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作
在生物力場的持續推動下，墨赫的加速度已經遠高於地球的重力加速度。
突破大氣層後，他感應了下能量捕捉的效率，隨後調整角度向著晨昏軌道飛去。
雖然還能去到更高軌道，但目前來說晨昏軌道照耀到太陽的性價比是最高的。
軀體的強化是需要時間的，即便是更接近太陽，吸收的效率也並非無限增長。
墨赫並未隱藏自己的蹤跡，有能力觀測的組織應該都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既然要整合資源去建設前哨站，那麼與各個國家接觸合作便是最高效的辦法。
而合作的基礎，無非就是利益。
無論是氪星的科技，還是他存放於沃特集團的五號化合物及資料。
墨赫相信，這些對任何一個組織來說，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在進入晨昏軌道後，他的視線掃過，發現前方正巧經過一顆中型氣象衛星。
望著衛星上熟悉的標誌，墨赫頓時目光微亮，調整位置，依附在了衛星的表面。
雖然他倚靠慣性環軌也能飛，消耗不了多少能量，但哪有坐著舒服。
沒有了大氣層的遮擋，比之先前更加洶湧的輻射能源源不斷強化著他的軀體。
而就在墨赫享受著黃色恆星的照耀時，地面上的某東方大國衛星監控中心也發現了異常。
不一會，衛星上的自檢相機緩緩轉動起來。
察覺到相機運轉拍攝後，墨赫思索片刻，控制著頭盔的能量面罩變得透明。
隨後他將手臂上的顯示終端對準相機，屏幕上開始顯示著一段段用中文所書寫的信息。
循環顯示一段時間後，墨赫關閉了終端，靜靜等待著回復。
其實通過戰甲上的量子通訊模塊他是能夠直接侵入衛星，向地面發送信息的。
不過直接這麼做並不友好，對待不同的群體，自然要用不同的方式。
沒讓墨赫等待太久，很快相機又再次緩緩轉動起來。
一段段簡短的信息通過相機的轉動角度和圈數表達出來，這是先前他在終端上展示的信息碼。
在經過一陣短暫的交流後，墨赫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意，傳達完信息後，那些相機也沒再對準他。
在與東方大國達成了初步共識後，他便沒再關注外界，而是漸漸沉浸在軀體的增強變化中。
……
美利堅，沃特集團總部。
會議室中，國務卿羅伯特將一份協議推到沃特執行長埃德加的面前。
「關於超人類進入軍事防禦系統及指揮鏈的問題，或許我們可以重新商量。」羅伯特說道。
「哦？」埃德加眉頭微皺，顯然有些意外。
沃特的本質其實是一家製藥公司，而並非超人類巨嬰管理所。
他一直想做的事，便是將超人類和超能藥劑當做武器商品，出售給軍隊。
但對於超人類進入軍隊以及指揮鏈的問題，國會一直存在爭論和分歧。
而祖國人私自將五號化合物運送到世界各地，創造了大量超人類恐怖分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確實促進了他的計劃，但想要將超人類商業軍事化，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祖國人的行為很激進，他並不喜歡這樣，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儘量降低公司的損失。
看完協議，埃德加的神色漸漸驚訝起來，他望向眼前的國務卿：「這真是驚人的讓步！」
「軍方信息共享，半獨立的指揮鏈，以及附帶性傷害限額。」羅伯特沉聲說道。
「這是國會最大的讓步，再往上是不可能的。」
埃德加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代價呢？」
他可不相信僅僅是超人類恐怖分子，就能讓國會背後那些吸血鬼放棄如此大的利益。
羅伯特並未說話，而是將兩份保密協議一左一右放置在桌面，然後便靜靜地等待著。
埃德加眉頭微挑，看完後，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簽下了代表同意合作的那份協議。
在將會議室中的聲源干擾系統啟動後，他向著眼前的國務卿示意了一下。
「合作愉快。」羅伯特露出了笑容，接著繼續說道：
「關於一個月前，北卡羅來納州85號公路以及太空中發生的事情，沃特知道多少？」
埃德加神色一動，但隨著羅伯特的敘述他的面色漸漸變得驚詫以及不可置信。
與此同時，正暗中用超強聽力監聽會議內容的祖國人臉色突然變得陰沉。
「老東西。」他望了眼會議室的方向，面上浮現一絲猙獰，刺目的紅光在眼中一閃而逝。
而就在他要離開時，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向著沃特的衛星監控中心走去。
……
時間飛逝，經過一個多月的黃太陽照耀，墨赫軀體的強化逐漸恆定下來。
雖然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強，但已經不再是指數級的躍遷。
適應了一番軀體的變化後，墨赫沒打算繼續在太空中曬太陽。
合作的基礎與信任已經建立，前哨站的建設計劃也該正式開啟了。
在發送一道信息確認後，墨赫從衛星上脫離，向著地球極速墜落。
進入大氣層，他辨別了下方位，向著某區域飛去。
進入領空後，墨赫放緩了速度，默默地觀察著。
在前哨站中看了二十多年的荒蕪星球，如今再看見熟悉的事物讓他一時不由有些感慨。
墨赫的目光掃過路徑上的一座座城市，但很快他的眉頭不覺皺了起來。
他在大部分城市區域看見了類似爆炸或破壞過的痕跡，數量不多，但也並不算太少。
「五號化合物的泛濫，造成了大量不可控的超人類嗎？」他在心裡想到。
連這個國家都是如此情況，其它那些管控力和實力更弱的組織，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墨赫沉默片刻，打開能量面罩，下降了些許高度，閉目傾聽著從城市中傳來的各種聲音。
無數嘈雜的聲音進入他的耳中，但又迅速被他整理分類，轉化為清晰的信息。
「唉，你看了嗎，昨天的新聞，天然氣管道爆炸，炸毀了大半條街，最近這樣的事……」
＊
「聽說前段時間廣安核電站發生的泄露很嚴重，附近的居住區已經被遷走，而且……」
＊
「爆炸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在網上看見一段視頻……」
聽著城市中傳來的各種聲音，墨赫心裡微沉。
他知道，祖國人將五號化合物暗中運送到世界各地，創造的可不僅僅是普通的超人類。
那些原本就……他們在世界各地引發的襲擊數不勝數，造成了嚴重的傷亡。
就在墨赫準備關閉面罩，向著目的地加速飛去時，他突然捕捉到了一道不同尋常的聲響。
墨赫瞳孔微凝，視線放大聚焦，很快在他的東北方向發現一架冒著濃煙的客機。
客機的一側機體破損，並且在機翼上撕開了一道缺口，引擎已經被完全破壞。
乘客驚慌的叫聲混雜著乘務員冷靜的呼喊傳入他的耳中，並未過多思索，他向著客機的方向迅速飛去。
墨赫能夠看見機長在竭盡全力的維持飛機的穩定，但情況不容樂觀。
就在他接近客機時，那道破損的機翼突然斷裂，客機失去平衡，螺旋著向下方極速墜去。
眼見客機就要解體破碎，墨赫瞬間加速來到客機的正前方，用手托住了機體。
接觸的瞬間機頭便塌陷了下去，但隨即一股無形的波動在機體上蔓延開來。
生物力場將作用力均勻分散，將整個機體連結為一個整體。
在墨赫精準的控制之下，翻滾的客機漸漸變得平穩，墜落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
而駕駛艙內的機長也從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中緩緩回神，接著迅速按下通訊器聯絡客艙。
在與乘務組的共同努力下，安撫著乘客的情緒，最終客機在離地面不過數十米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
在將客機平穩放置在地面上後，墨赫將艙門撕開，打開應急出口後這才望向驚魂未定的人們。
他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開口說道：「沒事了，大家先離開飛機吧，救援車很快就到。」
客艙里先是一靜，隨後爆發出了濃烈的歡呼聲，有人淚流滿面，也有人向他投來感激與敬畏的目光。
墨赫沒有多待，在機長以及乘客的注視中笑了笑，身影緩緩浮空，隨後轉瞬消失在天際。
來到飛機出事的最初地點，目光在地面上巡視了數遍後，他很快找到造成了本次事故的人。
應該是一位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在飛機上覺醒了超能力的年輕男子。
在察覺到墨赫的靠近後，年輕男子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開口說道：「別過來，我控制不……」
話未說完，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望著懸浮在空中的墨赫沉默了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也跟我一樣嗎？」猶豫片刻，年輕男子說道。
墨赫並未回答，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跟我走吧，或許有人會跟你解釋的。」
「去哪？你是誰，你是國家的人嗎？」年輕男子愣了愣。
墨赫眉頭微皺，想把人直接打暈帶走，但思考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剛才……」年輕男子張了張嘴，面色突然變得慌亂。
「飛機被我救了下來，有人受了些輕傷，不過問題不算太大。」墨赫說道。
「真的嗎？」年輕男子面色一喜，還想要再說什麼但很快被墨赫打斷。
「但飛機沒出事不代表你不用負責，現在你是要跟我走，還是想要反抗？」墨赫平靜地說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走。」年輕男子並未過多猶豫。
墨赫聞言也沒有太意外，若是他想跑，現在也不會還待在原地。
在發送一道信息進行詢問後，沒過多久一道回復被發送到他的終端上。
墨赫掃了一眼，抓住年輕男子的肩膀帶著他向著基地快速飛去。
突破大氣層後，他感應了下能量捕捉的效率，隨後調整角度向著晨昏軌道飛去。
雖然還能去到更高軌道，但目前來說晨昏軌道照耀到太陽的性價比是最高的。
軀體的強化是需要時間的，即便是更接近太陽，吸收的效率也並非無限增長。
墨赫並未隱藏自己的蹤跡，有能力觀測的組織應該都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既然要整合資源去建設前哨站，那麼與各個國家接觸合作便是最高效的辦法。
而合作的基礎，無非就是利益。
無論是氪星的科技，還是他存放於沃特集團的五號化合物及資料。
墨赫相信，這些對任何一個組織來說，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在進入晨昏軌道後，他的視線掃過，發現前方正巧經過一顆中型氣象衛星。
望著衛星上熟悉的標誌，墨赫頓時目光微亮，調整位置，依附在了衛星的表面。
雖然他倚靠慣性環軌也能飛，消耗不了多少能量，但哪有坐著舒服。
沒有了大氣層的遮擋，比之先前更加洶湧的輻射能源源不斷強化著他的軀體。
而就在墨赫享受著黃色恆星的照耀時，地面上的某東方大國衛星監控中心也發現了異常。
不一會，衛星上的自檢相機緩緩轉動起來。
察覺到相機運轉拍攝後，墨赫思索片刻，控制著頭盔的能量面罩變得透明。
隨後他將手臂上的顯示終端對準相機，屏幕上開始顯示著一段段用中文所書寫的信息。
循環顯示一段時間後，墨赫關閉了終端，靜靜等待著回復。
其實通過戰甲上的量子通訊模塊他是能夠直接侵入衛星，向地面發送信息的。
不過直接這麼做並不友好，對待不同的群體，自然要用不同的方式。
沒讓墨赫等待太久，很快相機又再次緩緩轉動起來。
一段段簡短的信息通過相機的轉動角度和圈數表達出來，這是先前他在終端上展示的信息碼。
在經過一陣短暫的交流後，墨赫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笑意，傳達完信息後，那些相機也沒再對準他。
在與東方大國達成了初步共識後，他便沒再關注外界，而是漸漸沉浸在軀體的增強變化中。
……
美利堅，沃特集團總部。
會議室中，國務卿羅伯特將一份協議推到沃特執行長埃德加的面前。
「關於超人類進入軍事防禦系統及指揮鏈的問題，或許我們可以重新商量。」羅伯特說道。
「哦？」埃德加眉頭微皺，顯然有些意外。
沃特的本質其實是一家製藥公司，而並非超人類巨嬰管理所。
他一直想做的事，便是將超人類和超能藥劑當做武器商品，出售給軍隊。
但對於超人類進入軍隊以及指揮鏈的問題，國會一直存在爭論和分歧。
而祖國人私自將五號化合物運送到世界各地，創造了大量超人類恐怖分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確實促進了他的計劃，但想要將超人類商業軍事化，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祖國人的行為很激進，他並不喜歡這樣，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儘量降低公司的損失。
看完協議，埃德加的神色漸漸驚訝起來，他望向眼前的國務卿：「這真是驚人的讓步！」
「軍方信息共享，半獨立的指揮鏈，以及附帶性傷害限額。」羅伯特沉聲說道。
「這是國會最大的讓步，再往上是不可能的。」
埃德加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說道：「那代價呢？」
他可不相信僅僅是超人類恐怖分子，就能讓國會背後那些吸血鬼放棄如此大的利益。
羅伯特並未說話，而是將兩份保密協議一左一右放置在桌面，然後便靜靜地等待著。
埃德加眉頭微挑，看完後，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簽下了代表同意合作的那份協議。
在將會議室中的聲源干擾系統啟動後，他向著眼前的國務卿示意了一下。
「合作愉快。」羅伯特露出了笑容，接著繼續說道：
「關於一個月前，北卡羅來納州85號公路以及太空中發生的事情，沃特知道多少？」
埃德加神色一動，但隨著羅伯特的敘述他的面色漸漸變得驚詫以及不可置信。
與此同時，正暗中用超強聽力監聽會議內容的祖國人臉色突然變得陰沉。
「老東西。」他望了眼會議室的方向，面上浮現一絲猙獰，刺目的紅光在眼中一閃而逝。
而就在他要離開時，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向著沃特的衛星監控中心走去。
……
時間飛逝，經過一個多月的黃太陽照耀，墨赫軀體的強化逐漸恆定下來。
雖然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強，但已經不再是指數級的躍遷。
適應了一番軀體的變化後，墨赫沒打算繼續在太空中曬太陽。
合作的基礎與信任已經建立，前哨站的建設計劃也該正式開啟了。
在發送一道信息確認後，墨赫從衛星上脫離，向著地球極速墜落。
進入大氣層，他辨別了下方位，向著某區域飛去。
進入領空後，墨赫放緩了速度，默默地觀察著。
在前哨站中看了二十多年的荒蕪星球，如今再看見熟悉的事物讓他一時不由有些感慨。
墨赫的目光掃過路徑上的一座座城市，但很快他的眉頭不覺皺了起來。
他在大部分城市區域看見了類似爆炸或破壞過的痕跡，數量不多，但也並不算太少。
「五號化合物的泛濫，造成了大量不可控的超人類嗎？」他在心裡想到。
連這個國家都是如此情況，其它那些管控力和實力更弱的組織，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墨赫沉默片刻，打開能量面罩，下降了些許高度，閉目傾聽著從城市中傳來的各種聲音。
無數嘈雜的聲音進入他的耳中，但又迅速被他整理分類，轉化為清晰的信息。
「唉，你看了嗎，昨天的新聞，天然氣管道爆炸，炸毀了大半條街，最近這樣的事……」
＊
「聽說前段時間廣安核電站發生的泄露很嚴重，附近的居住區已經被遷走，而且……」
＊
「爆炸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事情剛發生的時候，我在網上看見一段視頻……」
聽著城市中傳來的各種聲音，墨赫心裡微沉。
他知道，祖國人將五號化合物暗中運送到世界各地，創造的可不僅僅是普通的超人類。
那些原本就……他們在世界各地引發的襲擊數不勝數，造成了嚴重的傷亡。
就在墨赫準備關閉面罩，向著目的地加速飛去時，他突然捕捉到了一道不同尋常的聲響。
墨赫瞳孔微凝，視線放大聚焦，很快在他的東北方向發現一架冒著濃煙的客機。
客機的一側機體破損，並且在機翼上撕開了一道缺口，引擎已經被完全破壞。
乘客驚慌的叫聲混雜著乘務員冷靜的呼喊傳入他的耳中，並未過多思索，他向著客機的方向迅速飛去。
墨赫能夠看見機長在竭盡全力的維持飛機的穩定，但情況不容樂觀。
就在他接近客機時，那道破損的機翼突然斷裂，客機失去平衡，螺旋著向下方極速墜去。
眼見客機就要解體破碎，墨赫瞬間加速來到客機的正前方，用手托住了機體。
接觸的瞬間機頭便塌陷了下去，但隨即一股無形的波動在機體上蔓延開來。
生物力場將作用力均勻分散，將整個機體連結為一個整體。
在墨赫精準的控制之下，翻滾的客機漸漸變得平穩，墜落的速度也越來越緩慢。
而駕駛艙內的機長也從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中緩緩回神，接著迅速按下通訊器聯絡客艙。
在與乘務組的共同努力下，安撫著乘客的情緒，最終客機在離地面不過數十米的地方緩緩停了下來。
在將客機平穩放置在地面上後，墨赫將艙門撕開，打開應急出口後這才望向驚魂未定的人們。
他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開口說道：「沒事了，大家先離開飛機吧，救援車很快就到。」
客艙里先是一靜，隨後爆發出了濃烈的歡呼聲，有人淚流滿面，也有人向他投來感激與敬畏的目光。
墨赫沒有多待，在機長以及乘客的注視中笑了笑，身影緩緩浮空，隨後轉瞬消失在天際。
來到飛機出事的最初地點，目光在地面上巡視了數遍後，他很快找到造成了本次事故的人。
應該是一位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在飛機上覺醒了超能力的年輕男子。
在察覺到墨赫的靠近後，年輕男子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開口說道：「別過來，我控制不……」
話未說完，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望著懸浮在空中的墨赫沉默了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也跟我一樣嗎？」猶豫片刻，年輕男子說道。
墨赫並未回答，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跟我走吧，或許有人會跟你解釋的。」
「去哪？你是誰，你是國家的人嗎？」年輕男子愣了愣。
墨赫眉頭微皺，想把人直接打暈帶走，但思考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剛才……」年輕男子張了張嘴，面色突然變得慌亂。
「飛機被我救了下來，有人受了些輕傷，不過問題不算太大。」墨赫說道。
「真的嗎？」年輕男子面色一喜，還想要再說什麼但很快被墨赫打斷。
「但飛機沒出事不代表你不用負責，現在你是要跟我走，還是想要反抗？」墨赫平靜地說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走。」年輕男子並未過多猶豫。
墨赫聞言也沒有太意外，若是他想跑，現在也不會還待在原地。
在發送一道信息進行詢問後，沒過多久一道回復被發送到他的終端上。
墨赫掃了一眼，抓住年輕男子的肩膀帶著他向著基地快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