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宗門餘孽:虞素素!素麵乞丐:報仇不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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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一刀長女劉若嵐,崇尚自然。

  常年累月,獨自一人深居幽谷,極少人知道她。

  作為一個男人,林晨知曉劉若嵐赤腳的習慣。

  那麼……他絕對是劉一刀的子侄……且關係十分親密。

  劉一刀極護短,睚眥必報,但凡出刀,定要叫對方滅門。

  「而剛才我……得罪了林晨……」

  花萬紫嚇出一身冷汗。

  夾雜著尿臊味,十分的酸爽。

  也顧不得許多了……

  「飛魚幫被除名,那是沙通天(飛魚幫主)的事情,跟我虞素素,不,花萬紫沒半個銅子關係!」

  「可……我不能死呀!」

  ……

  林家。

  林晨翹著的左腳迎風一盪、一盪的,手中漫不經心玩弄著銀票,陷入了沉思:

  「花萬紫對劉伯伯的恐懼,銘刻在骨子裡。」

  「她亦下了命令,飛魚幫弟子絕不能再來木橋村騷擾我。」

  「如此……我安全了?」

  林晨緩緩搖頭,「顯然不是!」

  花萬紫當眾失禁之事,給水缸做膽,飛魚幫弟子、屋外的村民,也不敢向外宣揚半個字。

  當事人可不會那麼認為……

  待冷靜過後,大機率是要回來殺人的。

  退一步講,花萬紫不敢回來,飛魚幫呢?

  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

  即便劉一刀回來替自己報仇,滅了飛魚幫,亦於事無補:人都死了呀!

  「躲!」

  當機立斷,林晨將銀票收入懷中。

  飛魚幫耳目眾多出城是不能出城的。

  唯有躲進潛龍山,待實力足夠滅掉飛魚幫再出來。

  「話說修煉世界裡,若嵐姐姐居住的幽谷,到底位於潛龍山哪個位置呢?」

  思緒里,里正徐有康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撿起地上的鞋子,以衣服抹乾淨。

  躬著身子送上。

  「阿(晨)……」

  在還帶著未乾血跡的嘴巴上,輕輕打了一下,賠笑道:「林大人,您的鞋子!」

  「嗯!」

  林晨點點頭,接了過來。

  沒有令七十二歲的老頭兒給自己穿鞋子。

  自然也沒蠢到講一句「徐爺爺,在您面前我永遠是小輩,您還是叫一聲阿晨得了。」

  糖果不會讓一個人聽話,鞭子才行。

  剛才林晨在飛魚幫面前的姿態,就是落到木橋村所有人身上的鞭子。

  叫他們學會以後對自己的尊重。

  一味的親和只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好糊弄……林晨不傻。

  此舉亦與劉一刀那句「不要小覷任何一名販夫走卒」沒任何的矛盾。

  不小覷任何一名販夫走卒,並非讓你對任何一人皆伏低做小。

  尺度林晨自會把握。

  「沒事了,都回去吧!」

  林晨輕輕的一句話,自有無法抗拒的威嚴。

  「聽好了,今日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一家老小半夜失蹤了,不要埋怨任何人!」

  徐有康謹慎的警告著外面所有的村民。

  村民們唯唯諾諾,瞬息之間散去。

  好些回頭看向林家的目光,無不充滿了敬畏。

  林晨不作理會,在自己與父親的衣服里,找出一件補丁最多的。

  抄起剪刀,在上面補上幾刀。

  混上炭灰、泥土,用力抓成一團,於鼻尖下聞著。

  搖搖頭,「還差點味兒……」

  自然而然,目光落到花萬紫滋潤過的,那小塊的土地上。

  打了激靈,「還有其他法子的……」

  「喪彪!阿花!」


  一黃、一黑,兩道殘影瞬間出現在林晨身前。

  嗬嗬嗬!

  喪彪伸長了舌頭,搖著尾巴。

  喵!

  阿花腦袋乖巧的蹭著林晨的鞋子。

  噗!

  衣服扔到地上,「在上面加點料!」

  「就是這個味!」

  貓尿混著狗尿!

  林晨也不嫌髒,穿在身上,再往臉上、手上,抹上炭灰。

  打散頭髮,胡亂添了些稻草。

  往水缸里看去:亂世里的小乞丐便長這個樣子!

  「到潛龍山隱藏前,還有一事要做……」

  林晨如是說著,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報仇不過夜!

  ……

  「老闆,一碗素麵!勞煩……裡面加點油水,最好是雞湯!」

  「得嘞!」

  夥計從小乞丐髒兮兮的手中接過兩個銅子。

  也無什麼厭惡的表情。

  平民飯館外,如林晨這般的乞丐多去了。

  事實上,坐在桌子前吃飯的好些苦力,衣著、氣味,並不比小乞丐強多少。

  大熱天時,林晨靠在飯館門外的牆壁上,慢慢的吃著熱辣滾燙的麵條,絕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馬明,你還敢露面?宗澤拿著剪刀到處找你呢!你昨日摸人家老婆屁股……捅破天咯!」

  「亂講!他那全身稱起來沒三兩肉的婆娘,貼銀子老子都不要,昨日是她自己撞過來的!」

  馬明白眼一翻,罵罵咧咧,往地上吐了口濃痰,以鞋底擦去。

  「老子可是巨鯨幫弟子,宗澤是飛魚幫弟子,他敢動老子一根汗毛,等同於挑釁兩幫打仗,他擔得起麼?」

  兩人並非巨鯨幫、飛魚幫弟子,不過是與兩幫有點聯繫的幫閒。

  話粗理不粗!

  外城威風八面的西面,指的是飛魚幫、巨鯨幫。

  一山不能藏二虎,彼此都想吞了對方,可惜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唯有表面上通力合作,私底下斗個你死我活。

  和平的表面,無處不在藏著劍拔弩張。

  若真有任何一方弟子與對方弟子干架,真有可能一發不可收拾,釀成極大的風暴。

  是以兩幫弟子見面,都是和和氣氣、十分謹慎。

  狐假虎威的馬明倒是沒有令林晨失望,帶出了一個消息:

  「哈!真正給宗澤送帽子的是癩頭昌,那次可是我親眼所見的……」

  「有一艘烏篷船的癩頭昌嗎?若是他的話,早躲起來咯!」

  一名漁民打扮的漢子,走了進來,坐到馬明對面。

  也不等馬明詢問,繼續說道:「那傢伙昨夜不知賣了誰,到飛魚幫離火堂得了一兩賞銀,哈!」

  隨即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結果呀,到至尊賭坊倒輸了三兩銀子,如今跑路了,躲起來了……」

  招招手,令馬明湊過頭來,「不要給別人說呀,此事我只告訴你,癩頭昌躲到了大湖的蘆葦盪里!」

  「老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恨不得癩頭昌死,故意來放風給至尊賭坊聽的!」

  又有一名漁民走了進來,「那廝前段時間跟你家婆娘眉來眼去呢!不過講真,他也真該死,賣了採藥人林天大叔的兒子!」

  「林天的兒子?不就是阿晨麼?給飛魚幫盯上了,他還能活麼?該挨千刀的癩頭昌!」

  一名男人恨得差點沒將桌子當場拍碎。

  林晨若死了,世上再無輕易被他蹭酒肉的主。

  「癩頭昌!」

  林晨一口將麵湯喝完,放下空碗,大步朝著大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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