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白無常
聚光燈下，陳莽站在冠軍台，還有些恍惚。
當禮儀小姐托著獎牌上前，他下意識伸手去拿——
托盤卻靈巧地一縮！抓空了。
陳莽一愣，抬眼撞上禮儀小姐幽幽嗔怪的眼神，看得他後背發毛。
「咳。」旁邊一聲輕咳。
陳莽這才驚覺，主裁席那位精神矍鑠的白髮主裁，正拿著獎牌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原來獎牌是主裁頒的！
陳莽瞬間尷尬爆棚，趕緊對著禮儀小姐擠出個十二分歉意的微笑。
禮儀小姐被他這反差極大的笑晃了眼，臉上嗔怪散去，浮起紅暈。
【每日任務：對十位適齡異性展露微笑吧！】
【當前進度：2/10】
主裁呵呵笑著，將金牌掛上陳莽脖頸：「恭喜奪冠！小伙子，下次領獎別著急！」
陳莽摸著冰涼獎牌，回想剛才，自己也咧嘴笑了。
台上的小劇場自然逃不過監視器的鏡頭。
【哈哈哈哈哈，陳莽比一場能貢獻好幾個名場面】
【先是蹦跳叫出，現在又是搶獎牌……】
【真無敵了！】
【感覺明天切片要滿天飛了……】
……
退場之後，陳莽被告知先不要離開太遠，下午小組冠軍會進入全場名次的爭奪。
「好像聽吳浩說過，前三名有機會可以進省隊。」陳莽想。
拿男子健體項目為例，高校ABC組產出三個小組冠，除此之外還有青年組的三個小組冠。
青年組即為非在校大學生，但同樣也有年齡限制。
一共六位選手進入全場冠軍賽的角逐。
其實陳莽想的沒那麼多，第一次比賽能在競爭激烈的C組拿到小組冠。
這對他無疑是一次巨大的鼓舞。
只不過，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41歲的首戰告捷！你成功復活！】
【獎勵：特技抽取券×1】
來了！
【但你的粉絲對你要求相當嚴格，不拿全場冠的比賽也能叫贏？】
【為了迎合粉絲的期待，請繼續征戰全場冠軍賽吧！】
？
粉絲能不能盼我點好？
……
場館外，正午的太陽給空地鍍上一層暖金色。
吳浩像個倉鼠似的蹲在角落，腮幫子鼓鼓囊囊，正偷摸著啃陳莽帶來的最後半包米餅。
手機擱在地上，播放著官方直播——畫面里是古典組的激戰。
解說聲音陌生，顯然蛇哥已經下班了。
「奇了怪了，莽哥這組早比完了啊，咋還不出來？」吳浩含糊不清地嘟囔，又塞了一口米餅。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從場館側門走了出來。
吳浩眼睛一亮，噌地站起來，用力揮手：「這邊！這邊！」
待陳莽和林嘉怡走近，吳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表情變得極其誇張：
「我靠！莽哥，你知道你倆現在站一塊兒有多……多詭異嗎？」
他指著陳莽古銅油彩覆蓋下、幾乎在陰影里融為一體的健碩身軀。
又指了指旁邊皮膚白皙、氣質清冷的林嘉怡，憋著笑大聲道：「你這塗得跟塊黑炭似的，女神又白得發光！這不就是活脫脫的『黑白無常』組合嗎？！」
「呵呵，」陳莽冷笑一聲，活動了下手腕，眼神「核善」，「還是你聰明啊黃毛，知道我這是專門出來索你命了是吧？」
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上前，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吳浩後背招呼過去，「你把老子碳水背走了！害得我差點在台上餓暈！只能跟別人借米餅！」
「哎喲！疼疼疼！莽哥饒命！」吳浩被捶得齜牙咧嘴，米餅渣噴了一地，趕緊抱頭鼠竄，「意外！純屬意外！我那不是……遇到點小麻煩嘛！」
他一邊躲一邊求饒，臉上卻堆著諂媚的笑：
「你看你看！結果是好的就行！我就知道你行！冠軍！牛逼！嘿嘿嘿！」
陳莽沒好氣地又虛晃一拳，倒也沒真下狠手。
一旁全程冷眼旁觀的林嘉怡，終於抱著手臂，紅唇輕啟。
吐出幾個冰碴子似的字：「小品演完了嗎？」
空氣瞬間安靜。
「……對不起。」陳莽立刻收手，站直身體，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吳浩也趕緊收起嬉皮笑臉，縮了縮脖子：「對…對不起啊女神。」
這女人氣場太強，讓人感覺浪費她一秒鐘都是種需要道歉的罪過。
尷尬的氣氛只持續了一秒。
吳浩立刻滿血復活，搓著手湊到陳莽跟前。
他眼睛放光：「莽哥！冠軍也拿了！終於！終於可以搞放縱餐了！兄弟我都快饞死了！」
陳莽抹了把臉上的油彩，有些遲疑：「下午還要比全場呢，不用控制一下？」
「哎呀！就你現在這狀態，還用操心那點熱量？」吳浩拍著胸脯，一臉篤定，「再說了，人是鐵飯是鋼！先去吃點人吃的東西補充彈藥要緊！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干翻全場啊！走不走？」
陳莽摸了摸已經咕咕叫的肚子，又看了看旁邊林嘉怡那張精緻卻看不出絲毫情緒、仿佛覆著一層薄冰的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出邀請：
「那你跟我倆一塊吃點？」
「不去。」林嘉怡拒絕得乾脆利落，「我回家吃。」
說完，她甚至懶得等回復，轉身就要走。
陳莽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他之所以出來這麼晚，可不僅僅是為了收拾東西或者沉浸在奪冠的喜悅里。
純粹是在偌大的會場裡，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尋找「適齡異性」刷那個【每日任務】！
奈何天不遂人願。
等他頒完獎、應付完簡單的採訪和拍照，時間已經滑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後台熱身的選手們早就散了，連許多女工作人員和志願者也都下班吃飯去了。
場館裡人丁稀落，適齡異性目標驟減。
最後算上林嘉怡，任務進度也才可憐巴巴地爬到（5/10）。
想到這裡，陳莽又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已經走出幾步遠的林嘉怡那清冷的側影。
進度條確實是增加了。
系統不會騙人。
但關鍵是……林嘉怡對他的「微笑」沒有一點反應！
別說臉紅心跳、眼神飄忽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只換來她當時一句帶著點嫌棄和不解的點評：
「呲個大牙樂啥呢？」
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路邊的石頭。
陳莽琢磨著，難道是林嘉怡的魔抗是A？
比魅力B優先級更高？
還是說……
她也是拉拉隊的？
—————————
放一張沙縣王。
當禮儀小姐托著獎牌上前，他下意識伸手去拿——
托盤卻靈巧地一縮！抓空了。
陳莽一愣，抬眼撞上禮儀小姐幽幽嗔怪的眼神，看得他後背發毛。
「咳。」旁邊一聲輕咳。
陳莽這才驚覺，主裁席那位精神矍鑠的白髮主裁，正拿著獎牌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原來獎牌是主裁頒的！
陳莽瞬間尷尬爆棚，趕緊對著禮儀小姐擠出個十二分歉意的微笑。
禮儀小姐被他這反差極大的笑晃了眼，臉上嗔怪散去，浮起紅暈。
【每日任務：對十位適齡異性展露微笑吧！】
【當前進度：2/10】
主裁呵呵笑著，將金牌掛上陳莽脖頸：「恭喜奪冠！小伙子，下次領獎別著急！」
陳莽摸著冰涼獎牌，回想剛才，自己也咧嘴笑了。
台上的小劇場自然逃不過監視器的鏡頭。
【哈哈哈哈哈，陳莽比一場能貢獻好幾個名場面】
【先是蹦跳叫出，現在又是搶獎牌……】
【真無敵了！】
【感覺明天切片要滿天飛了……】
……
退場之後，陳莽被告知先不要離開太遠，下午小組冠軍會進入全場名次的爭奪。
「好像聽吳浩說過，前三名有機會可以進省隊。」陳莽想。
拿男子健體項目為例，高校ABC組產出三個小組冠，除此之外還有青年組的三個小組冠。
青年組即為非在校大學生，但同樣也有年齡限制。
一共六位選手進入全場冠軍賽的角逐。
其實陳莽想的沒那麼多，第一次比賽能在競爭激烈的C組拿到小組冠。
這對他無疑是一次巨大的鼓舞。
只不過，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41歲的首戰告捷！你成功復活！】
【獎勵：特技抽取券×1】
來了！
【但你的粉絲對你要求相當嚴格，不拿全場冠的比賽也能叫贏？】
【為了迎合粉絲的期待，請繼續征戰全場冠軍賽吧！】
？
粉絲能不能盼我點好？
……
場館外，正午的太陽給空地鍍上一層暖金色。
吳浩像個倉鼠似的蹲在角落，腮幫子鼓鼓囊囊，正偷摸著啃陳莽帶來的最後半包米餅。
手機擱在地上，播放著官方直播——畫面里是古典組的激戰。
解說聲音陌生，顯然蛇哥已經下班了。
「奇了怪了，莽哥這組早比完了啊，咋還不出來？」吳浩含糊不清地嘟囔，又塞了一口米餅。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從場館側門走了出來。
吳浩眼睛一亮，噌地站起來，用力揮手：「這邊！這邊！」
待陳莽和林嘉怡走近，吳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表情變得極其誇張：
「我靠！莽哥，你知道你倆現在站一塊兒有多……多詭異嗎？」
他指著陳莽古銅油彩覆蓋下、幾乎在陰影里融為一體的健碩身軀。
又指了指旁邊皮膚白皙、氣質清冷的林嘉怡，憋著笑大聲道：「你這塗得跟塊黑炭似的，女神又白得發光！這不就是活脫脫的『黑白無常』組合嗎？！」
「呵呵，」陳莽冷笑一聲，活動了下手腕，眼神「核善」，「還是你聰明啊黃毛，知道我這是專門出來索你命了是吧？」
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上前，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吳浩後背招呼過去，「你把老子碳水背走了！害得我差點在台上餓暈！只能跟別人借米餅！」
「哎喲！疼疼疼！莽哥饒命！」吳浩被捶得齜牙咧嘴，米餅渣噴了一地，趕緊抱頭鼠竄，「意外！純屬意外！我那不是……遇到點小麻煩嘛！」
他一邊躲一邊求饒，臉上卻堆著諂媚的笑：
「你看你看！結果是好的就行！我就知道你行！冠軍！牛逼！嘿嘿嘿！」
陳莽沒好氣地又虛晃一拳，倒也沒真下狠手。
一旁全程冷眼旁觀的林嘉怡，終於抱著手臂，紅唇輕啟。
吐出幾個冰碴子似的字：「小品演完了嗎？」
空氣瞬間安靜。
「……對不起。」陳莽立刻收手，站直身體，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吳浩也趕緊收起嬉皮笑臉，縮了縮脖子：「對…對不起啊女神。」
這女人氣場太強，讓人感覺浪費她一秒鐘都是種需要道歉的罪過。
尷尬的氣氛只持續了一秒。
吳浩立刻滿血復活，搓著手湊到陳莽跟前。
他眼睛放光：「莽哥！冠軍也拿了！終於！終於可以搞放縱餐了！兄弟我都快饞死了！」
陳莽抹了把臉上的油彩，有些遲疑：「下午還要比全場呢，不用控制一下？」
「哎呀！就你現在這狀態，還用操心那點熱量？」吳浩拍著胸脯，一臉篤定，「再說了，人是鐵飯是鋼！先去吃點人吃的東西補充彈藥要緊！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干翻全場啊！走不走？」
陳莽摸了摸已經咕咕叫的肚子，又看了看旁邊林嘉怡那張精緻卻看不出絲毫情緒、仿佛覆著一層薄冰的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出邀請：
「那你跟我倆一塊吃點？」
「不去。」林嘉怡拒絕得乾脆利落，「我回家吃。」
說完，她甚至懶得等回復，轉身就要走。
陳莽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他之所以出來這麼晚，可不僅僅是為了收拾東西或者沉浸在奪冠的喜悅里。
純粹是在偌大的會場裡，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尋找「適齡異性」刷那個【每日任務】！
奈何天不遂人願。
等他頒完獎、應付完簡單的採訪和拍照，時間已經滑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後台熱身的選手們早就散了，連許多女工作人員和志願者也都下班吃飯去了。
場館裡人丁稀落，適齡異性目標驟減。
最後算上林嘉怡，任務進度也才可憐巴巴地爬到（5/10）。
想到這裡，陳莽又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已經走出幾步遠的林嘉怡那清冷的側影。
進度條確實是增加了。
系統不會騙人。
但關鍵是……林嘉怡對他的「微笑」沒有一點反應！
別說臉紅心跳、眼神飄忽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只換來她當時一句帶著點嫌棄和不解的點評：
「呲個大牙樂啥呢？」
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路邊的石頭。
陳莽琢磨著，難道是林嘉怡的魔抗是A？
比魅力B優先級更高？
還是說……
她也是拉拉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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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張沙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