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SHOW TIME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每當你在等待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慢。
這對於此刻正擠在影子結社官網直播間，盯著那個倒計時的全球觀眾而言，簡直是度秒如年。
直播開啟倒計時：01：25：44
漆黑的直播畫面上，只有一行冰冷的數字在不斷跳動，卻絲毫阻擋不住觀看人數的瘋狂飆升。
留言滾動的速度依舊快到幾乎看不清：
[預言家]：肯定是大型秀場！哪個劫匪敢直播啊？坐等被打臉！
[正義鐵拳]：損害國家利益！打擊犯罪組織的公信力！影子結社罪大惡極！
[自由之翼]：反抗財團資本！影子結社是黑暗中的曙光！支持！
[吃瓜群眾]：別吵了，瓜子啤酒小板凳已備好，我就想看看他們能整出啥活...
[技術帝]：查不到源頭，用了多層跳板加密，IP在幾個避稅天堂亂跳。嘖，大手筆！
東京，超自然對策室。
巨大的監控牆上分割著不同區域的畫面，其中一個主屏正是那個不斷湧入人流的直播間。煙霧繚繞的桌邊，志村誠之助緊盯著飛速增長的觀眾人數，兩道濃眉幾乎擰在一起。
「美幸，」他的聲音低沉，「那個該死的直播間，還不能關閉或者追蹤源頭嗎？」
小早川美幸，這位現情報與網絡技術的負責人，眼鏡後的目光同樣凝重，手指在鍵盤上幾乎舞出殘影。一串串加密字符如同瀑布般在另一個屏幕上流瀉。
「總監，情況不樂觀。」她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這個網站的架構極其複雜，背後是多個海外空殼公司交叉控股，層層嵌套，短時間內無法找到核心節點進行物理關閉。而且...北美和歐洲的幾個官方監測點似乎只是看著，甚至可能提供了某些...幫助。」她頓了一下，「或者說，它們也想看看那些『影子』能做到什麼地步。」
銀座，中央十字路口。
洶湧的人潮像狂熱的溪流，不斷匯聚向廣場中央。空氣燥熱，瀰漫著一種近乎節日慶典般的喧鬧與期待。
不知哪個財大氣粗的傢伙租下了廣場對面那座摩天大廈的整面外牆巨幕。此刻，巨大無朋的屏幕上，赫然投射著影子結社官網的直播畫面——那令人心悸的倒計時。
00：00：15
時間快到！
廣場上的人群被這巨幕上的數字點燃了。
有人帶頭喊了起來。
「十！九！八！七！……三！二！一！」
如同迎接新年的鐘聲，數萬人的吶喊匯聚成山呼海嘯般的轟鳴，瞬間淹沒了所有聲音！
「零！」
巨大的黑屏驟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褪去後，畫面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鏡頭對著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
白色的牆壁，光潔的地板，幾件普通的辦公桌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激烈的槍戰，沒有蒙面的怪盜，沒有想像中的任何華麗登場。
只有一片寂靜的死角。
[彈幕]：？？？空房間？玩呢？
[彈幕]：故弄玄虛？放鴿子了？
[彈幕]：浪費感情啊！退錢！（雖然沒收錢）
就在疑惑幾乎要化成噓聲的臨界點——
「喂喂餵？試音試音？聽得到麼？」一個清脆帶著明顯電子失真感的女聲突然從直播中響起，語調活潑跳脫，仿佛鄰家少女在測試新買的麥克風。
「誒，BOSS，是不是直播器壞了？你看直播間畫面什麼都沒有。」
一個男聲憑空響起：「影無小姐，你覺得會不會是我們還在隱形的緣故？」
幾秒鐘的安靜，直播畫面仿佛卡頓了一下。
下一瞬，兩個身影由虛轉實，突兀地出現在了那個空房間的正中央！
他們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長風衣，臉上覆蓋著黑金色花紋半臉面具，一高一矮，身形輪廓清晰可辨。
矮一些的那個女孩好奇地左右看了看，然後對著虛空用力揮了揮手，聲音雖然失真，卻掩不住那份興奮和一絲羞澀：「哈嘍哈嘍！能看到啦？嗨~各位觀眾晚上好！歡迎來到影子結社的直播間！我是今天的新人怪盜『影無』！新人開播，有點小緊張呢，還請大家多多指教，點點關注哦~嘻嘻。」她甚至還俏皮地學了個網絡主播慣用的語氣。
說著，她轉動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將其轉向身邊那個挺拔的身影。「噹噹噹噹！隆重介紹！這位呢，就是我們影子結社大BOSS——『影大人』！」
名為「影」的男子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對鏡頭，他沒有言語，只是抬起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而此時無論是網絡還是對策室亦或是美軍觀察點，瞬間炸了鍋！
[彈幕]：出現了！！！臥槽！！！真的是他們！影子結社！
[彈幕]：剛才說作秀的打臉了吧？他們真敢出來！
[彈幕]：就兩個人？也太囂張了吧？BOSS看起來很酷但架子這麼大？
[彈幕]：影無妹子聲音好可愛！雖然失真了！
[彈幕]：霓虹警方在幹什麼？定位啊抓人啊！
「立刻鎖定！位置在哪？」對策室中志村誠之助厲聲喝問。
「正在對比室內環境！匹配度最高是...銀座中央珠寶展國際分部的閒置辦公區！C棟3層！」小早川美幸幾乎同時報出結果。
「命令所有待命小組！目標C棟3層！最快速度！他們可能正要轉移！」指令瞬間下達，指揮部一片忙碌的確認指令聲。
阿美利加軍事基地中，看著突然出現的二人安德森中將笑的越發開心了，畢竟這事鬧的再大也不是在阿美利加，他們只要截取足夠的利益就行！
「感謝上帝的恩賜，追蹤！記錄下一切！還有讓試驗小隊準備入場。」
漫步在昏暗的走廊中，山本憐美饒有興致地看著直播彈幕。
「啊哈！有觀眾朋友著急啦，在問我們啥時候去『拿』星辰之淚呀？」她歪了歪頭，對著鏡頭眨巴了一下眼睛，「嘻嘻，你們還沒發現嗎？」
她說著，再次操控起攝像頭，轉動視角對準了走廊。
「其實呢...」她聲音輕快，「已經開始啦！歡迎大家...呃，雖然是透過屏幕啦，但是也歡迎各位來到——東京·銀座·國際珠寶展的會場內部直播！」
鏡頭掃過門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暗色地毯的無人走廊。
腳步聲！
急促沉重卻充滿節奏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從走廊兩端同時逼近！
『啪啪啪啪啪！』
走廊頂部那些鑲嵌在吊頂里的射燈一盞接著一盞，驟然亮起！雪亮刺眼的光芒瞬間將整條走廊照得纖毫畢現！
兩隊全副武裝身著黑色防彈衣的特警，從走廊的前後兩端同時現身！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死死鎖定了走廊中央的兩位不速之客！
咔嚓咔嚓，槍械上膛聲響成一片！
一個隊長模樣的特警隊員按住耳麥，聲音洪亮而急促：「總部！這裡是B區3號走廊！發現目標！目標身份疑似影子結社成員！兩人！重複，兩人！位置已暴露！請求立刻全區域封鎖支援！增派戰術小隊！完畢！」
他的目光透過防彈面罩死死盯著黑澤龍一和山本憐美，厲聲高喝：「前面的人！你們兩個！現在！立刻！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不准有任何多餘動作！否則視為攻擊！我們有權立刻開火！」
[彈幕]：臥槽！！！！真警察！包圍了！！！
[彈幕]：完了完了，才開始就要結束了！直播要GG！
[彈幕]：就說他們太飄了吧！剛露面就被堵走廊里！
[彈幕]：別急！影子結社敢直播肯定有後手！看著吧！不可能就這麼結束！
[彈幕]：那麼多槍對著...插翅難逃了吧？投降吧怪盜桑~！
直播畫面中，被前後包夾在狹窄走廊里，如同困獸的「影」和「影無」，反應截然不同。
黑澤龍一依舊站得筆直，仿佛指著他的並非能致人死地的槍械，而是無害的玩具。他甚至微微側了下頭，仿佛在欣賞特警們的戰術配合。
而站在他側前方的山本憐美，身體則明顯繃緊了。畢竟，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給包圍。抓著直播設備的小手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這時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帶著安撫的力量拍了拍。
「這才是第一關呢，『影無』，緊張了？」黑澤龍一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要不要放鬆一下？」
那份溫和的觸碰和話語像是有魔力，山本憐美猛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幾天三人一起的生活和在黑澤家訓練場中宮本麗華的教導。
「Boss！」山本憐美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挺直了背脊，聲音帶著重新燃起的決心，「你看好了！這裡就交給我！絕對不會掉鏈子的！」她幾乎是喊出來的，不僅是對黑澤龍一，也像是對著全世界宣告。
就在特警們進一步逼近壓縮空間，氣氛緊繃到極點的剎那——
如同被憑空抹去！
影無·山本憐美的身影，在無數直播觀眾和高度戒備的特警隊員的瞳孔注視下，在明亮的燈光下，瞬間消失了！
什麼情況？！
走廊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特警們粗重而緊張的呼吸聲。
然後，那個活潑跳脫此刻卻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直播前的各位小夥伴，還有走廊上的警察叔叔們~不用擔心緊張哦！」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調皮，卻讓所有聽到的特警寒毛倒豎。
「我們影子結社——是！好！人！噠！」
「所以啦，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喲~」
『叮鈴哐啷...咕嚕嚕嚕——』
一陣金屬碰撞滾動聲響起在特警們腳下！
「快——」
領隊的小隊長反應最快，眼角的餘光瞬間捕捉到那個從他們隊伍中間貼著地板滾過來比拳頭略小的圓罐狀金屬物！
他的吼聲帶著撕裂般的驚恐，瞬間衝破了死寂：
「——震撼彈！！！」
每當你在等待中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慢。
這對於此刻正擠在影子結社官網直播間，盯著那個倒計時的全球觀眾而言，簡直是度秒如年。
直播開啟倒計時：01：25：44
漆黑的直播畫面上，只有一行冰冷的數字在不斷跳動，卻絲毫阻擋不住觀看人數的瘋狂飆升。
留言滾動的速度依舊快到幾乎看不清：
[預言家]：肯定是大型秀場！哪個劫匪敢直播啊？坐等被打臉！
[正義鐵拳]：損害國家利益！打擊犯罪組織的公信力！影子結社罪大惡極！
[自由之翼]：反抗財團資本！影子結社是黑暗中的曙光！支持！
[吃瓜群眾]：別吵了，瓜子啤酒小板凳已備好，我就想看看他們能整出啥活...
[技術帝]：查不到源頭，用了多層跳板加密，IP在幾個避稅天堂亂跳。嘖，大手筆！
東京，超自然對策室。
巨大的監控牆上分割著不同區域的畫面，其中一個主屏正是那個不斷湧入人流的直播間。煙霧繚繞的桌邊，志村誠之助緊盯著飛速增長的觀眾人數，兩道濃眉幾乎擰在一起。
「美幸，」他的聲音低沉，「那個該死的直播間，還不能關閉或者追蹤源頭嗎？」
小早川美幸，這位現情報與網絡技術的負責人，眼鏡後的目光同樣凝重，手指在鍵盤上幾乎舞出殘影。一串串加密字符如同瀑布般在另一個屏幕上流瀉。
「總監，情況不樂觀。」她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這個網站的架構極其複雜，背後是多個海外空殼公司交叉控股，層層嵌套，短時間內無法找到核心節點進行物理關閉。而且...北美和歐洲的幾個官方監測點似乎只是看著，甚至可能提供了某些...幫助。」她頓了一下，「或者說，它們也想看看那些『影子』能做到什麼地步。」
銀座，中央十字路口。
洶湧的人潮像狂熱的溪流，不斷匯聚向廣場中央。空氣燥熱，瀰漫著一種近乎節日慶典般的喧鬧與期待。
不知哪個財大氣粗的傢伙租下了廣場對面那座摩天大廈的整面外牆巨幕。此刻，巨大無朋的屏幕上，赫然投射著影子結社官網的直播畫面——那令人心悸的倒計時。
00：00：15
時間快到！
廣場上的人群被這巨幕上的數字點燃了。
有人帶頭喊了起來。
「十！九！八！七！……三！二！一！」
如同迎接新年的鐘聲，數萬人的吶喊匯聚成山呼海嘯般的轟鳴，瞬間淹沒了所有聲音！
「零！」
巨大的黑屏驟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褪去後，畫面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鏡頭對著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
白色的牆壁，光潔的地板，幾件普通的辦公桌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沒有激烈的槍戰，沒有蒙面的怪盜，沒有想像中的任何華麗登場。
只有一片寂靜的死角。
[彈幕]：？？？空房間？玩呢？
[彈幕]：故弄玄虛？放鴿子了？
[彈幕]：浪費感情啊！退錢！（雖然沒收錢）
就在疑惑幾乎要化成噓聲的臨界點——
「喂喂餵？試音試音？聽得到麼？」一個清脆帶著明顯電子失真感的女聲突然從直播中響起，語調活潑跳脫，仿佛鄰家少女在測試新買的麥克風。
「誒，BOSS，是不是直播器壞了？你看直播間畫面什麼都沒有。」
一個男聲憑空響起：「影無小姐，你覺得會不會是我們還在隱形的緣故？」
幾秒鐘的安靜，直播畫面仿佛卡頓了一下。
下一瞬，兩個身影由虛轉實，突兀地出現在了那個空房間的正中央！
他們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長風衣，臉上覆蓋著黑金色花紋半臉面具，一高一矮，身形輪廓清晰可辨。
矮一些的那個女孩好奇地左右看了看，然後對著虛空用力揮了揮手，聲音雖然失真，卻掩不住那份興奮和一絲羞澀：「哈嘍哈嘍！能看到啦？嗨~各位觀眾晚上好！歡迎來到影子結社的直播間！我是今天的新人怪盜『影無』！新人開播，有點小緊張呢，還請大家多多指教，點點關注哦~嘻嘻。」她甚至還俏皮地學了個網絡主播慣用的語氣。
說著，她轉動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將其轉向身邊那個挺拔的身影。「噹噹噹噹！隆重介紹！這位呢，就是我們影子結社大BOSS——『影大人』！」
名為「影」的男子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對鏡頭，他沒有言語，只是抬起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而此時無論是網絡還是對策室亦或是美軍觀察點，瞬間炸了鍋！
[彈幕]：出現了！！！臥槽！！！真的是他們！影子結社！
[彈幕]：剛才說作秀的打臉了吧？他們真敢出來！
[彈幕]：就兩個人？也太囂張了吧？BOSS看起來很酷但架子這麼大？
[彈幕]：影無妹子聲音好可愛！雖然失真了！
[彈幕]：霓虹警方在幹什麼？定位啊抓人啊！
「立刻鎖定！位置在哪？」對策室中志村誠之助厲聲喝問。
「正在對比室內環境！匹配度最高是...銀座中央珠寶展國際分部的閒置辦公區！C棟3層！」小早川美幸幾乎同時報出結果。
「命令所有待命小組！目標C棟3層！最快速度！他們可能正要轉移！」指令瞬間下達，指揮部一片忙碌的確認指令聲。
阿美利加軍事基地中，看著突然出現的二人安德森中將笑的越發開心了，畢竟這事鬧的再大也不是在阿美利加，他們只要截取足夠的利益就行！
「感謝上帝的恩賜，追蹤！記錄下一切！還有讓試驗小隊準備入場。」
漫步在昏暗的走廊中，山本憐美饒有興致地看著直播彈幕。
「啊哈！有觀眾朋友著急啦，在問我們啥時候去『拿』星辰之淚呀？」她歪了歪頭，對著鏡頭眨巴了一下眼睛，「嘻嘻，你們還沒發現嗎？」
她說著，再次操控起攝像頭，轉動視角對準了走廊。
「其實呢...」她聲音輕快，「已經開始啦！歡迎大家...呃，雖然是透過屏幕啦，但是也歡迎各位來到——東京·銀座·國際珠寶展的會場內部直播！」
鏡頭掃過門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暗色地毯的無人走廊。
腳步聲！
急促沉重卻充滿節奏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從走廊兩端同時逼近！
『啪啪啪啪啪！』
走廊頂部那些鑲嵌在吊頂里的射燈一盞接著一盞，驟然亮起！雪亮刺眼的光芒瞬間將整條走廊照得纖毫畢現！
兩隊全副武裝身著黑色防彈衣的特警，從走廊的前後兩端同時現身！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死死鎖定了走廊中央的兩位不速之客！
咔嚓咔嚓，槍械上膛聲響成一片！
一個隊長模樣的特警隊員按住耳麥，聲音洪亮而急促：「總部！這裡是B區3號走廊！發現目標！目標身份疑似影子結社成員！兩人！重複，兩人！位置已暴露！請求立刻全區域封鎖支援！增派戰術小隊！完畢！」
他的目光透過防彈面罩死死盯著黑澤龍一和山本憐美，厲聲高喝：「前面的人！你們兩個！現在！立刻！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不准有任何多餘動作！否則視為攻擊！我們有權立刻開火！」
[彈幕]：臥槽！！！！真警察！包圍了！！！
[彈幕]：完了完了，才開始就要結束了！直播要GG！
[彈幕]：就說他們太飄了吧！剛露面就被堵走廊里！
[彈幕]：別急！影子結社敢直播肯定有後手！看著吧！不可能就這麼結束！
[彈幕]：那麼多槍對著...插翅難逃了吧？投降吧怪盜桑~！
直播畫面中，被前後包夾在狹窄走廊里，如同困獸的「影」和「影無」，反應截然不同。
黑澤龍一依舊站得筆直，仿佛指著他的並非能致人死地的槍械，而是無害的玩具。他甚至微微側了下頭，仿佛在欣賞特警們的戰術配合。
而站在他側前方的山本憐美，身體則明顯繃緊了。畢竟，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給包圍。抓著直播設備的小手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這時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帶著安撫的力量拍了拍。
「這才是第一關呢，『影無』，緊張了？」黑澤龍一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要不要放鬆一下？」
那份溫和的觸碰和話語像是有魔力，山本憐美猛地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幾天三人一起的生活和在黑澤家訓練場中宮本麗華的教導。
「Boss！」山本憐美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挺直了背脊，聲音帶著重新燃起的決心，「你看好了！這裡就交給我！絕對不會掉鏈子的！」她幾乎是喊出來的，不僅是對黑澤龍一，也像是對著全世界宣告。
就在特警們進一步逼近壓縮空間，氣氛緊繃到極點的剎那——
如同被憑空抹去！
影無·山本憐美的身影，在無數直播觀眾和高度戒備的特警隊員的瞳孔注視下，在明亮的燈光下，瞬間消失了！
什麼情況？！
走廊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特警們粗重而緊張的呼吸聲。
然後，那個活潑跳脫此刻卻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直播前的各位小夥伴，還有走廊上的警察叔叔們~不用擔心緊張哦！」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調皮，卻讓所有聽到的特警寒毛倒豎。
「我們影子結社——是！好！人！噠！」
「所以啦，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喲~」
『叮鈴哐啷...咕嚕嚕嚕——』
一陣金屬碰撞滾動聲響起在特警們腳下！
「快——」
領隊的小隊長反應最快，眼角的餘光瞬間捕捉到那個從他們隊伍中間貼著地板滾過來比拳頭略小的圓罐狀金屬物！
他的吼聲帶著撕裂般的驚恐，瞬間衝破了死寂：
「——震撼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