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蛻皮
第154章 蛻皮
漁船在夜色中沉默地返航，破開漆黑的海面，駛向東京港。船艙內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
小林菊子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抱看膝蓋，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她那雙總是靈巧敲擊鍵盤的手指，此刻卻冰涼僵硬。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碼頭上最後那一幕一一蛇崎紅里被貫穿胸膛心臟被捏爆無力倒下的瞬間。雖然她與蛇崎紅里談不上多深的私交，甚至偶爾會覺得這位前輩行事乖張難以捉摸，但兔死狐悲的寒意，依舊不可抑制地浸透了她的骨髓。
她們都是零番隊的成員，都是遊走於黑暗邊緣的『工具」。
今天死的是蛇崎，明天...會不會就是自己？
野上子面無表情地站在船艙中央，她剛剛親手為黑崎美月重新戴上了精密的機械眼罩和拘束手。黑崎美月依舊安靜得如同人偶，仿佛剛才那足以扭曲空間的狙擊失敗，並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瀾。
冰冷的目光透過舷窗，回望那片已然恢復死寂的3號碼頭。
蛇崎紅里死了，不過還算有點價值。
起碼讓她知道了這件涉及到詭異獻祭儀式的事已經不是零番隊能單獨處理的。
至於為蛇崎紅里悲傷？
這種情緒，在野上子心中不存在，也不能存在。
從她接手零番隊，將這群身負超凡之力、卻也背負著累累罪案的危險品收編磨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地知道彼此的立場。
她是維護秩序的對策室警員，而她們，是需要被嚴格管控的『武器』。蛇崎紅里在加入零番隊前犯下的罪行，足夠判幾次死刑。所謂的隊友之情相處融洽，不過是維持隊伍運轉所必要的表演，是束縛這些危險猛獸的韁繩之一。
零番隊，不需要正式隊員，只需要聽話好用的工具。
一件工具損毀了，固然可惜，但絕不會影響執刀者的心智。
野上子微微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眸，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天野家...神明恩賜..：」她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事情..
不會就這麼算了。」
天野小次郎，以及他背後那尊詭異的野良神，已經正式進入了對策室的重點名單。
3號碼頭。血腥味依舊濃重，但活人的氣息已然散盡。
天野小次郎獨自站立在屍骸之間，閉著雙眼，全身心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同火山噴發前般洶湧澎湃的全新力量！
八門遁甲之術！
一段龐大而精深的傳承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通過依次解開人體內束縛查克拉的八個關鍵穴道，從而在極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自身極限數十倍甚至數百倍恐怖力量的禁術！
傳承記憶中的畫面讓他心馳神往：開啟死門，燃燒全部生命力，施展出的最終奧義，其威力足以扭曲空間，踏碎山河，匹敵神明！
然而，極度的興奮之後，一股冰冷的現實感迅速澆滅了他的狂熱。
這個術，有一個重要的前提一一需要使用者擁有怪物般的遠超常理的強健體魄作為根基！否則，強行開門的後果，不是獲得力量，而是經脈盡斷身體崩潰而亡！
而傳承記憶中附帶的那種非人近乎自殘式的極限鍛鍊法，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去嘗試，小次郎毫不懷疑，只需要一天，自己就會被活活練死！
「需要...強大的生命力作為支撐...源源不斷地修復和強化身體..：」小次郎皺緊眉頭，喃喃自語。
強大的生命力...
突然！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最近在黑市中流通甚廣效果神奇的那樣東西！
生命藥劑！
那種能夠快速治癒重傷、甚至補充生命本源的綠色藥劑！既然能用來治療，那麼..
用來支撐這種超越極限的鍛鍊，彌補身體的巨大虧空，豈不是正合適？！
「哈哈...哈哈哈！！」天野小次郎先是低聲輕笑，隨即抑制不住地變成了瘋狂的大笑！「沒錯！就是這樣！一切都在神明大人的指引之下！」
他感覺眼前豁然開朗！
力量、資源、途徑，所有關鍵要素，似乎都已經被那雙無形的『神之手」安排妥當！
他只管沿著這條通往強大的血腥之路，一路狂奔即可！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實踐這個想法了！
至於碼頭這片爛攤子...自然會有人來處理乾淨。極道家族最不缺的，就是處理屍體的清道夫。
小次郎最後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目光在蛇崎紅里的屍體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急迫與期待。
「唉，真是可惜了...天野家那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不小心...都死在了那些來找麻煩的超凡者手裡了啊~」
時間流逝，碼頭徹底陷入了死寂。
只有永不停歇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沾滿血污的堤岸，發出單調而空洞的聲響，仿佛在沖刷著這場血腥祭祀的痕跡。
蛇崎紅里的屍體冰冷地躺在水泥地上，胸口那個恐怖的空洞凝視著昏暗的夜空，擴散的瞳孔似乎還倒映著漁船遠去的模糊光影，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然而.
「咔嘧...咔喀...
一陣令人牙酸仿佛骨骼錯位又像是蛋殼碎裂的細微聲響，突兀地從蛇崎紅里胸腔那個空洞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雙白皙纖細宛如孩童般小巧的手掌，沾滿了粘稠的血漿和組織的碎片，猛地從空洞內部伸了出來！
小手死死抓住胸腔斷口兩側的肋骨，用力向兩邊一撕！
噗一一！』
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從創口噴涌而出！
身材嬌小全身未著一毫的女孩，如同蛻皮的蛇類，艱難卻異常迅速地從蛇崎紅里戶體的胸腔中爬了出來！
她站在血泊中，甩了甩沾滿血污的短髮，露出了一張臉那張臉，眉眼臉型，赫然是蛇崎紅里年幼時的模樣！只是眼神中，充滿了成年人的狡點瘋狂與如釋重負。
「嘻嘻嘻...咯咯咯..：」幼女版的蛇崎紅里低頭看著腳下『自己」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發出了壓抑不住的低沉怪笑。
蛇蛻之術！
這是她操蛇術傳承中最的保命底牌一一能在受到致命傷害的瞬間，消耗大量本源生命力，如同蛇類蛻皮一樣，褪去舊有的軀殼，從內部誕生出一個全新的自己，從而金蟬脫殼！
她早就計劃著假死脫身！但一直不敢輕易動用。
因為野上牙子心思縝密疑心極重。如果不能死得足夠慘烈足夠『真實」，並且確保屍體能被零番隊其他人親眼見證，那個女狐狸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甚至可能暗中調查，那將是更大的麻煩。
而今晚...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場『意外』的遭遇戰，在隊長和所有隊員的『注視」下，『力戰不敵」，『重傷逃竄」，最終被「殘忍虐殺」！
簡直完美！
「終於...終於自由了！」她張開雙臂，貪婪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自由空氣，感受著這具年輕充滿活力的新身體。
可就在她沉浸在狂喜中時異變再生！
碼頭邊緣，那尊怒目而視的石質神像，毫無徵兆地，其眉心處突然射出一道微弱卻凝實的乳白色光球！光球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沒入了幼女版蛇崎紅里的眉心！
「呢！」蛇崎紅里身體一僵，一股龐大而詭異的傳承信息流，瞬間湧入她的意識！
短暫的錯後，她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啊哈哈哈！真是...慷慨的神明大人啊！」她捂著臉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剛獲得新生，您就送來這樣一份...有趣至極的『禮物」！」
她赤著腳，蹦蹦跳跳地走到一具面部因死亡的恐懼而極度扭曲的屍體旁。伸出小手，輕輕按在了那具戶體的臉上。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一屍體的面部皮膚和肌肉，如同被高溫烘烤的蠟像，開始迅速融化，變成一灘不斷蠕動的噁心粘稠液體！這些液體自動凝聚，最終形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
消寫顏之術！
蛇崎紅里毫不猶豫地撿起這張還帶著餘溫的噁心面具，將其覆蓋在自己幼小的臉龐上！
面具接觸皮膚的瞬間，她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密集的脆響！
嬌小的身體如同充氣般迅速拔高膨脹，肌肉線條變得粗壯有力！轉眼間，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身上布滿掙獰紋身的極道壯漢，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原地！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發出粗重而沙啞的男性嗓音：
「噴...肌肉記憶同步完成...真是不錯的傳承，只是其中的一個消寫顏之術不僅能完美模仿外貌特徵，還可同步獲取目標行為習慣。。」
他」彎腰，粗暴地扒下屍體上那套沾滿血污的廉價西裝，毫不在意地套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副尊榮和身份，我可不喜歡。」『壯漢』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橫肉，語氣帶著嫌棄，「反正現在...再也沒有任何約束了。」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與那兇悍面貌極不相符充滿了扭曲與惡趣味的笑容。
「下一個身份...該選什麼呢？」
「天真無邪的小學生？」
「人氣爆棚的少女偶像？」
「還是...溫柔賢淑的人妻母親？」
「哎呀呀...真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發抖啊...嘻嘻嘻..：」
詭異的笑聲，在空曠死寂的碼頭上，隨著海風，飄散向遠方深沉的夜色。
漁船在夜色中沉默地返航，破開漆黑的海面，駛向東京港。船艙內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
小林菊子蜷縮在角落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抱看膝蓋，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她那雙總是靈巧敲擊鍵盤的手指，此刻卻冰涼僵硬。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碼頭上最後那一幕一一蛇崎紅里被貫穿胸膛心臟被捏爆無力倒下的瞬間。雖然她與蛇崎紅里談不上多深的私交，甚至偶爾會覺得這位前輩行事乖張難以捉摸，但兔死狐悲的寒意，依舊不可抑制地浸透了她的骨髓。
她們都是零番隊的成員，都是遊走於黑暗邊緣的『工具」。
今天死的是蛇崎，明天...會不會就是自己？
野上子面無表情地站在船艙中央，她剛剛親手為黑崎美月重新戴上了精密的機械眼罩和拘束手。黑崎美月依舊安靜得如同人偶，仿佛剛才那足以扭曲空間的狙擊失敗，並未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瀾。
冰冷的目光透過舷窗，回望那片已然恢復死寂的3號碼頭。
蛇崎紅里死了，不過還算有點價值。
起碼讓她知道了這件涉及到詭異獻祭儀式的事已經不是零番隊能單獨處理的。
至於為蛇崎紅里悲傷？
這種情緒，在野上子心中不存在，也不能存在。
從她接手零番隊，將這群身負超凡之力、卻也背負著累累罪案的危險品收編磨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地知道彼此的立場。
她是維護秩序的對策室警員，而她們，是需要被嚴格管控的『武器』。蛇崎紅里在加入零番隊前犯下的罪行，足夠判幾次死刑。所謂的隊友之情相處融洽，不過是維持隊伍運轉所必要的表演，是束縛這些危險猛獸的韁繩之一。
零番隊，不需要正式隊員，只需要聽話好用的工具。
一件工具損毀了，固然可惜，但絕不會影響執刀者的心智。
野上子微微眯起那雙銳利的眼眸，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天野家...神明恩賜..：」她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事情..
不會就這麼算了。」
天野小次郎，以及他背後那尊詭異的野良神，已經正式進入了對策室的重點名單。
3號碼頭。血腥味依舊濃重，但活人的氣息已然散盡。
天野小次郎獨自站立在屍骸之間，閉著雙眼，全身心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同火山噴發前般洶湧澎湃的全新力量！
八門遁甲之術！
一段龐大而精深的傳承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通過依次解開人體內束縛查克拉的八個關鍵穴道，從而在極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自身極限數十倍甚至數百倍恐怖力量的禁術！
傳承記憶中的畫面讓他心馳神往：開啟死門，燃燒全部生命力，施展出的最終奧義，其威力足以扭曲空間，踏碎山河，匹敵神明！
然而，極度的興奮之後，一股冰冷的現實感迅速澆滅了他的狂熱。
這個術，有一個重要的前提一一需要使用者擁有怪物般的遠超常理的強健體魄作為根基！否則，強行開門的後果，不是獲得力量，而是經脈盡斷身體崩潰而亡！
而傳承記憶中附帶的那種非人近乎自殘式的極限鍛鍊法，以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去嘗試，小次郎毫不懷疑，只需要一天，自己就會被活活練死！
「需要...強大的生命力作為支撐...源源不斷地修復和強化身體..：」小次郎皺緊眉頭，喃喃自語。
強大的生命力...
突然！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最近在黑市中流通甚廣效果神奇的那樣東西！
生命藥劑！
那種能夠快速治癒重傷、甚至補充生命本源的綠色藥劑！既然能用來治療，那麼..
用來支撐這種超越極限的鍛鍊，彌補身體的巨大虧空，豈不是正合適？！
「哈哈...哈哈哈！！」天野小次郎先是低聲輕笑，隨即抑制不住地變成了瘋狂的大笑！「沒錯！就是這樣！一切都在神明大人的指引之下！」
他感覺眼前豁然開朗！
力量、資源、途徑，所有關鍵要素，似乎都已經被那雙無形的『神之手」安排妥當！
他只管沿著這條通往強大的血腥之路，一路狂奔即可！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實踐這個想法了！
至於碼頭這片爛攤子...自然會有人來處理乾淨。極道家族最不缺的，就是處理屍體的清道夫。
小次郎最後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目光在蛇崎紅里的屍體上短暫停留了一瞬，隨即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急迫與期待。
「唉，真是可惜了...天野家那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不小心...都死在了那些來找麻煩的超凡者手裡了啊~」
時間流逝，碼頭徹底陷入了死寂。
只有永不停歇的海浪，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著沾滿血污的堤岸，發出單調而空洞的聲響，仿佛在沖刷著這場血腥祭祀的痕跡。
蛇崎紅里的屍體冰冷地躺在水泥地上，胸口那個恐怖的空洞凝視著昏暗的夜空，擴散的瞳孔似乎還倒映著漁船遠去的模糊光影，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然而.
「咔嘧...咔喀...
一陣令人牙酸仿佛骨骼錯位又像是蛋殼碎裂的細微聲響，突兀地從蛇崎紅里胸腔那個空洞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雙白皙纖細宛如孩童般小巧的手掌，沾滿了粘稠的血漿和組織的碎片，猛地從空洞內部伸了出來！
小手死死抓住胸腔斷口兩側的肋骨，用力向兩邊一撕！
噗一一！』
鮮血和破碎的內臟從創口噴涌而出！
身材嬌小全身未著一毫的女孩，如同蛻皮的蛇類，艱難卻異常迅速地從蛇崎紅里戶體的胸腔中爬了出來！
她站在血泊中，甩了甩沾滿血污的短髮，露出了一張臉那張臉，眉眼臉型，赫然是蛇崎紅里年幼時的模樣！只是眼神中，充滿了成年人的狡點瘋狂與如釋重負。
「嘻嘻嘻...咯咯咯..：」幼女版的蛇崎紅里低頭看著腳下『自己」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發出了壓抑不住的低沉怪笑。
蛇蛻之術！
這是她操蛇術傳承中最的保命底牌一一能在受到致命傷害的瞬間，消耗大量本源生命力，如同蛇類蛻皮一樣，褪去舊有的軀殼，從內部誕生出一個全新的自己，從而金蟬脫殼！
她早就計劃著假死脫身！但一直不敢輕易動用。
因為野上牙子心思縝密疑心極重。如果不能死得足夠慘烈足夠『真實」，並且確保屍體能被零番隊其他人親眼見證，那個女狐狸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甚至可能暗中調查，那將是更大的麻煩。
而今晚...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場『意外』的遭遇戰，在隊長和所有隊員的『注視」下，『力戰不敵」，『重傷逃竄」，最終被「殘忍虐殺」！
簡直完美！
「終於...終於自由了！」她張開雙臂，貪婪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自由空氣，感受著這具年輕充滿活力的新身體。
可就在她沉浸在狂喜中時異變再生！
碼頭邊緣，那尊怒目而視的石質神像，毫無徵兆地，其眉心處突然射出一道微弱卻凝實的乳白色光球！光球划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沒入了幼女版蛇崎紅里的眉心！
「呢！」蛇崎紅里身體一僵，一股龐大而詭異的傳承信息流，瞬間湧入她的意識！
短暫的錯後，她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啊哈哈哈！真是...慷慨的神明大人啊！」她捂著臉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剛獲得新生，您就送來這樣一份...有趣至極的『禮物」！」
她赤著腳，蹦蹦跳跳地走到一具面部因死亡的恐懼而極度扭曲的屍體旁。伸出小手，輕輕按在了那具戶體的臉上。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一屍體的面部皮膚和肌肉，如同被高溫烘烤的蠟像，開始迅速融化，變成一灘不斷蠕動的噁心粘稠液體！這些液體自動凝聚，最終形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
消寫顏之術！
蛇崎紅里毫不猶豫地撿起這張還帶著餘溫的噁心面具，將其覆蓋在自己幼小的臉龐上！
面具接觸皮膚的瞬間，她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密集的脆響！
嬌小的身體如同充氣般迅速拔高膨脹，肌肉線條變得粗壯有力！轉眼間，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身上布滿掙獰紋身的極道壯漢，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原地！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發出粗重而沙啞的男性嗓音：
「噴...肌肉記憶同步完成...真是不錯的傳承，只是其中的一個消寫顏之術不僅能完美模仿外貌特徵，還可同步獲取目標行為習慣。。」
他」彎腰，粗暴地扒下屍體上那套沾滿血污的廉價西裝，毫不在意地套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副尊榮和身份，我可不喜歡。」『壯漢』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橫肉，語氣帶著嫌棄，「反正現在...再也沒有任何約束了。」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與那兇悍面貌極不相符充滿了扭曲與惡趣味的笑容。
「下一個身份...該選什麼呢？」
「天真無邪的小學生？」
「人氣爆棚的少女偶像？」
「還是...溫柔賢淑的人妻母親？」
「哎呀呀...真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發抖啊...嘻嘻嘻..：」
詭異的笑聲，在空曠死寂的碼頭上，隨著海風，飄散向遠方深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