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效捕鼠籠
「叮叮~」
「小柳沒事吧？」
二大媽在大院門口潑髒水，突然看到歸來的李二河、柳秋如。
「你這自行車從哪借的？」
李二河淡淡一笑：「木業店股東盧寶樺，從津門托人送過來的，給木業店辦事用。」
二大媽臉色一怔，隨後平靜地扶著柳秋如走進前院北屋。
聽著院外李二河駛離的自行車聲，二大媽開口道：
「傷的不重吧。」
「皮外傷。」
小翠花昨晚尿床，柳秋如忙活著換濕褥子。
「小李真挺能幹，連股東都能送這麼貴的自行車給他用。」
柳秋如微微一笑：
「二大媽過獎了，那盧寶樺跟您家一樣，都是祖上有闊財的主，不差這兩錢。」
二大媽聽的很受用，隨後轉身離去。
剛走進正院屋子，二大媽趕忙對二大爺喊道：「你知道嗎，小女婿都有自行車啦！」
……
「李哥，從哪弄的自行車？」
「這還是飛鴿自行車，去年津門才生產，四九城都沒幾輛。」
李二河在木業店外，對出來好奇觀看自行車的秦英、趙蘭等人，平靜說：
「自行車是津門股東送的，咱們以後好好干，人人都能騎上自行車。」
眾人呵呵笑著，心裡想著這個夢有點長遠。
「秦英，把車子推進後院，咱們開會。」
幾人在後院圍成一圈，望著李二河。
李二河看向地上的組合式抽屜。
淡黃色的竹製框架中，綁著一張布滿密孔的篩網。
好幾塊篩網通過一個共同的支架，連接在一起。
篩網的孔眼，從上到下，依次變小。
「李哥，我昨天通宵趕製出來的，你瞅瞅哪裡還不行。」
李二河找一些蔬菜葉子，切成碎末，放在最頂層的篩網上。
輕輕搖著，葉子碎末紛紛落下去，穿過不同孔徑，直到無法穿過為止。
過五分鐘後，李二河終止搖動，幾層篩網上，層次分明的將葉子碎末區分開來。
「沒想到小趙篾匠手藝還不錯。」王民生讚嘆道。
「那你來學木匠幹什麼？」孔二柱吆喝著。
「我樂意，你管不著。」
趙蘭歪嘴懟著孔二柱，扭頭微笑問著李二河：
「李哥，這組合篩網怎麼樣？
李二河掂掂篩網的分量，說：
「你手藝不錯，但有個問題，組合篩網改用竹子製作，還是很重，篩一會兒就得歇息。」
趙蘭原本微笑的臉垮下去。
李二河補上一句：
「大家忙活完小藥櫃活後，多想想解決辦法，趙蘭，最後還是得靠你製作出來。」
趙蘭方才恢復平靜的情緒。
秦英插話道：「李哥，嫂子沒事吧？」
「沒事，去協和醫院看過大夫了。」
「那排隊掛號的人多嗎？」
李二河有些疑惑：「你為什麼這麼說？」
秦英咳嗽兩聲道：「我最近得流感去醫院看病，醫院裡人滿為患，
連掛號的地方都拉出繩子，區分老人、兒童分開就醫，防止傳染流感。」
李二河神情專注沉思不語，突然脫口道：「我知道捕鼠籠怎麼改進了。」
……
同仁堂。
下班時分，摸著懷表的二大爺宋青竹起身就往家走。
「老宋，先別回家，洪東家要開會。」
又是加班？不怕腦梗中風、半身不遂啊？
宋青竹興意闌珊地走進會議屋中。
店員們依次坐好，東家洪悅拿著幾份白底紅章的文件走進來。
「同志們，咱們同仁堂作為民營藥店的老字號，要響應號召，走在時代前頭才對呀。」
洪悅中氣十足的講話，並不能提起員工們的興趣。
「現在各單位都在搞衛生相關的創新，連豐澤園飯店的廚子，都搞出來『旺火封菌』的新理論，咱大夫們能比廚子差？」
眾人扭頭看向洪悅，知道工作任務就要派發下來。
宋青竹在兜里摸著懷表，一臉從容。
「現在全城流感爆發，正是咱們藥店表現的時候，
大家回去，一星期內每人報上一份創新項目。」
眾人聽後紛紛低著頭，眼神不停地來迴轉著。
會後。
宋青竹悠哉悠哉走著。
「老宋，你咋一點不愁啊，咱們上班時間就夠累了，到哪去想創新啊？」
宋青竹微微一笑，打開懷表，暗自嘟囔著：
「他應該下班了。」
……
天色漸晚，路旁的胡同巷響著狗叫聲。
李二河騎著二八大槓回到家中。
一進南屋，柳秋如踩著縫紉機忙碌著。
「洗洗手，快吃飯，我做了你喜歡的豬油小米飯。」
李二河徑至走向柳秋如，將一張紙拍在她的身前。
「秋如，能按照圖上的設計，現在趕出來這幾塊布嗎？」
「現在嗎？」
「對。」
柳秋如二話不說，取過料子，飛速蹬著縫紉機。
她心中很是滿足，終於能在事業上幫李二河一把。
李二河到院中，取出一塊薄板切割，將最早的捕鼠籠重新組裝。
半個鐘頭。
柳秋如拿著一摞布片遞給李二河：
「給，你是要重新做捕鼠籠？」
「嗯，我要做一個高效捕鼠籠，這是開會提到今天帶你看病想到的。」
柳秋如微笑著，安靜蹲著望著忙碌的李二河。
李二河拿起布片，用木棍穿進縫好的孔洞，一一組合起來。
形成一道道區分明顯的通道，像賽馬場的間隔板一樣。
他麻利地將原先捕鼠籠拆散，在籠子的側邊和後邊，組裝上新做的布片通道。
「二河，這捕鼠籠和以前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柳秋如蹲著，胳膊交叉，下巴磕在胳膊上，歪頭望著李二河。
李二河淡淡一笑：
「原先的V型斜坡入口，就像四合院的大門，只能進一隻大老鼠，
現在我在側面和後面增加很多通道，像給四合院增加側門，這樣小老鼠也能闖進來被逮住，
同時老鼠們被布片隔離，新來的老鼠摸不清狀況，會好奇的繼續闖進新通道，從而一晚上同時逮住好幾隻老鼠。」
柳秋如含笑望著身邊的男人，突然她頭被輕輕拍了一下：
「跟我出去，咱們試試。」
「別拍我頭，會倒霉運。」
柳秋如笑著追打著李二河，突然看見宋青竹堵在門口：
「小李啊，挺有情調的嘛。」
「小柳沒事吧？」
二大媽在大院門口潑髒水，突然看到歸來的李二河、柳秋如。
「你這自行車從哪借的？」
李二河淡淡一笑：「木業店股東盧寶樺，從津門托人送過來的，給木業店辦事用。」
二大媽臉色一怔，隨後平靜地扶著柳秋如走進前院北屋。
聽著院外李二河駛離的自行車聲，二大媽開口道：
「傷的不重吧。」
「皮外傷。」
小翠花昨晚尿床，柳秋如忙活著換濕褥子。
「小李真挺能幹，連股東都能送這麼貴的自行車給他用。」
柳秋如微微一笑：
「二大媽過獎了，那盧寶樺跟您家一樣，都是祖上有闊財的主，不差這兩錢。」
二大媽聽的很受用，隨後轉身離去。
剛走進正院屋子，二大媽趕忙對二大爺喊道：「你知道嗎，小女婿都有自行車啦！」
……
「李哥，從哪弄的自行車？」
「這還是飛鴿自行車，去年津門才生產，四九城都沒幾輛。」
李二河在木業店外，對出來好奇觀看自行車的秦英、趙蘭等人，平靜說：
「自行車是津門股東送的，咱們以後好好干，人人都能騎上自行車。」
眾人呵呵笑著，心裡想著這個夢有點長遠。
「秦英，把車子推進後院，咱們開會。」
幾人在後院圍成一圈，望著李二河。
李二河看向地上的組合式抽屜。
淡黃色的竹製框架中，綁著一張布滿密孔的篩網。
好幾塊篩網通過一個共同的支架，連接在一起。
篩網的孔眼，從上到下，依次變小。
「李哥，我昨天通宵趕製出來的，你瞅瞅哪裡還不行。」
李二河找一些蔬菜葉子，切成碎末，放在最頂層的篩網上。
輕輕搖著，葉子碎末紛紛落下去，穿過不同孔徑，直到無法穿過為止。
過五分鐘後，李二河終止搖動，幾層篩網上，層次分明的將葉子碎末區分開來。
「沒想到小趙篾匠手藝還不錯。」王民生讚嘆道。
「那你來學木匠幹什麼？」孔二柱吆喝著。
「我樂意，你管不著。」
趙蘭歪嘴懟著孔二柱，扭頭微笑問著李二河：
「李哥，這組合篩網怎麼樣？
李二河掂掂篩網的分量，說：
「你手藝不錯，但有個問題，組合篩網改用竹子製作，還是很重，篩一會兒就得歇息。」
趙蘭原本微笑的臉垮下去。
李二河補上一句：
「大家忙活完小藥櫃活後，多想想解決辦法，趙蘭，最後還是得靠你製作出來。」
趙蘭方才恢復平靜的情緒。
秦英插話道：「李哥，嫂子沒事吧？」
「沒事，去協和醫院看過大夫了。」
「那排隊掛號的人多嗎？」
李二河有些疑惑：「你為什麼這麼說？」
秦英咳嗽兩聲道：「我最近得流感去醫院看病，醫院裡人滿為患，
連掛號的地方都拉出繩子，區分老人、兒童分開就醫，防止傳染流感。」
李二河神情專注沉思不語，突然脫口道：「我知道捕鼠籠怎麼改進了。」
……
同仁堂。
下班時分，摸著懷表的二大爺宋青竹起身就往家走。
「老宋，先別回家，洪東家要開會。」
又是加班？不怕腦梗中風、半身不遂啊？
宋青竹興意闌珊地走進會議屋中。
店員們依次坐好，東家洪悅拿著幾份白底紅章的文件走進來。
「同志們，咱們同仁堂作為民營藥店的老字號，要響應號召，走在時代前頭才對呀。」
洪悅中氣十足的講話，並不能提起員工們的興趣。
「現在各單位都在搞衛生相關的創新，連豐澤園飯店的廚子，都搞出來『旺火封菌』的新理論，咱大夫們能比廚子差？」
眾人扭頭看向洪悅，知道工作任務就要派發下來。
宋青竹在兜里摸著懷表，一臉從容。
「現在全城流感爆發，正是咱們藥店表現的時候，
大家回去，一星期內每人報上一份創新項目。」
眾人聽後紛紛低著頭，眼神不停地來迴轉著。
會後。
宋青竹悠哉悠哉走著。
「老宋，你咋一點不愁啊，咱們上班時間就夠累了，到哪去想創新啊？」
宋青竹微微一笑，打開懷表，暗自嘟囔著：
「他應該下班了。」
……
天色漸晚，路旁的胡同巷響著狗叫聲。
李二河騎著二八大槓回到家中。
一進南屋，柳秋如踩著縫紉機忙碌著。
「洗洗手，快吃飯，我做了你喜歡的豬油小米飯。」
李二河徑至走向柳秋如，將一張紙拍在她的身前。
「秋如，能按照圖上的設計，現在趕出來這幾塊布嗎？」
「現在嗎？」
「對。」
柳秋如二話不說，取過料子，飛速蹬著縫紉機。
她心中很是滿足，終於能在事業上幫李二河一把。
李二河到院中，取出一塊薄板切割，將最早的捕鼠籠重新組裝。
半個鐘頭。
柳秋如拿著一摞布片遞給李二河：
「給，你是要重新做捕鼠籠？」
「嗯，我要做一個高效捕鼠籠，這是開會提到今天帶你看病想到的。」
柳秋如微笑著，安靜蹲著望著忙碌的李二河。
李二河拿起布片，用木棍穿進縫好的孔洞，一一組合起來。
形成一道道區分明顯的通道，像賽馬場的間隔板一樣。
他麻利地將原先捕鼠籠拆散，在籠子的側邊和後邊，組裝上新做的布片通道。
「二河，這捕鼠籠和以前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柳秋如蹲著，胳膊交叉，下巴磕在胳膊上，歪頭望著李二河。
李二河淡淡一笑：
「原先的V型斜坡入口，就像四合院的大門，只能進一隻大老鼠，
現在我在側面和後面增加很多通道，像給四合院增加側門，這樣小老鼠也能闖進來被逮住，
同時老鼠們被布片隔離，新來的老鼠摸不清狀況，會好奇的繼續闖進新通道，從而一晚上同時逮住好幾隻老鼠。」
柳秋如含笑望著身邊的男人，突然她頭被輕輕拍了一下：
「跟我出去，咱們試試。」
「別拍我頭，會倒霉運。」
柳秋如笑著追打著李二河，突然看見宋青竹堵在門口：
「小李啊，挺有情調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