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太會裝唄了
第98章 他太會裝唄了
張濤，社畜本畜。
一般十一點半就準備上床睡覺。
臥室里窗簾緊閉，只有空調面板上幽綠的數字在黑暗中發著微光，他剛剛配釀出一點睡意。
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屏幕的光瞬間刺破了黑暗。
「媽的誰這個點打電話啊？！」
他煩躁地抓過手機，眯著眼看清來電顯示上「周總」兩個字後，渾身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立馬切換成熱忱的口吻。
「喂，領導，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周總的聲音顯得有些失真。
「有一個叫陳莽的達人，是個大學生，是不是你負責對接的？」
「啊？陳莽？」
張濤的心跳漏了一拍。
「對，他是我對接的，怎麼了嘛？」
他隱隱有些不安。
這半夜三更領導親自來電，還能有好事了？
「那就沒找錯人。」
周總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現在擱比賽現場呢，陳莽拿了組別冠軍了，我聽說夥計說還是公開組的，好像很牛逼。」
公開組？
張濤的腦子的一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關市這個比賽的公開組是什麼概念？
那是職業選手之下，練的最瘋最狠的一批人。
甚至說，不少人都有職業的水平，只是因為卡的數量不夠，才一直卡在這裡。
一個大學生，零零後？
跑去公開組拿了冠軍？
這不亞於年僅10歲的小智，在八大師賽上拿了冠軍！
周總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來。
「你研究研究，明天跟他談談改合作合同。要是談的好的話，你還能動一動—」
後面的話張濤已經有些聽不清了，那句「你還能動一動」在他耳邊無限循環放大。
他有點迷糊，還在狀況之外。
陳莽參加關市的比賽，這他也知道。
上次找地方做有氧，還是他帶著去的。
只不過，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發信息，過問陳莽的比賽成績。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一個大學生參加這種強度極高的賽事，連陪跑都算不上。
那是妥妥的洗澡來的，能進預賽都是燒高香了。
現在，這個他眼裡的「平平無奇大學生」，不僅進了決賽，還拿了含金量最高的公開組冠軍？
甚至被日理萬機的周總親自看上，點名要改合同加深合作？
張濤的呼吸變得急促，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必須要考慮，這或許是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
他掛斷電話，立刻翻出陳莽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聽筒里傳來沉悶而規律的忙音，那一頭毫無動靜。
也許是手機不在身上，也許是手機沒電了。
要不要明天再去找他？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出現了一秒鐘。
不行！
我得抓住機會咯。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隨手抓起衣櫃裡的T恤和長褲就往身上套，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驅車前往比賽場地！現在！立刻！馬上！
「真是他媽的驚喜啊！」
午夜一點。
張濤把車停在導航指定的地點，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沒有體育館，沒有會展中心。
只有一個招牌閃爍著暖昧粉光的酒吧一一「繆斯之吻」。
震耳欲聾的音樂節拍，像是心臟起搏器一樣，隔著幾十米都能捶打他的胸口。
「不是搞錯了吧？」
他掏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領導發來的定位。
沒錯，就是這裡。
一個健美比賽，放在酒吧里比？
張濤的世界觀受到了小小的衝擊。
他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社畜，對這種地方的印象還停留在電影裡的紙醉金迷。
他向安保人員示意自己是贊助方的人，緊跟著就被放了進來。
裡面光線昏暗，人頭攢動。
舞池中央被清空，搭起了一個比周圍高出一截的T台，刺眼的聚光燈就打在那上面。
這他媽—還真是這裡！
張濤回想起自己小學第一次上網吧的那種無措感。
他費力地擠過黏糊糊的人群，終於找了個能看見舞台的角落。
「我操，這幫人是真不睡覺啊！」
他心裡嘀咕著，目光投向了舞台。
視野還是不太行。
張濤又滑了滑手機，打開官方直播間，這從監視器里看反而更全面。
與此同時，蛇哥的直播間裡，氣氛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沸點。
「很難想像，這凌晨一點的直播間，依然有八千多位兄弟們陪著蛇哥，蛇哥好感動——」蛇哥施施然道。
【終於來了！健體公開組全場冠軍賽！】
【給我看困了hhh】
【A、B、C、D、E五個組的冠軍同台，神仙打架啊！】
【莽神加油！干翻他們！】
【別奶了別奶了】
【盡力就行，反正只是資格賽】
蛇哥清了清嗓子，神情比之前的小組賽嚴肅了數倍。
「好，兄弟們，男子健體公開組的全場冠軍賽，現在開始！」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現在最牛逼的五條已經端上桌了！」
「大家可以看到，五位小組冠軍已經登場了！」
舞台上，身高各異的五人，在強光下猶如五尊被精心澆築的銅像。
張濤在台下看得眼花繚亂。
他不懂什麼肌肉分離度，也不懂什麼V字形態。
他只覺得，這五個人站在一起，那種視覺衝擊力，相當震撼。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尋找著陳莽。
很快，他就找到了。
不是因為他提前知道，而是因為陳莽站在那裡，跟其他人—就是不一樣。
他太美型了！
其他四位冠軍身材各有特點，相同處是肌肉圍度都極其孩人，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
而陳莽，他的肌肉線條流暢、勻稱，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則臃腫，少一分則纖細，
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幾何美感。
可以說，能在美感上戰勝陳莽的，只有更大的陳莽！
「好的，我們看到，五位選手已經開始進行四向轉體比較！」蛇哥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A組冠軍393號，老牌選手了，正面非常強，胸肌厚度很可觀。」
「B組冠軍420號，這個跟蛇哥是老鄉來著，整體的飽滿度和狀態的穩定性沒得說，是奪冠大熱門。」
「C組冠軍42號，哇，這個背-真的像一棵聖誕樹一樣掛在身上，可惜是略顯單薄啊！」
「E組冠軍78號，個兒是挺高的，就是圍度差了點。」
【確實，站一起感覺纖細一些。】
【我喜歡這種薄肌】
【很正常，越高越難練出來的】
【上面的，人家要是知道你叫他薄肌，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於D組122號，陳莽。」
「大家看到了，他在圍度上，跟其他幾位選手比，也並不占優勢。」蛇哥的語氣很客觀。
【完了，要被圍度碾壓了。】
【帥是真帥，可惜比賽不只看臉。】
【莽神加油啊，我關注你了！】
「但是！」
蛇哥話鋒一轉，提高了音量，「健體比賽，不是簡簡單單比誰的肉多！」
「比的是整體的協調性、比例和肌肉美感！」
「陳莽的腰腹，他的肩腰比，是這五個人裡面最出色的！」
舞台上，裁判的聲音響起，五位選手開始瘋狂地調換站位。
全場譁然。
張濤不懂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看到陳莽從中央的位置調到旁邊。
420號的肌肉維度確實恐怖，同時他的腰腹部，也如刀刻一般。
【臥槽！公開處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麼一看，420的腰腹也不差啊。】
【莽神的笑容，絕了！】
【這才是健體！V-Taper！V-Taper！】
蛇哥看到這一幕，撇撇嘴道：
「看到了嗎兄弟們！這就是差距！」
「陳莽的形態很好！」
「但客觀來說，他的狀態是不如420號的，這個選手是真的又大又干！」
經過幾輪殘酷的比較，主持人終於拿起了最終的名單。
整個觀眾席的呼聲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張濤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著舞台，手心全是汗。
「獲得本次男子健體公開組全場一—」主持人故意拉長了聲音。
「第五名的是—第四名的是—」
「季軍的是——122號！」
「亞軍是—393號—.」
「冠軍是——420號！！」
結果宣布的瞬間，張濤腦子裡「嗡」的一下。
122號？
第三名？
怎麼會是第三名？
剛才那個解說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
他有點懵，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直播間裡，彈幕也炸了。
【黑幕！絕對是黑幕！】
【健美不是選美嗎，怎麼不選122號】
【蛇哥，你怎麼說？】
蛇哥的表情卻很平靜，他對著鏡頭，緩緩開口：
「兄弟們，別激動。這個結果，在我看來，很正常。」
「420號是老選手，他的肌肉完成度和飽滿度，確實是職業水準，他出現在任何一場職業賽上我都不會意外」
「裁判偏向於這種更紮實的肉量，完全可以理解。」
「而陳莽，一個大學生，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公開組比賽，能在一群怪物里殺出來，拿到全場第三，這已經不是牛逼了，這是奇蹟！」
「你們要明白，他戰勝的，是另外兩個小組的冠軍！」
「他今晚，已經證明了自己有衝擊職業卡的實力！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沒人能記住第三名，除非他是莽神！哈哈！」
蛇哥的一番話，像是一劑鎮定劑，撫平了直播間的躁動。
也點醒了台下的張濤。
對啊！
全場第三·這可是從幾百個肌肉猛男里殺出來的第三！
這故事性，這衝擊力，這逼格—比拿個小組冠軍可勁爆多了！
「請選手們站成一排，我們一起合個影！」
張濤看著台上，陳莽平靜地接過獎盃，沒有狂喜，也沒有失落，只是禮貌地向裁判和觀眾鞠了一躬。
該說不說，有時候這種淡然才是最裝逼的—
那種從容，那種氣度。
張濤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裡閃爍著狼看到肉的光。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之前的失落和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明天·
不，就現在！
那份合作合同，必須撕了重寫！
得用最高規格的S級達人約！
張濤，社畜本畜。
一般十一點半就準備上床睡覺。
臥室里窗簾緊閉，只有空調面板上幽綠的數字在黑暗中發著微光，他剛剛配釀出一點睡意。
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屏幕的光瞬間刺破了黑暗。
「媽的誰這個點打電話啊？！」
他煩躁地抓過手機，眯著眼看清來電顯示上「周總」兩個字後，渾身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立馬切換成熱忱的口吻。
「喂，領導，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周總的聲音顯得有些失真。
「有一個叫陳莽的達人，是個大學生，是不是你負責對接的？」
「啊？陳莽？」
張濤的心跳漏了一拍。
「對，他是我對接的，怎麼了嘛？」
他隱隱有些不安。
這半夜三更領導親自來電，還能有好事了？
「那就沒找錯人。」
周總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現在擱比賽現場呢，陳莽拿了組別冠軍了，我聽說夥計說還是公開組的，好像很牛逼。」
公開組？
張濤的腦子的一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關市這個比賽的公開組是什麼概念？
那是職業選手之下，練的最瘋最狠的一批人。
甚至說，不少人都有職業的水平，只是因為卡的數量不夠，才一直卡在這裡。
一個大學生，零零後？
跑去公開組拿了冠軍？
這不亞於年僅10歲的小智，在八大師賽上拿了冠軍！
周總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來。
「你研究研究，明天跟他談談改合作合同。要是談的好的話，你還能動一動—」
後面的話張濤已經有些聽不清了，那句「你還能動一動」在他耳邊無限循環放大。
他有點迷糊，還在狀況之外。
陳莽參加關市的比賽，這他也知道。
上次找地方做有氧，還是他帶著去的。
只不過，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發信息，過問陳莽的比賽成績。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一個大學生參加這種強度極高的賽事，連陪跑都算不上。
那是妥妥的洗澡來的，能進預賽都是燒高香了。
現在，這個他眼裡的「平平無奇大學生」，不僅進了決賽，還拿了含金量最高的公開組冠軍？
甚至被日理萬機的周總親自看上，點名要改合同加深合作？
張濤的呼吸變得急促，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必須要考慮，這或許是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
他掛斷電話，立刻翻出陳莽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聽筒里傳來沉悶而規律的忙音，那一頭毫無動靜。
也許是手機不在身上，也許是手機沒電了。
要不要明天再去找他？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出現了一秒鐘。
不行！
我得抓住機會咯。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掀開被子，隨手抓起衣櫃裡的T恤和長褲就往身上套，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驅車前往比賽場地！現在！立刻！馬上！
「真是他媽的驚喜啊！」
午夜一點。
張濤把車停在導航指定的地點，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沒有體育館，沒有會展中心。
只有一個招牌閃爍著暖昧粉光的酒吧一一「繆斯之吻」。
震耳欲聾的音樂節拍，像是心臟起搏器一樣，隔著幾十米都能捶打他的胸口。
「不是搞錯了吧？」
他掏出手機，又確認了一遍領導發來的定位。
沒錯，就是這裡。
一個健美比賽，放在酒吧里比？
張濤的世界觀受到了小小的衝擊。
他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社畜，對這種地方的印象還停留在電影裡的紙醉金迷。
他向安保人員示意自己是贊助方的人，緊跟著就被放了進來。
裡面光線昏暗，人頭攢動。
舞池中央被清空，搭起了一個比周圍高出一截的T台，刺眼的聚光燈就打在那上面。
這他媽—還真是這裡！
張濤回想起自己小學第一次上網吧的那種無措感。
他費力地擠過黏糊糊的人群，終於找了個能看見舞台的角落。
「我操，這幫人是真不睡覺啊！」
他心裡嘀咕著，目光投向了舞台。
視野還是不太行。
張濤又滑了滑手機，打開官方直播間，這從監視器里看反而更全面。
與此同時，蛇哥的直播間裡，氣氛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沸點。
「很難想像，這凌晨一點的直播間，依然有八千多位兄弟們陪著蛇哥，蛇哥好感動——」蛇哥施施然道。
【終於來了！健體公開組全場冠軍賽！】
【給我看困了hhh】
【A、B、C、D、E五個組的冠軍同台，神仙打架啊！】
【莽神加油！干翻他們！】
【別奶了別奶了】
【盡力就行，反正只是資格賽】
蛇哥清了清嗓子，神情比之前的小組賽嚴肅了數倍。
「好，兄弟們，男子健體公開組的全場冠軍賽，現在開始！」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現在最牛逼的五條已經端上桌了！」
「大家可以看到，五位小組冠軍已經登場了！」
舞台上，身高各異的五人，在強光下猶如五尊被精心澆築的銅像。
張濤在台下看得眼花繚亂。
他不懂什麼肌肉分離度，也不懂什麼V字形態。
他只覺得，這五個人站在一起，那種視覺衝擊力，相當震撼。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尋找著陳莽。
很快，他就找到了。
不是因為他提前知道，而是因為陳莽站在那裡，跟其他人—就是不一樣。
他太美型了！
其他四位冠軍身材各有特點，相同處是肌肉圍度都極其孩人，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
而陳莽，他的肌肉線條流暢、勻稱，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多一分則臃腫，少一分則纖細，
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幾何美感。
可以說，能在美感上戰勝陳莽的，只有更大的陳莽！
「好的，我們看到，五位選手已經開始進行四向轉體比較！」蛇哥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A組冠軍393號，老牌選手了，正面非常強，胸肌厚度很可觀。」
「B組冠軍420號，這個跟蛇哥是老鄉來著，整體的飽滿度和狀態的穩定性沒得說，是奪冠大熱門。」
「C組冠軍42號，哇，這個背-真的像一棵聖誕樹一樣掛在身上，可惜是略顯單薄啊！」
「E組冠軍78號，個兒是挺高的，就是圍度差了點。」
【確實，站一起感覺纖細一些。】
【我喜歡這種薄肌】
【很正常，越高越難練出來的】
【上面的，人家要是知道你叫他薄肌，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於D組122號，陳莽。」
「大家看到了，他在圍度上，跟其他幾位選手比，也並不占優勢。」蛇哥的語氣很客觀。
【完了，要被圍度碾壓了。】
【帥是真帥，可惜比賽不只看臉。】
【莽神加油啊，我關注你了！】
「但是！」
蛇哥話鋒一轉，提高了音量，「健體比賽，不是簡簡單單比誰的肉多！」
「比的是整體的協調性、比例和肌肉美感！」
「陳莽的腰腹，他的肩腰比，是這五個人裡面最出色的！」
舞台上，裁判的聲音響起，五位選手開始瘋狂地調換站位。
全場譁然。
張濤不懂這意味著什麼，但他看到陳莽從中央的位置調到旁邊。
420號的肌肉維度確實恐怖，同時他的腰腹部，也如刀刻一般。
【臥槽！公開處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麼一看，420的腰腹也不差啊。】
【莽神的笑容，絕了！】
【這才是健體！V-Taper！V-Taper！】
蛇哥看到這一幕，撇撇嘴道：
「看到了嗎兄弟們！這就是差距！」
「陳莽的形態很好！」
「但客觀來說，他的狀態是不如420號的，這個選手是真的又大又干！」
經過幾輪殘酷的比較，主持人終於拿起了最終的名單。
整個觀眾席的呼聲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張濤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著舞台，手心全是汗。
「獲得本次男子健體公開組全場一—」主持人故意拉長了聲音。
「第五名的是—第四名的是—」
「季軍的是——122號！」
「亞軍是—393號—.」
「冠軍是——420號！！」
結果宣布的瞬間，張濤腦子裡「嗡」的一下。
122號？
第三名？
怎麼會是第三名？
剛才那個解說不是吹得天花亂墜嗎？
他有點懵，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直播間裡，彈幕也炸了。
【黑幕！絕對是黑幕！】
【健美不是選美嗎，怎麼不選122號】
【蛇哥，你怎麼說？】
蛇哥的表情卻很平靜，他對著鏡頭，緩緩開口：
「兄弟們，別激動。這個結果，在我看來，很正常。」
「420號是老選手，他的肌肉完成度和飽滿度，確實是職業水準，他出現在任何一場職業賽上我都不會意外」
「裁判偏向於這種更紮實的肉量，完全可以理解。」
「而陳莽，一個大學生，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公開組比賽，能在一群怪物里殺出來，拿到全場第三，這已經不是牛逼了，這是奇蹟！」
「你們要明白，他戰勝的，是另外兩個小組的冠軍！」
「他今晚，已經證明了自己有衝擊職業卡的實力！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沒人能記住第三名，除非他是莽神！哈哈！」
蛇哥的一番話，像是一劑鎮定劑，撫平了直播間的躁動。
也點醒了台下的張濤。
對啊！
全場第三·這可是從幾百個肌肉猛男里殺出來的第三！
這故事性，這衝擊力，這逼格—比拿個小組冠軍可勁爆多了！
「請選手們站成一排，我們一起合個影！」
張濤看著台上，陳莽平靜地接過獎盃，沒有狂喜，也沒有失落，只是禮貌地向裁判和觀眾鞠了一躬。
該說不說，有時候這種淡然才是最裝逼的—
那種從容，那種氣度。
張濤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眼裡閃爍著狼看到肉的光。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之前的失落和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明天·
不，就現在！
那份合作合同，必須撕了重寫！
得用最高規格的S級達人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