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情報的代價
第135章 情報的代價
看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所有人瞬間如臨大敵！
將軍周身紫芒隱現，無形的精神護盾瞬間加持在自己身上，巴拉萊卡腳下寒冰蔓延數道冰棱在她身前凝結成型，而青山鶴子的千刀·副刃懸浮而起，發出危險的喻鳴。
「紅眼！」將軍的聲音低沉而警惕，想起了半兵衛的警告。
然而，那龐大的紅眼巨人看著他們這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卻發出了低沉而嗡鳴的笑聲，仿佛沉重的鐵砧在相互敲擊。
「呵呵呵...放鬆點，現世的小傢伙們。」他隨意地揮了揮那隻堪比磨盤大小的巨手，帶起一陣灼熱的風，「我很久...很久沒有見到活人了，也很久沒有和人好好說說話了。打打殺殺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先聊聊？」
他那張掙獰可怖的臉上，竟似乎流露出一絲...近乎『和善」的期待？但這表情出現在這樣一具軀體上，只顯得更加詭異。
將軍與巴拉萊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圖，情報！這個強大的紅眼存在，必定知道許多關於葦名和不死藥的秘密！
「可以。」將軍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直視著校倉必，「我們確實有很多疑問。首先，我們從一位『前輩」那裡得知，所謂的『紅眼」，應該是狂暴危險的不死者才對。為何你..」
「為何我還保持著清醒？」校倉必接過了話頭，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笑聲在巨大的洞窟中迴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哈哈哈！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們想像中那種低等的「紅眼」啊！」
他止住笑聲，用那巨大的手指點了點自己布滿疤痕和金屬鑲釘的胸膛：「我，校倉必，不過是個有點運氣...或者說倒霉的鐵匠罷了。至於葦名的不死者？哼，種類可比你們想像的多得多。」
他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不死者，附蟲者，源之宮貴族這些也算是不死者吧？
自從第一代真正的不死藥出現後，無數瘋子、天才、野心家都加入了不死的研究。變若水，就是其中一個...嗯，算是副產物吧。」
「喝了變若水的人，會變成只知道殺戮和吞噬的瘋狗，也就是你們遇到的那種最低等的『紅眼」。」他的語氣帶著不屑，「但若是能將變若水進一步提煉、純化...就能得到更精華的東西一一變若之淀。」
他巨大的血紅眼眸掃過眾人，帶著一種玩味：「至於變若之淀的效果嘛...看看我就知道了。」
「只要你能承受得住它給予的，是更強大的力量、更漫長的生命，以及...在瘋狂邊緣維持清醒的珍貴理智。」他刻意忽略了其中必然伴隨的痛苦與代價。
這豈不是真正的.：.不死藥！眾人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比起那些變成怪物的風險，這種能保持理智的強大力量，才是他們真正渴望的！
校倉必將眾人的貪婪盡收眼底，只是露出了一個隱含諷刺的掙擰笑容。沒有經歷過不死詛咒漫長折磨的人，總是只看到它誘人的一面。
隨看話題的深入眾人也回答一些現世相關話題讓校倉必噴噴稱奇，而話題隨著將軍的引導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眾人此行的終極目標一一變體刀。
一提到鍛造，校倉必巨大的獨眼明顯亮了起來，語氣也興奮了不少：「變體刀？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作為一個鐵匠，怎麼可能對那種傳說中的東西不感興趣？」
但隨即，他的語氣又帶上了濃濃的困惑與質疑：「但是，經過我的研究，這些刀..
很奇怪，非常奇怪！它們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
「哦？為何？」將軍挑眉問道。
「第一，鍛造技藝！」校倉必敲了敲身旁燒紅的鐵砧，發出鐺的一聲巨響，「人類不是不能打造出傳奇器具甚至神器！但哪一件不是機緣巧合天地造化，或是神鬼相助鍛造而成，亦或是鑄造者嘔心瀝血甚至以身相殉才誕生的奇蹟？」
「可那個傳說中的鍛刀匠呢？他一口氣打造出十二把傳說級別的武器？憑什麼？！就憑他是天才？這世間天才如過江之鯽！這解釋不通！」
「第二，材質！變體刀的鍛造材料其實並不算頂尖。」他繼續道，聲音帶著狂熱的研究欲，「我好列也算是個有點實力的鍛造師，有幸接觸研究過幾把流落出來的變體刀，甚至包括傳說中最神秘的那把號稱永生之刃的惡刀·...」
「永生之刃？！」將軍幾乎下意識的失聲打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不僅是他，聽到這個詞眾人的呼吸都瞬間停滯了！永生！這是比任何力量都更終極的誘惑！
校倉必被打斷，卻並不生氣，反而理解地點點頭：「啊，沒錯，惡刀·...據說持有者能獲得近乎永恆的生命。」
「說起來，葦名這麼多年亂七八糟的不死研究，除了最初始早已失傳的第一代不死藥，恐怕沒有任何成果的效果能比得上惡刀·。」
他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讚嘆：「它的本質雖然是掠奪他人生命滋養強化自身，卻幾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副作用。持有者幾乎不會自然死亡，除非...被人強行奪走刀，然後殺死。」
「那它在哪裡？！它長什麼樣子？！」一名巴拉萊卡的手下忍不住激動地追問。
校倉必搖了搖頭：「下落？我不知道。那東西太神秘了，最後一次出現都不知道是幾百年前了。」但他話鋒一轉，「不過外形嘛，我倒是知道。」
隨手從身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他自己打造的太刀，用刀尖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刻畫起來。
「要刀·，並非你們想像的長刀或太刀。」他一邊畫一邊說，「它只有巴掌大小，更像是一柄雕刻著複雜符咒的金色匕首，異常華麗，也異常...危險。」
他話音剛落，混混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金...金色的匕首？！上面還有鬼畫符？！這不是在新宿那次大騷亂的時候！天上掉下來的那個東西麼？！」
「什麼？！」將軍和巴拉萊卡臉色驟變！瞬間也想起了他們看過的那些超凡資料視頻開始嘗試分析惠刀·的下落。
如果當時沒有什麼隱藏勢力的話，新宿騷亂時一共三方在場，引發事件的影子結社，處理事件的對策室和頂看傭兵名義實際上是阿美利加方的東鄉宗！
首先不可能在影子結社手中，他們退場時惡刀還沒出現，就算他們可能躲在暗處獲得的概率也不會太大。
其次是對策室，雖然當時新宿騷亂時對策室的確是最強的勢力，可那時候志村誠之助對對策室的掌控並未達到頂峰，說白了當時對策室的情報系統和霓虹國會一樣全是篩子。
對策室知道的事國會基本都知道，而霓虹國會知道了也就代表其他國家知道了。
下一刻兩人幾乎瞬間聯想到了他們情報網中那個與阿美利加方面勾結的極道頭目一東鄉宗！
當時這傢伙也在場並且在惠刀出現後離奇失蹤，這樣看來極有可能是他帶走了惠刀·
鍵。
「原來如此..：」巴拉萊卡聲音冰冷，怪不得前段時間，阿美利加方面會不惜代價，冒著被對策室暗中報復的風險，轟炸了沖繩的一座偏僻村莊..：
看來，可能是為了掩蓋惠刀·相關的消息，比如用這把刀做了什麼試驗，這不就是阿美利加的慣用使倆麼！
經過這番信息量巨大的交談，校倉必那雙紅色的眼晴轉向眾人，帶著一絲審視：「那麼，現世的小傢伙們，你們大費周章跑到我這又熱又髒的鍛造廠來，總不會只是為了找我聊天吧？」
巴拉萊卡冷靜地回答：「我們聽聞，這座礦洞深處，藏著一把變體刀。」
校倉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洪亮甚至帶著幾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你們是來找它的！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它在哪！」他笑得渾身顫抖，巨大的身軀震得地面都在晃動。
在眾人緊張而又期待的目光中，他緩緩止住笑聲，巨大的血紅獨眼閃爍著戲謔和殘忍的光芒。
「因為..：」他緩緩抬起一隻巨手，指向自己，「你們要找的那把變體刀...就在我手裡。」
儘管心中已有猜測，但聽到他親口承認，所有人的心還是猛地一沉。
將軍迅速權衡利弊，眼前這個校倉必實力深不可測，硬搶絕非明智之舉。
更何況，他們已經獲得了關於變若之淀和惡刀·的驚人情報，此行收穫已然遠超預期。
「原來如此。」將軍壓下心中的悸動，語氣恢復平靜，「感謝您的解答，校倉必先生。既然寶刀已有主人，我們便不再打擾，就此告辭。」
說完，他示意眾人，緩緩向洞口退去。
然而「哈哈哈！哈哈哈哈！」校倉必看著他們，再次大笑起來，可這次的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暴戾！
「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這些現世之人...難道都這麼天真嗎？！」他的笑聲夏然而止，巨大的血紅獨眼瞬間變得一片冰冷，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在葦名，任何事物都需要付出代價！」
「而我告訴你們這麼多...代價就是..：」他巨大的身軀緩緩站直，恐怖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留下來，好好陪我解解悶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腳！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眾人進來的那個洞口上方，厚達數米的巨大鑄鐵閘門轟然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濺起漫天灰塵，徹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
似乎預感到了危險，天野三郎驚慌的吼道：「不行，對策室說的葦名危險自救法里說了如果二十四小時候不能順利離開普通人會死的！」
校倉必那雙血紅色的眼晴看向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哦，我知道。但是...」
他猛地一揮手！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閃過，眾人根本沒看清動作，滿臉驚恐的天野三郎就已經被校倉必抓在了那巨大的手掌之中！
「但是...我不在乎啊～」校倉必看著手中這個渺小顫抖的傢伙，掙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獰的可怖笑容。
「不能陪我解悶...那麼，幫我解解饞也不錯啊~」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校倉必張開了他那張布滿利齒的巨口！
「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肌肉撕裂聲爆響！
鮮血如同爆裂的水袋般四濺噴射，濺滿了校倉必的下巴和胸膛，甚至濺到了不遠處將軍的腳下！
校倉必竟一口咬下了天野三郎的半個身子！
「咯吱咯哎~」他隨意地咀嚼了兩下，便仰頭將殘骸吞咽下去，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陶醉的神情，仿佛品嘗到了世間最極致的美味。
「啊...多少年了...我是多少年沒有品嘗過如此...新鮮的血肉了！」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嘴角的血液碎肉，發出陶醉的嘆息，「感謝葦名之主的恩賜！」
此刻，校倉必那偽裝出的理性徹底消失，顯露出其作為紅眼怪物內心中原始暴戾的恐怖本質！
看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所有人瞬間如臨大敵！
將軍周身紫芒隱現，無形的精神護盾瞬間加持在自己身上，巴拉萊卡腳下寒冰蔓延數道冰棱在她身前凝結成型，而青山鶴子的千刀·副刃懸浮而起，發出危險的喻鳴。
「紅眼！」將軍的聲音低沉而警惕，想起了半兵衛的警告。
然而，那龐大的紅眼巨人看著他們這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卻發出了低沉而嗡鳴的笑聲，仿佛沉重的鐵砧在相互敲擊。
「呵呵呵...放鬆點，現世的小傢伙們。」他隨意地揮了揮那隻堪比磨盤大小的巨手，帶起一陣灼熱的風，「我很久...很久沒有見到活人了，也很久沒有和人好好說說話了。打打殺殺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先聊聊？」
他那張掙獰可怖的臉上，竟似乎流露出一絲...近乎『和善」的期待？但這表情出現在這樣一具軀體上，只顯得更加詭異。
將軍與巴拉萊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圖，情報！這個強大的紅眼存在，必定知道許多關於葦名和不死藥的秘密！
「可以。」將軍上前一步，紫色的眼眸直視著校倉必，「我們確實有很多疑問。首先，我們從一位『前輩」那裡得知，所謂的『紅眼」，應該是狂暴危險的不死者才對。為何你..」
「為何我還保持著清醒？」校倉必接過了話頭，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笑聲在巨大的洞窟中迴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哈哈哈！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你們想像中那種低等的「紅眼」啊！」
他止住笑聲，用那巨大的手指點了點自己布滿疤痕和金屬鑲釘的胸膛：「我，校倉必，不過是個有點運氣...或者說倒霉的鐵匠罷了。至於葦名的不死者？哼，種類可比你們想像的多得多。」
他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不死者，附蟲者，源之宮貴族這些也算是不死者吧？
自從第一代真正的不死藥出現後，無數瘋子、天才、野心家都加入了不死的研究。變若水，就是其中一個...嗯，算是副產物吧。」
「喝了變若水的人，會變成只知道殺戮和吞噬的瘋狗，也就是你們遇到的那種最低等的『紅眼」。」他的語氣帶著不屑，「但若是能將變若水進一步提煉、純化...就能得到更精華的東西一一變若之淀。」
他巨大的血紅眼眸掃過眾人，帶著一種玩味：「至於變若之淀的效果嘛...看看我就知道了。」
「只要你能承受得住它給予的，是更強大的力量、更漫長的生命，以及...在瘋狂邊緣維持清醒的珍貴理智。」他刻意忽略了其中必然伴隨的痛苦與代價。
這豈不是真正的.：.不死藥！眾人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比起那些變成怪物的風險，這種能保持理智的強大力量，才是他們真正渴望的！
校倉必將眾人的貪婪盡收眼底，只是露出了一個隱含諷刺的掙擰笑容。沒有經歷過不死詛咒漫長折磨的人，總是只看到它誘人的一面。
隨看話題的深入眾人也回答一些現世相關話題讓校倉必噴噴稱奇，而話題隨著將軍的引導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眾人此行的終極目標一一變體刀。
一提到鍛造，校倉必巨大的獨眼明顯亮了起來，語氣也興奮了不少：「變體刀？哈哈哈！我當然知道！作為一個鐵匠，怎麼可能對那種傳說中的東西不感興趣？」
但隨即，他的語氣又帶上了濃濃的困惑與質疑：「但是，經過我的研究，這些刀..
很奇怪，非常奇怪！它們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
「哦？為何？」將軍挑眉問道。
「第一，鍛造技藝！」校倉必敲了敲身旁燒紅的鐵砧，發出鐺的一聲巨響，「人類不是不能打造出傳奇器具甚至神器！但哪一件不是機緣巧合天地造化，或是神鬼相助鍛造而成，亦或是鑄造者嘔心瀝血甚至以身相殉才誕生的奇蹟？」
「可那個傳說中的鍛刀匠呢？他一口氣打造出十二把傳說級別的武器？憑什麼？！就憑他是天才？這世間天才如過江之鯽！這解釋不通！」
「第二，材質！變體刀的鍛造材料其實並不算頂尖。」他繼續道，聲音帶著狂熱的研究欲，「我好列也算是個有點實力的鍛造師，有幸接觸研究過幾把流落出來的變體刀，甚至包括傳說中最神秘的那把號稱永生之刃的惡刀·...」
「永生之刃？！」將軍幾乎下意識的失聲打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不僅是他，聽到這個詞眾人的呼吸都瞬間停滯了！永生！這是比任何力量都更終極的誘惑！
校倉必被打斷，卻並不生氣，反而理解地點點頭：「啊，沒錯，惡刀·...據說持有者能獲得近乎永恆的生命。」
「說起來，葦名這麼多年亂七八糟的不死研究，除了最初始早已失傳的第一代不死藥，恐怕沒有任何成果的效果能比得上惡刀·。」
他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讚嘆：「它的本質雖然是掠奪他人生命滋養強化自身，卻幾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副作用。持有者幾乎不會自然死亡，除非...被人強行奪走刀，然後殺死。」
「那它在哪裡？！它長什麼樣子？！」一名巴拉萊卡的手下忍不住激動地追問。
校倉必搖了搖頭：「下落？我不知道。那東西太神秘了，最後一次出現都不知道是幾百年前了。」但他話鋒一轉，「不過外形嘛，我倒是知道。」
隨手從身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他自己打造的太刀，用刀尖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刻畫起來。
「要刀·，並非你們想像的長刀或太刀。」他一邊畫一邊說，「它只有巴掌大小，更像是一柄雕刻著複雜符咒的金色匕首，異常華麗，也異常...危險。」
他話音剛落，混混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金...金色的匕首？！上面還有鬼畫符？！這不是在新宿那次大騷亂的時候！天上掉下來的那個東西麼？！」
「什麼？！」將軍和巴拉萊卡臉色驟變！瞬間也想起了他們看過的那些超凡資料視頻開始嘗試分析惠刀·的下落。
如果當時沒有什麼隱藏勢力的話，新宿騷亂時一共三方在場，引發事件的影子結社，處理事件的對策室和頂看傭兵名義實際上是阿美利加方的東鄉宗！
首先不可能在影子結社手中，他們退場時惡刀還沒出現，就算他們可能躲在暗處獲得的概率也不會太大。
其次是對策室，雖然當時新宿騷亂時對策室的確是最強的勢力，可那時候志村誠之助對對策室的掌控並未達到頂峰，說白了當時對策室的情報系統和霓虹國會一樣全是篩子。
對策室知道的事國會基本都知道，而霓虹國會知道了也就代表其他國家知道了。
下一刻兩人幾乎瞬間聯想到了他們情報網中那個與阿美利加方面勾結的極道頭目一東鄉宗！
當時這傢伙也在場並且在惠刀出現後離奇失蹤，這樣看來極有可能是他帶走了惠刀·
鍵。
「原來如此..：」巴拉萊卡聲音冰冷，怪不得前段時間，阿美利加方面會不惜代價，冒著被對策室暗中報復的風險，轟炸了沖繩的一座偏僻村莊..：
看來，可能是為了掩蓋惠刀·相關的消息，比如用這把刀做了什麼試驗，這不就是阿美利加的慣用使倆麼！
經過這番信息量巨大的交談，校倉必那雙紅色的眼晴轉向眾人，帶著一絲審視：「那麼，現世的小傢伙們，你們大費周章跑到我這又熱又髒的鍛造廠來，總不會只是為了找我聊天吧？」
巴拉萊卡冷靜地回答：「我們聽聞，這座礦洞深處，藏著一把變體刀。」
校倉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洪亮甚至帶著幾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你們是來找它的！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它在哪！」他笑得渾身顫抖，巨大的身軀震得地面都在晃動。
在眾人緊張而又期待的目光中，他緩緩止住笑聲，巨大的血紅獨眼閃爍著戲謔和殘忍的光芒。
「因為..：」他緩緩抬起一隻巨手，指向自己，「你們要找的那把變體刀...就在我手裡。」
儘管心中已有猜測，但聽到他親口承認，所有人的心還是猛地一沉。
將軍迅速權衡利弊，眼前這個校倉必實力深不可測，硬搶絕非明智之舉。
更何況，他們已經獲得了關於變若之淀和惡刀·的驚人情報，此行收穫已然遠超預期。
「原來如此。」將軍壓下心中的悸動，語氣恢復平靜，「感謝您的解答，校倉必先生。既然寶刀已有主人，我們便不再打擾，就此告辭。」
說完，他示意眾人，緩緩向洞口退去。
然而「哈哈哈！哈哈哈哈！」校倉必看著他們，再次大笑起來，可這次的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暴戾！
「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這些現世之人...難道都這麼天真嗎？！」他的笑聲夏然而止，巨大的血紅獨眼瞬間變得一片冰冷，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在葦名，任何事物都需要付出代價！」
「而我告訴你們這麼多...代價就是..：」他巨大的身軀緩緩站直，恐怖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留下來，好好陪我解解悶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腳！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眾人進來的那個洞口上方，厚達數米的巨大鑄鐵閘門轟然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濺起漫天灰塵，徹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
似乎預感到了危險，天野三郎驚慌的吼道：「不行，對策室說的葦名危險自救法里說了如果二十四小時候不能順利離開普通人會死的！」
校倉必那雙血紅色的眼晴看向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令人心寒：「哦，我知道。但是...」
他猛地一揮手！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閃過，眾人根本沒看清動作，滿臉驚恐的天野三郎就已經被校倉必抓在了那巨大的手掌之中！
「但是...我不在乎啊～」校倉必看著手中這個渺小顫抖的傢伙，掙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獰的可怖笑容。
「不能陪我解悶...那麼，幫我解解饞也不錯啊~」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校倉必張開了他那張布滿利齒的巨口！
「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肌肉撕裂聲爆響！
鮮血如同爆裂的水袋般四濺噴射，濺滿了校倉必的下巴和胸膛，甚至濺到了不遠處將軍的腳下！
校倉必竟一口咬下了天野三郎的半個身子！
「咯吱咯哎~」他隨意地咀嚼了兩下，便仰頭將殘骸吞咽下去，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陶醉的神情，仿佛品嘗到了世間最極致的美味。
「啊...多少年了...我是多少年沒有品嘗過如此...新鮮的血肉了！」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嘴角的血液碎肉，發出陶醉的嘆息，「感謝葦名之主的恩賜！」
此刻，校倉必那偽裝出的理性徹底消失，顯露出其作為紅眼怪物內心中原始暴戾的恐怖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