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異常調查局
「人民醫院的咖啡不錯，要是糖再多一點就好了。」
「這裡有很多病人血糖很高。」
「理解。」
蘇向陽放下手裡的咖啡，雙手相扣放在桌子上，然後盯著路致遠。
「說說吧，這篇故事的劇情以及關鍵節點，還有你是怎麼做的，我需要通過這些匯報來評估你的能力，之後才會考慮回答你的問題，畢竟這事情你也清楚，普通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了解的越多越容易做噩夢。」
「沒問題。」
路致遠點了點頭。
這很符合正常操作，異調局的人也不是傻子，見人就一通解釋。
保密還是有必要的。
「這篇故事的鬼叫劉生全，是一名農夫，某天回家發現老婆和村醫勾搭在一起，於是殺了兩人，然後上吊自殺。」
「劉生全的母親回家後看到兒子死亡，便從村醫那裡得到了一瓶藥物，來到人民醫院復活了劉生全的屍體，屍體變成鬼開始殺人。」
「之後，關鍵節點是需要找到村醫拿到解藥，給鬼餵下去，故事結束。」
蘇向陽聽的很認真：「你這段話有疑點，村醫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賣藥？」
「其實賣藥的不是村醫，而是他的醫館，我去過那裡，沒有人，但有藥物。」
「合理。」
蘇向陽點了點頭：「目前評估，B級鬼故事，厲鬼等級B，代號吊死鬼。」
B級？
「鬼故事有級別之分？」路致遠眉頭微微一皺。
「當然，我們將鬼故事按照環境大小從低到高分為三類，B級，A級和S級，級別越高，鬼故事籠罩的區域越大，厲鬼也就越恐怖。」蘇向陽又喝了一口咖啡。
「具體的細節，等你加入異調局的時候會進行培訓。」
「我沒說過我要加入吧？」
雖然心裡是想加入的，但路致遠並未提過，這傢伙是怎麼看出來的。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異調局招錄調查員不接受申請，只邀請，並且是強制性的。」蘇向陽坐直了身體，展現出強硬的身軀。
強制招錄……
看上誰就必須加入。
如果不願意，下場恐怕好不到哪去。
一股濃濃的絕對權利的味道。
路致遠眯起了眼。
「現在我能問問題了麼？」
「說。」
「鬼故事是如何形成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能不能阻止降臨？」
蘇向陽笑了笑：「你問的問題我解答不了，這也是異調局一直在尋求的答案，你不用想那麼多，只需要記得鬼故事的客觀存在，然後想辦法解決它們就行。」
沒有答案……
「異調局應該有很大權利吧？調查員的數量可不少，這就意味著你們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只能亡羊補牢？」路致遠皺起眉頭。
「是的，它不屬於任何部門，是單獨成立的，優先級高於一切。並且，鬼故事最一段時間的確呈現爆發趨勢，調查員犧牲的速度……極快。所以我們需要不斷招人。」
「尤其是t1級別。」
蘇向陽刻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路致遠沉吟片刻：「我記得周七說過，他的級別很低，不具備靈異力量，而且他不止一次提到過你的名字，你似乎和普通人不一樣。」
蘇向陽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掀開了自己的風衣。
然後又掀開下面的針織襯衣。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刺入鼻腔。
路致遠的眸子一縮，露出驚愕之色。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副畫面的時候仍然感到一股心悸。
蘇向陽的皮膚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疤痕很長，幾乎貫穿整個腹部。
發黑的血肉外翻，和那些粗糙的針線交錯，導致傷口像是一條蜈蚣般盤踞在上面，透露出一股不詳的氣息。
更加悚然的是。
他的肚皮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涌動，時而鼓起，時而凹陷，在某一瞬間，甚至呈現出一個人臉的輪廓。
「成為t1級調查員不是沒有代價的。」蘇向陽放下衣服，默默又喝了口咖啡。
「你的肚子裡是什麼？我看到了一張臉。」路致遠露出警惕之色。
「有時是一張臉，有時是一隻手……有時候，還是一個嬰兒。」蘇向陽後半句的聲音越來越沉重，「這讓我很噁心，每時每刻都有惡臭味從胃裡反上來，所以我喜歡吃點甜的。」
「這……」路致遠的三觀崩塌了。
顯然，蘇向陽身體裡的東西是一隻鬼……或者某種恐怖的東西。
這種情況人居然能活？
簡直難以想像。
「所以成為t1級調查員，必須要染上這東西麼？」
蘇向陽撇了撇嘴：「不是想晉級需要染上這東西，而是染上了之後才能晉級。」
「t1級調查員已經和厲鬼無異了，雖然人不人鬼不鬼，但處理鬼故事的時候，生存率要顯著高於其他人。」
路致遠皺了皺眉：「怎麼染上的？」
「配角的身份不是那麼好代替的……如果你代替了普通人，自身不會有什麼變化，但如果你代替的配角也和鬼一樣恐怖，那種能力會侵入你的身體，讓你生不如死。」蘇向陽想了一下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路致遠明白了。
在鬼故事中，並不是只有鬼才具備靈異力量，很多配角也具備，在某些情況緊急的時候，必須要取代配角，那麼就會繼承配角身上的可怕力量。
不經意間，村醫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中。
「我在故事中取代了老太婆，她只是普通人，所以我沒事。」
「但如果我取代的是村醫……莫非我就能具備製作詭異藥物的能力？」
他想了很久，臉色變化不定。
「還有什麼想問的麼？」蘇向陽看了眼他。
「我想問一下關於詛咒方面的事情……或者說，有沒有辦法延續生命。」
至今，他仍然無法確定村醫是拿走了自己的壽命，還是讓自己染上了什麼可怕的詛咒。
「看起來你為了活下去，支付了很昂貴的東西。」蘇向陽眯起了眼。
「沒錯。」
「過兩天會有人找你，培訓之後你就能加入異調局了，那裡有你想知道的。」蘇向陽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路致遠心中如同落上一塊巨石。
如果異調局真的有解決辦法，或許蘇向陽就不會一直把那玩意兒放在身體裡了……
「這裡有很多病人血糖很高。」
「理解。」
蘇向陽放下手裡的咖啡，雙手相扣放在桌子上，然後盯著路致遠。
「說說吧，這篇故事的劇情以及關鍵節點，還有你是怎麼做的，我需要通過這些匯報來評估你的能力，之後才會考慮回答你的問題，畢竟這事情你也清楚，普通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了解的越多越容易做噩夢。」
「沒問題。」
路致遠點了點頭。
這很符合正常操作，異調局的人也不是傻子，見人就一通解釋。
保密還是有必要的。
「這篇故事的鬼叫劉生全，是一名農夫，某天回家發現老婆和村醫勾搭在一起，於是殺了兩人，然後上吊自殺。」
「劉生全的母親回家後看到兒子死亡，便從村醫那裡得到了一瓶藥物，來到人民醫院復活了劉生全的屍體，屍體變成鬼開始殺人。」
「之後，關鍵節點是需要找到村醫拿到解藥，給鬼餵下去，故事結束。」
蘇向陽聽的很認真：「你這段話有疑點，村醫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賣藥？」
「其實賣藥的不是村醫，而是他的醫館，我去過那裡，沒有人，但有藥物。」
「合理。」
蘇向陽點了點頭：「目前評估，B級鬼故事，厲鬼等級B，代號吊死鬼。」
B級？
「鬼故事有級別之分？」路致遠眉頭微微一皺。
「當然，我們將鬼故事按照環境大小從低到高分為三類，B級，A級和S級，級別越高，鬼故事籠罩的區域越大，厲鬼也就越恐怖。」蘇向陽又喝了一口咖啡。
「具體的細節，等你加入異調局的時候會進行培訓。」
「我沒說過我要加入吧？」
雖然心裡是想加入的，但路致遠並未提過，這傢伙是怎麼看出來的。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異調局招錄調查員不接受申請，只邀請，並且是強制性的。」蘇向陽坐直了身體，展現出強硬的身軀。
強制招錄……
看上誰就必須加入。
如果不願意，下場恐怕好不到哪去。
一股濃濃的絕對權利的味道。
路致遠眯起了眼。
「現在我能問問題了麼？」
「說。」
「鬼故事是如何形成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能不能阻止降臨？」
蘇向陽笑了笑：「你問的問題我解答不了，這也是異調局一直在尋求的答案，你不用想那麼多，只需要記得鬼故事的客觀存在，然後想辦法解決它們就行。」
沒有答案……
「異調局應該有很大權利吧？調查員的數量可不少，這就意味著你們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只能亡羊補牢？」路致遠皺起眉頭。
「是的，它不屬於任何部門，是單獨成立的，優先級高於一切。並且，鬼故事最一段時間的確呈現爆發趨勢，調查員犧牲的速度……極快。所以我們需要不斷招人。」
「尤其是t1級別。」
蘇向陽刻意加重了最後一句話。
路致遠沉吟片刻：「我記得周七說過，他的級別很低，不具備靈異力量，而且他不止一次提到過你的名字，你似乎和普通人不一樣。」
蘇向陽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掀開了自己的風衣。
然後又掀開下面的針織襯衣。
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刺入鼻腔。
路致遠的眸子一縮，露出驚愕之色。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在看到這副畫面的時候仍然感到一股心悸。
蘇向陽的皮膚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疤痕很長，幾乎貫穿整個腹部。
發黑的血肉外翻，和那些粗糙的針線交錯，導致傷口像是一條蜈蚣般盤踞在上面，透露出一股不詳的氣息。
更加悚然的是。
他的肚皮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涌動，時而鼓起，時而凹陷，在某一瞬間，甚至呈現出一個人臉的輪廓。
「成為t1級調查員不是沒有代價的。」蘇向陽放下衣服，默默又喝了口咖啡。
「你的肚子裡是什麼？我看到了一張臉。」路致遠露出警惕之色。
「有時是一張臉，有時是一隻手……有時候，還是一個嬰兒。」蘇向陽後半句的聲音越來越沉重，「這讓我很噁心，每時每刻都有惡臭味從胃裡反上來，所以我喜歡吃點甜的。」
「這……」路致遠的三觀崩塌了。
顯然，蘇向陽身體裡的東西是一隻鬼……或者某種恐怖的東西。
這種情況人居然能活？
簡直難以想像。
「所以成為t1級調查員，必須要染上這東西麼？」
蘇向陽撇了撇嘴：「不是想晉級需要染上這東西，而是染上了之後才能晉級。」
「t1級調查員已經和厲鬼無異了，雖然人不人鬼不鬼，但處理鬼故事的時候，生存率要顯著高於其他人。」
路致遠皺了皺眉：「怎麼染上的？」
「配角的身份不是那麼好代替的……如果你代替了普通人，自身不會有什麼變化，但如果你代替的配角也和鬼一樣恐怖，那種能力會侵入你的身體，讓你生不如死。」蘇向陽想了一下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路致遠明白了。
在鬼故事中，並不是只有鬼才具備靈異力量，很多配角也具備，在某些情況緊急的時候，必須要取代配角，那麼就會繼承配角身上的可怕力量。
不經意間，村醫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中。
「我在故事中取代了老太婆，她只是普通人，所以我沒事。」
「但如果我取代的是村醫……莫非我就能具備製作詭異藥物的能力？」
他想了很久，臉色變化不定。
「還有什麼想問的麼？」蘇向陽看了眼他。
「我想問一下關於詛咒方面的事情……或者說，有沒有辦法延續生命。」
至今，他仍然無法確定村醫是拿走了自己的壽命，還是讓自己染上了什麼可怕的詛咒。
「看起來你為了活下去，支付了很昂貴的東西。」蘇向陽眯起了眼。
「沒錯。」
「過兩天會有人找你，培訓之後你就能加入異調局了，那裡有你想知道的。」蘇向陽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路致遠心中如同落上一塊巨石。
如果異調局真的有解決辦法，或許蘇向陽就不會一直把那玩意兒放在身體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