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香火枷鎖（求收藏求追讀）
與土地山神們結完馭靈契，楚青並未罷手。
他目光落在自己新收的「屬神」身上，命令道：「將你們的神龕取出，積存的香火願力，悉數上交。」
土地們如遭雷擊，哭嚎聲再起：「大人！不可啊！」
「香火乃我等存續之本！若無香火，神體頃刻消散啊！」
「求大人開恩！留一點……哪怕留一點也好！」
他們再次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
楚青眉頭微皺，他方知這些沒有實體的小神，竟完全依賴香火願力維持存在與神通。
略一沉吟，道：「既然如此，每人便留下一點香火，維繫神體不散。其餘，全部上交。往後每年，爾等所得天庭俸祿，上交九成。」
「九成？」土地們聞言，臉都綠了。
天庭每年發放的俸祿本就只有十點基礎香火，僅夠他們維持存在和履行最基本的神職。
留下一點，已是苟延殘喘，還要每年上交九成？
這簡直是敲骨吸髓！
「天庭年俸才十點，這和殺了我們有何區別？」
「大人，野外山川，人煙罕至，並無信徒祭祀。我等實難額外獲取香火啊！」
「求大人開恩，多留些許吧。」
「那是你們的事。」楚青語氣冰冷，「要麼，自己想辦法賺取香火；要麼……」
他面色一寒，心念微動。
馭靈契瞬間發動！
「啊啊啊——！」
幾名土地頓時發出比之前被折磨時更悽厲的慘叫，在地上翻滾著，神魂如同被無數鋼針穿刺、撕裂，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散。
那痛苦直接作用於神魂最深處，遠超肉身之苦。
「本官不是在與你等商量！」
楚青聲音森冷，「若非你等香火尚有些許用處，此刻早已形神俱滅。是上交香火，還是立刻消散，選！」
劇烈的痛苦與死亡的陰影瞬間摧毀了土地們最後的僥倖。
他們被折磨得徹底沒了脾氣，只剩下最深的恐懼。
忙不迭地答應：「交，我們交！求大人停手！」
土地們再不敢多言，哭喪著臉，一個個逼出自己神龕中那微薄得可憐的乳白色光團。
絕大部分上交，只留下細細一絲維繫著自身虛影不散。
看著土地們交出香火後變得更加透明、幾乎風吹就散的虛弱模樣，楚青心中冷笑。
他方才的酷烈，半是真怒，半是恐嚇。
這些土地雖可惡，但若真全弄死了，天庭派人下來調查也是個麻煩。
此番作為，不過是最大程度地榨取他們的價值，並施以嚴懲，徹底磨滅他們反抗或告狀的念頭。
總不能次次都去求西海龍王擦屁股。
如今用馭靈契和香火牢牢控制住他們，既得了實利，又絕了後患，還能逼著他們想辦法去「創收」，可謂一舉數得。
楚青將收繳來的香火納入自己的河伯神龕之中，看著那雖然總量不多卻純淨無比的光團，滿意一笑。
看著那些土地們愁雲慘澹、如喪考妣地模樣，楚青目光幽深。
這香火願力，或許比他想像的，更有用處。
「滾回你們的神龕去。好生履職，若有異動……」楚青伸出手掌，晃了晃手中的馭靈契。
土地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只怕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聽到「楚青」或「河伯」二字，都會嚇得神體發抖。
楚青把玩著手中神龕，感受著裡面近百點精純的香火願力。
這些香火，於他修行或許助益不大，但用於滋養靈植、或是未來煉製某些特殊法寶、甚至經營神道信仰，或許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更重要的是，通過此舉，他徹底將青蛇山及其周邊地脈，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天庭的耳目，如今反倒成了他的奴僕與資糧來源。
這河伯之位，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洞府幽靜，楚青盤坐於青玉台上，掌心托著一縷取自土地們的、純淨乳白的香火願力。
他沉吟片刻，嘗試運轉功法，將其緩緩吸入體內，煉化為自身法力。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暢。
那香火願力仿佛本就是最精純的能量本源，幾乎無需太多淬鍊，便化為一股涓涓細流，融入丹田之中，成為他天仙法力的一部分。
然而，楚青眉頭卻微微蹙起。
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難以言喻的「異常」。
這由香火轉化而來的法力，雖看似精純無暇，運轉無礙，但冥冥之中，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虛浮」與「隔閡」。
與他以《蛻天古卷》苦修而來、歷經雷霆淬鍊的本源法力相比，少了幾分「根植於己」的踏實感。
楚青心念一動。
將《蛻天古卷》自行修煉出的、蘊含著雷霆真意的青金色法力與這香火轉化的法力剝離出來，細細比對、感悟著。
自身修煉的法力沉凝厚重，如臂指使，每一分都帶著他獨特的意志烙印；
而香火法力雖浩大堂皇，卻如無根之萍，缺乏那種與神魂的完美交融。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凜然。
「果然如此……」楚青低聲自語。
這由香火願力轉化而來的法力，其最核心處，竟隱含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與授予他神位的那道天庭法則同源的氣息。
這氣息平時潛藏極深，與自身法力水乳交融，難以察覺，更不影響使用。
但楚青憑藉《蛻天古卷》對自身力量絕對掌控的敏銳，以及破妄金瞳的一絲洞察，還是窺見了端倪。
「這香火願力轉化之法力，恐怕並非完全屬於自身。
平日修煉、施展法術、甚至與人爭鬥消耗，皆與自身法力無異。」
「但若與天庭意志相悖之時，只怕天庭一念之間，只需引動那絲本源法則，便可輕易剝奪、甚至反噬這部分由香火而來的力量！」
楚青心中豁然開朗，徹底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這或許便是天庭掌控萬千神官的重要手段之一。
以香火為餌，予取予求，既給予了力量，也埋下了枷鎖。
看似是俸祿恩賞，實則是懸頂之劍。
用之愈多，依賴愈深，與天庭的綁定也就愈緊，再也難以脫離。
「幸好未曾直接用其增長修為。」
楚青暗忖，毫不猶豫地將方才煉化的那縷香火法力逼出體外，重新化為一點純淨願力。
他目光落在自己新收的「屬神」身上，命令道：「將你們的神龕取出，積存的香火願力，悉數上交。」
土地們如遭雷擊，哭嚎聲再起：「大人！不可啊！」
「香火乃我等存續之本！若無香火，神體頃刻消散啊！」
「求大人開恩！留一點……哪怕留一點也好！」
他們再次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
楚青眉頭微皺，他方知這些沒有實體的小神，竟完全依賴香火願力維持存在與神通。
略一沉吟，道：「既然如此，每人便留下一點香火，維繫神體不散。其餘，全部上交。往後每年，爾等所得天庭俸祿，上交九成。」
「九成？」土地們聞言，臉都綠了。
天庭每年發放的俸祿本就只有十點基礎香火，僅夠他們維持存在和履行最基本的神職。
留下一點，已是苟延殘喘，還要每年上交九成？
這簡直是敲骨吸髓！
「天庭年俸才十點，這和殺了我們有何區別？」
「大人，野外山川，人煙罕至，並無信徒祭祀。我等實難額外獲取香火啊！」
「求大人開恩，多留些許吧。」
「那是你們的事。」楚青語氣冰冷，「要麼，自己想辦法賺取香火；要麼……」
他面色一寒，心念微動。
馭靈契瞬間發動！
「啊啊啊——！」
幾名土地頓時發出比之前被折磨時更悽厲的慘叫，在地上翻滾著，神魂如同被無數鋼針穿刺、撕裂，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散。
那痛苦直接作用於神魂最深處，遠超肉身之苦。
「本官不是在與你等商量！」
楚青聲音森冷，「若非你等香火尚有些許用處，此刻早已形神俱滅。是上交香火，還是立刻消散，選！」
劇烈的痛苦與死亡的陰影瞬間摧毀了土地們最後的僥倖。
他們被折磨得徹底沒了脾氣，只剩下最深的恐懼。
忙不迭地答應：「交，我們交！求大人停手！」
土地們再不敢多言，哭喪著臉，一個個逼出自己神龕中那微薄得可憐的乳白色光團。
絕大部分上交，只留下細細一絲維繫著自身虛影不散。
看著土地們交出香火後變得更加透明、幾乎風吹就散的虛弱模樣，楚青心中冷笑。
他方才的酷烈，半是真怒，半是恐嚇。
這些土地雖可惡，但若真全弄死了，天庭派人下來調查也是個麻煩。
此番作為，不過是最大程度地榨取他們的價值，並施以嚴懲，徹底磨滅他們反抗或告狀的念頭。
總不能次次都去求西海龍王擦屁股。
如今用馭靈契和香火牢牢控制住他們，既得了實利，又絕了後患，還能逼著他們想辦法去「創收」，可謂一舉數得。
楚青將收繳來的香火納入自己的河伯神龕之中，看著那雖然總量不多卻純淨無比的光團，滿意一笑。
看著那些土地們愁雲慘澹、如喪考妣地模樣，楚青目光幽深。
這香火願力，或許比他想像的，更有用處。
「滾回你們的神龕去。好生履職，若有異動……」楚青伸出手掌，晃了晃手中的馭靈契。
土地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只怕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聽到「楚青」或「河伯」二字，都會嚇得神體發抖。
楚青把玩著手中神龕，感受著裡面近百點精純的香火願力。
這些香火，於他修行或許助益不大，但用於滋養靈植、或是未來煉製某些特殊法寶、甚至經營神道信仰，或許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更重要的是，通過此舉，他徹底將青蛇山及其周邊地脈，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天庭的耳目，如今反倒成了他的奴僕與資糧來源。
這河伯之位，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洞府幽靜，楚青盤坐於青玉台上，掌心托著一縷取自土地們的、純淨乳白的香火願力。
他沉吟片刻，嘗試運轉功法，將其緩緩吸入體內，煉化為自身法力。
過程出乎意料地順暢。
那香火願力仿佛本就是最精純的能量本源，幾乎無需太多淬鍊，便化為一股涓涓細流，融入丹田之中，成為他天仙法力的一部分。
然而，楚青眉頭卻微微蹙起。
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難以言喻的「異常」。
這由香火轉化而來的法力，雖看似精純無暇，運轉無礙，但冥冥之中，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虛浮」與「隔閡」。
與他以《蛻天古卷》苦修而來、歷經雷霆淬鍊的本源法力相比，少了幾分「根植於己」的踏實感。
楚青心念一動。
將《蛻天古卷》自行修煉出的、蘊含著雷霆真意的青金色法力與這香火轉化的法力剝離出來，細細比對、感悟著。
自身修煉的法力沉凝厚重，如臂指使，每一分都帶著他獨特的意志烙印；
而香火法力雖浩大堂皇，卻如無根之萍，缺乏那種與神魂的完美交融。
良久，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凜然。
「果然如此……」楚青低聲自語。
這由香火願力轉化而來的法力，其最核心處，竟隱含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與授予他神位的那道天庭法則同源的氣息。
這氣息平時潛藏極深，與自身法力水乳交融，難以察覺，更不影響使用。
但楚青憑藉《蛻天古卷》對自身力量絕對掌控的敏銳，以及破妄金瞳的一絲洞察，還是窺見了端倪。
「這香火願力轉化之法力，恐怕並非完全屬於自身。
平日修煉、施展法術、甚至與人爭鬥消耗，皆與自身法力無異。」
「但若與天庭意志相悖之時，只怕天庭一念之間，只需引動那絲本源法則，便可輕易剝奪、甚至反噬這部分由香火而來的力量！」
楚青心中豁然開朗，徹底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這或許便是天庭掌控萬千神官的重要手段之一。
以香火為餌，予取予求，既給予了力量，也埋下了枷鎖。
看似是俸祿恩賞，實則是懸頂之劍。
用之愈多，依賴愈深，與天庭的綁定也就愈緊，再也難以脫離。
「幸好未曾直接用其增長修為。」
楚青暗忖，毫不猶豫地將方才煉化的那縷香火法力逼出體外，重新化為一點純淨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