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孫利的目光緊盯著陳莽的腹部。
即使在舞台邊緣相對暗淡的光線下，他的核心依舊保持著驚人的清晰度和控制力。
「陳莽，」孫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和由衷的佩服，「你上台前…明明沒像我們一樣刻意保留體力，熱身我看你也做得很充分…為什麼…」
他指了指陳莽那堪稱完美的核心區域。
「為什麼你現在還能控制得這麼好？像完全沒消耗一樣？」
「呃……」陳莽被這突如其來的「技術性」問題問得一愣。
系統給的金手指，這能說嗎？
他心思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
「【肌肉記憶】罷了。」
「肌肉記憶？！」
孫利眼睛瞬間瞪圓了，仿佛聽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武學秘籍！
「原來…這玩意兒是能靠硬練練出來的嗎？！」
他喃喃自語，隨即臉上浮現出巨大的懊惱和自我懷疑：
「看來我還是練得不夠狠！不夠多！回去就加量！」
這一刻，孫利看向陳莽的眼神里是更濃烈的、近乎燃燒的戰意和一種找到了新目標的興奮！
他猛地一步上前，雖然比陳莽矮上一頭，但氣勢似乎還要更足一些。
孫利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陳莽肩膀上。
目光灼灼，聲音低沉而有力：
「陳莽！來年全國賽你會去的吧，我在那兒等你！」
這突如其來的「戰書」讓陳莽有些措手不及。
他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啊？全國賽？我暫時…還沒想過這個。」
系統任務沒刷出來，去幹嘛？
「沒想過？！」
「你擁有這樣的天賦！這樣的狀態！你就不想通過更高的舞台去證明它？！去挑戰更強的對手？！去站上巔峰嗎？！」
陳莽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質問搞得有點懵。
他習慣性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啊？證明自己啊…嗯…有一點想吧？」
他語氣輕鬆，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不過健美嘛…說到底，也就是我的一個愛好罷了。」
「愛好？！」
孫利剛剛燃起的那點敬佩和強烈的競爭欲望，瞬間被一句輕飄飄的「愛好」給澆滅了大半！
他瞪著陳莽，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懶得再跟這個「胸無大志」的傢伙廢話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莽看見他那副樣子，也樂了。
哥們，你也會變臉啊！
就在這微妙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時……
裁判席方向，王主裁那乾澀、顫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達整個場館：
「注意！經裁判組最終裁定！」
「接下來——將進行最後一輪選手比對！」
「請工作人員準備！選手——立即歸位！」
陳莽抬眼看向裁判席方向，只見那裡人影幢幢，似乎有些忙亂。
此刻，原本坐在最右側的那位女裁判，已經接替了原主裁的位置，坐在了中央。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變故，但陳莽內心依舊平靜無波，仿佛投入石子的深潭，連一絲漣漪都未泛起。
加一輪？
那就加一輪唄！
【肌肉記憶】+【精力充沛】，他根本沒在怕的！
台上，剛剛放鬆下來、正準備喘口氣的其他幾位選手，瞬間如同被雷劈中！
哀嚎和抱怨聲此起彼伏。
「什麼？！」
「還要比一輪？！」
「搞什麼鬼啊！」
肌肉的酸脹感和脫力感如同潮水般湧上，有人直接扶著膝蓋開始大喘氣，有人臉上露出痛苦面具，眼神渙散，顯然體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而反應最劇烈的，莫過於曹珂濟！
「加…加賽？！」
他失聲尖叫，臉上那點殘留的興奮和得意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絕望所吞噬！
他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更要命的是身體！
他只覺得後背的兩側肌肉猛地一抽！
「嘶，臥槽，要抽筋了！」
同時，他那一直勉強維持收束狀態的腹部，也猛然一松。
再也繃不住的他，小腹甚至肉眼可見地微微鬆弛凸起了一點！
「完了……全完了……」
曹珂濟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崩潰，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這最後一輪，對他而言，無異於公開處刑！
……
直播間內。
蛇哥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和經驗範圍！
他只能硬著頭皮，對著鏡頭擠出略顯僵硬的笑容，試圖安撫已經炸鍋的彈幕：
「呃…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大家稍安勿躁哈！現場呢…呃…出現了一些技術性的、小範圍的失誤，工作人員正在緊急處理！」
「大家再耐心一點，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在最後一輪關鍵的對決上！」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彈幕可沒打算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樂子」時刻，刷得飛起：
【噗！快看311號那表情！哈哈哈哈！絕了！】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三分惶恐、三分絕望、四分悔不當初！（狗頭保命）】
【技術失誤？我信了！反正再比一輪，名次還能變出花來？我不信！（摳鼻）】
……
【臥槽！你們看台上！這一個個的動作怎麼都跟喝醉了似的？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何止抖！簡直像蝴蝶振翅！隨時要飛走！】
【哎？288回C位了？】
【廢話！現在台上還能站直、肌肉還能看清輪廓的，可不就剩他一個了嗎？（捂臉）】
【拖太久了！都榨乾了！沒一滴了！】
【我靠！！！311倒了！真倒了！在地上抽抽呢！！！】
【不像演的！救護組都衝上去了！擔架！上擔架了臥槽！！！（驚恐）】
蛇哥看著屏幕上選手接連崩潰、擔架上台的混亂景象。
再聽著耳機里導播語無倫次的解釋，只覺得一股荒謬感直衝天靈蓋！
他解說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健美賽事……
頭一回！
見到如此離譜、如此混亂、如此充滿「行為藝術」感的決賽現場！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荒誕疲憊和一絲黑色幽默的感慨，衝垮了他最後的職業素養。
他對著麥克風，帶著一種近乎哲學家的頓悟和破罐破摔的直白，喃喃道：
「兄弟們…看明白了嗎？」
「這個世界啊…有時候…它真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即使在舞台邊緣相對暗淡的光線下，他的核心依舊保持著驚人的清晰度和控制力。
「陳莽，」孫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和由衷的佩服，「你上台前…明明沒像我們一樣刻意保留體力，熱身我看你也做得很充分…為什麼…」
他指了指陳莽那堪稱完美的核心區域。
「為什麼你現在還能控制得這麼好？像完全沒消耗一樣？」
「呃……」陳莽被這突如其來的「技術性」問題問得一愣。
系統給的金手指，這能說嗎？
他心思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
「【肌肉記憶】罷了。」
「肌肉記憶？！」
孫利眼睛瞬間瞪圓了，仿佛聽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武學秘籍！
「原來…這玩意兒是能靠硬練練出來的嗎？！」
他喃喃自語，隨即臉上浮現出巨大的懊惱和自我懷疑：
「看來我還是練得不夠狠！不夠多！回去就加量！」
這一刻，孫利看向陳莽的眼神里是更濃烈的、近乎燃燒的戰意和一種找到了新目標的興奮！
他猛地一步上前，雖然比陳莽矮上一頭，但氣勢似乎還要更足一些。
孫利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陳莽肩膀上。
目光灼灼，聲音低沉而有力：
「陳莽！來年全國賽你會去的吧，我在那兒等你！」
這突如其來的「戰書」讓陳莽有些措手不及。
他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啊？全國賽？我暫時…還沒想過這個。」
系統任務沒刷出來，去幹嘛？
「沒想過？！」
「你擁有這樣的天賦！這樣的狀態！你就不想通過更高的舞台去證明它？！去挑戰更強的對手？！去站上巔峰嗎？！」
陳莽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質問搞得有點懵。
他習慣性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啊？證明自己啊…嗯…有一點想吧？」
他語氣輕鬆，甚至有點漫不經心。
「不過健美嘛…說到底，也就是我的一個愛好罷了。」
「愛好？！」
孫利剛剛燃起的那點敬佩和強烈的競爭欲望，瞬間被一句輕飄飄的「愛好」給澆滅了大半！
他瞪著陳莽，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懶得再跟這個「胸無大志」的傢伙廢話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莽看見他那副樣子，也樂了。
哥們，你也會變臉啊！
就在這微妙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時……
裁判席方向，王主裁那乾澀、顫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達整個場館：
「注意！經裁判組最終裁定！」
「接下來——將進行最後一輪選手比對！」
「請工作人員準備！選手——立即歸位！」
陳莽抬眼看向裁判席方向，只見那裡人影幢幢，似乎有些忙亂。
此刻，原本坐在最右側的那位女裁判，已經接替了原主裁的位置，坐在了中央。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變故，但陳莽內心依舊平靜無波，仿佛投入石子的深潭，連一絲漣漪都未泛起。
加一輪？
那就加一輪唄！
【肌肉記憶】+【精力充沛】，他根本沒在怕的！
台上，剛剛放鬆下來、正準備喘口氣的其他幾位選手，瞬間如同被雷劈中！
哀嚎和抱怨聲此起彼伏。
「什麼？！」
「還要比一輪？！」
「搞什麼鬼啊！」
肌肉的酸脹感和脫力感如同潮水般湧上，有人直接扶著膝蓋開始大喘氣，有人臉上露出痛苦面具，眼神渙散，顯然體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而反應最劇烈的，莫過於曹珂濟！
「加…加賽？！」
他失聲尖叫，臉上那點殘留的興奮和得意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絕望所吞噬！
他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更要命的是身體！
他只覺得後背的兩側肌肉猛地一抽！
「嘶，臥槽，要抽筋了！」
同時，他那一直勉強維持收束狀態的腹部，也猛然一松。
再也繃不住的他，小腹甚至肉眼可見地微微鬆弛凸起了一點！
「完了……全完了……」
曹珂濟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崩潰，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這最後一輪，對他而言，無異於公開處刑！
……
直播間內。
蛇哥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和經驗範圍！
他只能硬著頭皮，對著鏡頭擠出略顯僵硬的笑容，試圖安撫已經炸鍋的彈幕：
「呃…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大家稍安勿躁哈！現場呢…呃…出現了一些技術性的、小範圍的失誤，工作人員正在緊急處理！」
「大家再耐心一點，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在最後一輪關鍵的對決上！」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彈幕可沒打算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樂子」時刻，刷得飛起：
【噗！快看311號那表情！哈哈哈哈！絕了！】
【好傢夥！我直接好傢夥！】
【三分惶恐、三分絕望、四分悔不當初！（狗頭保命）】
【技術失誤？我信了！反正再比一輪，名次還能變出花來？我不信！（摳鼻）】
……
【臥槽！你們看台上！這一個個的動作怎麼都跟喝醉了似的？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何止抖！簡直像蝴蝶振翅！隨時要飛走！】
【哎？288回C位了？】
【廢話！現在台上還能站直、肌肉還能看清輪廓的，可不就剩他一個了嗎？（捂臉）】
【拖太久了！都榨乾了！沒一滴了！】
【我靠！！！311倒了！真倒了！在地上抽抽呢！！！】
【不像演的！救護組都衝上去了！擔架！上擔架了臥槽！！！（驚恐）】
蛇哥看著屏幕上選手接連崩潰、擔架上台的混亂景象。
再聽著耳機里導播語無倫次的解釋，只覺得一股荒謬感直衝天靈蓋！
他解說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健美賽事……
頭一回！
見到如此離譜、如此混亂、如此充滿「行為藝術」感的決賽現場！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荒誕疲憊和一絲黑色幽默的感慨，衝垮了他最後的職業素養。
他對著麥克風，帶著一種近乎哲學家的頓悟和破罐破摔的直白，喃喃道：
「兄弟們…看明白了嗎？」
「這個世界啊…有時候…它真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