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道
第244章 道
「你的確變強了。」蓮的身體此時已完全再生完畢，她緩緩飄起，懸浮在半空，全身衣物雖有破損，但臉上的神色，卻越發的聖潔仿佛剛剛被斬碎的不是她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庄司正義，聲音空靈而冷漠：「也的確發現了我的秘密。」
「沒錯。所有天仙，都一樣。丹田，就是我們不死的核心。」她坦然地承認了，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的弧度：「可那又如何呢？」
「我謀求了如此之久的計劃，又怎麼會不將自己的弱點，考慮進去呢？」
「叮！」
一聲比之前更加刺耳的爆響！
庄司正義的雙刀，架住了蓮又一次凌厲的搶攻借力後撤，可他的目光依然死死鎖定那枚裂縫已經完全消弭的金丹之上！
「你所謂的計劃，」庄司正義開口，聲音因為殺意的侵蝕而略顯得有些沙啞：「就是利用這枚金丹，不斷地復活自己麼？」
「是又如何？」蓮右手輕輕一招，那枚完整的散發著無盡誘惑氣息的金丹，緩緩飄落到她的掌心。
她捻起金丹，舉到眼前，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壓制不住，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在這個計劃開始之前，我就已提前連通了上仙屍身中那殘缺金丹的陽氣！」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所以即使我的身體被毀滅無數次，只要上仙屍身中的陽氣還在，我的意識與本源，就不會真正消亡！我就能不斷復活！」
「而那個白痴女人也如我所料的一般，相信了前往現世抽取龍脈，就能提取出外丹花內殘缺金丹的計劃！她心甘情願地去了現世，化作了最後的金丹·陰！」
「而現在...」蓮高舉著手中那枚光芒萬丈的金丹，發出了震徹雲霄的狂笑：「哈哈哈哈！！！陰陽相容，金丹已成！又有什麼能阻止我？！」
溝通著金丹內那浩瀚無垠的力量，蓮的周身，一個通體呈完美黑白二色緩緩旋轉的球體，驟然浮現，將她連同手中的金丹，一起籠罩了進去！
她要服丹！
她要在此刻，此地，吞下這枚完整的金丹，徹底補全天仙之軀，突破桎梏，超越上仙，登臨那傳說中的——真仙之境！
「呼...」庄司正義，長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氣，仿佛帶走了他肺部所有的空氣，也帶走了周身瘋狂涌動近乎失控的殺意波動。
絕境啊。
自從踏上超凡者的道路以來，他雖然不能說是完全順風順水，卻也一路高歌猛進，迅速成長為世人眼中的最強。
可他並非沒有遇到過挫折，遭遇過強敵，品嘗過不敵的滋味。
然而，這一次，無疑是最危險的一次。
蓮，僅僅是藉助金丹的力量甚至還未完全服下，就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
如果...真的讓她服下這枚完整的金丹..
那一切，都將不堪設想。
東京的犧牲，戰友的重傷，乃至整個現世可能面臨的更大災難...對策室，無數人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那...要逃麼？
不。
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狠狠地碾碎！
逃？往哪裡逃？葦名？現世？
當一個如此恐怖、如此瘋狂、且對現世充滿惡意的存在，攜帶著完整金丹的力量降臨，又有何處可稱安全？
況且...
庄司正義的目光，掃過遠處深坑邊緣，那兩個氣息微弱卻依舊頑強存在著的身影一辻本夏實，武田真十郎。
他們，為了保護他，為了爭取那一絲渺茫的勝機幾乎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的耳邊，仿佛再次響起了東京廢墟上，那些倖存者劫後餘生的哭泣與歡呼。
他的心中，浮現出父母的擔憂，志村總監那嚴峻卻堅定的面容，無數奮戰在一線的同僚們的身影。
以及—她。
責任。
承諾。
還有...他自己手中的劍。
一路走來，他不斷地在問自己揮舞著這柄劍，究竟是為了什麼？
最初，或許為了追尋力量，為了那個所謂的劍豪之夢。
後來，是為了貫徹自己的正義，斬盡所見之不公，蕩平所遇之邪祟。
再後來...是為了守護。守護身後的同伴，守護腳下的城市，守護那些信任他、依賴他、將希望寄託於他的人們。
而現在...
面對著眼前這個即將吞噬金丹化身真仙可能給兩個世界都帶來滅頂之災的怪物..
他手中的劍，又該為何而揮？
是為了殺戮嗎？是為了發泄心中那被殺意波動引誘放大的無盡惡意與毀滅衝動嗎？
不。
那是強大的力量卻從不是他的劍道。
他的劍道，從來都不只是殺戮。
殺戮，只是手段。是斬斷罪惡終結禍患的最終手段。
但劍的盡頭，劍的意義，從來都在於劍之外的東西。
殺意...很強大。
它賦予他超越極限的力量，賦予了他洞察弱點的冰冷直覺，甚至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殺戮劍意口但如果僅僅沉浸於殺意本身，被殺意支配，那他與眼前這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踐踏一切的怪物，又有何區別？
他需要的，不是被殺意吞噬。
而是...駕馭它！
以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劍心，自己的道，去駕馭這股源自毀滅的恐怖力量！
「殺意...是劍。」庄司正義低聲呢喃，仿佛在對自己訴說，也仿佛在對手中的劍訴說。
「但劍之所指，當為我心之所向。」
「我心所向...」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被血色浸染的眼眸中，突然，亮起了一點微光。
那是他最初握劍時的純粹。是他一路走來斬破迷霧的堅定。是他願意以身為盾以劍為誓，去守護的那份信念！
殺意，再次沸騰！
但不再是無序的狂暴，而是如同被無形的手掌梳理馴服，開始圍繞著他心中之劍與手中之劍合而為一！
鬥氣，在燃燒！但同樣，不再單純追求力量的暴漲，而是與那被駕馭的殺意，開始共鳴與融合！
最後是他最重要的——劍道意志！
那源自最初的夢想，無數次生死搏殺、對劍本身的理解、靈魂深處不屈吶喊，此刻，他內心沉睡的火山，轟然甦醒！
它化作一心中的熔爐，將殺意、鬥氣、以及他全部的精神、意志、信念...所有的一切，全部熔煉在一起！
「我是庄司正義。」庄司正義輕聲道，聲音不再沙啞扭曲，反而變得清澈平靜，卻蘊含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是我的劍。」
「嗡—！！！」
一股難以形容玄奧莫測的氣息，驟然從庄司正義身上爆發！那不是單純的能量波動，也不是凌厲的殺意，更不是狂暴的鬥氣！它仿佛是一種更無法觸碰的存在，一種規則的顯現，一種..
道的雛形！
斬刀·鈍，無聲地歸入鞘中。
庄司正義雙手，緊緊握住了那柄暗紅色的不死斬·拜淚，將它高高舉過頭頂！
獨屬於他庄司正義的力量，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入那柄妖異的長刀之中！
「轟隆隆隆—！！！」
恐怖的劍光，自拜淚刀身沖天而起！那劍光，不再是純粹的暗紅，也不再是單一的銀白，而是化作了一道頂天立地仿佛能支撐蒼穹亦能斬裂大地的金色巨劍虛影！巨劍之上，奇異的紋路流轉，隱隱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堂皇正氣與終結一切邪惡的決絕！無盡的殺意纏繞其上，卻不再令人恐懼絕望，反而如同天道執行刑罰時降下的肅殺之風！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那金色巨劍虛影的上方，蓬萊島昏暗的天空中，一個更加龐大仿佛由純粹的光影與意念構成的虛影，正緩緩凝聚成型！
那虛影高達數百米，面容一片模糊，看不真切，唯有那雙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的眼眸，冷漠地俯視著下方。身上穿著簡陋如同古代武士般的服裝，手中，握著一柄與下方血色巨劍形態相似，卻更加古樸巨大仿佛由死亡之風本身凝聚而成的虛無之刃！
那刀刃之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已經超越了凡俗的範疇，仿佛真正的...神明之威！
「那是...」地下深處，剛剛找到目標物品的輝夜姬，通過機械蜘蛛傳回的畫面，看到了天空中那恐怖的虛影，她雙瞳中的機械齒輪驟然停止了轉動，仿佛因為過度的運算與驚駭而宕機！
「道？！怎麼可能！！！」即將吞服金丹的蓮，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狂喜笑容，瞬間扭曲，化作了極度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窺見過上仙生涯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道」意味著什麼！
那是超越了單純力量積累、觸摸到規則本源、真正踏上超凡升華之路的標誌！是未來晉升神級的鑰匙！即使在上古時代，能在這個境界觸及甚至初步凝聚道之雛形的，也是鳳毛麟角！
而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現世人類...怎麼可能？！
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取了蓮的心臟！
她再不復從容，再不敢有絲毫猶豫！
她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抽取著掌心金丹中那浩瀚無邊的力量！所有能調動的陰陽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在她周身那黑白球體之外，再加上一層又一層凝實厚重的能量護盾！她要不惜一切代價，擋下這超出預料的恐怖到令她靈魂戰慄的一擊！
「我流...」庄司正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猛地睜開雙眼！
眼中，血色與銀白交織，殺意與清明並存，最終化作堅定如磐石的光芒！
「奧義——」
「天霸封神斬！！！」
他雙手握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前方那被層層護盾包裹意圖吞服金丹的蓮，以及她手中那枚禍亂之源的金丹，狠狠地——
揮出了手中的不死斬！
在他身後—
天空中，那高達數百米的古樸武士虛影，仿佛與他同步，也舉起了手中那柄由死亡之風凝聚而成的虛無巨刃，然後，對著下方的蓬萊仙島，對著蓮所在的位置，無聲地，卻帶著裁決一切的意志，斬落！
天地色變！！！
「你的確變強了。」蓮的身體此時已完全再生完畢，她緩緩飄起，懸浮在半空，全身衣物雖有破損，但臉上的神色，卻越發的聖潔仿佛剛剛被斬碎的不是她自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庄司正義，聲音空靈而冷漠：「也的確發現了我的秘密。」
「沒錯。所有天仙，都一樣。丹田，就是我們不死的核心。」她坦然地承認了，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的弧度：「可那又如何呢？」
「我謀求了如此之久的計劃，又怎麼會不將自己的弱點，考慮進去呢？」
「叮！」
一聲比之前更加刺耳的爆響！
庄司正義的雙刀，架住了蓮又一次凌厲的搶攻借力後撤，可他的目光依然死死鎖定那枚裂縫已經完全消弭的金丹之上！
「你所謂的計劃，」庄司正義開口，聲音因為殺意的侵蝕而略顯得有些沙啞：「就是利用這枚金丹，不斷地復活自己麼？」
「是又如何？」蓮右手輕輕一招，那枚完整的散發著無盡誘惑氣息的金丹，緩緩飄落到她的掌心。
她捻起金丹，舉到眼前，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壓制不住，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在這個計劃開始之前，我就已提前連通了上仙屍身中那殘缺金丹的陽氣！」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所以即使我的身體被毀滅無數次，只要上仙屍身中的陽氣還在，我的意識與本源，就不會真正消亡！我就能不斷復活！」
「而那個白痴女人也如我所料的一般，相信了前往現世抽取龍脈，就能提取出外丹花內殘缺金丹的計劃！她心甘情願地去了現世，化作了最後的金丹·陰！」
「而現在...」蓮高舉著手中那枚光芒萬丈的金丹，發出了震徹雲霄的狂笑：「哈哈哈哈！！！陰陽相容，金丹已成！又有什麼能阻止我？！」
溝通著金丹內那浩瀚無垠的力量，蓮的周身，一個通體呈完美黑白二色緩緩旋轉的球體，驟然浮現，將她連同手中的金丹，一起籠罩了進去！
她要服丹！
她要在此刻，此地，吞下這枚完整的金丹，徹底補全天仙之軀，突破桎梏，超越上仙，登臨那傳說中的——真仙之境！
「呼...」庄司正義，長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氣，仿佛帶走了他肺部所有的空氣，也帶走了周身瘋狂涌動近乎失控的殺意波動。
絕境啊。
自從踏上超凡者的道路以來，他雖然不能說是完全順風順水，卻也一路高歌猛進，迅速成長為世人眼中的最強。
可他並非沒有遇到過挫折，遭遇過強敵，品嘗過不敵的滋味。
然而，這一次，無疑是最危險的一次。
蓮，僅僅是藉助金丹的力量甚至還未完全服下，就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
如果...真的讓她服下這枚完整的金丹..
那一切，都將不堪設想。
東京的犧牲，戰友的重傷，乃至整個現世可能面臨的更大災難...對策室，無數人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那...要逃麼？
不。
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狠狠地碾碎！
逃？往哪裡逃？葦名？現世？
當一個如此恐怖、如此瘋狂、且對現世充滿惡意的存在，攜帶著完整金丹的力量降臨，又有何處可稱安全？
況且...
庄司正義的目光，掃過遠處深坑邊緣，那兩個氣息微弱卻依舊頑強存在著的身影一辻本夏實，武田真十郎。
他們，為了保護他，為了爭取那一絲渺茫的勝機幾乎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的耳邊，仿佛再次響起了東京廢墟上，那些倖存者劫後餘生的哭泣與歡呼。
他的心中，浮現出父母的擔憂，志村總監那嚴峻卻堅定的面容，無數奮戰在一線的同僚們的身影。
以及—她。
責任。
承諾。
還有...他自己手中的劍。
一路走來，他不斷地在問自己揮舞著這柄劍，究竟是為了什麼？
最初，或許為了追尋力量，為了那個所謂的劍豪之夢。
後來，是為了貫徹自己的正義，斬盡所見之不公，蕩平所遇之邪祟。
再後來...是為了守護。守護身後的同伴，守護腳下的城市，守護那些信任他、依賴他、將希望寄託於他的人們。
而現在...
面對著眼前這個即將吞噬金丹化身真仙可能給兩個世界都帶來滅頂之災的怪物..
他手中的劍，又該為何而揮？
是為了殺戮嗎？是為了發泄心中那被殺意波動引誘放大的無盡惡意與毀滅衝動嗎？
不。
那是強大的力量卻從不是他的劍道。
他的劍道，從來都不只是殺戮。
殺戮，只是手段。是斬斷罪惡終結禍患的最終手段。
但劍的盡頭，劍的意義，從來都在於劍之外的東西。
殺意...很強大。
它賦予他超越極限的力量，賦予了他洞察弱點的冰冷直覺，甚至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殺戮劍意口但如果僅僅沉浸於殺意本身，被殺意支配，那他與眼前這個為了力量不擇手段踐踏一切的怪物，又有何區別？
他需要的，不是被殺意吞噬。
而是...駕馭它！
以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劍心，自己的道，去駕馭這股源自毀滅的恐怖力量！
「殺意...是劍。」庄司正義低聲呢喃，仿佛在對自己訴說，也仿佛在對手中的劍訴說。
「但劍之所指，當為我心之所向。」
「我心所向...」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被血色浸染的眼眸中，突然，亮起了一點微光。
那是他最初握劍時的純粹。是他一路走來斬破迷霧的堅定。是他願意以身為盾以劍為誓，去守護的那份信念！
殺意，再次沸騰！
但不再是無序的狂暴，而是如同被無形的手掌梳理馴服，開始圍繞著他心中之劍與手中之劍合而為一！
鬥氣，在燃燒！但同樣，不再單純追求力量的暴漲，而是與那被駕馭的殺意，開始共鳴與融合！
最後是他最重要的——劍道意志！
那源自最初的夢想，無數次生死搏殺、對劍本身的理解、靈魂深處不屈吶喊，此刻，他內心沉睡的火山，轟然甦醒！
它化作一心中的熔爐，將殺意、鬥氣、以及他全部的精神、意志、信念...所有的一切，全部熔煉在一起！
「我是庄司正義。」庄司正義輕聲道，聲音不再沙啞扭曲，反而變得清澈平靜，卻蘊含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是我的劍。」
「嗡—！！！」
一股難以形容玄奧莫測的氣息，驟然從庄司正義身上爆發！那不是單純的能量波動，也不是凌厲的殺意，更不是狂暴的鬥氣！它仿佛是一種更無法觸碰的存在，一種規則的顯現，一種..
道的雛形！
斬刀·鈍，無聲地歸入鞘中。
庄司正義雙手，緊緊握住了那柄暗紅色的不死斬·拜淚，將它高高舉過頭頂！
獨屬於他庄司正義的力量，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入那柄妖異的長刀之中！
「轟隆隆隆—！！！」
恐怖的劍光，自拜淚刀身沖天而起！那劍光，不再是純粹的暗紅，也不再是單一的銀白，而是化作了一道頂天立地仿佛能支撐蒼穹亦能斬裂大地的金色巨劍虛影！巨劍之上，奇異的紋路流轉，隱隱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堂皇正氣與終結一切邪惡的決絕！無盡的殺意纏繞其上，卻不再令人恐懼絕望，反而如同天道執行刑罰時降下的肅殺之風！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那金色巨劍虛影的上方，蓬萊島昏暗的天空中，一個更加龐大仿佛由純粹的光影與意念構成的虛影，正緩緩凝聚成型！
那虛影高達數百米，面容一片模糊，看不真切，唯有那雙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的眼眸，冷漠地俯視著下方。身上穿著簡陋如同古代武士般的服裝，手中，握著一柄與下方血色巨劍形態相似，卻更加古樸巨大仿佛由死亡之風本身凝聚而成的虛無之刃！
那刀刃之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已經超越了凡俗的範疇，仿佛真正的...神明之威！
「那是...」地下深處，剛剛找到目標物品的輝夜姬，通過機械蜘蛛傳回的畫面，看到了天空中那恐怖的虛影，她雙瞳中的機械齒輪驟然停止了轉動，仿佛因為過度的運算與驚駭而宕機！
「道？！怎麼可能！！！」即將吞服金丹的蓮，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狂喜笑容，瞬間扭曲，化作了極度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窺見過上仙生涯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道」意味著什麼！
那是超越了單純力量積累、觸摸到規則本源、真正踏上超凡升華之路的標誌！是未來晉升神級的鑰匙！即使在上古時代，能在這個境界觸及甚至初步凝聚道之雛形的，也是鳳毛麟角！
而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現世人類...怎麼可能？！
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取了蓮的心臟！
她再不復從容，再不敢有絲毫猶豫！
她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抽取著掌心金丹中那浩瀚無邊的力量！所有能調動的陰陽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在她周身那黑白球體之外，再加上一層又一層凝實厚重的能量護盾！她要不惜一切代價，擋下這超出預料的恐怖到令她靈魂戰慄的一擊！
「我流...」庄司正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猛地睜開雙眼！
眼中，血色與銀白交織，殺意與清明並存，最終化作堅定如磐石的光芒！
「奧義——」
「天霸封神斬！！！」
他雙手握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前方那被層層護盾包裹意圖吞服金丹的蓮，以及她手中那枚禍亂之源的金丹，狠狠地——
揮出了手中的不死斬！
在他身後—
天空中，那高達數百米的古樸武士虛影，仿佛與他同步，也舉起了手中那柄由死亡之風凝聚而成的虛無巨刃，然後，對著下方的蓬萊仙島，對著蓮所在的位置，無聲地，卻帶著裁決一切的意志，斬落！
天地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