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兇險
他原本計劃直接合成一兩枚上品乃至極品靈石用於修煉。
以極品靈石那海量精純的靈氣，足以讓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但現在，這個誘人的想法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
「風險太大了。」魏書城權衡利弊，最終無奈地嘆息一聲。
「罷了，貪多嚼不爛。眼下還是以穩妥為主。中品靈石雖然遠不及上品和極品靈石，但蘊含的靈氣濃度和精純度，卻遠超下品靈石，足夠我目前修煉所需了。」
他暫時壓下了合成更高階靈石的衝動，又迅速合成了一枚中品水靈石。
然後將挖出的多餘下品靈石，以及那幾枚不同屬性的靈石，小心翼翼地分散藏在幾處不起眼的碎石堆深處。
接著，他尋了一處靈氣相對濃郁的角落，盤膝坐下，雙手各握一枚剛剛合成的中品水靈石，運轉起《五行衍真訣》。
功法一催動，中品靈石內精純的水屬性靈氣，如同開閘的洪流，洶湧卻又溫順地順著經脈湧入體內。
魏書城立刻引導著這股精純靈氣，匯入丹田氣海的微縮五行循環之中。
水靈氣在循環中被迅速分解、轉化、滋養其他四行，最終化為精純的五行法力，融入那縷正在壯大的本源法力之中。
半個時辰後，魏書城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內蘊。
他感受著體內明顯壯大了一圈、運行更加流暢的法力，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雖然還未正式突破到《五行衍真訣》第一層，但距離第一層的門檻，已然不遠！
這效率，遠非單純吸納礦洞靈氣可比的。
他迅速將兩塊靈氣消耗了約莫五分之一的中品靈石收起，同樣藏好。
然後提起裝著今日收穫的布袋，快步向魏衡所在的礦洞中樞區域走去。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交差了。
「衡叔，這是我今天挖的靈石，您點點！」
來到魏衡面前，魏書城臉上瞬間堆起熟悉的、帶著幾分疲憊和諂媚的笑容，恭敬地將布袋遞上。
魏衡正坐在一張石桌後，眼皮微抬，掃了魏書城一眼。
見他髮絲沾著灰塵，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確實像是一天辛苦勞作加上鑽研製符損耗了心神的樣子。魏衡的目光這才落到布袋裡的靈石上。
清點完畢，魏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今天上交的靈石數量，比魏書城剛來時多了近三成！
雖然依舊在凡人礦工的合理範圍內，但結合這小子最近沉迷「制符」的表現。
「不錯。」魏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看來你在練習制符之餘，倒也沒忘了本分。不過...」他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盯住魏書城。
「這數量比你剛來時可是提升了不少。莫非之前一直藏著掖著，沒有盡力？」
魏書城心中早已將魏衡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臉上卻瞬間露出誠惶誠恐之色，急忙辯解道：
「衡叔您明鑑啊！冤枉！天大的冤枉！小子哪敢不盡心？
實在是今天運氣好，挖的那條礦洞，恰好碰到了一小片靈石富集區，這才比往常多了些。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魏衡盯著魏書城看了幾秒，見他神情不似作偽，這才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他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語氣森然地警告道：
「哼，最好如此！你有心思琢磨那些不切實際的制符之術，我不攔著。
但你要記住，你的本分是挖礦！若是哪天的收穫跌回去了，或者因為分心耽誤了正事……
哼，到時候，就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顧念同族之情，把你發配到黑鐵礦去體驗體驗生活了！那地方，可沒這裡舒服！」
「是是是！衡叔教訓的是！書城一定謹記在心，絕不敢耽誤挖礦！」
魏書城點頭哈腰，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心中卻在冷笑：黑鐵礦？等我實力夠了，誰發配誰還不一定呢！
「嗯。」魏衡揮揮手，示意他滾蛋。
看著魏書城灰溜溜離開的背影，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石桌，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這小子，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算了，一個廢靈根礦奴，再蹦躂也翻不出浪花。只要他還能穩定產出靈石，就隨他折騰那沒用的符紙去吧。
離開魏衡的視線，魏書城臉上的惶恐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平靜和一絲後怕。
魏衡最後那審視的目光，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他。
「太冒進了！修為才是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有合成系統，一切謀劃都是空中樓閣！
魏衡雖然傲慢疏忽，但一旦他起疑，用天眼術探查，我引氣入體的修為立刻無所遁形！那時才是滅頂之災！」
他之前被合成系統和《五行衍真訣》帶來的希望沖昏了頭腦，竟然在根基未穩時就想著同時推進位符，這種需要消耗心神和法力的技藝。這簡直是取死之道！
「當務之急，是利用手中的中品靈石，不惜一切代價，在最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五行衍真訣》第一層，然後必須掌握斂息術！
只有將自身法力波動完美隱藏，才能在魏衡眼皮底下爭取到更多時間！」
至於制符？魏書城看了一眼懷中那本破舊的《基礎符籙圖解》，眼神變得無比冷靜。
這本書很重要，是未來的利器，但現在絕不是研究它的時候！
繪製符籙需要穩定的法力輸出、精確的控制以及對符紋的深刻理解。
以他現在剛剛引氣入體、法力微弱且控制生疏的狀態，強行嘗試製符，不僅成功率渺茫，更可能因為法力波動或嘗試過程中的異樣而被察覺！
「必須忍耐！制符，只能等修為小成，至少掌握斂息術後，再徐徐圖之！」魏書城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
接下來他要做幾件事，首當其衝的，便是全力衝刺修為。
將所有挖礦之外的時間，全部用於吸收中品靈石修煉《五行衍真訣》。
第二，全力修煉斂息術，遮掩體內的法力波動。
第三，嚴格控制靈石產出，要刻意製造幾天運氣不好的假象，將產量回調到最初水平，徹底打消魏衡的疑慮。
而在修為和斂息術未成之前，在魏衡面前要表現得更加愚鈍和疲憊，甚至偶爾因鑽研符紋而精神恍惚，影響了一點效率。
以極品靈石那海量精純的靈氣，足以讓他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但現在，這個誘人的想法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
「風險太大了。」魏書城權衡利弊，最終無奈地嘆息一聲。
「罷了，貪多嚼不爛。眼下還是以穩妥為主。中品靈石雖然遠不及上品和極品靈石，但蘊含的靈氣濃度和精純度，卻遠超下品靈石，足夠我目前修煉所需了。」
他暫時壓下了合成更高階靈石的衝動，又迅速合成了一枚中品水靈石。
然後將挖出的多餘下品靈石，以及那幾枚不同屬性的靈石，小心翼翼地分散藏在幾處不起眼的碎石堆深處。
接著，他尋了一處靈氣相對濃郁的角落，盤膝坐下，雙手各握一枚剛剛合成的中品水靈石，運轉起《五行衍真訣》。
功法一催動，中品靈石內精純的水屬性靈氣，如同開閘的洪流，洶湧卻又溫順地順著經脈湧入體內。
魏書城立刻引導著這股精純靈氣，匯入丹田氣海的微縮五行循環之中。
水靈氣在循環中被迅速分解、轉化、滋養其他四行，最終化為精純的五行法力，融入那縷正在壯大的本源法力之中。
半個時辰後，魏書城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內蘊。
他感受著體內明顯壯大了一圈、運行更加流暢的法力，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雖然還未正式突破到《五行衍真訣》第一層，但距離第一層的門檻，已然不遠！
這效率，遠非單純吸納礦洞靈氣可比的。
他迅速將兩塊靈氣消耗了約莫五分之一的中品靈石收起，同樣藏好。
然後提起裝著今日收穫的布袋，快步向魏衡所在的礦洞中樞區域走去。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交差了。
「衡叔，這是我今天挖的靈石，您點點！」
來到魏衡面前，魏書城臉上瞬間堆起熟悉的、帶著幾分疲憊和諂媚的笑容，恭敬地將布袋遞上。
魏衡正坐在一張石桌後，眼皮微抬，掃了魏書城一眼。
見他髮絲沾著灰塵，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確實像是一天辛苦勞作加上鑽研製符損耗了心神的樣子。魏衡的目光這才落到布袋裡的靈石上。
清點完畢，魏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今天上交的靈石數量，比魏書城剛來時多了近三成！
雖然依舊在凡人礦工的合理範圍內，但結合這小子最近沉迷「制符」的表現。
「不錯。」魏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看來你在練習制符之餘，倒也沒忘了本分。不過...」他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盯住魏書城。
「這數量比你剛來時可是提升了不少。莫非之前一直藏著掖著，沒有盡力？」
魏書城心中早已將魏衡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臉上卻瞬間露出誠惶誠恐之色，急忙辯解道：
「衡叔您明鑑啊！冤枉！天大的冤枉！小子哪敢不盡心？
實在是今天運氣好，挖的那條礦洞，恰好碰到了一小片靈石富集區，這才比往常多了些。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魏衡盯著魏書城看了幾秒，見他神情不似作偽，這才冷哼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他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語氣森然地警告道：
「哼，最好如此！你有心思琢磨那些不切實際的制符之術，我不攔著。
但你要記住，你的本分是挖礦！若是哪天的收穫跌回去了，或者因為分心耽誤了正事……
哼，到時候，就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顧念同族之情，把你發配到黑鐵礦去體驗體驗生活了！那地方，可沒這裡舒服！」
「是是是！衡叔教訓的是！書城一定謹記在心，絕不敢耽誤挖礦！」
魏書城點頭哈腰，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心中卻在冷笑：黑鐵礦？等我實力夠了，誰發配誰還不一定呢！
「嗯。」魏衡揮揮手，示意他滾蛋。
看著魏書城灰溜溜離開的背影，他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石桌，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這小子，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算了，一個廢靈根礦奴，再蹦躂也翻不出浪花。只要他還能穩定產出靈石，就隨他折騰那沒用的符紙去吧。
離開魏衡的視線，魏書城臉上的惶恐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平靜和一絲後怕。
魏衡最後那審視的目光，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他。
「太冒進了！修為才是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有合成系統，一切謀劃都是空中樓閣！
魏衡雖然傲慢疏忽，但一旦他起疑，用天眼術探查，我引氣入體的修為立刻無所遁形！那時才是滅頂之災！」
他之前被合成系統和《五行衍真訣》帶來的希望沖昏了頭腦，竟然在根基未穩時就想著同時推進位符，這種需要消耗心神和法力的技藝。這簡直是取死之道！
「當務之急，是利用手中的中品靈石，不惜一切代價，在最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五行衍真訣》第一層，然後必須掌握斂息術！
只有將自身法力波動完美隱藏，才能在魏衡眼皮底下爭取到更多時間！」
至於制符？魏書城看了一眼懷中那本破舊的《基礎符籙圖解》，眼神變得無比冷靜。
這本書很重要，是未來的利器，但現在絕不是研究它的時候！
繪製符籙需要穩定的法力輸出、精確的控制以及對符紋的深刻理解。
以他現在剛剛引氣入體、法力微弱且控制生疏的狀態，強行嘗試製符，不僅成功率渺茫，更可能因為法力波動或嘗試過程中的異樣而被察覺！
「必須忍耐！制符，只能等修為小成，至少掌握斂息術後，再徐徐圖之！」魏書城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
接下來他要做幾件事，首當其衝的，便是全力衝刺修為。
將所有挖礦之外的時間，全部用於吸收中品靈石修煉《五行衍真訣》。
第二，全力修煉斂息術，遮掩體內的法力波動。
第三，嚴格控制靈石產出，要刻意製造幾天運氣不好的假象，將產量回調到最初水平，徹底打消魏衡的疑慮。
而在修為和斂息術未成之前，在魏衡面前要表現得更加愚鈍和疲憊，甚至偶爾因鑽研符紋而精神恍惚，影響了一點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