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承諾
看著江楠楠這副表情，王凌忍不住開口說道：「楠楠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江楠楠的臉頰「騰」地竄起紅暈，像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連耳根都染成了緋色。她慌忙別過臉，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誰、誰吃醋了……少胡說！」
可那微微顫抖的肩頭，還有不敢直視王凌的眼神，早已把心事暴露得一覽無餘。她確實慌了——聽到王凌要和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訂婚，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又酸又澀，連呼吸都帶著點不暢快。
只是她自己也說不清，這份慌亂里，究竟是擔心王凌受委屈，還是藏著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在意。
王凌看著她泛紅的耳垂，眼底漾起笑意，卻沒再逗她，只是抬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觸到她耳尖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滾燙。
「放心吧，」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安撫的暖意，「那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永遠比不上楠楠姐你在我心底里的地位。」
「等我們長大了，我一定會將你娶過門！」
江楠楠猛地抬頭，瞳孔里映出王凌認真的側臉，晨霧在他發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被朝陽一照，亮得像撒了把碎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承諾太突然，像一道驚雷劈在她亂麻般的心上，震得她頭暈目眩。
「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我們是姐弟，不可以結婚的！」江楠楠慌亂的說道。
「又不是親的，再說，嵐姨說過等長大了讓我們兩個在一起。」王凌再次開口，「還是說楠楠姐你自卑了？」
江嵐將王凌撿回家除了等王凌長大成為家裡的頂樑柱之外，還有著給江楠楠找童養夫的心思，所以在他們小時候她和鄰居們都在說這件事。
只不過在江楠楠武魂覺醒後就提的少了，畢竟江楠楠已經成為高貴的魂師了，還是先天八級魂力的魂師。而王凌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哪怕覺醒武魂也不一定有魂力。
雙方的地位可謂是天差地別。讓江楠楠和王凌結婚這件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別人很少提這件事，倒是江楠楠一直將這句話記在心裡，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王凌也記住了這玩笑似的話。
只不過誰都想不到現在的情況發生了反轉，不再是王凌配不上江楠楠了，反倒是江楠楠配不上如今的王凌了。
「誰、誰自卑了........」她聲音發顫，卻不敢看王凌的眼睛。
是啊，她是魂師，可王凌如今是本體宗少宗主，先天三十級魂力，未來是要成為極限斗羅的人物。
而她呢？不過是個武魂變異的平民女子，就算有核心弟子的待遇，在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面前，又算得了什麼？江母早年說的話，不過是窮人家的玩笑，當不得真的。
王凌卻看穿了她眼底的怯懦，伸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猛地一顫，卻沒敢抽回。
「我一定會娶你的，說到做到！」王凌看著江楠楠眼神堅定無比。
「可是.........」
「沒有可是。」王凌打斷她，「九寶琉璃宗的婚約是交易，娶你是承諾。」
「你.........」江楠楠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有好多話要說，可喉嚨像被堵住，只剩下哽咽。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別在這兒膩歪！」毒不死的粗嗓門突然炸響，綠髮被晨風吹得亂飄，他斜著眼睨著兩人，嘴角卻勾著促狹的笑，「再不走，九寶琉璃宗該以為咱們本體宗悔婚了！」
「還有，江丫頭你就安心等王凌來娶你。要是這小子要是敢不遵守承諾，老子打斷他的腿！」看著眼眶模糊的江楠楠，毒不死再次說道。
江楠楠望著毒不死那認真的臉，又看了看身旁眼神堅定的王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跟著滾落，像斷了線的珍珠砸在手背上。
她連忙用袖子擦掉，鼻尖紅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謝、謝謝宗主。」
「謝什麼，」毒不死大手一揮，綠髮掃過肩頭的鎖鏈，發出嘩啦輕響，「這小子要是敢負你，不用老夫動手，本體宗上下也容不得他！」他斜睨著王凌，眼神裡帶著警告，嘴角卻藏著笑意——這小子，還挺受歡迎的。
雷長老在一旁搓著蒲扇般的大手，瓮聲瓮氣地接話：「就是！少宗主要是敢反悔我立馬把他扔到星斗大森林，讓他體驗被魂獸追殺的滋味。」
「哼！你那算什麼，」金長老不屑的說道，「要我說還不如把他放到雷獄鳴藤所在的雷鳴谷，讓他體驗體驗天雷鍛體的滋味。」
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在討論怎麼懲罰王凌，實則句句都在給江楠楠吃定心丸。江楠楠聽著，心裡那點慌亂漸漸散去，只剩下暖暖的踏實。她抬頭看向王凌，晨光落在他側臉，金色的武魂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明明只是個六歲的孩童，卻挺拔得像山門後的青松。
「我等你回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清亮了些，再沒有剛才的怯懦。指尖悄悄握緊，指甲陷進掌心，這一次，她不想退縮。
王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眼底的堅定，心中一暖，抬手想揉揉她的頭髮，又想起自己要出發，最終只是化作一個承諾：「很快。」
「走了走了！」毒不死不耐煩地拽著王凌的胳膊，「再磨蹭，寧豐那老小子該派人來催了！」
「等訂完婚，獵了魂環，有的是時間讓你倆膩歪！」
王凌跟著毒不死往九寶城的方向走。山風穿過峽谷，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卻吹不散他眼底的篤定。
「師父，」王凌突然開口，「訂婚後獵魂，您想好去哪片魂獸森林了嗎？」
毒不死斜睨著他，綠髮被風吹得亂糟糟：「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聽到毒不死的話，王凌在心中暗道。
星斗大森林是最大的魂獸棲息地，裡面所擁有的魂獸也是最多的，無疑是一個獵魂的好去處。
至於說危險，有本體宗保護，能在裡面遇到什麼危險？
這是本體宗，又不是史萊克，帶隊的超級斗羅更不是聖靈教太上長老玄子。
江楠楠的臉頰「騰」地竄起紅暈，像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連耳根都染成了緋色。她慌忙別過臉，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誰、誰吃醋了……少胡說！」
可那微微顫抖的肩頭，還有不敢直視王凌的眼神，早已把心事暴露得一覽無餘。她確實慌了——聽到王凌要和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訂婚，心裡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又酸又澀，連呼吸都帶著點不暢快。
只是她自己也說不清，這份慌亂里，究竟是擔心王凌受委屈，還是藏著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在意。
王凌看著她泛紅的耳垂，眼底漾起笑意，卻沒再逗她，只是抬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觸到她耳尖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滾燙。
「放心吧，」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安撫的暖意，「那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永遠比不上楠楠姐你在我心底里的地位。」
「等我們長大了，我一定會將你娶過門！」
江楠楠猛地抬頭，瞳孔里映出王凌認真的側臉，晨霧在他發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被朝陽一照，亮得像撒了把碎鑽。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承諾太突然，像一道驚雷劈在她亂麻般的心上，震得她頭暈目眩。
「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我們是姐弟，不可以結婚的！」江楠楠慌亂的說道。
「又不是親的，再說，嵐姨說過等長大了讓我們兩個在一起。」王凌再次開口，「還是說楠楠姐你自卑了？」
江嵐將王凌撿回家除了等王凌長大成為家裡的頂樑柱之外，還有著給江楠楠找童養夫的心思，所以在他們小時候她和鄰居們都在說這件事。
只不過在江楠楠武魂覺醒後就提的少了，畢竟江楠楠已經成為高貴的魂師了，還是先天八級魂力的魂師。而王凌只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哪怕覺醒武魂也不一定有魂力。
雙方的地位可謂是天差地別。讓江楠楠和王凌結婚這件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別人很少提這件事，倒是江楠楠一直將這句話記在心裡，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王凌也記住了這玩笑似的話。
只不過誰都想不到現在的情況發生了反轉，不再是王凌配不上江楠楠了，反倒是江楠楠配不上如今的王凌了。
「誰、誰自卑了........」她聲音發顫，卻不敢看王凌的眼睛。
是啊，她是魂師，可王凌如今是本體宗少宗主，先天三十級魂力，未來是要成為極限斗羅的人物。
而她呢？不過是個武魂變異的平民女子，就算有核心弟子的待遇，在九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面前，又算得了什麼？江母早年說的話，不過是窮人家的玩笑，當不得真的。
王凌卻看穿了她眼底的怯懦，伸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猛地一顫，卻沒敢抽回。
「我一定會娶你的，說到做到！」王凌看著江楠楠眼神堅定無比。
「可是.........」
「沒有可是。」王凌打斷她，「九寶琉璃宗的婚約是交易，娶你是承諾。」
「你.........」江楠楠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她有好多話要說，可喉嚨像被堵住，只剩下哽咽。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別在這兒膩歪！」毒不死的粗嗓門突然炸響，綠髮被晨風吹得亂飄，他斜著眼睨著兩人，嘴角卻勾著促狹的笑，「再不走，九寶琉璃宗該以為咱們本體宗悔婚了！」
「還有，江丫頭你就安心等王凌來娶你。要是這小子要是敢不遵守承諾，老子打斷他的腿！」看著眼眶模糊的江楠楠，毒不死再次說道。
江楠楠望著毒不死那認真的臉，又看了看身旁眼神堅定的王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卻跟著滾落，像斷了線的珍珠砸在手背上。
她連忙用袖子擦掉，鼻尖紅紅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謝、謝謝宗主。」
「謝什麼，」毒不死大手一揮，綠髮掃過肩頭的鎖鏈，發出嘩啦輕響，「這小子要是敢負你，不用老夫動手，本體宗上下也容不得他！」他斜睨著王凌，眼神裡帶著警告，嘴角卻藏著笑意——這小子，還挺受歡迎的。
雷長老在一旁搓著蒲扇般的大手，瓮聲瓮氣地接話：「就是！少宗主要是敢反悔我立馬把他扔到星斗大森林，讓他體驗被魂獸追殺的滋味。」
「哼！你那算什麼，」金長老不屑的說道，「要我說還不如把他放到雷獄鳴藤所在的雷鳴谷，讓他體驗體驗天雷鍛體的滋味。」
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在討論怎麼懲罰王凌，實則句句都在給江楠楠吃定心丸。江楠楠聽著，心裡那點慌亂漸漸散去，只剩下暖暖的踏實。她抬頭看向王凌，晨光落在他側臉，金色的武魂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明明只是個六歲的孩童，卻挺拔得像山門後的青松。
「我等你回來。」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清亮了些，再沒有剛才的怯懦。指尖悄悄握緊，指甲陷進掌心，這一次，她不想退縮。
王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眼底的堅定，心中一暖，抬手想揉揉她的頭髮，又想起自己要出發，最終只是化作一個承諾：「很快。」
「走了走了！」毒不死不耐煩地拽著王凌的胳膊，「再磨蹭，寧豐那老小子該派人來催了！」
「等訂完婚，獵了魂環，有的是時間讓你倆膩歪！」
王凌跟著毒不死往九寶城的方向走。山風穿過峽谷，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卻吹不散他眼底的篤定。
「師父，」王凌突然開口，「訂婚後獵魂，您想好去哪片魂獸森林了嗎？」
毒不死斜睨著他，綠髮被風吹得亂糟糟：「星斗大森林。」
『星斗大森林？』聽到毒不死的話，王凌在心中暗道。
星斗大森林是最大的魂獸棲息地，裡面所擁有的魂獸也是最多的，無疑是一個獵魂的好去處。
至於說危險，有本體宗保護，能在裡面遇到什麼危險？
這是本體宗，又不是史萊克，帶隊的超級斗羅更不是聖靈教太上長老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