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在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平野大輝拍了拍手：「你們誰先出來給自己解釋解釋？先解釋的，有可能先洗脫嫌疑。」
阿哲臉色煞白，額角滲出冷汗：「警官……我……我之前在屋裡……憋悶……出去透了會兒氣……」
「憋悶？什麼時間？你去哪了？幹什麼？」平野大輝盯著阿哲問道。
阿哲被看得身體一縮，下意識瞥了眼旁邊的阿信，結結巴巴：「就……飯後不久，在我們住的四號房那邊，屋裡味兒有點……阿信腳丫子味太大，我受不了……」
一旁阿信馬上梗著脖子反駁道：「胡說！那明明是導演的腳氣！」
導演的臉瞬間漲紅，捏緊拳頭，在兩個人面前晃了晃：「你倆是想造反嗎？這次的獎金，沒有你倆的份了，什麼玩意！兩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們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誰提拔的你們，心裡……」
「夠了！」平野大輝打斷導演的廢話，「阿哲，誰能證明你不在場？」
阿哲指向中森明菜的女助理玲子：「玲子小姐！她……她當時也在那邊！她看到了！我真的就一直站在四號房那裡，什麼也沒有做！玲子，我說的對吧？」
玲子空洞的眼神微微轉動，落在阿哲身上，幾秒後，緩緩點了點頭，動作相當僵硬。
平野大輝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四號房，它距離案發地至少四十米，不是槍擊的案件，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了。
「玲子，」他看向玲子，「你出來做什麼？為什麼去那邊？」
玲子低著頭：「我……我擔心中森小姐，那邊離山腰近，我想著中森小姐要是追上來……我給她指個方向……」
「你倆一直在四號房那邊？」
化妝師由美突然插話，指著靠近案發小路的二號房方向：「不是！我看見玲子後來往二號房那邊走了！」
玲子身體僵了一下：「我……路不熟……想回一號房……走錯了……」
平野大輝緊盯著玲子：「路過二號房的時候，你看到屍體了嗎？」
玲子搖頭，突然又抬手指著由美：「但由美你一直在二號房晾衣杆這裡！對吧？」
她指向二號房旁邊的一根孤零零的竹竿，那裡掛著根晾衣繩，繩上面還有幾件內衣。
由美抱著膀：「我出來晾衣服怎麼了？我那是給結雅晾內衣！這大霧把她全身都弄濕了，我保護她，怎麼了？你有意見？」
「由美，你當時看見死者了嗎？」平野問道。
「我？我管那種狗東西幹嘛？我對臭男人沒興趣。」由美撇著嘴，「倒是玲子，我聽說你和小泉純上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吧？他奪了你的第一次，還把你甩了，還發網上炫耀，我沒說錯吧？」
「你！」玲子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直接沖了過來，就要抓由美的臉，「你怎麼知道的！你胡說！」
周圍好幾個人一起，才拉住玲子，玲子被按在地上，默默抽泣。
由美：「她急了！警官，你看玲子她急了！玲子一定就是兇手！」
平野大輝看著她們互相指證，眉頭擰成死結，煩躁地一揮手，打斷了這無意義的推諉，他從腰間掏出兩副手銬。
「由美、玲子，你們接近過二號房區域，有嫌疑。美和子，」他目光轉向癱軟在地、淚流滿面的美和子，「作為死者最親近的人，同樣有嫌疑。暫時限制行動！」
美和子一抬頭，淚眼婆娑，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我？為什麼會懷疑我！我那麼愛小泉純！」
平野大輝無視美和子的崩潰，將手銬鎖在由美和玲子的手腕上。隨後他轉身，走向美和子：「巫女，你這裡有麻繩嗎？要結實的。」
巫女：「有。」
就在這時，阿哲上前一步，擋在美和子身前：「警部！美和子不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很善良，不可能殺人！我可以看著她！她絕對不會跑，我保證！」
平野大輝面無表情：「你也有嫌疑。」
阿哲大叫：「我有什麼嫌疑？剛才玲子小姐說了，我一直在四號房那裡，離這幾十米遠，我怎麼可能殺人？」
地上美和子只是捂著臉，肩膀劇烈聳動，哭得更厲害了。
平野大輝掃視情緒激動的眾人，又看了看天色和濃霧，雲層上來了，甚至已經有小雨開始飄落。他下達指令：「巫女，你帶由美、玲子、結雅回一號房。阿哲，你跟我保證不會出事，我讓你帶美和子回二號房。導演，阿信，回四號房。鎖門！」
阿哲眼睛亮了：「警官，我保證，我肯定能保證。」
說完他趕忙回頭，攙起癱坐在地上的美和子，摟著她的腰，扶著她走回了二號房。
巫女看向戴著手銬、面如死灰的由美和玲子：「走吧，還有結雅小姐，別發呆了，一會兒天就要下雨了。」
導演臉色鐵青，一路訓斥著阿信沒良心，走向了四號房。
現場只剩下平野大輝、佐藤健，以及小泉純那具在泥濘中扭曲僵硬的屍體。
平野大輝再次蹲下，避開血跡和泥污，指尖懸停在死者脖頸那深紫色角度詭異的掐痕上方，眉頭緊鎖。
指關節扭曲的程度，指甲深陷的深度，完全符合自己掐住自己脖子的特徵！
但自己把自己掐死了，這可能嗎？動機呢？
現場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舞台。這反而不像自殺，但又沒有兇殺的痕跡。
「公僕大人，嫌疑人確定了？」佐藤健雙手插兜，斜倚在一根柱子上。
平野大輝眼中怒火瞬間升騰：「佐藤健，你再叫我公僕，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躺在那，和小泉純作伴？」
佐藤健毫不在意平野大輝要吃人的目光，聳聳肩，下巴朝屍體方向揚了揚：「所以呢？蹲了半天，一無所獲？你到底行不行啊？警部大人？」
平野大輝苦笑，走到佐藤健身邊，耳語道：「我覺得美和子和阿哲有問題，但現在證據不足，我在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阿哲臉色煞白，額角滲出冷汗：「警官……我……我之前在屋裡……憋悶……出去透了會兒氣……」
「憋悶？什麼時間？你去哪了？幹什麼？」平野大輝盯著阿哲問道。
阿哲被看得身體一縮，下意識瞥了眼旁邊的阿信，結結巴巴：「就……飯後不久，在我們住的四號房那邊，屋裡味兒有點……阿信腳丫子味太大，我受不了……」
一旁阿信馬上梗著脖子反駁道：「胡說！那明明是導演的腳氣！」
導演的臉瞬間漲紅，捏緊拳頭，在兩個人面前晃了晃：「你倆是想造反嗎？這次的獎金，沒有你倆的份了，什麼玩意！兩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們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誰提拔的你們，心裡……」
「夠了！」平野大輝打斷導演的廢話，「阿哲，誰能證明你不在場？」
阿哲指向中森明菜的女助理玲子：「玲子小姐！她……她當時也在那邊！她看到了！我真的就一直站在四號房那裡，什麼也沒有做！玲子，我說的對吧？」
玲子空洞的眼神微微轉動，落在阿哲身上，幾秒後，緩緩點了點頭，動作相當僵硬。
平野大輝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四號房，它距離案發地至少四十米，不是槍擊的案件，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了。
「玲子，」他看向玲子，「你出來做什麼？為什麼去那邊？」
玲子低著頭：「我……我擔心中森小姐，那邊離山腰近，我想著中森小姐要是追上來……我給她指個方向……」
「你倆一直在四號房那邊？」
化妝師由美突然插話，指著靠近案發小路的二號房方向：「不是！我看見玲子後來往二號房那邊走了！」
玲子身體僵了一下：「我……路不熟……想回一號房……走錯了……」
平野大輝緊盯著玲子：「路過二號房的時候，你看到屍體了嗎？」
玲子搖頭，突然又抬手指著由美：「但由美你一直在二號房晾衣杆這裡！對吧？」
她指向二號房旁邊的一根孤零零的竹竿，那裡掛著根晾衣繩，繩上面還有幾件內衣。
由美抱著膀：「我出來晾衣服怎麼了？我那是給結雅晾內衣！這大霧把她全身都弄濕了，我保護她，怎麼了？你有意見？」
「由美，你當時看見死者了嗎？」平野問道。
「我？我管那種狗東西幹嘛？我對臭男人沒興趣。」由美撇著嘴，「倒是玲子，我聽說你和小泉純上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吧？他奪了你的第一次，還把你甩了，還發網上炫耀，我沒說錯吧？」
「你！」玲子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直接沖了過來，就要抓由美的臉，「你怎麼知道的！你胡說！」
周圍好幾個人一起，才拉住玲子，玲子被按在地上，默默抽泣。
由美：「她急了！警官，你看玲子她急了！玲子一定就是兇手！」
平野大輝看著她們互相指證，眉頭擰成死結，煩躁地一揮手，打斷了這無意義的推諉，他從腰間掏出兩副手銬。
「由美、玲子，你們接近過二號房區域，有嫌疑。美和子，」他目光轉向癱軟在地、淚流滿面的美和子，「作為死者最親近的人，同樣有嫌疑。暫時限制行動！」
美和子一抬頭，淚眼婆娑，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我？為什麼會懷疑我！我那麼愛小泉純！」
平野大輝無視美和子的崩潰，將手銬鎖在由美和玲子的手腕上。隨後他轉身，走向美和子：「巫女，你這裡有麻繩嗎？要結實的。」
巫女：「有。」
就在這時，阿哲上前一步，擋在美和子身前：「警部！美和子不可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很善良，不可能殺人！我可以看著她！她絕對不會跑，我保證！」
平野大輝面無表情：「你也有嫌疑。」
阿哲大叫：「我有什麼嫌疑？剛才玲子小姐說了，我一直在四號房那裡，離這幾十米遠，我怎麼可能殺人？」
地上美和子只是捂著臉，肩膀劇烈聳動，哭得更厲害了。
平野大輝掃視情緒激動的眾人，又看了看天色和濃霧，雲層上來了，甚至已經有小雨開始飄落。他下達指令：「巫女，你帶由美、玲子、結雅回一號房。阿哲，你跟我保證不會出事，我讓你帶美和子回二號房。導演，阿信，回四號房。鎖門！」
阿哲眼睛亮了：「警官，我保證，我肯定能保證。」
說完他趕忙回頭，攙起癱坐在地上的美和子，摟著她的腰，扶著她走回了二號房。
巫女看向戴著手銬、面如死灰的由美和玲子：「走吧，還有結雅小姐，別發呆了，一會兒天就要下雨了。」
導演臉色鐵青，一路訓斥著阿信沒良心，走向了四號房。
現場只剩下平野大輝、佐藤健，以及小泉純那具在泥濘中扭曲僵硬的屍體。
平野大輝再次蹲下，避開血跡和泥污，指尖懸停在死者脖頸那深紫色角度詭異的掐痕上方，眉頭緊鎖。
指關節扭曲的程度，指甲深陷的深度，完全符合自己掐住自己脖子的特徵！
但自己把自己掐死了，這可能嗎？動機呢？
現場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個精心布置的舞台。這反而不像自殺，但又沒有兇殺的痕跡。
「公僕大人，嫌疑人確定了？」佐藤健雙手插兜，斜倚在一根柱子上。
平野大輝眼中怒火瞬間升騰：「佐藤健，你再叫我公僕，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躺在那，和小泉純作伴？」
佐藤健毫不在意平野大輝要吃人的目光，聳聳肩，下巴朝屍體方向揚了揚：「所以呢？蹲了半天，一無所獲？你到底行不行啊？警部大人？」
平野大輝苦笑，走到佐藤健身邊，耳語道：「我覺得美和子和阿哲有問題，但現在證據不足，我在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