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審問
柳秋如驚訝的發現，宋明月的身體跟著收音機中舞曲，不自覺的扭動。
「妹子，你會跳舞？」
「會啊。」
宋明月說完，臉上浮現一絲尷尬，誠懇地說：
「嫂子，我能借李哥用一下嗎？」
柳秋如咧著小嘴笑道：「沒問題。」
李二河納悶，自己成兩個人的商品，來回借著用。
「李哥，你按我說的節奏，跟著我的腳步，我帶你跳段舞。」
宋明月兩隻胳膊打開，呈跳舞狀。
李二河餘光瞄了柳秋如滿是期待的眼神。
他走到宋明月身前，一手虛搭在她手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背部。
「李哥，咱們跳的是三步舞，你看著我的腳，三……」
宋明月說完，李二河昂著頭，主動將腳伸到宋明月的身旁。
「李哥，你會三步舞啊！」
宋明月睜大漆黑的眼眸，聲音充滿激動。
她自從聖約翰大學畢業後，再沒跳過舞。
因為有收音機的家庭很少跳舞，會跳舞的家庭又沒有收音機。
優美舒緩的《喀秋莎》舞曲從收音機中傳來。
李二河引領跳舞的節奏，時而快速，時而緩慢。
兩人在南屋狹小的場地中，身影變換。
宋明月全程帶著笑容，望著李二河。
好久沒見過舞技如此嫻熟的男人了。
三步舞在李二河上一世，屬於廣場舞的範疇。
舞步簡單易懂，老媽天天在家中練習，還曾在廣場中被年輕人用大喇叭驅離過。
李二河忘我的跳著，餘光看到柳秋如鐵青的臉。
他將右手舉高，宋明月順勢旋轉一圈，做著最後的收尾動作。
「咳咳，妹子，我也要學。」
柳秋如上前，扯過李二河的手，將自己的手搭在宋明月的手上。
「我們跳完了。」
李二河嚴肅地跟柳秋如說。
「是嗎，」柳秋如低下頭思考，烏黑眼珠一直亂轉，「那我也要學。」
李二河躲在房屋一角，生怕不會舞蹈的柳秋如撞到自己。
「啊~」
「妹子，不好意思，踩到你的腳了。」
「沒事我們繼續。」
李二河仔細盯著兩個女人的身段和舞姿。
宋明月年輕活潑，如剛出巢的幼鳥，輕盈靈活，但沒發育到最佳時候。
柳秋如腰線緊緻，雙峰傲人，但身體笨拙，跟狗熊爬樹差不多。
「啊~」
「姐沒事吧，這是第三步，你腳該往後撤。」
「我沒記住。」
兩人跌跌撞撞，終於等來《喀秋莎》舞曲的播放完畢。
「嗤嗤~」
「下面播放的舞曲是……」
李二河幾步躍上前，關上旋鈕。
「你們歇歇吧。」
李二河看到宋明月的鞋上留下眾多腳印：
「秋如，別折磨宋明月了。晚上我教你跳舞。」
柳秋如瞥一眼李二河，拉著諂笑的宋明月在一旁聊著天。
一個鐘頭後。
柳秋如送走宋明月，快步站到李二河的身旁。
拉著他的手就要學跳舞。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李二河狡黠笑著。
「咋了？跟宋妹子摸過手、摟過肩，就嫌棄上了？」
李二河哈哈大笑，握著柳秋如的手讓她坐下，認真的說：
「宋明月肯定是從小就學跳舞，你現在學有點晚。」
「那怎麼辦？」
柳秋如忽閃著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上下跳動。
「喏，你學這個。」
柳秋如拿起李二河遞來的畫冊。
上面寫著：《廣播體操圖解手冊》。
柳秋如疑惑地翻看著。
她越看越認真，不時伸手比劃著名。
臉上的笑容逐漸增多。
一把拉起李二河，要求一起照著圖冊上的分解動作學習。
李二河可是曾經每天跳一遍廣播體操的主。
對這橫平豎直的第一套廣播體操手到擒來。
柳秋如學的認真，臉上的汗珠從額頭沁出。
「咱們歇歇，明天再跳。」
李二河拉著柳秋如坐下來。
「哎，你手放哪呢？」
李二河握著柳秋如的手更緊了。
她的皮膚談不上光滑，但是緊緻有彈性。
柳秋如笑笑靜靜地坐著，感受李二河手心的溫暖。
「秋如，你被別人問到從哪學的體操，你就說改進『老鼠操』，自己研究的，
另外『老鼠操』三個字儘量少提，明白嗎？」
柳秋如點點頭。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說，但知道李二河說的話不會害她。
老鼠操，是四九城七八年前淪陷時，當時人們被迫學習的體操。
因為做這個體操時，縮脖聳肩，活像耗子鑽洞，被人們暗地叫「老鼠操」。
柳秋如抱著圖冊，盯著李二河的眼。
手指頭不老實地扣著李二河的手心。
「你手再亂動，我可就要吃了你。」
「你敢！呵呵~~」
……
同仁堂外。
李二河背著印有「勞動光榮」的帆布包，在外面停下車子。
等深綠色的紅星卡車離開後，李二河走進同仁堂的門口。
「小李，你可算來了，東家這兩天一直念叨著你。」
宋青竹拉著李二河邊說邊往洪悅辦公室走去。
李二河估摸是因為，距離地窖換氣系統的時限越來越近，洪悅肯定十分著急。
地窖中的防凍膏意義非凡。
「東家，小李來了。」
「快請進。」
洪悅起身招呼李二河，他身後的桌子上，蓋著紅五星的文件擺成一摞。
李二河環視四周。
茶台上的菸灰缸中，菸灰鋪滿底部。
「小李，你地窖換氣系統弄的咋樣了？」
李二河從帆布包中抽出一摞白紙。
白紙上用鉛筆詳細地標註每個部件的尺寸與細節。
洪東家戴上眼睛，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仔細查看。
「設計不錯，你這個換氣系統，給地窖留出充足的空間放藥材。」
洪悅指著風車助力結構說：
「小李，如果以後沒風的時候，
總不能派一個人每天手搖排氣扇，帶動地窖換氣吧？」
李二河突然意識道：
原本準備的手搖設計冗餘，竟然被洪掌柜視而不見。
這足以說明防凍膏每天進出量之大，以及同仁堂人手的嚴重不足。
李二河指著手搖裝置連接處：
「洪東家，這個地方可以通過齒輪連接，換成電動機驅動。」
他狡黠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同仁堂幾百年老字號，訂單如此之重大，一個電動機不成問題吧？」
洪悅深邃的眼神盯著李二河，驟然一笑：
「小李同志，眼睛挺毒。你的設計基本通過，等會兒去柜上領錢。」
李二河嘴角揚著笑容：
100元，這筆巨款怎麼花？
李二河拿領著一百元走好，宋青竹問著洪悅：
「東家，咱們藥店剩下的幾台電機都壞了，為什麼通過小李的設計呢？」
洪悅望著一摞摞紅星文件，淡淡說：
「電機壞了能修，但下一項任務，沒有李二河卻不行。」
「妹子，你會跳舞？」
「會啊。」
宋明月說完，臉上浮現一絲尷尬，誠懇地說：
「嫂子，我能借李哥用一下嗎？」
柳秋如咧著小嘴笑道：「沒問題。」
李二河納悶，自己成兩個人的商品，來回借著用。
「李哥，你按我說的節奏，跟著我的腳步，我帶你跳段舞。」
宋明月兩隻胳膊打開，呈跳舞狀。
李二河餘光瞄了柳秋如滿是期待的眼神。
他走到宋明月身前，一手虛搭在她手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背部。
「李哥，咱們跳的是三步舞，你看著我的腳，三……」
宋明月說完，李二河昂著頭，主動將腳伸到宋明月的身旁。
「李哥，你會三步舞啊！」
宋明月睜大漆黑的眼眸，聲音充滿激動。
她自從聖約翰大學畢業後，再沒跳過舞。
因為有收音機的家庭很少跳舞，會跳舞的家庭又沒有收音機。
優美舒緩的《喀秋莎》舞曲從收音機中傳來。
李二河引領跳舞的節奏，時而快速，時而緩慢。
兩人在南屋狹小的場地中，身影變換。
宋明月全程帶著笑容，望著李二河。
好久沒見過舞技如此嫻熟的男人了。
三步舞在李二河上一世，屬於廣場舞的範疇。
舞步簡單易懂，老媽天天在家中練習，還曾在廣場中被年輕人用大喇叭驅離過。
李二河忘我的跳著，餘光看到柳秋如鐵青的臉。
他將右手舉高，宋明月順勢旋轉一圈，做著最後的收尾動作。
「咳咳，妹子，我也要學。」
柳秋如上前，扯過李二河的手，將自己的手搭在宋明月的手上。
「我們跳完了。」
李二河嚴肅地跟柳秋如說。
「是嗎，」柳秋如低下頭思考，烏黑眼珠一直亂轉，「那我也要學。」
李二河躲在房屋一角，生怕不會舞蹈的柳秋如撞到自己。
「啊~」
「妹子，不好意思，踩到你的腳了。」
「沒事我們繼續。」
李二河仔細盯著兩個女人的身段和舞姿。
宋明月年輕活潑，如剛出巢的幼鳥，輕盈靈活，但沒發育到最佳時候。
柳秋如腰線緊緻，雙峰傲人，但身體笨拙，跟狗熊爬樹差不多。
「啊~」
「姐沒事吧，這是第三步，你腳該往後撤。」
「我沒記住。」
兩人跌跌撞撞，終於等來《喀秋莎》舞曲的播放完畢。
「嗤嗤~」
「下面播放的舞曲是……」
李二河幾步躍上前，關上旋鈕。
「你們歇歇吧。」
李二河看到宋明月的鞋上留下眾多腳印：
「秋如，別折磨宋明月了。晚上我教你跳舞。」
柳秋如瞥一眼李二河，拉著諂笑的宋明月在一旁聊著天。
一個鐘頭後。
柳秋如送走宋明月，快步站到李二河的身旁。
拉著他的手就要學跳舞。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李二河狡黠笑著。
「咋了？跟宋妹子摸過手、摟過肩，就嫌棄上了？」
李二河哈哈大笑，握著柳秋如的手讓她坐下，認真的說：
「宋明月肯定是從小就學跳舞，你現在學有點晚。」
「那怎麼辦？」
柳秋如忽閃著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上下跳動。
「喏，你學這個。」
柳秋如拿起李二河遞來的畫冊。
上面寫著：《廣播體操圖解手冊》。
柳秋如疑惑地翻看著。
她越看越認真，不時伸手比劃著名。
臉上的笑容逐漸增多。
一把拉起李二河，要求一起照著圖冊上的分解動作學習。
李二河可是曾經每天跳一遍廣播體操的主。
對這橫平豎直的第一套廣播體操手到擒來。
柳秋如學的認真，臉上的汗珠從額頭沁出。
「咱們歇歇，明天再跳。」
李二河拉著柳秋如坐下來。
「哎，你手放哪呢？」
李二河握著柳秋如的手更緊了。
她的皮膚談不上光滑，但是緊緻有彈性。
柳秋如笑笑靜靜地坐著，感受李二河手心的溫暖。
「秋如，你被別人問到從哪學的體操，你就說改進『老鼠操』，自己研究的，
另外『老鼠操』三個字儘量少提，明白嗎？」
柳秋如點點頭。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說，但知道李二河說的話不會害她。
老鼠操，是四九城七八年前淪陷時，當時人們被迫學習的體操。
因為做這個體操時，縮脖聳肩，活像耗子鑽洞，被人們暗地叫「老鼠操」。
柳秋如抱著圖冊，盯著李二河的眼。
手指頭不老實地扣著李二河的手心。
「你手再亂動，我可就要吃了你。」
「你敢！呵呵~~」
……
同仁堂外。
李二河背著印有「勞動光榮」的帆布包，在外面停下車子。
等深綠色的紅星卡車離開後，李二河走進同仁堂的門口。
「小李，你可算來了，東家這兩天一直念叨著你。」
宋青竹拉著李二河邊說邊往洪悅辦公室走去。
李二河估摸是因為，距離地窖換氣系統的時限越來越近，洪悅肯定十分著急。
地窖中的防凍膏意義非凡。
「東家，小李來了。」
「快請進。」
洪悅起身招呼李二河，他身後的桌子上，蓋著紅五星的文件擺成一摞。
李二河環視四周。
茶台上的菸灰缸中，菸灰鋪滿底部。
「小李，你地窖換氣系統弄的咋樣了？」
李二河從帆布包中抽出一摞白紙。
白紙上用鉛筆詳細地標註每個部件的尺寸與細節。
洪東家戴上眼睛，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仔細查看。
「設計不錯，你這個換氣系統，給地窖留出充足的空間放藥材。」
洪悅指著風車助力結構說：
「小李，如果以後沒風的時候，
總不能派一個人每天手搖排氣扇，帶動地窖換氣吧？」
李二河突然意識道：
原本準備的手搖設計冗餘，竟然被洪掌柜視而不見。
這足以說明防凍膏每天進出量之大，以及同仁堂人手的嚴重不足。
李二河指著手搖裝置連接處：
「洪東家，這個地方可以通過齒輪連接，換成電動機驅動。」
他狡黠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同仁堂幾百年老字號，訂單如此之重大，一個電動機不成問題吧？」
洪悅深邃的眼神盯著李二河，驟然一笑：
「小李同志，眼睛挺毒。你的設計基本通過，等會兒去柜上領錢。」
李二河嘴角揚著笑容：
100元，這筆巨款怎麼花？
李二河拿領著一百元走好，宋青竹問著洪悅：
「東家，咱們藥店剩下的幾台電機都壞了，為什麼通過小李的設計呢？」
洪悅望著一摞摞紅星文件，淡淡說：
「電機壞了能修，但下一項任務，沒有李二河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