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被做局了
臥室只開了那盞昏黃的床頭燈，富江的雙手被併攏捆住，綁在了床頭，佐藤健左手拉著富江的腳，右手捏著一根極軟的羽毛，懸停在富江腳心上。
「說不說？」
富江的身體微微扭動：「老公，你讓我說什麼呀，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現在眼前也有一個7……」
「還嘴硬？」佐藤健用羽毛的尖端掃過富江腳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
「啊！癢！老公！別……」富江抽動得像離水的魚，卻被繩索牢牢固定，只能徒勞地扭動腳趾。
佐藤健無視她的哀求，操控羽毛緩慢地在她腳心劃著名圈：「你怎麼知道那個7是死亡倒計時的？」
富江的嗚咽聲戛然而止，這個細微的停頓沒有逃過佐藤健的眼睛。
「哎呀，別撓了，老公！癢！真的好癢！不行了！」她試圖用更劇烈的動作來掩蓋那一瞬間的失神。
「你說不說？說不說？」佐藤健提高了羽毛晃動的頻率！
「啊！別……我說！我說！老公！我錯了！我錯了！」富江在癢和束縛的雙重折磨下徹底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哭喊著求饒。
佐藤健停下來，拿紙給她擦了擦臉：「說！錯哪了？到底怎麼回事？」
富江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是有個陌生人，在街角遇到的。她神神秘秘的，說這盤錄像帶，能挽回人心，看完能增加幸福感，能讓老公按時回家，我就……我就信了，買回來了。我想著等你回來前，我先看看裡面是什麼，結果放映機壞了，我又請樓下電器維修店的小姐姐來修，她剛走沒多久，你就回來了，我……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突然自己啟動了，真的！老公，你相信我。」
佐藤健沉默地看著她：「我對你不好嗎，你這屬於是謀害親夫，你懂不懂？」
「好……」富江連忙點頭，「可是你總不回家，那天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吃完飯，你抱著我，說要和我玩，結果你把我迷暈了，再後來我就不知道怎麼出現在一個港口，人生地不熟，花了好大勁才找回來，還好兜里有你塞的錢……」
迷暈了？佐藤健起身一把抓住富江的肩膀，將她上半身強行扳轉過來，掀開她後背的睡衣！
昏黃的燈光下，那片肌膚上，有油性筆寫著的幾個字：
佐藤健
那個刻意加大的空格，刺眼地橫亘在名字中間。和他記憶中，在屋子裡見到三個富江的那天晚上，陪他吃飯的那個富江一樣。
「你後背的字怎麼來的？」
「是香織姐告訴我的，她說這個方法管用，能讓你喜歡，說她後背上就有，就給我也畫了一個，說這樣能挽回你的心……」
佐藤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富江的眼睛：「你怎麼區分藤本香織和其他跟你一模一樣的富江的？」
「我看到香織姐，本能就想去依靠，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富江努力描述著，「看到其他的，那些和我長得一樣的……我只想撕了她們……」
「算了。」佐藤健打斷了她，「還是先說說，你是怎麼知道7是死亡倒計時的！」
富江眼神躲閃，在佐藤健目光的逼視下，她終於垂下眼帘：「是……是因為她和我說過……」
「誰？」
「山村七奈。」
「不是？」佐藤健盯著富江，「你跟山村七奈認識？」
富江仰起臉，委屈地點頭：「嗯，她告訴我要小心你，說你很危險。」
「什麼時候的事？」
「半年前……」富江飄忽地回憶著，「我在超市買你最愛吃的鮭魚壽司，她突然就過來了。她很高，很美，很冷，看著我的購物籃，說：『小妹妹，你喜歡吃這個風味的啊？』」
「我說：『不是的，我在給我老公買。』」
「她笑了笑，說自己叫山本七奈，是你的粉絲。」
「我說：『真的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老公是精神病醫生哎！不是什麼名人。』」
「她搖頭，說：『不不不，您老公……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呢。』然後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不過，你可要小心他哦。』」
「我……我當時有點懵，就問她：『他怎麼了？』」
「她看著我說：『他比你身上的秘密，還要多。』」
佐藤健愣住了，山村七奈她認識自己？那水源病院門口劍拔弩張的對峙，那場看似失控的抓捕行動，難道全程都是山村七奈在陪自己演戲？演得滴水不漏？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站起身，解開綁在富江手腕上的繩索，扶著她坐起來：「那她什麼時候告訴你倒計時的？」
富江靠在佐藤健懷裡：「第二次碰到她，還是在那家超市。她攔住我：『小心視網膜上的血色數字倒計時，那是生命倒計時。』說完就走了，沒多解釋。」
「她也沒說這麼做為了什麼？為了查我？」佐藤健追問道。
「沒說哎……」富江搖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遲疑地補充，「等等……她好像……好像提了一句，說和她家親戚有關。」
親戚？山村貞子？是她親戚？！
佐藤健的腦子嗡的一聲，山村七奈……山村貞子……山村？！他早該想到的！
紛亂的思緒好像亂麻，佐藤健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暫時無解的疑問強行壓下。
眼前，富江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老婆。」佐藤健伸出手，摸著富江的臉。
「老公。」富江順從地往佐藤健懷裡靠的更緊了些，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那個7還在視網膜上！
「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但這倒計時，是公平的。」佐藤健收緊手臂，感受著富江身體的溫度，「你怕嗎？」
富江在他懷裡抬起頭：「有您在，我就不怕了呢。」
佐藤健低頭，看著富江模糊的輪廓，那溫順依賴的姿態過於誘惑。他不再去想那些繁雜的瑣事，抬手關掉了床頭的夜燈。
「說不說？」
富江的身體微微扭動：「老公，你讓我說什麼呀，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現在眼前也有一個7……」
「還嘴硬？」佐藤健用羽毛的尖端掃過富江腳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
「啊！癢！老公！別……」富江抽動得像離水的魚，卻被繩索牢牢固定，只能徒勞地扭動腳趾。
佐藤健無視她的哀求，操控羽毛緩慢地在她腳心劃著名圈：「你怎麼知道那個7是死亡倒計時的？」
富江的嗚咽聲戛然而止，這個細微的停頓沒有逃過佐藤健的眼睛。
「哎呀，別撓了，老公！癢！真的好癢！不行了！」她試圖用更劇烈的動作來掩蓋那一瞬間的失神。
「你說不說？說不說？」佐藤健提高了羽毛晃動的頻率！
「啊！別……我說！我說！老公！我錯了！我錯了！」富江在癢和束縛的雙重折磨下徹底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哭喊著求饒。
佐藤健停下來，拿紙給她擦了擦臉：「說！錯哪了？到底怎麼回事？」
富江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是有個陌生人，在街角遇到的。她神神秘秘的，說這盤錄像帶，能挽回人心，看完能增加幸福感，能讓老公按時回家，我就……我就信了，買回來了。我想著等你回來前，我先看看裡面是什麼，結果放映機壞了，我又請樓下電器維修店的小姐姐來修，她剛走沒多久，你就回來了，我……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突然自己啟動了，真的！老公，你相信我。」
佐藤健沉默地看著她：「我對你不好嗎，你這屬於是謀害親夫，你懂不懂？」
「好……」富江連忙點頭，「可是你總不回家，那天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吃完飯，你抱著我，說要和我玩，結果你把我迷暈了，再後來我就不知道怎麼出現在一個港口，人生地不熟，花了好大勁才找回來，還好兜里有你塞的錢……」
迷暈了？佐藤健起身一把抓住富江的肩膀，將她上半身強行扳轉過來，掀開她後背的睡衣！
昏黃的燈光下，那片肌膚上，有油性筆寫著的幾個字：
佐藤健
那個刻意加大的空格，刺眼地橫亘在名字中間。和他記憶中，在屋子裡見到三個富江的那天晚上，陪他吃飯的那個富江一樣。
「你後背的字怎麼來的？」
「是香織姐告訴我的，她說這個方法管用，能讓你喜歡，說她後背上就有，就給我也畫了一個，說這樣能挽回你的心……」
佐藤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富江的眼睛：「你怎麼區分藤本香織和其他跟你一模一樣的富江的？」
「我看到香織姐，本能就想去依靠，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富江努力描述著，「看到其他的，那些和我長得一樣的……我只想撕了她們……」
「算了。」佐藤健打斷了她，「還是先說說，你是怎麼知道7是死亡倒計時的！」
富江眼神躲閃，在佐藤健目光的逼視下，她終於垂下眼帘：「是……是因為她和我說過……」
「誰？」
「山村七奈。」
「不是？」佐藤健盯著富江，「你跟山村七奈認識？」
富江仰起臉，委屈地點頭：「嗯，她告訴我要小心你，說你很危險。」
「什麼時候的事？」
「半年前……」富江飄忽地回憶著，「我在超市買你最愛吃的鮭魚壽司，她突然就過來了。她很高，很美，很冷，看著我的購物籃，說：『小妹妹，你喜歡吃這個風味的啊？』」
「我說：『不是的，我在給我老公買。』」
「她笑了笑，說自己叫山本七奈，是你的粉絲。」
「我說：『真的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老公是精神病醫生哎！不是什麼名人。』」
「她搖頭，說：『不不不，您老公……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呢。』然後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不過，你可要小心他哦。』」
「我……我當時有點懵，就問她：『他怎麼了？』」
「她看著我說：『他比你身上的秘密，還要多。』」
佐藤健愣住了，山村七奈她認識自己？那水源病院門口劍拔弩張的對峙，那場看似失控的抓捕行動，難道全程都是山村七奈在陪自己演戲？演得滴水不漏？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站起身，解開綁在富江手腕上的繩索，扶著她坐起來：「那她什麼時候告訴你倒計時的？」
富江靠在佐藤健懷裡：「第二次碰到她，還是在那家超市。她攔住我：『小心視網膜上的血色數字倒計時，那是生命倒計時。』說完就走了，沒多解釋。」
「她也沒說這麼做為了什麼？為了查我？」佐藤健追問道。
「沒說哎……」富江搖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遲疑地補充，「等等……她好像……好像提了一句，說和她家親戚有關。」
親戚？山村貞子？是她親戚？！
佐藤健的腦子嗡的一聲，山村七奈……山村貞子……山村？！他早該想到的！
紛亂的思緒好像亂麻，佐藤健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暫時無解的疑問強行壓下。
眼前，富江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老婆。」佐藤健伸出手，摸著富江的臉。
「老公。」富江順從地往佐藤健懷裡靠的更緊了些，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那個7還在視網膜上！
「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但這倒計時，是公平的。」佐藤健收緊手臂，感受著富江身體的溫度，「你怕嗎？」
富江在他懷裡抬起頭：「有您在，我就不怕了呢。」
佐藤健低頭，看著富江模糊的輪廓，那溫順依賴的姿態過於誘惑。他不再去想那些繁雜的瑣事，抬手關掉了床頭的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