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招募新兵
「聽說了嗎？新任城主公告，招募長矛兵！管吃管住，每月的錢比帝國還有高上兩成！」酒館裡，一個穿著沾滿石粉皮圍裙的年輕人興奮地拍著桌子，聲音蓋過了嘈雜的喧鬧。他叫泰利，是一名黑石村石匠的學徒，剛隨師父到城裡來。
公告就貼在廣場中央的石柱上，由弗雷爾親自宣讀。
內容清晰明了：凡馬卡托城及附屬村莊年滿十六至四十歲的健康男子，無劣跡者，皆可報名應徵。
通過基礎體能測試者，即刻編入新成立的「馬卡托常備軍」，享受免費食宿、每月定額軍餉一金幣四先令（視表現可增），以及一套基礎裝備——正是那些從哈里森家族倉庫里清點出來的長矛、盾牌和半身。若有戰鬥經驗或特殊技藝者，待遇從優。
消息像投入平靜水塘的石子，迅速在各處激起漣漪。
「一金幣四先令，軍餉比帝國還高兩成。」一個正在修補漁網的漢子抬起頭，眼中閃著光，「這可比跟著哈里森家時強多了，那會兒能吃飽飯就不錯了，還動不動就挨鞭子。」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曾做過商隊護衛的壯漢灌了口麥酒，抹抹嘴，「新領主說話算話，聽說旁邊的村子說減稅就減稅，我明天就去試試！」
「泰利小子，你也想去？」酒館老闆擦著杯子，打趣道，「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掄得動長矛嗎？」
泰利漲紅了臉，「怎麼掄不動！我天天跟著師父鑿石頭，力氣有的是！再說了，公告上說了，有技藝的待遇好，我力氣大就是特點。」他握緊了拳頭。
酒館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近期城裡領主大人帶領傳聞中好像是西格瑪的修女不斷施粥的事傳了個遍，原本很多蜷縮在城門破屋下、靠著城牆根勉強度日的窮苦人，如今每日都能在城南的救濟點領到一碗熱騰騰的麥粥和一塊硬實的麵包。
「西格瑪在上，老瘸腿家的兩個小崽子，前天還餓得直哭，臉都綠了，昨天他爹拿著領回來的粥和麵包，那倆小子眼睛都亮了！」漁網漢子放下手裡修補的活計，聲音帶著感慨，「男爵那個時候，管過咱們死活？他的手下不把最後一口糧颳走就算開恩了。」
「還有碼頭那邊，」商隊護衛壯漢接口道，「以前那些扛包的苦力，干一天活也就勉強餬口。現在呢？領主大人雇了人修城牆、修碼頭，管飯還給工錢！力氣大的都去了，聽說下個月還要擴招。這日子，真有點盼頭了。」
「是啊，」酒館老闆也忍不住插話，一邊擦著杯子一邊點頭，「我這店的生意，這兩天都好了不少。那些領了工錢、省下口糧的漢子們，總算捨得花幾個銅板來喝杯麥酒了。」
此刻被這份招募令點燃了另一種熱情。對於許多掙扎在溫飽線上、渴望改變命運的青壯年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份差事，更是一條看得見的上升路徑。
很快，兵營前的空地就排起了長隊。負責登記的是弗雷爾手下幾個盾衛隊老兵，弈時也放下其他事在一旁監督，確保公平。
測試很簡單：扛起不同重量的石頭，拉開一張標準步兵弓（無需射准），以及簡單的隊列口令服從等。即便如此，也篩掉了一些明顯體弱或反應遲鈍的人。
泰利輕鬆通過了測試，當他領到那身洗得乾淨的鑲鐵皮甲和長矛時，激動得手都在抖。他被編入一個主要由黑石村和附近村莊年輕人組成的新兵小隊作為小隊長。
「進度如何？」看到泰利表現不錯，舉起了相當重量的石磨，弈時問魁斗。
「哈哈哈哈！都是些不錯的小伙，比預想的好，我還以為這個世界都是些豆芽呢。」魁斗箍起雙手，「這些小伙子，就是時間太短，要形成戰鬥力，特別是對付那些滑溜的綠皮地精，至少還得狠練一個月。」
弈時點點頭，目光投向西方，「一個月……足夠了。裝備清點、配發和後勤補給，伊瑟拉那邊會跟上。」
「我覺得沒問題，倉庫里的長矛盾牌還有步弓足夠武裝三四百人了，鎧甲也勉強夠用。但就沒人會用雷鳴火槍。」魁斗頓了頓。
「對付地精部落，長矛方陣在前線已經足夠了，主力還是得看你們盾衛。」弈時語氣平淡。
「哈哈，確實得靠我們。那些愣頭青能把矛端穩了別戳著自己人，我就謝天謝地了。」魁斗的大手在空中揮了揮，「得先練練膽氣，見見血才行。」
「不過長戟兵呢，有沒有以前的老兵加入。」弈時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的皮革纏繞處，目光依舊停留在魁斗臉上，「長戟方陣對付衝鋒或者對付那些史奎格更有效，陣線也更厚實。我們需要一些能撐得住場面的老手壓陣，帶帶這些新人。」
魁斗咧開嘴，「嘿，說到點子上了！長戟？庫房角落裡堆著不少蒙塵的好傢夥，保養得還行。
至於老兵，領主大人最近不是向那批俘虜發了公告，倒是真有些個還在修城牆的傢伙，聽說咱們在招人打綠皮，昨天剛托弗雷爾告訴我，他們不想勞役了，還是想干老本行。
領頭那個叫『斷指』的老巴德，那身板，那眼神，一看就是見過血的硬茬子，擺弄長戟就跟玩筷子似的。可惜哈里森男爵瞎了眼，以前在長戟中隊裡就是個小兵。」
「那些人最近表現怎麼樣？」弈時問了問。
「表現還不錯吧，都過了考核，弗雷爾在那裡監督，我反正放心他。」魁斗回答。
「就是人不多，算上老巴德，攏共才十七個。不過帶一個長戟方陣的核心骨幹，綽綽有餘了。讓他們當小隊長，再挑些比較壯的新兵蛋子塞進去，用不了幾個月，保管練出一隊鐵刺蝟來！」魁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編入長戟兵隊伍，讓老巴德負責訓練新人。」弈時思索片刻後說道，「到底忠誠不忠誠，繼續看後續表現。」
魁斗點點頭表示贊同，「行嘞，我這就去安排。不過領主大人，我可不會給他們反叛的機會。」
「你有這個自信那自然是最好。」
魁斗拍了拍胸脯，「領主大人放心。我一定把那些人辦得妥妥噹噹。」
弈時最後看了一眼訓練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身影。
陽光下，新兵們笨拙卻努力地重複著突刺的動作，汗水在揚起的塵土中閃爍。
確認魁斗能把事辦好，弈時轉身離開訓練場，現在還要巡視冬小麥的播種進度，以及伊瑟拉從橡木堡帶回的開荒報告。
公告就貼在廣場中央的石柱上，由弗雷爾親自宣讀。
內容清晰明了：凡馬卡托城及附屬村莊年滿十六至四十歲的健康男子，無劣跡者，皆可報名應徵。
通過基礎體能測試者，即刻編入新成立的「馬卡托常備軍」，享受免費食宿、每月定額軍餉一金幣四先令（視表現可增），以及一套基礎裝備——正是那些從哈里森家族倉庫里清點出來的長矛、盾牌和半身。若有戰鬥經驗或特殊技藝者，待遇從優。
消息像投入平靜水塘的石子，迅速在各處激起漣漪。
「一金幣四先令，軍餉比帝國還高兩成。」一個正在修補漁網的漢子抬起頭，眼中閃著光，「這可比跟著哈里森家時強多了，那會兒能吃飽飯就不錯了，還動不動就挨鞭子。」
「可不是嘛，」旁邊一個曾做過商隊護衛的壯漢灌了口麥酒，抹抹嘴，「新領主說話算話，聽說旁邊的村子說減稅就減稅，我明天就去試試！」
「泰利小子，你也想去？」酒館老闆擦著杯子，打趣道，「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掄得動長矛嗎？」
泰利漲紅了臉，「怎麼掄不動！我天天跟著師父鑿石頭，力氣有的是！再說了，公告上說了，有技藝的待遇好，我力氣大就是特點。」他握緊了拳頭。
酒館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近期城裡領主大人帶領傳聞中好像是西格瑪的修女不斷施粥的事傳了個遍，原本很多蜷縮在城門破屋下、靠著城牆根勉強度日的窮苦人，如今每日都能在城南的救濟點領到一碗熱騰騰的麥粥和一塊硬實的麵包。
「西格瑪在上，老瘸腿家的兩個小崽子，前天還餓得直哭，臉都綠了，昨天他爹拿著領回來的粥和麵包，那倆小子眼睛都亮了！」漁網漢子放下手裡修補的活計，聲音帶著感慨，「男爵那個時候，管過咱們死活？他的手下不把最後一口糧颳走就算開恩了。」
「還有碼頭那邊，」商隊護衛壯漢接口道，「以前那些扛包的苦力，干一天活也就勉強餬口。現在呢？領主大人雇了人修城牆、修碼頭，管飯還給工錢！力氣大的都去了，聽說下個月還要擴招。這日子，真有點盼頭了。」
「是啊，」酒館老闆也忍不住插話，一邊擦著杯子一邊點頭，「我這店的生意，這兩天都好了不少。那些領了工錢、省下口糧的漢子們，總算捨得花幾個銅板來喝杯麥酒了。」
此刻被這份招募令點燃了另一種熱情。對於許多掙扎在溫飽線上、渴望改變命運的青壯年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份差事，更是一條看得見的上升路徑。
很快，兵營前的空地就排起了長隊。負責登記的是弗雷爾手下幾個盾衛隊老兵，弈時也放下其他事在一旁監督，確保公平。
測試很簡單：扛起不同重量的石頭，拉開一張標準步兵弓（無需射准），以及簡單的隊列口令服從等。即便如此，也篩掉了一些明顯體弱或反應遲鈍的人。
泰利輕鬆通過了測試，當他領到那身洗得乾淨的鑲鐵皮甲和長矛時，激動得手都在抖。他被編入一個主要由黑石村和附近村莊年輕人組成的新兵小隊作為小隊長。
「進度如何？」看到泰利表現不錯，舉起了相當重量的石磨，弈時問魁斗。
「哈哈哈哈！都是些不錯的小伙，比預想的好，我還以為這個世界都是些豆芽呢。」魁斗箍起雙手，「這些小伙子，就是時間太短，要形成戰鬥力，特別是對付那些滑溜的綠皮地精，至少還得狠練一個月。」
弈時點點頭，目光投向西方，「一個月……足夠了。裝備清點、配發和後勤補給，伊瑟拉那邊會跟上。」
「我覺得沒問題，倉庫里的長矛盾牌還有步弓足夠武裝三四百人了，鎧甲也勉強夠用。但就沒人會用雷鳴火槍。」魁斗頓了頓。
「對付地精部落，長矛方陣在前線已經足夠了，主力還是得看你們盾衛。」弈時語氣平淡。
「哈哈，確實得靠我們。那些愣頭青能把矛端穩了別戳著自己人，我就謝天謝地了。」魁斗的大手在空中揮了揮，「得先練練膽氣，見見血才行。」
「不過長戟兵呢，有沒有以前的老兵加入。」弈時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的皮革纏繞處，目光依舊停留在魁斗臉上，「長戟方陣對付衝鋒或者對付那些史奎格更有效，陣線也更厚實。我們需要一些能撐得住場面的老手壓陣，帶帶這些新人。」
魁斗咧開嘴，「嘿，說到點子上了！長戟？庫房角落裡堆著不少蒙塵的好傢夥，保養得還行。
至於老兵，領主大人最近不是向那批俘虜發了公告，倒是真有些個還在修城牆的傢伙，聽說咱們在招人打綠皮，昨天剛托弗雷爾告訴我，他們不想勞役了，還是想干老本行。
領頭那個叫『斷指』的老巴德，那身板，那眼神，一看就是見過血的硬茬子，擺弄長戟就跟玩筷子似的。可惜哈里森男爵瞎了眼，以前在長戟中隊裡就是個小兵。」
「那些人最近表現怎麼樣？」弈時問了問。
「表現還不錯吧，都過了考核，弗雷爾在那裡監督，我反正放心他。」魁斗回答。
「就是人不多，算上老巴德，攏共才十七個。不過帶一個長戟方陣的核心骨幹，綽綽有餘了。讓他們當小隊長，再挑些比較壯的新兵蛋子塞進去，用不了幾個月，保管練出一隊鐵刺蝟來！」魁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編入長戟兵隊伍，讓老巴德負責訓練新人。」弈時思索片刻後說道，「到底忠誠不忠誠，繼續看後續表現。」
魁斗點點頭表示贊同，「行嘞，我這就去安排。不過領主大人，我可不會給他們反叛的機會。」
「你有這個自信那自然是最好。」
魁斗拍了拍胸脯，「領主大人放心。我一定把那些人辦得妥妥噹噹。」
弈時最後看了一眼訓練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身影。
陽光下，新兵們笨拙卻努力地重複著突刺的動作，汗水在揚起的塵土中閃爍。
確認魁斗能把事辦好，弈時轉身離開訓練場，現在還要巡視冬小麥的播種進度，以及伊瑟拉從橡木堡帶回的開荒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