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此世，並無境界！
「趙師弟，如你我這般的，已是萬中難取其一的了，便如此，僅僅僅修一門金口玉言術你便已經花了十數年。」
「要知道你我只是修行中人，而只要你我未能登仙，壽元至多不過一千二百九十六年。」
「若不取重舍輕，怕是這一輩子都見不到那條登仙之路。」
段星辰滿臉意味深長，又抬手在趙元安肩頭拍拍：「旁且不說，你回頭自可去咱內門的藏經閣看看，世上壽八百便已坐化的是否為世上九成修行中人。」
「許多人，根本活不到凡俗之極啊！」
「壽一千二百九十六年……」趙元安垂眸，低聲重複了一遍段星辰所說，而後又低聲喃喃：「原來作為凡人，至多就只能活這麼點歲月麼？」
他原本還以為至少可活數千年的，原來一切都只是他的想當然。
「段師兄，你說的沒錯，是要有取捨。」
趙元安一眼掃過腦海中關於截氣術的修行之法，念隨心動，下一刻截氣術便自行匯入承道法中自動流轉起來。
其運行流暢如一，宛若已至大成圓滿。
如此，又怎麼不算取捨呢？
旁邊段星辰卻已然瞪大了眼睛，而後他趕忙揉揉眼睛，重新看向趙元安，這一看之下，他臉上便布滿了震驚。
氣機圓潤，同時又渾然一體。
這是將術修至大成圓滿之表象！
「趙、趙師弟，你、你這是？」
「沒什麼。」趙元安一臉裹挾著自信的低調謙和：「就是聽了段師兄你所說的一時有感，忽然明悟了圓滿。」
「金口玉言術？」段星辰臉皮狠狠抽著，難不成趙元安之前修金口玉言術修了十年都未曾圓滿，結果卻被他三言兩語就助力成功了？
「不，只是剛才用以對付其它各師兄的那道截氣術。」
「……」
段星辰沉默下來，回憶起先前他在擂台下所見那幕，雖說那截氣術確實一擊隕了九龍之術所化氣形，但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那明明只是術的克制！趙元安僅是一指戳到了氣形的命門處！真論及那術……明明趙元安那一手截氣還生疏得很！簡直就如同初學一般！
可眼下……
段星辰苦笑起來，初學之術頃刻便能圓滿，這等天賦難怪能拜入天祿峰下，又難怪僅僅入門月余就能以一敵百，並全敗天珍一脈的諸位師兄弟們。
就算那只是取巧……但卻也足以印證趙元安的天賦。
「段師兄……」趙元安面帶遲疑地開口：「可否移步他處？我有些疑惑想要請教一二……」
段星辰眼神複雜，但他卻也應了下來：「自然可以，我等便去那裡，如何？」說話時，他抬手指向距離天珍飯堂稍遠些地方的一處粗獷涼亭。
得到回應，趙元安便側臉看向一旁已然安靜許久的呂洋：「呂師弟，可要一起？」
「一起！」
雖說不知趙元安想要請教什麼，但畢竟他都已經邀請了，呂洋便徑直開口應下。
段星辰忍不住多看了呂洋幾眼，眉頭微蹙著。
他感覺有些古怪，但卻也說不上來哪兒有著古怪，但一轉頭又看到趙元安已然邁步往那處他所指的粗獷涼亭走去，於是也壓下了開口的欲望，又邁步趕緊跟上兩人步伐。
直到三人身影徹底遠去，周遭眾多看熱鬧的內門弟子聲音才一點點變大，由竊竊私語轉而變成高聲議論。
其中以某些女弟子的聲音最大，似乎毫不在意天珍峰弟子的顏面。
「這位趙師兄，竟然才拜入內門月余嗎？」
「絕對不可能！你何時見過入門月余就能以一敵百擊敗天珍峰這些憨蠻子的？」
「怎麼沒有！蘇師兄、月師姐……他們也都能以一敵百擊敗天珍峰的這些蠻子！」
「胡說啥呢！蘇師兄、月師姐他們可都是競爭道子的得力人選！」
「他好像是天祿峰的？」忽然有人開口：「這麼些年，天祿峰的陣法好像從未開過吧？也沒有聽說過有收徒什麼的……」
聲音落地，議論聲便漸漸小了，很快便徹底熄了動靜。
更多人只是面面相覷。
道子之爭，又多一人！
另一側，段、趙、呂三人已然在涼亭內落座。
段星辰當先開口：「趙師弟，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後他又一頓，再度補充：「除卻某些不可透露的，如我天珍一脈的術法修行這些。」
「段師兄放心，自然不會是這些東西。」
趙元安稍稍一禮：「敢問師兄，修行一道上，可有境界之分，就如凡俗話本傳說中那些所謂的……」
「自我拜入天祿一脈，從未有人與我說過這些東西，就連梁師兄，也只是傳了我天祿一脈之法，而後便放任我自行修習了。」
「沒有。」段星辰直接開口：「修行就是修行，我輩修士雖有強弱，但那也只看行路多遠。」
「至於話本，不過都只是些凡人的俗念。」
「無需在意那些，趙師弟，這點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知麼？都已經入門修習月余了。」
趙元安恍然，難怪從未有人給他普及這些！就連那麼在意他修行進度的梁勇都只是看看。
「有自是有的……」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旋即提出了第二個問題：「段師兄，既無境界，那要如何判斷他人強弱呢？若是遇到個修行數百近千年者，如你我，怕也不是一合之敵吧？」
「屆時……」
「修行中人，氣機與天地同，趙師弟你且看我！」段星辰深吸口氣，而後靜坐不動，只是眼神盯著趙元安看。
趙元安投去目光，初看時並未覺察什麼，但僅僅數息，他就有了感知。
原本坐在那裡的段星辰本人好似失去了該有的蹤跡，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如山石，又如火堆般的氣機。
呂洋則是趁機開口：「趙師兄，我等所修術法，皆是前人感悟天地而成，本就有形有象，你只需要看誰的氣機更接近天地之形，那其必然越強。」
「誠然會有人專修匿藏之類的術法，但總歸不是仙人，多少必然有跡可循。」
「要知道你我只是修行中人，而只要你我未能登仙，壽元至多不過一千二百九十六年。」
「若不取重舍輕，怕是這一輩子都見不到那條登仙之路。」
段星辰滿臉意味深長，又抬手在趙元安肩頭拍拍：「旁且不說，你回頭自可去咱內門的藏經閣看看，世上壽八百便已坐化的是否為世上九成修行中人。」
「許多人，根本活不到凡俗之極啊！」
「壽一千二百九十六年……」趙元安垂眸，低聲重複了一遍段星辰所說，而後又低聲喃喃：「原來作為凡人，至多就只能活這麼點歲月麼？」
他原本還以為至少可活數千年的，原來一切都只是他的想當然。
「段師兄，你說的沒錯，是要有取捨。」
趙元安一眼掃過腦海中關於截氣術的修行之法，念隨心動，下一刻截氣術便自行匯入承道法中自動流轉起來。
其運行流暢如一，宛若已至大成圓滿。
如此，又怎麼不算取捨呢？
旁邊段星辰卻已然瞪大了眼睛，而後他趕忙揉揉眼睛，重新看向趙元安，這一看之下，他臉上便布滿了震驚。
氣機圓潤，同時又渾然一體。
這是將術修至大成圓滿之表象！
「趙、趙師弟，你、你這是？」
「沒什麼。」趙元安一臉裹挾著自信的低調謙和：「就是聽了段師兄你所說的一時有感，忽然明悟了圓滿。」
「金口玉言術？」段星辰臉皮狠狠抽著，難不成趙元安之前修金口玉言術修了十年都未曾圓滿，結果卻被他三言兩語就助力成功了？
「不，只是剛才用以對付其它各師兄的那道截氣術。」
「……」
段星辰沉默下來，回憶起先前他在擂台下所見那幕，雖說那截氣術確實一擊隕了九龍之術所化氣形，但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那明明只是術的克制！趙元安僅是一指戳到了氣形的命門處！真論及那術……明明趙元安那一手截氣還生疏得很！簡直就如同初學一般！
可眼下……
段星辰苦笑起來，初學之術頃刻便能圓滿，這等天賦難怪能拜入天祿峰下，又難怪僅僅入門月余就能以一敵百，並全敗天珍一脈的諸位師兄弟們。
就算那只是取巧……但卻也足以印證趙元安的天賦。
「段師兄……」趙元安面帶遲疑地開口：「可否移步他處？我有些疑惑想要請教一二……」
段星辰眼神複雜，但他卻也應了下來：「自然可以，我等便去那裡，如何？」說話時，他抬手指向距離天珍飯堂稍遠些地方的一處粗獷涼亭。
得到回應，趙元安便側臉看向一旁已然安靜許久的呂洋：「呂師弟，可要一起？」
「一起！」
雖說不知趙元安想要請教什麼，但畢竟他都已經邀請了，呂洋便徑直開口應下。
段星辰忍不住多看了呂洋幾眼，眉頭微蹙著。
他感覺有些古怪，但卻也說不上來哪兒有著古怪，但一轉頭又看到趙元安已然邁步往那處他所指的粗獷涼亭走去，於是也壓下了開口的欲望，又邁步趕緊跟上兩人步伐。
直到三人身影徹底遠去，周遭眾多看熱鬧的內門弟子聲音才一點點變大，由竊竊私語轉而變成高聲議論。
其中以某些女弟子的聲音最大，似乎毫不在意天珍峰弟子的顏面。
「這位趙師兄，竟然才拜入內門月余嗎？」
「絕對不可能！你何時見過入門月余就能以一敵百擊敗天珍峰這些憨蠻子的？」
「怎麼沒有！蘇師兄、月師姐……他們也都能以一敵百擊敗天珍峰的這些蠻子！」
「胡說啥呢！蘇師兄、月師姐他們可都是競爭道子的得力人選！」
「他好像是天祿峰的？」忽然有人開口：「這麼些年，天祿峰的陣法好像從未開過吧？也沒有聽說過有收徒什麼的……」
聲音落地，議論聲便漸漸小了，很快便徹底熄了動靜。
更多人只是面面相覷。
道子之爭，又多一人！
另一側，段、趙、呂三人已然在涼亭內落座。
段星辰當先開口：「趙師弟，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後他又一頓，再度補充：「除卻某些不可透露的，如我天珍一脈的術法修行這些。」
「段師兄放心，自然不會是這些東西。」
趙元安稍稍一禮：「敢問師兄，修行一道上，可有境界之分，就如凡俗話本傳說中那些所謂的……」
「自我拜入天祿一脈，從未有人與我說過這些東西，就連梁師兄，也只是傳了我天祿一脈之法，而後便放任我自行修習了。」
「沒有。」段星辰直接開口：「修行就是修行，我輩修士雖有強弱，但那也只看行路多遠。」
「至於話本，不過都只是些凡人的俗念。」
「無需在意那些，趙師弟，這點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知麼？都已經入門修習月余了。」
趙元安恍然，難怪從未有人給他普及這些！就連那麼在意他修行進度的梁勇都只是看看。
「有自是有的……」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旋即提出了第二個問題：「段師兄，既無境界，那要如何判斷他人強弱呢？若是遇到個修行數百近千年者，如你我，怕也不是一合之敵吧？」
「屆時……」
「修行中人，氣機與天地同，趙師弟你且看我！」段星辰深吸口氣，而後靜坐不動，只是眼神盯著趙元安看。
趙元安投去目光，初看時並未覺察什麼，但僅僅數息，他就有了感知。
原本坐在那裡的段星辰本人好似失去了該有的蹤跡，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如山石，又如火堆般的氣機。
呂洋則是趁機開口：「趙師兄，我等所修術法，皆是前人感悟天地而成，本就有形有象，你只需要看誰的氣機更接近天地之形，那其必然越強。」
「誠然會有人專修匿藏之類的術法，但總歸不是仙人，多少必然有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