的氣氛，也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
厲蒼龍注意到，於家那邊不少人，都已經將手搭在了弓弦上。
他的心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財帛動人心，這群於家人竟然真的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厲蒼天同樣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局面，緊張到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心裡愈發後悔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將黑熊已死這件事給說了出去。
「都給我住手！」
一聲大喝從遠處忽的傳來。
只見村莊裡面，又烏泱泱的跑過來一大群人。
有厲家的，有於家的，還有不少王家的也來湊熱鬧。
深更半夜，桃源村的居民，竟然一大半都來到了此處。
而大聲呵斥的是跑在最前面的乾瘦老者，也是桃源村的村長，姓於，今年已經七十歲高齡，但身體依然非常硬朗，在桃源村也很有威望。
聽到村長的喊聲，現場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厲青陽冷哼一聲，鬆開了於文政的衣領，於家眾人，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要動起手了？」
村長冷冷的看了一眼於家人。
「尤其是你們！竟然拿著這麼多兵器！難不成你們還真想殺人不成？！」
於文政大聲道：「村長，你給評評理，浩兒為了獵殺這頭黑熊，連命都給丟了，結果厲青陽還想霸占這頭黑熊，換成是你的話，你能忍嗎？」
厲青陽冷笑。
「聲音大並不能證明你有理，只能說明你心虛，村長，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於浩那小子到底有沒有本事獵殺黑熊，大傢伙都心知肚明！」
這時候，厲氏一族的族人也全都到了，同樣是手拿兵器，站在厲青陽的後面，大聲幫腔。
「就是！於浩那小兔崽子殺頭豬都費勁，還獵熊？夢裡獵的吧！」
「於文政，於文博，你們兩兄弟也忒不要臉！青陽好心好意通知你們，卻被你們當成驢肝肺，你們良心不覺得痛嗎？」
「.....」
劉氏和厲蒼蒼這時也來到了厲蒼龍身邊，低聲問道：「二郎，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蒼龍搖了搖頭，道：「娘，一會回去再跟你詳細解釋，終究原因就是於家人被利益蒙蔽了眼睛。」
劉氏輕輕頷首，隨後也加入了幫腔隊伍之中。
而於家人那邊也不甘示弱，紛紛怒罵回擊，場中的氛圍，也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行了！都給我住口！」
村長大聲咳嗽了幾下，然後道：「既然你們全都各持一詞，那就按村子裡的老規矩辦！是群斗還是一對一，你們自己選！」
厲蒼龍心中回想起來，桃源村總共有於、王、厲三大姓氏。
若是兩個姓氏之間起了衝突，便會以箭術分個高低。
群斗，就是各派出三人，每人射靶五次，看誰的命中次數更多。
一對一，就是雙方派出一名代表，每人有三次射箭機會，比的同樣也是命中率。
厲青陽聞言，頓時撇了撇嘴。
這個規則看似公平，但實際上一點也不公平。
因為這熊屍本就屬於厲家，按照村長的規矩來辦，厲家這邊平白無故多了許多風險。
到了最後，很可能賠的血本無歸。
但厲青陽也能理解，誰叫村長姓於呢，對於家偏心，也在情理之中。
換成自己，也做不到完全公平公正。
「二郎，你決定吧，該怎麼辦，大伯聽你的。」
厲青陽沉默片刻，轉過頭低聲詢問，這屍體畢竟屬於厲蒼龍，也只有厲蒼龍有資格做決定。
「你放心大膽的做就行，無論如何，我都會全力支持的。」
厲蒼龍點點頭，低聲道：「大伯！那就按規矩來，讓他們心服口服！選一對一吧！」
厲青陽也沒猶豫，轉頭便對著村長道：「村長，我們選一對一！」
「那好！厲青陽，你可不要反悔！」
村長還未說話，於文政就向前一步，直接搶先開口道：「我這邊由我親自出手，你們那邊呢？」
於文政的箭術，在十里八鄉以內，都算是數一數二的，聽到一對一的規則，自然是要立馬答應下來，避免厲青陽反悔。
厲青陽環視了一圈四周，最後也向前踏出一步：「我……」
在厲氏族人當中，其實是厲青山的箭術最好，比於文政也絲毫不差，但現在厲青山受了傷，也只好自己去上了。
結果，話音未落，厲蒼龍就忽然大聲道：
「我來！」
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箭術，而並非是不能暴露，如今麻煩上門，也沒有再藏著掖著的必要。
聽到他的話，整個現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足足兩個呼吸，於家人群中，才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什麼？你來！哈哈哈哈！別搞笑了！厲蒼龍，你能贏過三歲小孩嗎？你就來？！」
「厲青陽，大丈夫吐口吐沫就是個釘子，你可千萬別反悔，就讓厲蒼龍出場，換別人我都瞧不起你！」
「......」
厲家這裡，也同樣是質疑聲一片，全都一致認為厲蒼龍是得了失心瘋。
就連母親劉氏，也怒聲呵斥：「二郎，你搞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老實回家！」
「大伯，娘，相信我！」
厲蒼龍說完，轉頭看向於文政，「除了這頭黑熊以外，我還要再加一點賭注，你敢是不敢？」
話落，又是一陣嘲笑聲響起。
於文政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小子，既然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那好，我答應你便是！說吧，你想賭什麼？」
厲蒼龍也笑了笑：「就賭你於家的獵場所在地，若是你輸了，痛痛快快把地點給我交出來，並承諾以後於家人不再踏足半步！」
他本就是不願意吃虧的性子，如今於家拿著他的東西做賭注，那麼厲蒼龍自然也要讓於家付出一些東西了。
此話一出，場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半天，於文政才回過神，怒聲道：「小子，你瘋了不成？！」
「老東西，就允許你不要臉，還不准我發瘋？」對面無理，厲蒼龍也變得毫不客氣，「有膽量你就答應，沒膽子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臭小子，你！」
於文政氣的頭髮都立了起來，卻也不敢立刻答應，畢竟狩獵場的所在地關乎著一族的未來命運，這可不是小事，就算是他有必勝的把握，也得好好考慮考慮。
這時，於文博大步走了過來，道：「二弟，答應他便是，這小子就是在虛張聲勢罷了，若是我們慫了，反倒是被他的計謀得逞了。」
聞言。
於文政也反應過來。
是啊，以自己的箭術，何必懼怕區區一個毛頭小子。
什麼堵上狩獵場之類的，完全就是厲蒼龍想讓自己知難而退的陰謀罷了。
想到這裡，於文政哈哈一笑：「行，臭小子，我就跟你賭了，一會見識到爺爺的箭術，你可別嚇得不敢射箭！」
厲蒼龍懶得與他逞口舌之快，伸手從包裹里拿出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菌子，放在厲蒼天的手中，然後笑著問道：「大哥，你相信我不。」
厲蒼天似乎意識到了他想要做什麼，瞬間被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便咬著牙點了點頭。
「二郎，大哥信你。」
「好，大哥，你把菌子頂在頭上不用動即可！」
說完，厲蒼龍就大步轉身離去，很快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也全都傻眼了。
有不少人更是暗地裡直咽吐沫。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傷人性命。
更何況，現在正值深夜，就算是場地中點滿了火把，光線也依舊非常昏暗。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最老辣的獵戶，也不敢出手。
而厲蒼龍區區一個書生，之前連弓箭幾乎都沒有碰過，卻敢做這樣的事？
簡直就是胡鬧！
就連於家那邊，都有不少人開口勸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還是換個比試方法吧！」
然而，厲蒼天並未回應，只是將菌子慢慢放在了頭頂，然後向著遠方大聲喊了一句。
「二郎，我準備好了！」
話落，箭至！
厲蒼天頭頂的菌子，在所有人的眼中——
猛然炸開！
厲青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於父。
他們兩人是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感情也絲毫不輸給親兄弟。
厲青陽實在是沒有想到，為了一頭熊屍，於文政連這麼多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都說親兄弟也要明算帳，這話看來果然不假，為了利益而選擇背叛的例子，也實在太多太多，他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被厲青陽死死盯著，於文政的目光有些躲閃，但當他看到兒子屍體的時候，眼神重新又變得堅定起來。
「這頭黑熊，就是死在浩兒的手裡！老厲，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帶著兩個小輩快走，否則，哼哼……」
「怎麼？你還要動粗不成？！」
厲青陽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猛地上前一步，就薅住了於文政的衣領。
現場的氣氛，也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
厲蒼龍注意到，於家那邊不少人，都已經將手搭在了弓弦上。
他的心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財帛動人心，這群於家人竟然真的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厲蒼天同樣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局面，緊張到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心裡愈發後悔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將黑熊已死這件事給說了出去。
「都給我住手！」
一聲大喝從遠處忽的傳來。
只見村莊裡面，又烏泱泱的跑過來一大群人。
有厲家的，有於家的，還有不少王家的也來湊熱鬧。
深更半夜，桃源村的居民，竟然一大半都來到了此處。
而大聲呵斥的是跑在最前面的乾瘦老者，也是桃源村的村長，姓於，今年已經七十歲高齡，但身體依然非常硬朗，在桃源村也很有威望。
聽到村長的喊聲，現場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厲青陽冷哼一聲，鬆開了於文政的衣領，於家眾人，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要動起手了？」
村長冷冷的看了一眼於家人。
「尤其是你們！竟然拿著這麼多兵器！難不成你們還真想殺人不成？！」
於文政大聲道：「村長，你給評評理，浩兒為了獵殺這頭黑熊，連命都給丟了，結果厲青陽還想霸占這頭黑熊，換成是你的話，你能忍嗎？」
厲青陽冷笑。
「聲音大並不能證明你有理，只能說明你心虛，村長，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於浩那小子到底有沒有本事獵殺黑熊，大傢伙都心知肚明！」
這時候，厲氏一族的族人也全都到了，同樣是手拿兵器，站在厲青陽的後面，大聲幫腔。
「就是！於浩那小兔崽子殺頭豬都費勁，還獵熊？夢裡獵的吧！」
「於文政，於文博，你們兩兄弟也忒不要臉！青陽好心好意通知你們，卻被你們當成驢肝肺，你們良心不覺得痛嗎？」
「.....」
劉氏和厲蒼蒼這時也來到了厲蒼龍身邊，低聲問道：「二郎，到底是怎麼回事？」
厲蒼龍搖了搖頭，道：「娘，一會回去再跟你詳細解釋，終究原因就是於家人被利益蒙蔽了眼睛。」
劉氏輕輕頷首，隨後也加入了幫腔隊伍之中。
而於家人那邊也不甘示弱，紛紛怒罵回擊，場中的氛圍，也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行了！都給我住口！」
村長大聲咳嗽了幾下，然後道：「既然你們全都各持一詞，那就按村子裡的老規矩辦！是群斗還是一對一，你們自己選！」
厲蒼龍心中回想起來，桃源村總共有於、王、厲三大姓氏。
若是兩個姓氏之間起了衝突，便會以箭術分個高低。
群斗，就是各派出三人，每人射靶五次，看誰的命中次數更多。
一對一，就是雙方派出一名代表，每人有三次射箭機會，比的同樣也是命中率。
厲青陽聞言，頓時撇了撇嘴。
這個規則看似公平，但實際上一點也不公平。
因為這熊屍本就屬於厲家，按照村長的規矩來辦，厲家這邊平白無故多了許多風險。
到了最後，很可能賠的血本無歸。
但厲青陽也能理解，誰叫村長姓於呢，對於家偏心，也在情理之中。
換成自己，也做不到完全公平公正。
「二郎，你決定吧，該怎麼辦，大伯聽你的。」
厲青陽沉默片刻，轉過頭低聲詢問，這屍體畢竟屬於厲蒼龍，也只有厲蒼龍有資格做決定。
「你放心大膽的做就行，無論如何，我都會全力支持的。」
厲蒼龍點點頭，低聲道：「大伯！那就按規矩來，讓他們心服口服！選一對一吧！」
厲青陽也沒猶豫，轉頭便對著村長道：「村長，我們選一對一！」
「那好！厲青陽，你可不要反悔！」
村長還未說話，於文政就向前一步，直接搶先開口道：「我這邊由我親自出手，你們那邊呢？」
於文政的箭術，在十里八鄉以內，都算是數一數二的，聽到一對一的規則，自然是要立馬答應下來，避免厲青陽反悔。
厲青陽環視了一圈四周，最後也向前踏出一步：「我……」
在厲氏族人當中，其實是厲青山的箭術最好，比於文政也絲毫不差，但現在厲青山受了傷，也只好自己去上了。
結果，話音未落，厲蒼龍就忽然大聲道：
「我來！」
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箭術，而並非是不能暴露，如今麻煩上門，也沒有再藏著掖著的必要。
聽到他的話，整個現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嘈雜的聲音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過了足足兩個呼吸，於家人群中，才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什麼？你來！哈哈哈哈！別搞笑了！厲蒼龍，你能贏過三歲小孩嗎？你就來？！」
「厲青陽，大丈夫吐口吐沫就是個釘子，你可千萬別反悔，就讓厲蒼龍出場，換別人我都瞧不起你！」
「......」
厲家這裡，也同樣是質疑聲一片，全都一致認為厲蒼龍是得了失心瘋。
就連母親劉氏，也怒聲呵斥：「二郎，你搞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老實回家！」
「大伯，娘，相信我！」
厲蒼龍說完，轉頭看向於文政，「除了這頭黑熊以外，我還要再加一點賭注，你敢是不敢？」
話落，又是一陣嘲笑聲響起。
於文政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小子，既然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那好，我答應你便是！說吧，你想賭什麼？」
厲蒼龍也笑了笑：「就賭你於家的獵場所在地，若是你輸了，痛痛快快把地點給我交出來，並承諾以後於家人不再踏足半步！」
他本就是不願意吃虧的性子，如今於家拿著他的東西做賭注，那麼厲蒼龍自然也要讓於家付出一些東西了。
此話一出，場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半天，於文政才回過神，怒聲道：「小子，你瘋了不成？！」
「老東西，就允許你不要臉，還不准我發瘋？」對面無理，厲蒼龍也變得毫不客氣，「有膽量你就答應，沒膽子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滾！」
「臭小子，你！」
於文政氣的頭髮都立了起來，卻也不敢立刻答應，畢竟狩獵場的所在地關乎著一族的未來命運，這可不是小事，就算是他有必勝的把握，也得好好考慮考慮。
這時，於文博大步走了過來，道：「二弟，答應他便是，這小子就是在虛張聲勢罷了，若是我們慫了，反倒是被他的計謀得逞了。」
聞言。
於文政也反應過來。
是啊，以自己的箭術，何必懼怕區區一個毛頭小子。
什麼堵上狩獵場之類的，完全就是厲蒼龍想讓自己知難而退的陰謀罷了。
想到這裡，於文政哈哈一笑：「行，臭小子，我就跟你賭了，一會見識到爺爺的箭術，你可別嚇得不敢射箭！」
厲蒼龍懶得與他逞口舌之快，伸手從包裹里拿出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菌子，放在厲蒼天的手中，然後笑著問道：「大哥，你相信我不。」
厲蒼天似乎意識到了他想要做什麼，瞬間被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便咬著牙點了點頭。
「二郎，大哥信你。」
「好，大哥，你把菌子頂在頭上不用動即可！」
說完，厲蒼龍就大步轉身離去，很快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也全都傻眼了。
有不少人更是暗地裡直咽吐沫。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傷人性命。
更何況，現在正值深夜，就算是場地中點滿了火把，光線也依舊非常昏暗。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最老辣的獵戶，也不敢出手。
而厲蒼龍區區一個書生，之前連弓箭幾乎都沒有碰過，卻敢做這樣的事？
簡直就是胡鬧！
就連於家那邊，都有不少人開口勸道：「要不還是算了吧，還是換個比試方法吧！」
然而，厲蒼天並未回應，只是將菌子慢慢放在了頭頂，然後向著遠方大聲喊了一句。
「二郎，我準備好了！」
話落，箭至！
厲蒼天頭頂的菌子，在所有人的眼中——
猛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