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貪婪
手機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各種價值不菲的禮物特效瘋狂炸開！旁邊實時顯示的直播間收入數字，如同失控的引擎般瘋狂飆升！
『+3，016，432円』
『+3，021，789円』
『+3，028，551円』...
翔太死死盯著那串不斷跳動的天文數字，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僅僅半個多小時！這串數字已經超過了他過去一年的總收入！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危險？
他當然知道這裡危險！
那壓抑的天空，死寂的大地，遠處遮天蔽日的巨樹陰影，無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可是...
當利益龐大到足以淹沒理智時，危險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可怕了！
就在這時，一條帶著對策室官方認證標誌的鮮紅色彈幕，異常醒目地划過屏幕：
【霓虹超自然對策室】：警告！誤入封印空間者，請立刻尋找安全地帶原地隱蔽！該空間存在未知排斥機制，預計24小時後會將外來者強制排斥回現實世界！封印空間內存在大量未探明風險，極度危險！對策室強烈不建議普通人對該空間進行任何形式的主動探索！重複！原地隱蔽！等待排斥！
「對策室！對策室發話了！」社畜男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顫抖，「看到了嗎？別亂來！找個地方躲起來！等24小時！24小時就能回去了！這裡可能有危險！」
社畜女也連連點頭，緊緊抓住身邊男人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聽官方的！我們躲起來！等時間到就能回去了！」
「回去？」
翔太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興奮和貪婪布滿了血絲！那行紅色的警告彈幕，他只看清了最關鍵的幾個字——「24小時後強制排斥回現實世界」！
後顧之憂...沒了！
內心的躁動如同被澆了汽油的火焰，瞬間躥升到頂點！
「閉嘴吧！」翔太猛地轉身，對著喋喋不休的渡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社畜男，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你大半輩子都活在豬身上了麼？！看看這個！！」
他幾乎是把手機屏幕砸到了社畜男的臉上！
那串還在瘋狂跳動的巨額數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令人眩暈的光芒！
『+3，035，000円』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作為一個背負著沉重房貸，養著兩個孩子，工資勉強餬口的普通社畜，這個數字對他而言，是天文數字！是足以改變一生的巨額財富！
「你...你這個年紀...有背著三十年房貸麼？有老婆孩子要養麼？一個月能賺多少錢？！」翔太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敲在渡邊最脆弱的神經上，「看看！就在這裡！半個多小時！三千多萬！而且還在漲！！」
他猛地指向周圍死寂的荒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蠱惑：
「這裡是什麼地方？！超凡世界的源頭！隨便撿塊石頭、抓把土，出去都可能賣出天價！更別說...」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更別說超凡能力了！想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如果我們在這裡獲得了超凡能力呢？！一步登天！徹底改變命運！還有哪裡比這個超凡源頭更容易獲得力量？！」
「你...你瘋了吧！」社畜女尖叫起來，「你忘了那個被怪物侵蝕的人的下場了嗎？！你想變成那樣嗎？！」
「瘋？」翔太仰天大笑，笑聲在死寂的荒野中顯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哈！失敗者？你眼裡就只有失敗者嗎？！你怎麼不去看看那些成功的超凡者有多風光？」
他猛地收住笑聲，目光灼灼地掃過眼前這兩個成年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煽動：
「憑什麼成功者就不能是我們？！難道機會放在你們面前你們卻選擇逃避麼？！」
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最後的砝碼：
「想想吧！這是我們這種普通人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機會！離成為人上人最近的跳板！！」
「就算...就算我們運氣差，沒找到超凡能力...」翔太話鋒一轉，指著手機屏幕，「這次直播的所有收入！打賞！包括後續可能的版權分成！我翔泰說話算話！我們平分！！！」
「平分？！」社畜男女的呼吸同時一窒！三千多萬...還在不斷往上漲...再加上能夠帶出去販賣的物品...
巨大的誘惑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們的理智！恐懼在金錢和一步登天的幻想面前，開始節節敗退！
東京，超自然對策室總部。
核心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大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翔泰直播間裡發生的一切——翔泰的瘋狂蠱惑，和那對成年男女眼中的動搖與貪婪。
庄司正義眉頭緊鎖，看著屏幕上那三個被貪婪蒙蔽雙眼的普通人，忍不住看向志村總監。
志村誠之助似乎注意到了庄司正義的眼神，他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目光卻沒有離開屏幕：「劍士，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沒有切斷他們的直播也不加以勸阻，任由他們在那個危險的世界裡胡鬧，甚至...可能送死吧？」
庄司正義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最近看新聞了嗎？」志村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國會和各大財閥，開出了什麼樣的天價招募超凡者？那待遇，連我這個總監看了都...心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即使各國將霓虹列為最高危險區域，即使新宿的慘劇歷歷在目，為什麼每天還有無數人想方設法偷渡進來？為什麼網絡上關於『如何覺醒』、『尋找超凡物品』的帖子鋪天蓋地？」
「因為利益！巨大的利益！超凡力量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本身，更是權勢、財富、地位！是徹底改變命運的誘惑！」
志村總監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這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蒙蔽絕大多數人的眼睛！讓他們只看到一步登天的美夢，卻看不到腳下萬丈深淵的危險！他們對超凡力量，缺乏敬畏只有貪婪！」
「面對這種近乎盲目的貪婪...」
他抬手指向大屏幕，畫面中，翔泰和美麗正揮舞著手臂，帶著動搖的社畜男女，以及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青山鶴子在路邊搜集了些勉強能用的武器，開始沿著殘破的道路向前探索。
「空洞的警告，蒼白無力。只有一幕幕血淋淋的教訓，真實地擺在所有人眼前！讓他們親眼看看，這力量的背後，是多麼恐怖的代價！才能讓他們明白——」
「力量，從來不只是甜美的果實，更是淬毒的利刃！握不住它的人，只會被它反噬，屍骨無存！」
庄司正義看著總監眼中那份沉重的決絕，沉默了。
『+3，016，432円』
『+3，021，789円』
『+3，028，551円』...
翔太死死盯著那串不斷跳動的天文數字，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僅僅半個多小時！這串數字已經超過了他過去一年的總收入！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危險？
他當然知道這裡危險！
那壓抑的天空，死寂的大地，遠處遮天蔽日的巨樹陰影，無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可是...
當利益龐大到足以淹沒理智時，危險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可怕了！
就在這時，一條帶著對策室官方認證標誌的鮮紅色彈幕，異常醒目地划過屏幕：
【霓虹超自然對策室】：警告！誤入封印空間者，請立刻尋找安全地帶原地隱蔽！該空間存在未知排斥機制，預計24小時後會將外來者強制排斥回現實世界！封印空間內存在大量未探明風險，極度危險！對策室強烈不建議普通人對該空間進行任何形式的主動探索！重複！原地隱蔽！等待排斥！
「對策室！對策室發話了！」社畜男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顫抖，「看到了嗎？別亂來！找個地方躲起來！等24小時！24小時就能回去了！這裡可能有危險！」
社畜女也連連點頭，緊緊抓住身邊男人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對！聽官方的！我們躲起來！等時間到就能回去了！」
「回去？」
翔太猛地抬起頭，雙眼因為興奮和貪婪布滿了血絲！那行紅色的警告彈幕，他只看清了最關鍵的幾個字——「24小時後強制排斥回現實世界」！
後顧之憂...沒了！
內心的躁動如同被澆了汽油的火焰，瞬間躥升到頂點！
「閉嘴吧！」翔太猛地轉身，對著喋喋不休的渡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社畜男，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你大半輩子都活在豬身上了麼？！看看這個！！」
他幾乎是把手機屏幕砸到了社畜男的臉上！
那串還在瘋狂跳動的巨額數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令人眩暈的光芒！
『+3，035，000円』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作為一個背負著沉重房貸，養著兩個孩子，工資勉強餬口的普通社畜，這個數字對他而言，是天文數字！是足以改變一生的巨額財富！
「你...你這個年紀...有背著三十年房貸麼？有老婆孩子要養麼？一個月能賺多少錢？！」翔太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敲在渡邊最脆弱的神經上，「看看！就在這裡！半個多小時！三千多萬！而且還在漲！！」
他猛地指向周圍死寂的荒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蠱惑：
「這裡是什麼地方？！超凡世界的源頭！隨便撿塊石頭、抓把土，出去都可能賣出天價！更別說...」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更別說超凡能力了！想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如果我們在這裡獲得了超凡能力呢？！一步登天！徹底改變命運！還有哪裡比這個超凡源頭更容易獲得力量？！」
「你...你瘋了吧！」社畜女尖叫起來，「你忘了那個被怪物侵蝕的人的下場了嗎？！你想變成那樣嗎？！」
「瘋？」翔太仰天大笑，笑聲在死寂的荒野中顯得格外刺耳，「哈哈哈哈！失敗者？你眼裡就只有失敗者嗎？！你怎麼不去看看那些成功的超凡者有多風光？」
他猛地收住笑聲，目光灼灼地掃過眼前這兩個成年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煽動：
「憑什麼成功者就不能是我們？！難道機會放在你們面前你們卻選擇逃避麼？！」
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最後的砝碼：
「想想吧！這是我們這種普通人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機會！離成為人上人最近的跳板！！」
「就算...就算我們運氣差，沒找到超凡能力...」翔太話鋒一轉，指著手機屏幕，「這次直播的所有收入！打賞！包括後續可能的版權分成！我翔泰說話算話！我們平分！！！」
「平分？！」社畜男女的呼吸同時一窒！三千多萬...還在不斷往上漲...再加上能夠帶出去販賣的物品...
巨大的誘惑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們的理智！恐懼在金錢和一步登天的幻想面前，開始節節敗退！
東京，超自然對策室總部。
核心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大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翔泰直播間裡發生的一切——翔泰的瘋狂蠱惑，和那對成年男女眼中的動搖與貪婪。
庄司正義眉頭緊鎖，看著屏幕上那三個被貪婪蒙蔽雙眼的普通人，忍不住看向志村總監。
志村誠之助似乎注意到了庄司正義的眼神，他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目光卻沒有離開屏幕：「劍士，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沒有切斷他們的直播也不加以勸阻，任由他們在那個危險的世界裡胡鬧，甚至...可能送死吧？」
庄司正義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最近看新聞了嗎？」志村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國會和各大財閥，開出了什麼樣的天價招募超凡者？那待遇，連我這個總監看了都...心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即使各國將霓虹列為最高危險區域，即使新宿的慘劇歷歷在目，為什麼每天還有無數人想方設法偷渡進來？為什麼網絡上關於『如何覺醒』、『尋找超凡物品』的帖子鋪天蓋地？」
「因為利益！巨大的利益！超凡力量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本身，更是權勢、財富、地位！是徹底改變命運的誘惑！」
志村總監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這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蒙蔽絕大多數人的眼睛！讓他們只看到一步登天的美夢，卻看不到腳下萬丈深淵的危險！他們對超凡力量，缺乏敬畏只有貪婪！」
「面對這種近乎盲目的貪婪...」
他抬手指向大屏幕，畫面中，翔泰和美麗正揮舞著手臂，帶著動搖的社畜男女，以及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青山鶴子在路邊搜集了些勉強能用的武器，開始沿著殘破的道路向前探索。
「空洞的警告，蒼白無力。只有一幕幕血淋淋的教訓，真實地擺在所有人眼前！讓他們親眼看看，這力量的背後，是多麼恐怖的代價！才能讓他們明白——」
「力量，從來不只是甜美的果實，更是淬毒的利刃！握不住它的人，只會被它反噬，屍骨無存！」
庄司正義看著總監眼中那份沉重的決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