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逐個排查
水源病院大樓陷入一片狼藉，粗暴的撞門聲、警員的呵斥聲、物品被翻倒砸碎的噪音混雜在一起，比暴徒洗劫還要雜亂。
穿著白大褂的醫護們被推搡著，陸續從各個出口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茫然。
樓里不時傳來嚎叫，顯然是狂躁症的患者甦醒後，沒有及時打針！
而山村七奈卻什麼都不在乎，她站在門前，仔細打量著被推出來的人。
每一個路過她面前的，無論男女老少，她都仔細和圖片上做比對，然後毫不留情地捏對方的臉，用力拉扯揉捏，確認不是人皮面具的偽裝。
後面的佐藤健被兩個警員死死按著，雙臂反剪在身後，好在此刻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是山村七奈特許的給佐藤健保留一絲顏面。
「佐藤醫生，到底發生什麼了？」星奈蘭被推出來時，看到佐藤健被控制，疑惑地問道。
佐藤健扯了扯嘴角：「她說有恐怖分子溜進咱們醫院了，我攔著不讓進，沒攔住，這女的就讓她手下打我。」
「閉嘴。」山村七奈頭也沒回，「佐藤健，誰打你了，不要污衊。」
她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檢查面前被推出來的護士。
佐藤健苦笑著搖頭，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花山院凌香和高橋琴音也被推了出來，推著她們的，是畫皮平野。
「站住！」山村七奈厲喝一聲，目光射向畫皮平野，「平野大輝，這次任務名單里，沒有你吧。」
畫皮平野腳步一頓，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是，警視長。我這看兄弟們都在忙活，我當小領導的，也就順便幫幫忙，搭把手。」
「你過來。」山村七奈命令道。
「幹嘛？」畫皮平野遲疑地走過去，剛靠近，「哎！疼疼疼疼疼！」
山村七奈的手鐵鉗一樣掐住畫皮平野的臉，力道之大，遠超之前對待的任何人！她這根本不是在檢查，就是在發泄某種積壓已久的怨氣，雙手用力地撕扯！
畫皮平野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佐藤健饒有興趣地冷眼旁觀，這女人和平野大輝之間，絕對有舊怨，而且是深仇大恨。她這是借題發揮，公報私仇！
「走吧，你倆，過來。」山村七奈鬆開手，目光轉向花山院凌香和高橋琴音。
這兩人也受到牽連，臉頰被掐得比之前出來的人都要重得多，留下深紅的指印。確認沒問題後，山村七奈才揮手讓她們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頂著藤本香織的臉，左肩不自然地低垂著，每走一步都帶著痛苦。佐藤健心裡清楚她就是炸彈少女，剛才那三人是替她開路，但顯然弄巧成拙，尤其是平野那張臉，絕對是把山村七奈惹毛了！
「你，到這兒來！」
「嗨咿。」炸彈少女低著頭，努力控制著呼吸，試圖掩蓋肩膀的劇痛。
山村七奈站在原地，上下打量著炸彈少女。幾秒鐘的沉默，突然，她毫無徵兆地，一拳砸向炸彈少女的左肩！
「啊！警察大人！你做什麼！」這一拳力道十足，結結實實轟在傷口上，炸彈少女發出悽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整個人踉蹌著，差點癱軟在地。
山村七奈不容分說，上前一步，右手抓住炸彈少女的衣領，向下一扯。炸彈少女左肩的袖子連同領口被粗暴地撕扯下來！
「啊！非禮啊！救命！」炸彈少女驚恐地尖叫，右手徒勞地護住肩膀。
山村七奈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她左肩的位置，但眼前少女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任何傷口、疤痕，甚至連淤青都沒有！
這不可能！
「你的，什麼名字。」山村七奈不依不饒，「剛才為什麼左肩反應那麼大。」
「我……我叫藤本香織。」炸彈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落下，顯得楚楚可憐，「你！你耍流氓！你那一拳打得太疼了，人家骨頭都要斷了！」
山村七奈拉下臉：「藤本香織，我記住你了。剛才的事，不要傳出去，這只是例行檢查，聽明白了嗎？」
炸彈少女頻頻點頭：「明白了，警官。」
「走吧！」
「嗨咿！」
她剛邁出一步。
「站住！」山村七奈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了，警官。」炸彈少女一顫，背對著山村七奈，肩膀微微發抖。
山村七奈閃電般出手，捏住炸彈少女的臉頰，這一次，力道比之前掐畫皮平野時更重，更狠，仿佛要將這張臉徹底撕下來！
肉眼可見的痛苦瞬間扭曲了炸彈少女的臉，她慘叫著，眼淚再次湧出。
「沒事，你可以走了。」山村七奈鬆開手，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嗨咿。」炸彈少女捂著被掐得通紅的臉頰，快步離開。她張望著，看到佐藤健，立刻像找到依靠般湊了過來：「老公，她欺負我……好疼……」
佐藤健盯著幾步之外的山村七奈：「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拿下她，讓她感受痛苦。」
山村七奈嗤笑：「這是你老婆？佐藤健，別說大話，我等你報復。」
佐藤健不再看山村七奈，對著身邊兩個按著他的警員一揮拳：「還看什麼看，我要回去了，讓開，你們執法的，也沒有剝奪合法公民人身自由的權力，這都不懂嗎？」
兩個警員撓頭，看向山村七奈，山村七奈面無表情，點了下頭。兩人隨即鬆開手，退到一旁。
佐藤健帶著炸彈少女，走向自己的車。等開出了一段距離，周圍車輛變得稀少，佐藤健問坐在後排的炸彈少女：「後面沒人跟過來吧。」
炸彈少女回頭仔細張望，確認後方沒有可疑車輛：「沒有哎。」
佐藤健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眉頭依舊緊鎖：「你怎麼想的，畫成我……」
話未說完！
炸彈少女突然伸手捂住了佐藤健的嘴，緊接著，她的食指在佐藤健的胳膊上，用力地劃下幾個字：
【有竊聽器】
穿著白大褂的醫護們被推搡著，陸續從各個出口出來，臉上滿是驚恐和茫然。
樓里不時傳來嚎叫，顯然是狂躁症的患者甦醒後，沒有及時打針！
而山村七奈卻什麼都不在乎，她站在門前，仔細打量著被推出來的人。
每一個路過她面前的，無論男女老少，她都仔細和圖片上做比對，然後毫不留情地捏對方的臉，用力拉扯揉捏，確認不是人皮面具的偽裝。
後面的佐藤健被兩個警員死死按著，雙臂反剪在身後，好在此刻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是山村七奈特許的給佐藤健保留一絲顏面。
「佐藤醫生，到底發生什麼了？」星奈蘭被推出來時，看到佐藤健被控制，疑惑地問道。
佐藤健扯了扯嘴角：「她說有恐怖分子溜進咱們醫院了，我攔著不讓進，沒攔住，這女的就讓她手下打我。」
「閉嘴。」山村七奈頭也沒回，「佐藤健，誰打你了，不要污衊。」
她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檢查面前被推出來的護士。
佐藤健苦笑著搖頭，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花山院凌香和高橋琴音也被推了出來，推著她們的，是畫皮平野。
「站住！」山村七奈厲喝一聲，目光射向畫皮平野，「平野大輝，這次任務名單里，沒有你吧。」
畫皮平野腳步一頓，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是，警視長。我這看兄弟們都在忙活，我當小領導的，也就順便幫幫忙，搭把手。」
「你過來。」山村七奈命令道。
「幹嘛？」畫皮平野遲疑地走過去，剛靠近，「哎！疼疼疼疼疼！」
山村七奈的手鐵鉗一樣掐住畫皮平野的臉，力道之大，遠超之前對待的任何人！她這根本不是在檢查，就是在發泄某種積壓已久的怨氣，雙手用力地撕扯！
畫皮平野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佐藤健饒有興趣地冷眼旁觀，這女人和平野大輝之間，絕對有舊怨，而且是深仇大恨。她這是借題發揮，公報私仇！
「走吧，你倆，過來。」山村七奈鬆開手，目光轉向花山院凌香和高橋琴音。
這兩人也受到牽連，臉頰被掐得比之前出來的人都要重得多，留下深紅的指印。確認沒問題後，山村七奈才揮手讓她們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頂著藤本香織的臉，左肩不自然地低垂著，每走一步都帶著痛苦。佐藤健心裡清楚她就是炸彈少女，剛才那三人是替她開路，但顯然弄巧成拙，尤其是平野那張臉，絕對是把山村七奈惹毛了！
「你，到這兒來！」
「嗨咿。」炸彈少女低著頭，努力控制著呼吸，試圖掩蓋肩膀的劇痛。
山村七奈站在原地，上下打量著炸彈少女。幾秒鐘的沉默，突然，她毫無徵兆地，一拳砸向炸彈少女的左肩！
「啊！警察大人！你做什麼！」這一拳力道十足，結結實實轟在傷口上，炸彈少女發出悽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整個人踉蹌著，差點癱軟在地。
山村七奈不容分說，上前一步，右手抓住炸彈少女的衣領，向下一扯。炸彈少女左肩的袖子連同領口被粗暴地撕扯下來！
「啊！非禮啊！救命！」炸彈少女驚恐地尖叫，右手徒勞地護住肩膀。
山村七奈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她左肩的位置，但眼前少女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任何傷口、疤痕，甚至連淤青都沒有！
這不可能！
「你的，什麼名字。」山村七奈不依不饒，「剛才為什麼左肩反應那麼大。」
「我……我叫藤本香織。」炸彈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落下，顯得楚楚可憐，「你！你耍流氓！你那一拳打得太疼了，人家骨頭都要斷了！」
山村七奈拉下臉：「藤本香織，我記住你了。剛才的事，不要傳出去，這只是例行檢查，聽明白了嗎？」
炸彈少女頻頻點頭：「明白了，警官。」
「走吧！」
「嗨咿！」
她剛邁出一步。
「站住！」山村七奈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了，警官。」炸彈少女一顫，背對著山村七奈，肩膀微微發抖。
山村七奈閃電般出手，捏住炸彈少女的臉頰，這一次，力道比之前掐畫皮平野時更重，更狠，仿佛要將這張臉徹底撕下來！
肉眼可見的痛苦瞬間扭曲了炸彈少女的臉，她慘叫著，眼淚再次湧出。
「沒事，你可以走了。」山村七奈鬆開手，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嗨咿。」炸彈少女捂著被掐得通紅的臉頰，快步離開。她張望著，看到佐藤健，立刻像找到依靠般湊了過來：「老公，她欺負我……好疼……」
佐藤健盯著幾步之外的山村七奈：「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拿下她，讓她感受痛苦。」
山村七奈嗤笑：「這是你老婆？佐藤健，別說大話，我等你報復。」
佐藤健不再看山村七奈，對著身邊兩個按著他的警員一揮拳：「還看什麼看，我要回去了，讓開，你們執法的，也沒有剝奪合法公民人身自由的權力，這都不懂嗎？」
兩個警員撓頭，看向山村七奈，山村七奈面無表情，點了下頭。兩人隨即鬆開手，退到一旁。
佐藤健帶著炸彈少女，走向自己的車。等開出了一段距離，周圍車輛變得稀少，佐藤健問坐在後排的炸彈少女：「後面沒人跟過來吧。」
炸彈少女回頭仔細張望，確認後方沒有可疑車輛：「沒有哎。」
佐藤健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眉頭依舊緊鎖：「你怎麼想的，畫成我……」
話未說完！
炸彈少女突然伸手捂住了佐藤健的嘴，緊接著，她的食指在佐藤健的胳膊上，用力地劃下幾個字：
【有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