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廣播體操
4點40分。
李二河拿著一厚摞的設計圖，走進衛生部門的辦公大院。
「你是李二河同志吧？高科長等你呢。」
迎面走來素未謀面的年輕人，邊說邊仔細打量李二河。
李二河很是疑惑。
原先高科長下基層單位多，帶著科員人數也不多。
為何衛生大院裡的人都認識自己？
經過諮詢，李二河來到高科長的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傳來爽朗的兩人聲音。
「高科長，我來送圖紙。」
高科長站起身，笑盈盈地對背身的人說：
「說曹操，曹操到。」
李二河走上前，方才認出那人是記者小劉。
小劉一身嶄新的中山裝，梳著油頭，身上散發著無限的自信。
「李二河同志，我們剛在聊河流體操的事呢。」
李二河坐在小劉身旁，看到他的胸前別著一枚徽章。
小劉瞥見他的眼神，笑著說：
「我現在是編輯組副組長，今天開會多，忘記摘下來了。」
高科長一把搶過李二河手中的圖紙，仔細閱讀起來。
「小李同志，下午孫科長還找我們廣播台，定下河流體操上廣播台的日子。」
李二河瞬間來了興趣：「哪一天？」
「今年的11月24日。」
「嗡~」
李二河腦中飛速閃過的記憶轟擊著他的靈魂。
1951年11月24日，正是第一套廣播廣播體操正式頒布的日子。
兜兜轉轉，廣播體操還是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發展。
李二河腦中歷史鐘錶的「滴答」聲充斥著。
自己必須與時間進行賽跑才行。
「小李同志，你能講講這個箱子的特別嗎？」
李二河指著圖紙，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
比起軍用熏蒸箱，這個民用版有特別之處。
用料從松木，換為樟木。
民用版不需要惡劣的使用環境，只需保證結實耐用。
其次，原本斜斗笠回凝頂，也被刪除。
民用版，要求熏蒸的藥氣快速大量充滿整個空間。
向上揮發是最有效的方法。
同時，在民用熏蒸箱上，李二河增加壓力活塞機構。
箱子頂部，加入沙漏形狀的「8」字形通道。
外面安裝活塞木板，當使用者抽拉推擠時，如同針管一樣，在早期能將藥氣迅速傳播到空間各處。
「不錯，很有想法。」
高科長玩味的眼神看著李二河：
「我們準備用熏蒸箱，配合孫科長推廣的體操，一起向民眾普及健康。聽說你前兩天錄影了？」
「高科長怎麼知道？」
李二河看向記者小劉。
高科長微笑著拿出一張圖，上面正是以自己為模特的河流體操分解圖。
「孫科長剛才找過我，提出將體操和熏蒸箱組合推出的想法。」
李二河點點頭。
他沒想到孫紅英竟然能跨部門，組合推出體操。
不僅僅利用廣播電台，連衛生部門她都考慮其中。
孫紅英是個營銷專家。
「小李同志，」高科長抽著煙，「我猜你媳婦將來會比你火。」
李二河平靜地問：「為什麼？」
「最近各種優秀的女性推到前台，比如第一個女車床操作員，
第一個女拖拉機駕駛員。你媳婦也會成為第一個廣播體操運動員。」
李二河微笑不語。
教員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其實這句話在他說前，已經在社會上普及。
時間點恰恰就在1951年前後。
柳秋如將來受到追捧，李二河自己並不在乎。
媳婦是明星、名人，自己也沾光。
柳秋如可不是為領四九城戶口，結婚三天就離婚的那類勢利女人。
李二河跟高科長打完招呼，起身就走。
背後記者小劉低聲一句，讓李二河停住腳步。
「李二河同志，最近我台在播報社會上亂搞男女關係的案例，你有素材跟我說聲。」
李二河繼續走向門口，平淡答道：「好。」
小劉為什麼提到亂搞男女關係？
李二河思考片刻，就得出他知道自己和柳秋如沒領結婚證。
作為一系列通訊稿的撰稿人，李二河的婚姻情況是顆雷。
一旦爆炸，記者小劉也脫不開關係。
領結婚證，勢在必行，哪怕陳志明反對。
……
「二河，咱們去看電影。」
柳秋如拉著小翠花，興高采烈地盯著他。
「電影？」
李二河解下帆布包問著。
柳秋如指著桌上的小籃子爆米花說：
「胡同組織集體看國產新電影，電影名叫《女司機》，我連爆米花都準備好了。」
李二河拿起幾粒爆米花塞入口中。
爆米花沒有外來的甜味，只有玉米自身的香脆。
平日街頭巷尾，就能看見女人們端著一盤玉米粒，找師傅製作爆米花，給孩子們解解饞。
《女司機》？
李二河腦中只能想到那句歌詞：
女司機，帶帶我……
李二河掃過屋內，說：「鍋頭不去？」
柳秋如淡淡道：「他不喜歡看電影。」
這對男孩子來說也很正常。
李二河想起小學時，學校統一組織，步行到幾公里外的大會場。
經過漫長的等待，才能看到電影放映。
放映給孩子們的電影，十部中有一部，能被記住就算成功。
「咱們走吧。」
李二河喝口水，柳秋如微笑著靜靜看著他。
他一把抱起小翠花，對柳秋如說：
「秋如，你以前看過電影嗎？」
柳秋如低下頭：「結婚前看過，結婚後就沒有了。」
她摸搓著手指頭，忽然感覺到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掌抓在她的腰間。
習慣性的扭動後，她身體感到酥軟，任由李二河摟在身旁。
「以後咱們每星期去看一次。」
柳秋如腰身發軟，頭倚在李二河的肩頭，輕輕說：
「好。」
李二河一手抱孩子，一手摟著柳秋如，走出院外。
「叔叔，放我下來。」
小翠花嘟著嘴。
「為什麼呀？」
李二河有些納悶。
小翠花指著媽媽腰間的那隻手，道：
「叔叔，你又在欺負媽媽，再這樣，我以後不喜歡你了。」
柳秋如呵呵笑著，將李二河手拿開，摸著小翠花的臉：
「叔叔沒欺負媽媽，他剛才的動作，跟我現在的動作一個意思。」
小翠花嘴角上揚：「我知道了，叔叔喜歡媽媽。」
「廢話。」
李二河說完抱起小翠花就往院門走。
突然，他甩動的手被人拿起，放在豐腴柔軟之處。
李二河剛想側頭，雪花膏的香氣撲面而來。
「二河，胡同放電影的地方人多，你到時候規矩點，懂嗎？」
柳秋如倚在李二河身上走著，只覺腰間被輕輕掐一下：
「我知道規矩。」
柳秋如瞬間臉色漲紅。
這句話似曾相識。
李二河剛來的第一晚，自己抱著被子去南屋，說的也是這句話。
柳秋如感受臉上的灼燙感，心中泛起波瀾：
「那晚自己就該把身子交給二河，不過這天也快來了。」
柳秋如仰起頭，看著清冷英俊的側臉，眼中滿是星光。
李二河拿著一厚摞的設計圖，走進衛生部門的辦公大院。
「你是李二河同志吧？高科長等你呢。」
迎面走來素未謀面的年輕人，邊說邊仔細打量李二河。
李二河很是疑惑。
原先高科長下基層單位多，帶著科員人數也不多。
為何衛生大院裡的人都認識自己？
經過諮詢，李二河來到高科長的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傳來爽朗的兩人聲音。
「高科長，我來送圖紙。」
高科長站起身，笑盈盈地對背身的人說：
「說曹操，曹操到。」
李二河走上前，方才認出那人是記者小劉。
小劉一身嶄新的中山裝，梳著油頭，身上散發著無限的自信。
「李二河同志，我們剛在聊河流體操的事呢。」
李二河坐在小劉身旁，看到他的胸前別著一枚徽章。
小劉瞥見他的眼神，笑著說：
「我現在是編輯組副組長，今天開會多，忘記摘下來了。」
高科長一把搶過李二河手中的圖紙，仔細閱讀起來。
「小李同志，下午孫科長還找我們廣播台，定下河流體操上廣播台的日子。」
李二河瞬間來了興趣：「哪一天？」
「今年的11月24日。」
「嗡~」
李二河腦中飛速閃過的記憶轟擊著他的靈魂。
1951年11月24日，正是第一套廣播廣播體操正式頒布的日子。
兜兜轉轉，廣播體操還是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發展。
李二河腦中歷史鐘錶的「滴答」聲充斥著。
自己必須與時間進行賽跑才行。
「小李同志，你能講講這個箱子的特別嗎？」
李二河指著圖紙，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
比起軍用熏蒸箱，這個民用版有特別之處。
用料從松木，換為樟木。
民用版不需要惡劣的使用環境，只需保證結實耐用。
其次，原本斜斗笠回凝頂，也被刪除。
民用版，要求熏蒸的藥氣快速大量充滿整個空間。
向上揮發是最有效的方法。
同時，在民用熏蒸箱上，李二河增加壓力活塞機構。
箱子頂部，加入沙漏形狀的「8」字形通道。
外面安裝活塞木板，當使用者抽拉推擠時，如同針管一樣，在早期能將藥氣迅速傳播到空間各處。
「不錯，很有想法。」
高科長玩味的眼神看著李二河：
「我們準備用熏蒸箱，配合孫科長推廣的體操，一起向民眾普及健康。聽說你前兩天錄影了？」
「高科長怎麼知道？」
李二河看向記者小劉。
高科長微笑著拿出一張圖，上面正是以自己為模特的河流體操分解圖。
「孫科長剛才找過我，提出將體操和熏蒸箱組合推出的想法。」
李二河點點頭。
他沒想到孫紅英竟然能跨部門，組合推出體操。
不僅僅利用廣播電台，連衛生部門她都考慮其中。
孫紅英是個營銷專家。
「小李同志，」高科長抽著煙，「我猜你媳婦將來會比你火。」
李二河平靜地問：「為什麼？」
「最近各種優秀的女性推到前台，比如第一個女車床操作員，
第一個女拖拉機駕駛員。你媳婦也會成為第一個廣播體操運動員。」
李二河微笑不語。
教員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其實這句話在他說前，已經在社會上普及。
時間點恰恰就在1951年前後。
柳秋如將來受到追捧，李二河自己並不在乎。
媳婦是明星、名人，自己也沾光。
柳秋如可不是為領四九城戶口，結婚三天就離婚的那類勢利女人。
李二河跟高科長打完招呼，起身就走。
背後記者小劉低聲一句，讓李二河停住腳步。
「李二河同志，最近我台在播報社會上亂搞男女關係的案例，你有素材跟我說聲。」
李二河繼續走向門口，平淡答道：「好。」
小劉為什麼提到亂搞男女關係？
李二河思考片刻，就得出他知道自己和柳秋如沒領結婚證。
作為一系列通訊稿的撰稿人，李二河的婚姻情況是顆雷。
一旦爆炸，記者小劉也脫不開關係。
領結婚證，勢在必行，哪怕陳志明反對。
……
「二河，咱們去看電影。」
柳秋如拉著小翠花，興高采烈地盯著他。
「電影？」
李二河解下帆布包問著。
柳秋如指著桌上的小籃子爆米花說：
「胡同組織集體看國產新電影，電影名叫《女司機》，我連爆米花都準備好了。」
李二河拿起幾粒爆米花塞入口中。
爆米花沒有外來的甜味，只有玉米自身的香脆。
平日街頭巷尾，就能看見女人們端著一盤玉米粒，找師傅製作爆米花，給孩子們解解饞。
《女司機》？
李二河腦中只能想到那句歌詞：
女司機，帶帶我……
李二河掃過屋內，說：「鍋頭不去？」
柳秋如淡淡道：「他不喜歡看電影。」
這對男孩子來說也很正常。
李二河想起小學時，學校統一組織，步行到幾公里外的大會場。
經過漫長的等待，才能看到電影放映。
放映給孩子們的電影，十部中有一部，能被記住就算成功。
「咱們走吧。」
李二河喝口水，柳秋如微笑著靜靜看著他。
他一把抱起小翠花，對柳秋如說：
「秋如，你以前看過電影嗎？」
柳秋如低下頭：「結婚前看過，結婚後就沒有了。」
她摸搓著手指頭，忽然感覺到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掌抓在她的腰間。
習慣性的扭動後，她身體感到酥軟，任由李二河摟在身旁。
「以後咱們每星期去看一次。」
柳秋如腰身發軟，頭倚在李二河的肩頭，輕輕說：
「好。」
李二河一手抱孩子，一手摟著柳秋如，走出院外。
「叔叔，放我下來。」
小翠花嘟著嘴。
「為什麼呀？」
李二河有些納悶。
小翠花指著媽媽腰間的那隻手，道：
「叔叔，你又在欺負媽媽，再這樣，我以後不喜歡你了。」
柳秋如呵呵笑著，將李二河手拿開，摸著小翠花的臉：
「叔叔沒欺負媽媽，他剛才的動作，跟我現在的動作一個意思。」
小翠花嘴角上揚：「我知道了，叔叔喜歡媽媽。」
「廢話。」
李二河說完抱起小翠花就往院門走。
突然，他甩動的手被人拿起，放在豐腴柔軟之處。
李二河剛想側頭，雪花膏的香氣撲面而來。
「二河，胡同放電影的地方人多，你到時候規矩點，懂嗎？」
柳秋如倚在李二河身上走著，只覺腰間被輕輕掐一下：
「我知道規矩。」
柳秋如瞬間臉色漲紅。
這句話似曾相識。
李二河剛來的第一晚，自己抱著被子去南屋，說的也是這句話。
柳秋如感受臉上的灼燙感，心中泛起波瀾：
「那晚自己就該把身子交給二河，不過這天也快來了。」
柳秋如仰起頭，看著清冷英俊的側臉，眼中滿是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