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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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著急嘛?」江墨忍不住皺眉,通常對手在知道陷入這種倒計時的能力後,應該會瘋狂進攻試圖解開才對。

  「著急?怎麼會呢♡」西索仿佛洞悉了他的念頭,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很想知道被你支配了觸覺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而且...」

  他話鋒陡然一轉,手指指向江墨:「你的能力似乎並不適合在擂台上使用,我說的對吧!」

  「在擂台這種這種狹窄的地形上,你不敢解封視覺、聽覺、嗅覺吧?」

  西索一語道破了江墨選擇解封觸覺的原因,確實擂台這種狹窄的地形確實不適合他的能力。

  至於西索想體驗被支配觸覺的想法,江墨只想告訴他,你低估了感知被人支配的威力。

  也是,正常人怎麼會知道感知失控有多麼可怕呢?

  不對!

  就在江墨還在順著西索的話思考的時候。

  他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看不到,但銳化觸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接近。

  江墨身體比思維更快,猛地矮身躲閃。

  隨後便感知到一股念的氣息從他的頭上略過。

  隱身的念?也是西索的念能力?

  而此刻,西索也一臉詫異,他一邊說著不急,一邊還煞有其事地分析著江墨的能力,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然後趁著手指指向他的時候,使用附加了【隱】效果的【伸縮自如的愛】,試圖黏住江墨。

  但沒想到江墨明明沒有使用【凝】,但卻好像察覺到了念。

  那可是念,沒有質感,也不會引起風壓什麼的。

  這真的是憑藉觸覺做到的嗎?

  咻——

  眼見計謀失效,西索的身影驟然消失,仿佛瞬移般貼至江墨身前。

  之前嘴上說著不在意,只是戰術而已。

  快如閃電的連環攻擊狂風般襲向江墨,現在只要稍微觸碰一下他,比賽就結束了。

  因此也不需要注重力量,只需發揮出足夠的速度就行了。

  然而江墨的身體,竟如狂風中的細柳一般不斷閃躲。

  他閉目沉息,將所有意識沉入銳化觸覺中,西索的攻擊掀起的氣流,如同一道道標記好的線條,他完全不用思考,身體會自動跟著感知閃避。

  可以做到,江墨內心微喜,這樣下去肯定是自己先達成條件。

  然而就在江墨閃避過對方一發直拳,在他順勢收回右手的瞬間,一道強大的風壓突然從身後傳來。

  身體本能地要向右閃避。

  但是,感知中,西索蓄勢待發的左手如毒蛇吐信,已經捏著撲克牌精準鎖定了他右閃的必經之路,如果繼續向右閃避,肯定會被擊中。

  向左!

  卻見西索的之前收回的右手順勢畫了個圈,封鎖住了左側退路。

  撞上去或許不會受傷,但觸碰將無可避免。

  被將死了!

  電光火石之間,原本還遊刃有餘的江墨,瞬間就被逼上絕境。

  他甚至來不及繼續反應,身體僵滯在原地,被迫承受後面的攻擊。

  是之前那道念,它像一條有粘性橡皮筋一樣,被西索黏在後面的石板上。

  隨著西索右手做出收回的動作,這根無形的皮筋被猛然拉緊,隨即帶著石板橫飛過來,與西索的攻擊形成夾擊。

  江墨發現的太晚了,他憑藉銳化觸覺,成功閃開了西索的念力攻擊之後,下意識地放鬆了警惕,以為那道攻擊的威脅已經解除。

  完全沒有料到,那被避開的念,竟會順勢黏在石板上,悄無聲息地化為作了一道陷阱。

  ——嘭!

  被「伸縮自如的愛」極限拉伸後猛烈彈射而出的巨大石板,狠狠轟在避無可避的江墨背上。

  推著他逼近西索,而此時西索只需要簡單伸手,就能觸碰到他。

  江墨就會失去念能力,還是重傷狀態,最後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可意想不到的是,西索竟然側過身子,就這樣目視著江墨被石板拍飛至場下。

  「Critical Hit(非常出色的攻擊),得兩分!」


  「Down(令對手倒地)」

  「十,九,八......三,二...一!」

  「TKO!」站在場外的裁判來到被石板壓住的江墨處,宣布著計分點,同時對著無法起身的江墨,開始讀秒。

  如果在十秒內,起來,就只計一分,還能繼續比賽。

  然而江墨此前就被胸口劃了一道傷口,隨後開啟能力,也消耗了很多體力和念氣值。

  最後被勢大力沉的石板砸了個正著,完全無法起身。

  「讓我們恭喜魔術師——西索!獲得了最終勝利!!」

  觀眾席爆發出遲來的、排山倒海的歡呼,淹沒了裁判的聲音。

  但此時江墨完全沒理會這些。

  他止不住地吐血,同時也察覺到了「感官剝奪劇場」生效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完全支配了西索的觸覺。

  他沒有馬上讓西索體會,烈火燒灼,萬針刺膚等痛苦。

  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西索會留手,當時只要伸手一碰,他的念能力就廢了。

  比賽開始時,西索就散發著濃濃的惡意,無不顯示著他的殺心,江墨一開始就沒有心存僥倖。

  他掙扎著抬起頭:「咳...咳...為什麼留手?」

  「你的念能力確實很厲害,不過實戰經驗還是不夠,身體素質也過於孱弱。」西索輕盈地翻身躍下擂台,走到江墨面前,俯視著他。

  「但你還能繼續變強,而且你的能力不適合擂台,要是我們在野外遇到,你或許還有機會可以贏我吧。」

  「所以我不會再和你在這裡交手了。」

  西索期待著望著江墨,似乎在看一顆小蘋果:「下次就在沒有限制的世界中盡情廝殺吧。」

  「你難道是獵人嗎?」江墨忍不住地問道,西索這種看獵物的眼神讓他惡寒。

  他想起了曾經比司吉對他說過,要小心那些對某些事物過於執著的「獵人」。

  「獵人?...唔,暫時不是哦♡」對於江墨突兀的問題,西索捏著下巴,隨即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或許之後去考一考也不錯。」

  他蹲下身,帶著純粹的好奇和熱切:「話說你的能力已經生效了吧,我怎麼沒有什麼感覺呢?你能演示一下嗎,我挺好奇的☆」

  「瘋...瘋子!」這是江墨的想法,他無法理解西索的所作所為,只感覺莫名其妙。

  不過,他畢竟敗在了對方手下,還被手下留情了。

  ——噝!

  一道無形卻極端清晰的「冰冷鋒銳」,毫無徵兆地從西索的頸項側面「切入」。

  模擬得無比真實的皮膚撕裂、骨骼分離、神經中斷的觸感,瞬間傳遞給西索的大腦。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脖子被人切斷的感覺,頸上頭顱的存在感驟然消失,仿佛真的被一刀斬落!

  西索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掌不自覺扣住自己脖子。

  完好無損,仿佛剛才的感覺只是幻覺。

  西索扶住脖頸的手微微發顫,短暫的靜默後,一種奇異的光澤在他眼底瘋狂亮起。

  仿佛品嘗到了世間極致的美味,那笑容從嘴角擴散到整張臉,混合著享受與癲狂:「啊~這就是被斬首的感覺嘛♡」

  「變態!」江墨突然覺得瘋子這個詞,好像顯得太過溫和了。

  「我會很期待和你的下次相遇哦☆」西索最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離開前還用曖昧磁性的聲音告訴江墨。

  「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找我,可以去枯枯戮山的揍敵客家族,找一個叫伊爾迷的傢伙。」

  「他會告訴你,我的位置。」

  石板下,江墨再也支撐不住,意識沉入無邊的黑暗。

  最後一個念頭是:「找你?...誰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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