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往事
宮本武藏撥弄了一下爐火，火星噼啪四濺，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追憶的滄桑：
「當年，葦名封印內爆發了慘烈的內戰。超凡者與那些服下不死藥淪為怪物的『不死者』之間，勢同水火。雙方為了阻止對方滲透自己的地盤，都請動了頂尖的陰陽師，在各自的核心區域布下了強大的結界。我和小次郎，當年便是奉命守衛這座村莊的。」
「起初，一切還算平靜。直到有一天...一個身受重傷的超凡者，逃到了這裡。」
宮本武藏的目光變得悠遠：
「她是千刀·鎩的主人。按理說，她這樣的強者，本該在主戰場成為中流砥柱...卻不知為何，身受重傷，逃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村落。小次郎...那個平日裡冷得像塊冰的傢伙，卻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日夜守護，煎湯熬藥...」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
「或許是朝夕相處，或許是生死相依...兩人之間，情愫暗生...」
「可惜...好景不長。」宮本武藏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她的傷勢突然惡化，回天乏術...彌留之際，她將千刀·鎩託付給了小次郎，懇求他守護此刀，等待新的有資格的繼承人出現...」
「小次郎...答應了。」
「他信守了承諾。即使在她香消玉殞之後，即使在他自己也戰死沙場化作一縷殘靈之後...他依舊守在這裡！守著這把刀！守著那個未盡的約定！」
宮本武藏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翔太和美麗那被貪婪占據的臉龐：
「現在，你們還覺得...自己能輕易從佐佐木小次郎的手裡，拿走這把千刀·鎩嗎？」
翔太和美麗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慘白和恐懼！
女白領頭顱滾落的畫面，如同噩夢般再次浮現！那個端坐刀陣中心、紋絲不動便能取人性命的恐怖存在...傳奇劍豪佐佐木小次郎！
即使化作了殘靈，那也是他們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那...那武藏大人！」翔太猛地回過神，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身體前傾，語氣帶著哀求，「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您指點我們！告訴我們怎麼才能拿到千刀·鎩？現在現世實在太危險了，我們想要像你們一樣保護好普通人啊！」
「啊？辦法？」宮本武藏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當然有啊！沒問題！」
「誒？！」翔太、美麗，連同直播間的觀眾都愣住了！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千刀·鎩前任主人的遺願，本就是尋找合適的繼承人。」宮本武藏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如果你們真有那個資格和本事，我自然樂見其成，何必阻攔？」
他拿起一根木柴，隨意地在地上劃拉著：
「其實很簡單啦。」
「首先，你得突破小次郎那柄『長竹竿』的斬擊圈。」
「長竹竿？」翔太一臉茫然。
「哦，就是他的佩刀。」宮本武藏比劃了一下，「不過，那刀可長可短，能自由伸縮變化，配合小次郎的劍術，百米之內，皆是他的斬殺領域！」
百米斬殺領域？！翔太和美麗的臉更白了。
「然後呢？」翔太聲音發顫。
「然後？」宮本武藏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如果你僥倖衝進了他周身十米之內...」
「就得面對他的成名絕技——」
「秘劍·燕返。」
「燕...燕返？！」翔太失聲驚呼！作為霓虹人，誰沒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劍術了！號稱一刀雙斬，如同飛燕迴翔，避無可避！
「沒錯！」宮本武藏點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只要能突破百米劍圍，再接下或者躲開那招燕返...小次郎就會認同你的實力，千刀·鎩...自然就是你的了。」
木屋內一片死寂。
直播間也瞬間安靜了。
突破百米自由伸縮的魔劍斬殺領域？近身十米？躲開或接下傳說中的秘劍燕返？
這...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翔太和美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翔太乾笑兩聲：「哈...哈哈...武藏大人您真會開玩笑...」
「累了累了！」他連忙轉移話題，拉著美麗站起身，「今天經歷太多了，實在撐不住了！武藏大人，我們...我們先休息了！直播也關了！大家晚安！」他幾乎是搶過美麗手裡的直播手機，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間信號。
世界瞬間清淨了。
翔太和美麗癱坐在角落的草堆上，背對著火堆，身體微微發抖。恐懼和疲憊還是壓垮了他們。什麼千刀·鎩，什麼不死藥，此刻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反正現在賺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他們只想在這安全的木屋裡，熬過剩下的時間，然後...逃離這個噩夢之地！
壁爐的火光跳躍著，映照著宮本武藏若有所思的臉龐。
他看了一眼蜷縮在陰影里仿低垂著頭的青山鶴子，又看了看角落裡裝睡的翔太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拿起木棍，繼續撥弄著爐火。
村莊中心，刀劍墳冢邊緣。
夜色如墨，籠罩著死寂的村莊。唯有村莊中心那巨大的圓形刀陣，在混沌的天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幽芒。
一個小小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刀陣邊緣。
青山鶴子。
她站在離刀陣界線幾步遠的地方，漆黑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刀陣中心那個盤膝而坐，如同亘古石像般的和服背影——佐佐木小次郎。
繞著巨大的刀陣，她開始緩慢無聲地移動。
腳步輕盈，如同貓行。
每走幾步，她便停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或是一截枯枝。
然後，手臂輕揚。
『嗖——』
石塊或枯枝劃破空氣，飛向刀陣之內！
『嗡——！』
幾乎在物體進入刀陣範圍的瞬間！
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如同琴弦顫動的嗡鳴聲響起！
緊接著！
便是一抹悽美的刀光！如同黑暗中一閃而逝的寒電！
『噗！』『嚓！』
石塊被精準地一分為二！
枯枝被整齊地斬成兩段！
斷口光滑如鏡！
而刀陣中心的小次郎，依舊盤膝而坐，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鶴子面無表情，繼續移動，繼續投擲。
石塊、枯枝、土塊...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以不同的速度，一次次飛入刀陣。
結果毫無例外。
刀光閃現！萬物皆斬！
無一落空！
鶴子停下腳步，站在刀陣的東北角。她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鬼臉面具掛墜。掛墜在幽暗的光線下，似乎散發著微不可查的幽光。
不會疲憊的不死殘靈...
自由伸縮的魔劍...
無死角的斬殺領域...
那麼...
如果...
從不同的方位...
同時...
有超過他反應極限數量的物體...
進入呢？
青山鶴子那雙黑色眼眸中，一點冰冷如同星火般的光芒，悄然亮起。她看著刀陣中心那孤寂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面具，陷入了沉思。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在冰冷的刀鋒間打著旋兒，最終被無聲地切成碎片。
「當年，葦名封印內爆發了慘烈的內戰。超凡者與那些服下不死藥淪為怪物的『不死者』之間，勢同水火。雙方為了阻止對方滲透自己的地盤，都請動了頂尖的陰陽師，在各自的核心區域布下了強大的結界。我和小次郎，當年便是奉命守衛這座村莊的。」
「起初，一切還算平靜。直到有一天...一個身受重傷的超凡者，逃到了這裡。」
宮本武藏的目光變得悠遠：
「她是千刀·鎩的主人。按理說，她這樣的強者，本該在主戰場成為中流砥柱...卻不知為何，身受重傷，逃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村落。小次郎...那個平日裡冷得像塊冰的傢伙，卻主動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日夜守護，煎湯熬藥...」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
「或許是朝夕相處，或許是生死相依...兩人之間，情愫暗生...」
「可惜...好景不長。」宮本武藏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她的傷勢突然惡化，回天乏術...彌留之際，她將千刀·鎩託付給了小次郎，懇求他守護此刀，等待新的有資格的繼承人出現...」
「小次郎...答應了。」
「他信守了承諾。即使在她香消玉殞之後，即使在他自己也戰死沙場化作一縷殘靈之後...他依舊守在這裡！守著這把刀！守著那個未盡的約定！」
宮本武藏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翔太和美麗那被貪婪占據的臉龐：
「現在，你們還覺得...自己能輕易從佐佐木小次郎的手裡，拿走這把千刀·鎩嗎？」
翔太和美麗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慘白和恐懼！
女白領頭顱滾落的畫面，如同噩夢般再次浮現！那個端坐刀陣中心、紋絲不動便能取人性命的恐怖存在...傳奇劍豪佐佐木小次郎！
即使化作了殘靈，那也是他們無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那...那武藏大人！」翔太猛地回過神，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身體前傾，語氣帶著哀求，「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您指點我們！告訴我們怎麼才能拿到千刀·鎩？現在現世實在太危險了，我們想要像你們一樣保護好普通人啊！」
「啊？辦法？」宮本武藏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當然有啊！沒問題！」
「誒？！」翔太、美麗，連同直播間的觀眾都愣住了！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千刀·鎩前任主人的遺願，本就是尋找合適的繼承人。」宮本武藏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如果你們真有那個資格和本事，我自然樂見其成，何必阻攔？」
他拿起一根木柴，隨意地在地上劃拉著：
「其實很簡單啦。」
「首先，你得突破小次郎那柄『長竹竿』的斬擊圈。」
「長竹竿？」翔太一臉茫然。
「哦，就是他的佩刀。」宮本武藏比劃了一下，「不過，那刀可長可短，能自由伸縮變化，配合小次郎的劍術，百米之內，皆是他的斬殺領域！」
百米斬殺領域？！翔太和美麗的臉更白了。
「然後呢？」翔太聲音發顫。
「然後？」宮本武藏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如果你僥倖衝進了他周身十米之內...」
「就得面對他的成名絕技——」
「秘劍·燕返。」
「燕...燕返？！」翔太失聲驚呼！作為霓虹人，誰沒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劍術了！號稱一刀雙斬，如同飛燕迴翔，避無可避！
「沒錯！」宮本武藏點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只要能突破百米劍圍，再接下或者躲開那招燕返...小次郎就會認同你的實力，千刀·鎩...自然就是你的了。」
木屋內一片死寂。
直播間也瞬間安靜了。
突破百米自由伸縮的魔劍斬殺領域？近身十米？躲開或接下傳說中的秘劍燕返？
這...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翔太和美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翔太乾笑兩聲：「哈...哈哈...武藏大人您真會開玩笑...」
「累了累了！」他連忙轉移話題，拉著美麗站起身，「今天經歷太多了，實在撐不住了！武藏大人，我們...我們先休息了！直播也關了！大家晚安！」他幾乎是搶過美麗手裡的直播手機，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間信號。
世界瞬間清淨了。
翔太和美麗癱坐在角落的草堆上，背對著火堆，身體微微發抖。恐懼和疲憊還是壓垮了他們。什麼千刀·鎩，什麼不死藥，此刻都比不上活命重要！
反正現在賺的已經夠多了，現在他們只想在這安全的木屋裡，熬過剩下的時間，然後...逃離這個噩夢之地！
壁爐的火光跳躍著，映照著宮本武藏若有所思的臉龐。
他看了一眼蜷縮在陰影里仿低垂著頭的青山鶴子，又看了看角落裡裝睡的翔太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拿起木棍，繼續撥弄著爐火。
村莊中心，刀劍墳冢邊緣。
夜色如墨，籠罩著死寂的村莊。唯有村莊中心那巨大的圓形刀陣，在混沌的天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幽芒。
一個小小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刀陣邊緣。
青山鶴子。
她站在離刀陣界線幾步遠的地方，漆黑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刀陣中心那個盤膝而坐，如同亘古石像般的和服背影——佐佐木小次郎。
繞著巨大的刀陣，她開始緩慢無聲地移動。
腳步輕盈，如同貓行。
每走幾步，她便停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或是一截枯枝。
然後，手臂輕揚。
『嗖——』
石塊或枯枝劃破空氣，飛向刀陣之內！
『嗡——！』
幾乎在物體進入刀陣範圍的瞬間！
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如同琴弦顫動的嗡鳴聲響起！
緊接著！
便是一抹悽美的刀光！如同黑暗中一閃而逝的寒電！
『噗！』『嚓！』
石塊被精準地一分為二！
枯枝被整齊地斬成兩段！
斷口光滑如鏡！
而刀陣中心的小次郎，依舊盤膝而坐，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鶴子面無表情，繼續移動，繼續投擲。
石塊、枯枝、土塊...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高度，以不同的速度，一次次飛入刀陣。
結果毫無例外。
刀光閃現！萬物皆斬！
無一落空！
鶴子停下腳步，站在刀陣的東北角。她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鬼臉面具掛墜。掛墜在幽暗的光線下，似乎散發著微不可查的幽光。
不會疲憊的不死殘靈...
自由伸縮的魔劍...
無死角的斬殺領域...
那麼...
如果...
從不同的方位...
同時...
有超過他反應極限數量的物體...
進入呢？
青山鶴子那雙黑色眼眸中，一點冰冷如同星火般的光芒，悄然亮起。她看著刀陣中心那孤寂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面具，陷入了沉思。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在冰冷的刀鋒間打著旋兒，最終被無聲地切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