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爆發衝突
第133章 爆發衝突
二三十個拿到拷貝的網吧老闆們，終於紅光滿面地寒暄完畢，心滿意足地告辭。
他們熱情地跟趙東握手，拍著胸脯保證以後唯東哥馬首是瞻，諂媚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趙東被捧得飄飄然，大手一揮，豪氣干云：「跟著老子干，虧不了你們！等著數錢吧！」
等他們都走後，趙東意氣風發。
五百萬啊，壘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趙東無比驕傲地看向自己的六叔。
「你知道的，我只花了三百萬！」趙東伸出三根手指。
「只是一天時間，老子就賺了200萬，以後還有充值的錢——」
趙東得意洋洋，肆意張狂，昏暗的燈光下，絲毫沒有留意到趙老六那愈來愈黑的臉色。
「哼，秋峰？聯合會？一群土鱉！拿什麼跟老子斗？」趙東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弧度。
他就像已經看到鈔票像潮水般湧來，看到自己站在鵬城網吧之巔。
一張深棕色的真皮單人沙發，趙老六就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灰色中山裝，與這充滿現代浮躁氣息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手裡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廉價香菸，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模糊了他那張布滿皺紋，如同風乾橘皮般的臉。
只有那雙藏在耷拉眼皮下的三角眼，銳利、陰冷，如同淬了毒的蛇信，透過煙霧，鎖定在得意洋洋的趙東身上。
看著趙東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眼中燃燒的貪婪火焰，看著他如同欣賞傑作般看著那桌子現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正興高采烈抱著點燃引線的炸藥包跳舞的蠢貨。
剛才被眾星捧月的快感還在胸腔激盪，趙東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晃著酒杯，踱到趙老六面前，故意用酒杯底敲了敲沙發旁邊的矮几，發出清脆的聲響。
「六叔，看見沒？」趙東抬了抬下巴，再一次指向那堆錢，「一轉手，小爺我就淨賺了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晃了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炫耀，「二百萬！真金白銀！這還只是開始！等這玩意兒在全鵬城鋪開，躺著收錢的日子就到了！您老就等著享清福吧！」
「這就是你侄兒的本事！」
要怪就怪那晚天太黑，沒能看清他的臉。
趙東期待看到六叔哪怕一絲的讚許或驚訝。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以及那雙從煙霧後冰冷刺骨的三角眼。
趙老六慢條斯理地將菸頭在矮几上一個舊鐵皮菸灰缸里摁滅，力道很重，仿佛摁死一隻臭蟲。
灰燼散開，帶著一股焦糊味。
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毫不掩飾的鄙夷：「愚蠢。」
兩個字，像兩記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趙東得意的臉上。
趙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終於反應過來。
趙老六長久的沉默，根本不是在欣賞他的表演，同理他有多得意。
而是覺得他是個小丑。
「不是，你說什麼？」趙東瞬間被憤怒漲紅了臉：「六叔，咋個事啊你？！」
他實在想不明白，之前自己沒賺錢也就算了，現在他都證明自己能掙錢了，六叔還冷嘲熱諷，究竟啥意思啊？
趙老六渾濁的三角眼死死盯著趙東：「我說你，蠢！蠢不可及！」
他猛地提高音量，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穿透力，「你以為這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你知不知道你玩的是什麼火？！」
這還是那個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六叔嗎？
趙東被說得渾身顫抖不已。
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趙老六忍了一天，枯瘦的手指指向那堆錢：「傳奇那是盛達的命根子！是人家砸了金山銀海弄來的東西！你現在弄的這個傳奇霸主，是什麼？是偷！是剽竊！是挖人家祖墳！」
「你以為人家是瞎子？聾子？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障眼法，能瞞過盛達那些法務部的狼？！」
趙東被罵得臉色鐵青，梗著脖子反駁：「放屁！我這叫——這叫私人伺服器！
自己改著玩玩怎麼了？」
「鵬城這麼大，我們這點量，給盛達塞牙縫都不夠！人家犯得著跟我們這小蝦米計較？」
「六叔，你就是老了！膽子被狗吃了！前怕狼後怕虎，活該一輩子窩囊！」
「玩玩？小蝦米？」
趙老六也來了真火，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佝僂的背似乎都挺直了幾分，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精光，「趙東！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剛剛走出去那幫老闆們，這聲勢！這傳播速度！這叫小打小鬧？！」
「盛達要殺雞做猴，你就是那隻最肥最蠢、自己跳出來的雞！」
「到時候，非法經營、侵犯著作權、巨額牟利——哪一條不夠把你送進去蹲個十年八年？！夠把整個趙家都拖下水！」
他喘著粗氣，指著趙東的鼻子，一字一頓。
酒吧里，兩叔侄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一幫子俄洛伊美女早就被保鏢清場出去了。
趙老六低沉的聲音如同宣判：「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名下所有網吧里這個鬼東西，給我卸載得乾乾淨淨！一粒渣滓都不許留！」
「還有，立刻通知聯盟那些蠢貨，這東西是毒藥！誰裝了誰自己負責！跟我們王朝聯盟，跟你趙東，沒有任何關係！」
「撇清！立刻撇清！」
趙老六出了名地能忍，所以他在一眾叔伯裡面，跟囂張跋扈的趙東，關係是最好的。
只是今天，趙老六不再隱忍，和趙東硬不硬抬起了槓。
「不可能！」
趙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炸了毛，手中的酒杯狠狠摜在地上，昂貴的威士忌和玻璃碎片四濺！
「老東西！你憑什麼管我？！這網吧是我的！聯盟是我拉起來的！這錢是我憑本事賺的！」
「卸載？放你量的屁！我看你就是眼紅！見不得我好！」
「你們能放水果機，我憑什麼不能開私服？」
「你們以為憑著開遊戲廳能掙兩錢，就高高在上——」
「時代變了，早就不是你們開遊戲廳的年代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不要再用你們那些老套的思維來衡量新興的網吧，OK？」
趙東把這些年在家族受的打壓和嘲諷，一股腦宣洩了出來。
二三十個拿到拷貝的網吧老闆們，終於紅光滿面地寒暄完畢，心滿意足地告辭。
他們熱情地跟趙東握手，拍著胸脯保證以後唯東哥馬首是瞻，諂媚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趙東被捧得飄飄然，大手一揮，豪氣干云：「跟著老子干，虧不了你們！等著數錢吧！」
等他們都走後，趙東意氣風發。
五百萬啊，壘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趙東無比驕傲地看向自己的六叔。
「你知道的，我只花了三百萬！」趙東伸出三根手指。
「只是一天時間，老子就賺了200萬，以後還有充值的錢——」
趙東得意洋洋，肆意張狂，昏暗的燈光下，絲毫沒有留意到趙老六那愈來愈黑的臉色。
「哼，秋峰？聯合會？一群土鱉！拿什麼跟老子斗？」趙東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弧度。
他就像已經看到鈔票像潮水般湧來，看到自己站在鵬城網吧之巔。
一張深棕色的真皮單人沙發，趙老六就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灰色中山裝，與這充滿現代浮躁氣息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手裡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廉價香菸，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模糊了他那張布滿皺紋，如同風乾橘皮般的臉。
只有那雙藏在耷拉眼皮下的三角眼，銳利、陰冷，如同淬了毒的蛇信，透過煙霧，鎖定在得意洋洋的趙東身上。
看著趙東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眼中燃燒的貪婪火焰，看著他如同欣賞傑作般看著那桌子現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正興高采烈抱著點燃引線的炸藥包跳舞的蠢貨。
剛才被眾星捧月的快感還在胸腔激盪，趙東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晃著酒杯，踱到趙老六面前，故意用酒杯底敲了敲沙發旁邊的矮几，發出清脆的聲響。
「六叔，看見沒？」趙東抬了抬下巴，再一次指向那堆錢，「一轉手，小爺我就淨賺了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晃了晃，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炫耀，「二百萬！真金白銀！這還只是開始！等這玩意兒在全鵬城鋪開，躺著收錢的日子就到了！您老就等著享清福吧！」
「這就是你侄兒的本事！」
要怪就怪那晚天太黑，沒能看清他的臉。
趙東期待看到六叔哪怕一絲的讚許或驚訝。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以及那雙從煙霧後冰冷刺骨的三角眼。
趙老六慢條斯理地將菸頭在矮几上一個舊鐵皮菸灰缸里摁滅，力道很重，仿佛摁死一隻臭蟲。
灰燼散開，帶著一股焦糊味。
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毫不掩飾的鄙夷：「愚蠢。」
兩個字，像兩記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趙東得意的臉上。
趙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終於反應過來。
趙老六長久的沉默，根本不是在欣賞他的表演，同理他有多得意。
而是覺得他是個小丑。
「不是，你說什麼？」趙東瞬間被憤怒漲紅了臉：「六叔，咋個事啊你？！」
他實在想不明白，之前自己沒賺錢也就算了，現在他都證明自己能掙錢了，六叔還冷嘲熱諷，究竟啥意思啊？
趙老六渾濁的三角眼死死盯著趙東：「我說你，蠢！蠢不可及！」
他猛地提高音量，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穿透力，「你以為這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你知不知道你玩的是什麼火？！」
這還是那個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六叔嗎？
趙東被說得渾身顫抖不已。
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趙老六忍了一天，枯瘦的手指指向那堆錢：「傳奇那是盛達的命根子！是人家砸了金山銀海弄來的東西！你現在弄的這個傳奇霸主，是什麼？是偷！是剽竊！是挖人家祖墳！」
「你以為人家是瞎子？聾子？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障眼法，能瞞過盛達那些法務部的狼？！」
趙東被罵得臉色鐵青，梗著脖子反駁：「放屁！我這叫——這叫私人伺服器！
自己改著玩玩怎麼了？」
「鵬城這麼大，我們這點量，給盛達塞牙縫都不夠！人家犯得著跟我們這小蝦米計較？」
「六叔，你就是老了！膽子被狗吃了！前怕狼後怕虎，活該一輩子窩囊！」
「玩玩？小蝦米？」
趙老六也來了真火，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佝僂的背似乎都挺直了幾分，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精光，「趙東！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剛剛走出去那幫老闆們，這聲勢！這傳播速度！這叫小打小鬧？！」
「盛達要殺雞做猴，你就是那隻最肥最蠢、自己跳出來的雞！」
「到時候，非法經營、侵犯著作權、巨額牟利——哪一條不夠把你送進去蹲個十年八年？！夠把整個趙家都拖下水！」
他喘著粗氣，指著趙東的鼻子，一字一頓。
酒吧里，兩叔侄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一幫子俄洛伊美女早就被保鏢清場出去了。
趙老六低沉的聲音如同宣判：「現在！立刻！馬上！把你名下所有網吧里這個鬼東西，給我卸載得乾乾淨淨！一粒渣滓都不許留！」
「還有，立刻通知聯盟那些蠢貨，這東西是毒藥！誰裝了誰自己負責！跟我們王朝聯盟，跟你趙東，沒有任何關係！」
「撇清！立刻撇清！」
趙老六出了名地能忍，所以他在一眾叔伯裡面，跟囂張跋扈的趙東，關係是最好的。
只是今天，趙老六不再隱忍，和趙東硬不硬抬起了槓。
「不可能！」
趙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徹底炸了毛，手中的酒杯狠狠摜在地上，昂貴的威士忌和玻璃碎片四濺！
「老東西！你憑什麼管我？！這網吧是我的！聯盟是我拉起來的！這錢是我憑本事賺的！」
「卸載？放你量的屁！我看你就是眼紅！見不得我好！」
「你們能放水果機，我憑什麼不能開私服？」
「你們以為憑著開遊戲廳能掙兩錢，就高高在上——」
「時代變了，早就不是你們開遊戲廳的年代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不要再用你們那些老套的思維來衡量新興的網吧，OK？」
趙東把這些年在家族受的打壓和嘲諷，一股腦宣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