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以毒為藥，向死而生
嘎吱——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帶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陸銘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出昏暗的房間。
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眯了眯眼。
胸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滲出的血在破爛的衣裳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拖著虛弱的身體，憑藉原主的記憶，朝黑虎幫的內務堂走去。
堂內，一股濃重的藥味混雜著血腥味，撲鼻而來。
陸銘皺了皺眉，強忍著胃裡的翻湧。
櫃檯後，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正低頭用小刀剔著指甲。
他抬眼瞥了陸銘一眼，聲音粗糲。
「有事？」
「換東西。」
陸銘將那枚黑乎乎的貢獻牌和幾塊碎銀子，擺在櫃檯上。
刀疤臉挑了挑眉，總算有了點興趣。
他放下小刀，抓起貢獻牌掂了掂。
「換什麼？」
「虎骨酒。」
陸銘聲音沙啞。
「這些貢獻點和銀子，全換成虎骨酒。」
刀疤臉剔指甲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陸銘。
那張臉，白得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
眼窩深陷，嘴唇乾裂，隨時都可能會斷氣。
刀疤臉見過太多這樣的新人。
被幫里的口號洗了腦，把命當柴燒。
嗑藥，練功，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
結果沒幾天，就把自己練成了行屍走肉。
他看得麻木了，但今天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
「這玩意兒是虎狼之藥，不能當飯吃。」
「吃多了，真的會死。」
陸銘沒想到刀疤臉會勸他，他當然知道這些藥劇毒無比。
但【逆轉真源】的天賦，可以幫他將毒藥變成補藥。
這漢子出於好心才勸說他，但他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說出。
他迅速換了一副表情，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偏執。
「多謝大哥關心。」
他學著原主的語氣，狂熱地說道。
「可幫主常說，富貴險中求。」
「不拼命，怎麼出人頭地？」
這番話，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刺耳，卻恰恰是刀疤臉最熟悉的那一套說辭。
聽到這些話，刀疤臉最後一絲勸說的念頭也熄滅了。
「行吧。」
「既然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他不再多言，轉身從藥櫃裡取出三隻瓷瓶。
「拿走。」
陸銘一把抱起三瓶「續命神藥」，如獲至寶。
他對著刀疤臉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刀疤臉看著他踉蹌的背影，搖了搖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又一個被洗腦的瘋子。」
「可惜了，還這麼年輕。」
……
陸銘回到那間簡陋的房子。
迫不及待地抱起一瓶虎骨酒。
木塞拔開，濃烈的血腥味混著藥味撲鼻而來。
他仰頭就灌。
「咕嘟。咕嘟。」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
陸銘咬緊牙關，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面板，感受著【逆轉真源】的發動。
清涼的氣流從神魂深處湧出，瞬間鎮壓了暴走的藥力。
面板上，數據開始瘋狂刷新。
【你吞服了「虎骨酒」，致命魔藥正在侵蝕你的身體……】
【天賦【逆轉真源】啟動。豁免成功】
【轉化成功。獲得２８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２點真源】
陸銘眼神一亮。
沒有停頓，他抱起第二瓶，繼續灌。
【轉化成功。獲得３１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６點真源】
第三瓶。
【轉化成功。獲得２９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４點真源】
一瓶又一瓶的虎骨酒下肚。
他的真源飛速增長。
很快，真源值達到１００點的上限。
【真源已滿，正在凝練歸一……】
【凝練成功】
【恭喜你。獲得１點自由屬性點】
真源值清零，變成【１５／２００】
他心念一動，毫不猶豫。
「加點，體魄。」
【體魄：２－＞３】
指令下達的瞬間，一股溫和的生命力從他身體深處滋生。
乾癟的經脈重新充盈，衰竭的臟腑開始修復。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蒼白的皮膚，隱隱透出一絲血色。
他沒有停下。
將剩下的虎骨酒一飲而盡。
經驗值再次暴漲。
【經驗值已滿。等級提升。ＬＶ２－＞ＬＶ３】
【基礎屬性提升：力量＋１，體魄＋１，身法＋１】
金光閃過，暖流涌遍全身。
【個人信息】
姓名：陸銘
等級：３
狀態：氣血虧損
基礎屬性：
力量：８
體魄：４
身法：５
根骨：３
神魂：１０
核心資源：
經驗值：１８／３００
真源：１５／３００
自由屬性點：０
功法：
《赤虎拳》（入門，熟練度７５／１００）
瀕死的狀態消失。
體魄離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平只差一點。
但這還不夠。
陸銘的目光，落在《赤虎拳》上。
「邪功……」
「燃燒氣血才能發動……」
「對我來說，這反噬不也算是負面效果嗎？」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成型。
他拉開架勢，在狹小的房間內演練《赤虎拳》。
隨著功法運轉，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
試圖燃燒他的氣血，化為狂暴的力量。
但就在灼熱升起的瞬間，清涼的氣流如影隨形。
瞬間包裹、鎮壓、轉化。
面板上，新的提示彈出。
【你正在運轉邪功《赤虎拳》……】
【功法反噬效果已啟動。正在燃燒你的精血……】
【天賦【逆轉真源】啟動。豁免成功】
【功法反噬能量轉化中……】
【轉化成功。獲得３點經驗值，２點真源】
【《赤虎拳》熟練度＋１】
成了。
這哪裡是邪功？
分明是永動機。
別人修煉是自殺。
他修煉，不僅沒損耗，還能刷經驗、刷真源、刷熟練度。
在別人眼中加速死亡的行為，對現在的他而言，變成了最安全的升級方式。
接下來的三天，陸銘進入一種高度專注的狀態。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他的身體，連個普通的正常人都比不過，外出的風險實在太大。
他在房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赤虎拳》。
餓了，啃幾口乾糧。
渴了，喝幾口涼水。
他的身體素質，隨著等級的提升和屬性的增強，慢慢地改變著。
三天時間，從ＬＶ３連升兩級，直到ＬＶ５，升級的步伐才逐漸放緩。
傍晚。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
「陸銘，開門。」
陸銘停下拳法，深吸一口氣。
他快速收斂起練功的氣勢。
耷拉著腦袋，彎著腰，慢吞吞地拉開房門。
門口，陳豹皺著眉，上下打量著他。
眼前的少年，臉色依舊蒼白。
但是比起幾天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起碼現在能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看起來，你恢復的不錯。」
陳豹拍了拍陸銘的肩膀。
「聽說，前幾天，你一拳錘倒了一個狠角色。」
「你果然是吃咱們這碗飯的料。」
「沒讓老子失望。」
陸銘低下頭，心想，錘倒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挨了一刀，小命都沒保住。
這黑虎幫的碗裡，裝得可不是飯，而是要命的毒藥。
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全靠豹哥栽培。」
陳豹哈哈大笑。
他最喜歡這種聽話的手下。
「很好。」
他再次拍了拍陸銘的肩膀，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今晚，幫里有個大活兒。」
「跟我去掃了『毒蛇幫』在南街的場子，敢不敢去？」
陸銘本不想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這陳豹很顯然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而是來下命令的。
陸銘雖然已經步入ＬＶ５，但眼前的陳豹赫然是ＬＶ９的高手。
他現在還沒有拒絕的本錢。
陸銘點了點頭，學著原主的語氣，喊了句響亮的口號。
「願為豹哥赴湯蹈火！」
「好。有種。」
陳豹滿意地笑著，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到城南分舵集合，別遲到。」
房門關上。
陸銘心念一動，調出屬性面板。
經過三天苦修，數據已煥然一新。
【個人信息】
姓名：陸銘
等級：５
狀態：健康
基礎屬性：
力量：１２
體魄：１０
身法：１１
根骨：３
神魂：１０
核心資源：
經驗值：４５／５００
真源：８２／５００
自由屬性點：０
功法：
《赤虎拳》（熟練１０／２００）
「現在的實力雖然大幅提升，但終究沒有實際地戰鬥過，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
陸銘好不容易從瀕死狀態恢復到健康。
他可不想在幫派械鬥中，再次被砍成重傷。
只有活著，才能繼續變強，才有希望從黑虎幫這個吃人的泥潭裡爬出去。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帶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陸銘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出昏暗的房間。
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眯了眯眼。
胸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滲出的血在破爛的衣裳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他拖著虛弱的身體，憑藉原主的記憶，朝黑虎幫的內務堂走去。
堂內，一股濃重的藥味混雜著血腥味，撲鼻而來。
陸銘皺了皺眉，強忍著胃裡的翻湧。
櫃檯後，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正低頭用小刀剔著指甲。
他抬眼瞥了陸銘一眼，聲音粗糲。
「有事？」
「換東西。」
陸銘將那枚黑乎乎的貢獻牌和幾塊碎銀子，擺在櫃檯上。
刀疤臉挑了挑眉，總算有了點興趣。
他放下小刀，抓起貢獻牌掂了掂。
「換什麼？」
「虎骨酒。」
陸銘聲音沙啞。
「這些貢獻點和銀子，全換成虎骨酒。」
刀疤臉剔指甲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陸銘。
那張臉，白得像剛從棺材裡爬出來。
眼窩深陷，嘴唇乾裂，隨時都可能會斷氣。
刀疤臉見過太多這樣的新人。
被幫里的口號洗了腦，把命當柴燒。
嗑藥，練功，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
結果沒幾天，就把自己練成了行屍走肉。
他看得麻木了，但今天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小伙子，聽我一句勸。」
「這玩意兒是虎狼之藥，不能當飯吃。」
「吃多了，真的會死。」
陸銘沒想到刀疤臉會勸他，他當然知道這些藥劇毒無比。
但【逆轉真源】的天賦，可以幫他將毒藥變成補藥。
這漢子出於好心才勸說他，但他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說出。
他迅速換了一副表情，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偏執。
「多謝大哥關心。」
他學著原主的語氣，狂熱地說道。
「可幫主常說，富貴險中求。」
「不拼命，怎麼出人頭地？」
這番話，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刺耳，卻恰恰是刀疤臉最熟悉的那一套說辭。
聽到這些話，刀疤臉最後一絲勸說的念頭也熄滅了。
「行吧。」
「既然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他不再多言，轉身從藥櫃裡取出三隻瓷瓶。
「拿走。」
陸銘一把抱起三瓶「續命神藥」，如獲至寶。
他對著刀疤臉咧嘴一笑，轉身就走。
刀疤臉看著他踉蹌的背影，搖了搖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又一個被洗腦的瘋子。」
「可惜了，還這麼年輕。」
……
陸銘回到那間簡陋的房子。
迫不及待地抱起一瓶虎骨酒。
木塞拔開，濃烈的血腥味混著藥味撲鼻而來。
他仰頭就灌。
「咕嘟。咕嘟。」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
陸銘咬緊牙關，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面板，感受著【逆轉真源】的發動。
清涼的氣流從神魂深處湧出，瞬間鎮壓了暴走的藥力。
面板上，數據開始瘋狂刷新。
【你吞服了「虎骨酒」，致命魔藥正在侵蝕你的身體……】
【天賦【逆轉真源】啟動。豁免成功】
【轉化成功。獲得２８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２點真源】
陸銘眼神一亮。
沒有停頓，他抱起第二瓶，繼續灌。
【轉化成功。獲得３１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６點真源】
第三瓶。
【轉化成功。獲得２９點經驗值】
【轉化成功。獲得２４點真源】
一瓶又一瓶的虎骨酒下肚。
他的真源飛速增長。
很快，真源值達到１００點的上限。
【真源已滿，正在凝練歸一……】
【凝練成功】
【恭喜你。獲得１點自由屬性點】
真源值清零，變成【１５／２００】
他心念一動，毫不猶豫。
「加點，體魄。」
【體魄：２－＞３】
指令下達的瞬間，一股溫和的生命力從他身體深處滋生。
乾癟的經脈重新充盈，衰竭的臟腑開始修復。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蒼白的皮膚，隱隱透出一絲血色。
他沒有停下。
將剩下的虎骨酒一飲而盡。
經驗值再次暴漲。
【經驗值已滿。等級提升。ＬＶ２－＞ＬＶ３】
【基礎屬性提升：力量＋１，體魄＋１，身法＋１】
金光閃過，暖流涌遍全身。
【個人信息】
姓名：陸銘
等級：３
狀態：氣血虧損
基礎屬性：
力量：８
體魄：４
身法：５
根骨：３
神魂：１０
核心資源：
經驗值：１８／３００
真源：１５／３００
自由屬性點：０
功法：
《赤虎拳》（入門，熟練度７５／１００）
瀕死的狀態消失。
體魄離正常成年男性的水平只差一點。
但這還不夠。
陸銘的目光，落在《赤虎拳》上。
「邪功……」
「燃燒氣血才能發動……」
「對我來說，這反噬不也算是負面效果嗎？」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成型。
他拉開架勢，在狹小的房間內演練《赤虎拳》。
隨著功法運轉，一股灼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
試圖燃燒他的氣血，化為狂暴的力量。
但就在灼熱升起的瞬間，清涼的氣流如影隨形。
瞬間包裹、鎮壓、轉化。
面板上，新的提示彈出。
【你正在運轉邪功《赤虎拳》……】
【功法反噬效果已啟動。正在燃燒你的精血……】
【天賦【逆轉真源】啟動。豁免成功】
【功法反噬能量轉化中……】
【轉化成功。獲得３點經驗值，２點真源】
【《赤虎拳》熟練度＋１】
成了。
這哪裡是邪功？
分明是永動機。
別人修煉是自殺。
他修煉，不僅沒損耗，還能刷經驗、刷真源、刷熟練度。
在別人眼中加速死亡的行為，對現在的他而言，變成了最安全的升級方式。
接下來的三天，陸銘進入一種高度專注的狀態。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他的身體，連個普通的正常人都比不過，外出的風險實在太大。
他在房裡，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赤虎拳》。
餓了，啃幾口乾糧。
渴了，喝幾口涼水。
他的身體素質，隨著等級的提升和屬性的增強，慢慢地改變著。
三天時間，從ＬＶ３連升兩級，直到ＬＶ５，升級的步伐才逐漸放緩。
傍晚。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
「陸銘，開門。」
陸銘停下拳法，深吸一口氣。
他快速收斂起練功的氣勢。
耷拉著腦袋，彎著腰，慢吞吞地拉開房門。
門口，陳豹皺著眉，上下打量著他。
眼前的少年，臉色依舊蒼白。
但是比起幾天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起碼現在能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看起來，你恢復的不錯。」
陳豹拍了拍陸銘的肩膀。
「聽說，前幾天，你一拳錘倒了一個狠角色。」
「你果然是吃咱們這碗飯的料。」
「沒讓老子失望。」
陸銘低下頭，心想，錘倒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挨了一刀，小命都沒保住。
這黑虎幫的碗裡，裝得可不是飯，而是要命的毒藥。
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全靠豹哥栽培。」
陳豹哈哈大笑。
他最喜歡這種聽話的手下。
「很好。」
他再次拍了拍陸銘的肩膀，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今晚，幫里有個大活兒。」
「跟我去掃了『毒蛇幫』在南街的場子，敢不敢去？」
陸銘本不想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這陳豹很顯然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而是來下命令的。
陸銘雖然已經步入ＬＶ５，但眼前的陳豹赫然是ＬＶ９的高手。
他現在還沒有拒絕的本錢。
陸銘點了點頭，學著原主的語氣，喊了句響亮的口號。
「願為豹哥赴湯蹈火！」
「好。有種。」
陳豹滿意地笑著，轉身離去。
「半個時辰後，到城南分舵集合，別遲到。」
房門關上。
陸銘心念一動，調出屬性面板。
經過三天苦修，數據已煥然一新。
【個人信息】
姓名：陸銘
等級：５
狀態：健康
基礎屬性：
力量：１２
體魄：１０
身法：１１
根骨：３
神魂：１０
核心資源：
經驗值：４５／５００
真源：８２／５００
自由屬性點：０
功法：
《赤虎拳》（熟練１０／２００）
「現在的實力雖然大幅提升，但終究沒有實際地戰鬥過，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
陸銘好不容易從瀕死狀態恢復到健康。
他可不想在幫派械鬥中，再次被砍成重傷。
只有活著，才能繼續變強，才有希望從黑虎幫這個吃人的泥潭裡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