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布局者
午後地別墅區，空氣悶熱，佐藤健站在中森明菜家的雕花鐵門前，按響了門鈴。
許久，門開了，中森明菜穿著細吊帶的真絲睡裙，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有些迷離。
「佐藤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中森小姐，」佐藤健的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肩頭，「我來找我老婆，她還在你家嗎？」
「在呢，」中森明菜側身讓開，「在我臥室，我們剛用完午餐，她睡得正香。」
兩個人穿過庭院，走進別墅，中森明菜指著樓上的一間屋子：「在二樓，臥室門開著，您請。」
她微微低頭，避開了佐藤健的視線。
佐藤健徑直穿過玄關，踏上旋轉木梯，推開虛掩的臥室門，昂貴香水和女性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布置得宛如少女的夢境，蕾絲、紗幔、毛絨玩具堆疊出粉色的海洋。
藤本香織正側身趴在一張鋪著玫瑰紅絲絨被罩的雙人床上，絲綢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佐藤健」三個字顏色淺了些，但還能看得到。
她呼吸均勻，睡得很沉，佐藤健沒有喚醒她，拖過牆邊一張綴滿蕾絲花邊的白色小圓凳，坐了下來。凳子很小，坐下來顯得有些侷促。
門外，細微的摩擦聲傳來，一道影子在門縫的陰影里晃動了下，又迅速消失。
時間在甜膩的空氣里緩慢流淌，許久，藤本香織翻了個身，嘴角向上揚起：「老公……來了多久了？坐得那麼低，不累嗎？過來躺下歇會。」
「在別人家，不方便。」佐藤健撫摸著老婆的秀髮，「起床吧。」
藤本香織輕笑一聲，緩緩坐起身。滑落的吊帶被她隨手拉起，絲綢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她撈起床邊搭著的同色系絲綢長袍，披上，系好腰帶。
「找我什麼事呀，老公？」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站在佐藤健面前，俯身，長發垂落，帶著香氣，拂過佐藤健的肩頭，「這麼急？」
「出去說。」
「好的呢。」藤本香織順從地應道，自然地挽住佐藤健的手臂，貼靠過來。
兩人走出臥室，門外站著的中森明菜趕忙後退一步，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藤本香織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中森小姐，外面很熱，您就在屋裡歇著吧。」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佐藤健的手臂內側，目光卻鎖著中森明菜：「千萬別出來偷聽哦。」
中森明菜臉色微變，立刻低頭：「嗨咿！藤本桑麻！」
藤本香織滿意地收回目光，挽著佐藤健的手臂，走下樓梯，穿過空曠奢華的正廳，推開玻璃門，熱浪瞬間湧來。
庭院中央，一座白色大理石涼亭被精心修剪的灌木半包圍著。
「那是涼亭，」藤本香織指著那邊，聲音輕柔，「去那裡說，安靜些，也很舒適。」
「走吧。」
涼亭內，石桌冰涼，兩人相對而坐。藤本香織雙手放在膝上，姿態優雅，臉上帶著詢問的微笑，靜靜等待著佐藤健的問話。
「炸彈少女，把警視廳的頭目炸死了。」佐藤健開口，「她被條子們埋伏，肩胛骨被子彈打穿，失血過多，差點死了。」
藤本香織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哦？是嗎。那孩子……總是這麼不小心。」
「這不是重點，藤本香織，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沒告訴我？」
藤本香織微微歪頭：「老公，我這些天，可都安安分分待在中森小姐這裡呢，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清楚。第Ⅵ盤錄像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和那個畫皮在一起？還有那個巫女，那個炸彈少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藤本香織放下水杯，看著佐藤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嬌嗔：「安啦安啦，什麼嘛，就這點事，值得你這麼認真？」
「這點事是什麼意思？」佐藤健表情愈發嚴肅。
藤本香織收斂了笑容：「老公，您當年自己收集的錄像帶，為什麼要問我呢？我手裡的三盤錄像帶，都讓您找到了呀，Ⅲ、Ⅴ、Ⅵ這三盤。」
佐藤健皺眉：「我收集的？我怎麼沒印象？」
「您失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您上次清醒的時候，親口對我說過，要自己去探究真相，還讓我配合您演好這場戲。您忘了嗎？」
說著，藤本香織從絲綢長袍的口袋裡，抽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她展開，推到佐藤健面前。
紙張有些舊了，但上面的字跡清晰：
【在我找回Ⅲ、Ⅴ、Ⅵ的記憶之前，藤本香織需配合扮演好布局者的角色，不得主動透露任何信息。一切，由我自行探究。佐藤健】
後面附帶了行動的計劃，包括一旦發現佐藤健失憶，藤本香織需立刻返回三宅島。
佐藤健仔細看了看，抬頭問道：「那其他幾盤錄像帶，什麼內容？」
藤本香織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真的不知道哎，您沒告訴過我。」
「你還在裝布局者嗎？現在不需要你演什麼！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老公，您沒和我說過的，而且，表演的部分，真的到頭了。您給的劇本，就到三宅島回來為止。」
藤本香織指了指那張紙：「至於您剛才說的，旱魃她把警視廳的頭頭兒炸死了，那就不再我掌控的範圍了。您知道，我已經三年沒見過那孩子了，不過，我猜其他的錄像帶，應該是和別的女人有關吧。」
「跟我回去。」佐藤健站起身，語氣強硬，「和她們當面對質！畫皮平野，炸彈少女還有那個巫女，把事情說清楚！」
「這您就沒權力要求我了。」藤本香織又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展開。
紙上是同樣的筆跡：
【待我找回Ⅲ、Ⅴ、Ⅵ的記憶後，允許藤本香織去做她自己喜歡的事。任何人不得阻攔。佐藤健】
「這是您給我的承諾，我一直在等您想起來。」
佐藤健看著那兩張紙，又看向藤本香織：「我最後問一個問題，你和富江，到底是什麼關係？」
藤本香織抬手，輕輕捂住了額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您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呢。就因為要探究這個關係，所以咱們才走了這麼長的路啊。雖然到現在，也還沒有結果。」
就在這時，別墅方向傳來一聲像是碰倒了什麼東西的響動。
藤本香織臉上瞬間恢復了那副溫柔得體的微笑，轉向別墅的方向：「中森明菜小姐，出來吧，別在門後偷聽了呢。」
許久，門開了，中森明菜穿著細吊帶的真絲睡裙，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有些迷離。
「佐藤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中森小姐，」佐藤健的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肩頭，「我來找我老婆，她還在你家嗎？」
「在呢，」中森明菜側身讓開，「在我臥室，我們剛用完午餐，她睡得正香。」
兩個人穿過庭院，走進別墅，中森明菜指著樓上的一間屋子：「在二樓，臥室門開著，您請。」
她微微低頭，避開了佐藤健的視線。
佐藤健徑直穿過玄關，踏上旋轉木梯，推開虛掩的臥室門，昂貴香水和女性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布置得宛如少女的夢境，蕾絲、紗幔、毛絨玩具堆疊出粉色的海洋。
藤本香織正側身趴在一張鋪著玫瑰紅絲絨被罩的雙人床上，絲綢睡裙的吊帶滑落一邊，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佐藤健」三個字顏色淺了些，但還能看得到。
她呼吸均勻，睡得很沉，佐藤健沒有喚醒她，拖過牆邊一張綴滿蕾絲花邊的白色小圓凳，坐了下來。凳子很小，坐下來顯得有些侷促。
門外，細微的摩擦聲傳來，一道影子在門縫的陰影里晃動了下，又迅速消失。
時間在甜膩的空氣里緩慢流淌，許久，藤本香織翻了個身，嘴角向上揚起：「老公……來了多久了？坐得那麼低，不累嗎？過來躺下歇會。」
「在別人家，不方便。」佐藤健撫摸著老婆的秀髮，「起床吧。」
藤本香織輕笑一聲，緩緩坐起身。滑落的吊帶被她隨手拉起，絲綢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她撈起床邊搭著的同色系絲綢長袍，披上，系好腰帶。
「找我什麼事呀，老公？」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站在佐藤健面前，俯身，長發垂落，帶著香氣，拂過佐藤健的肩頭，「這麼急？」
「出去說。」
「好的呢。」藤本香織順從地應道，自然地挽住佐藤健的手臂，貼靠過來。
兩人走出臥室，門外站著的中森明菜趕忙後退一步，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藤本香織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她：「中森小姐，外面很熱，您就在屋裡歇著吧。」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佐藤健的手臂內側，目光卻鎖著中森明菜：「千萬別出來偷聽哦。」
中森明菜臉色微變，立刻低頭：「嗨咿！藤本桑麻！」
藤本香織滿意地收回目光，挽著佐藤健的手臂，走下樓梯，穿過空曠奢華的正廳，推開玻璃門，熱浪瞬間湧來。
庭院中央，一座白色大理石涼亭被精心修剪的灌木半包圍著。
「那是涼亭，」藤本香織指著那邊，聲音輕柔，「去那裡說，安靜些，也很舒適。」
「走吧。」
涼亭內，石桌冰涼，兩人相對而坐。藤本香織雙手放在膝上，姿態優雅，臉上帶著詢問的微笑，靜靜等待著佐藤健的問話。
「炸彈少女，把警視廳的頭目炸死了。」佐藤健開口，「她被條子們埋伏，肩胛骨被子彈打穿，失血過多，差點死了。」
藤本香織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哦？是嗎。那孩子……總是這麼不小心。」
「這不是重點，藤本香織，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沒告訴我？」
藤本香織微微歪頭：「老公，我這些天，可都安安分分待在中森小姐這裡呢，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清楚。第Ⅵ盤錄像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和那個畫皮在一起？還有那個巫女，那個炸彈少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藤本香織放下水杯，看著佐藤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嬌嗔：「安啦安啦，什麼嘛，就這點事，值得你這麼認真？」
「這點事是什麼意思？」佐藤健表情愈發嚴肅。
藤本香織收斂了笑容：「老公，您當年自己收集的錄像帶，為什麼要問我呢？我手裡的三盤錄像帶，都讓您找到了呀，Ⅲ、Ⅴ、Ⅵ這三盤。」
佐藤健皺眉：「我收集的？我怎麼沒印象？」
「您失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您上次清醒的時候，親口對我說過，要自己去探究真相，還讓我配合您演好這場戲。您忘了嗎？」
說著，藤本香織從絲綢長袍的口袋裡，抽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她展開，推到佐藤健面前。
紙張有些舊了，但上面的字跡清晰：
【在我找回Ⅲ、Ⅴ、Ⅵ的記憶之前，藤本香織需配合扮演好布局者的角色，不得主動透露任何信息。一切，由我自行探究。佐藤健】
後面附帶了行動的計劃，包括一旦發現佐藤健失憶，藤本香織需立刻返回三宅島。
佐藤健仔細看了看，抬頭問道：「那其他幾盤錄像帶，什麼內容？」
藤本香織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真的不知道哎，您沒告訴過我。」
「你還在裝布局者嗎？現在不需要你演什麼！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老公，您沒和我說過的，而且，表演的部分，真的到頭了。您給的劇本，就到三宅島回來為止。」
藤本香織指了指那張紙：「至於您剛才說的，旱魃她把警視廳的頭頭兒炸死了，那就不再我掌控的範圍了。您知道，我已經三年沒見過那孩子了，不過，我猜其他的錄像帶，應該是和別的女人有關吧。」
「跟我回去。」佐藤健站起身，語氣強硬，「和她們當面對質！畫皮平野，炸彈少女還有那個巫女，把事情說清楚！」
「這您就沒權力要求我了。」藤本香織又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展開。
紙上是同樣的筆跡：
【待我找回Ⅲ、Ⅴ、Ⅵ的記憶後，允許藤本香織去做她自己喜歡的事。任何人不得阻攔。佐藤健】
「這是您給我的承諾，我一直在等您想起來。」
佐藤健看著那兩張紙，又看向藤本香織：「我最後問一個問題，你和富江，到底是什麼關係？」
藤本香織抬手，輕輕捂住了額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您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呢。就因為要探究這個關係，所以咱們才走了這麼長的路啊。雖然到現在，也還沒有結果。」
就在這時，別墅方向傳來一聲像是碰倒了什麼東西的響動。
藤本香織臉上瞬間恢復了那副溫柔得體的微笑，轉向別墅的方向：「中森明菜小姐，出來吧，別在門後偷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