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賠光
挑逗完班長，陳莽趕去和吳浩會合。
在九江大學附近有許多餐廳。
有商務宴請的高端酒樓，也有性價比高的小吃街。
雖然做了半年教練也攢下了一筆錢，但陳莽還是十分節儉。
不像有的人嫌棄宿舍條件，剛上大學就急忙著搬出去租房子。
陳莽倒覺得寢室住的蠻舒服，他也不玩車不玩表，最近最大的開銷就是「巔峰體能」的年卡花了他2880大洋。
順帶一提，醫學院的待遇是兩人寢，各自有單獨的房間。
再由於某些不可抗力的影響，陳莽成了輪空的「幸運兒」——他沒有室友。
你媽的，何不食肉糜啊！
……
中午十二點二十，陳莽推開蘭州牛肉麵館的玻璃門，撲面而來的熱氣混著牛肉湯的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吳浩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麵，正往湯里猛加辣椒油。
看到陳莽進來，他招了招手：「這兒！」
陳莽走過去坐下，學著吳浩的樣子點了一碗「毛細」加一份牛肉。
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他盯著那碗清亮的湯和漂著的香菜末，突然覺得餓了。
「練完第二天就得這麼吃。」吳浩把醋瓶推給他，「碳水補足，蛋白質管夠，恢復才快。」
陳莽點點頭，夾起一筷子面送進嘴裡。
麵條勁道，湯頭鮮香，牛肉片薄得能透光，入口即化。
他忍不住又夾了一塊牛肉，蘸了點辣椒油，吃得額頭微微冒汗。
【旺盛胃口（特技）正在生效中】
從食物中獲得的收益提升的意思…會不會是熱量更高？
如此想道，陳莽嗦面的嘴頓時停住。
「昨天練得還行吧？」吳浩問。
「還行，就是上斜推胸最後兩組有點吃力。」陳莽擦了擦嘴，「你輔助得挺穩的。」
吳浩咧嘴一笑：「那是，我當保護員從沒砸過人。」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訓練計劃扯到學校食堂的飯菜，又轉到健身房裡的奇葩會員。
陳莽發現吳浩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對訓練和營養的理解很紮實，不像那些只會照搬網紅計劃的半吊子。
吃完面，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準備步行去「巔峰體能」。
JJ市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
陳莽雙手插兜，忽然問道：「吳浩，你有過比賽的想法嗎？」
吳浩正叼著根牙籤，聞言愣了一下：「比賽？健美還是力量舉？」
「健美比賽吧。」陳莽不傻，沒提系統任務的事，「就是覺得練了這麼久，總得有個目標。」
吳浩撓了撓頭：「說實話，我去年打過比賽，只是成績不太好。」
吳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興趣？」
陳莽聳聳肩：「我聽說最近不是有個省賽嗎，就想試試。」
「有嗎？我好像也沒聽說啊……」
吳浩突然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等等，你小子該不會真想比吧？」
陳莽沒否認，只是笑了笑。
「不過…你倒是不用這麼急，大學生賽只要在25歲之前都可以參賽。要我說你再練兩年，拿成績的機率不是會更大麼？」
「嗐，早點比也算積累經驗嘛。」
「行啊！」吳浩一拍他肩膀，「你要是真打算打比賽，我當你後勤！別的不說，備賽期我給你做低脂餐，保證比水煮雞胸好吃！」
陳莽樂了：「這麼積極？不會是沖我皮炎來的吧。」
「滾蛋吧你！」吳浩眼睛發亮，「咱們『自然黨』本來就少，能出個比賽的兄弟，那不得全力支持？」
陳莽心裡一暖。
他原本只是衝著系統任務去的，但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理由。
兩人走到「巔峰體能」門口，玻璃門映出他們的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敦實精壯，看起來倒是挺搭的訓練搭檔。
推開「巔峰體能」的玻璃門，冷氣混著打鐵聲撲面而來。
吳浩一進門就沖前台小姐姐咧嘴一笑：「喲，今天這麼好看啊，口紅顏色挺襯你啊！」
小姐姐翻了個白眼，手上掃碼的動作卻沒停：「少來，你上周還說喜歡我塗奶茶色。」
吳浩被拆穿也不尷尬，胳膊肘搭在檯面上繼續貧：「這說明我審美多元，哎你別光掃我卡啊，我兄弟的也一起！」
陳莽在旁邊看得直樂，等走遠了才捅捅他：「可以啊，盯上前台了？」
「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吳浩義正辭嚴，一點也不承認，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小子按道理…應該有一堆女會員微信吧？推個給兄弟唄！」
「那不行，」陳莽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我是純愛戰士，不給黃毛。」
「靠！說誰黃毛呢！」
兩人正互相損著，突然發現自由力量區圍了一大圈人。
器械碰撞聲和起鬨聲此起彼伏，中間還夾雜著手機支架的反光。
「啥情況？」吳浩踮腳張望，正好看見個熟人從人群里擠出來，「老趙！這幹嘛呢？」
穿緊身背心的寸頭男擦了把汗：「100公斤臥推挑戰，就那個每天到處包魚塘的博主，推12個以上送現金！」
陳莽和吳浩對視一眼。
包魚塘的老王，抖音兩百萬粉絲的健身區博主，視頻里天天花大價錢承包魚塘，最後一算帳，虧本虧到姥姥家了。
人贈外號——王賠光。
「走，看看去。」吳浩來勁了。
擠進人群，只見個戴棒球帽的壯漢正躺在臥推凳上。他穿著印滿魚鱗圖案的緊身衣，手臂看著比小腿還粗，胸口別著個GoPro。
助理模樣的人正在往槓鈴上加片，20kg的大紅片咔嗒一音效卡住，引起一陣驚呼。
「家人們看好了啊！」老王對著三腳架上的手機鏡頭喊，「那些總說我不會練的人，今天給你們這些黑子們上點強度！」
陳莽皺眉。
「1！2！3！……9！10！……」看熱鬧的大家聲音倒是不小。
槓鈴兩邊各掛兩片20kg，加上杆子自重，這就是100公斤了。但老王肘關節外翻得厲害，現在起杆時肩膀已經前傾——典型的代償姿勢。
「22！23！……」
「這咋沒讓人保護一下？」吳浩小聲嘀咕：「要出事。」
果然，第二十四下槓鈴剛下放到胸口，老王的臉就憋成了豬肝色。
他手臂開始發抖，助理趕緊托住槓鈴，結果老王突然鬆手！
「臥槽！」
哐當一聲巨響，槓鈴砸在保護架上彈起來，又重重落下。
老王捂著右肩慘叫，GoPro都摔飛了。
圍觀群眾一片譁然，有人拍照有人錄像，助理手忙腳亂地扶人。
陳莽注意到老王右肩明顯塌了一塊。
【叮！每日任務觸發：救助老王。】
【獎勵：抖+流量包】
嗯？
有意思……
在九江大學附近有許多餐廳。
有商務宴請的高端酒樓，也有性價比高的小吃街。
雖然做了半年教練也攢下了一筆錢，但陳莽還是十分節儉。
不像有的人嫌棄宿舍條件，剛上大學就急忙著搬出去租房子。
陳莽倒覺得寢室住的蠻舒服，他也不玩車不玩表，最近最大的開銷就是「巔峰體能」的年卡花了他2880大洋。
順帶一提，醫學院的待遇是兩人寢，各自有單獨的房間。
再由於某些不可抗力的影響，陳莽成了輪空的「幸運兒」——他沒有室友。
你媽的，何不食肉糜啊！
……
中午十二點二十，陳莽推開蘭州牛肉麵館的玻璃門，撲面而來的熱氣混著牛肉湯的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吳浩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麵，正往湯里猛加辣椒油。
看到陳莽進來，他招了招手：「這兒！」
陳莽走過去坐下，學著吳浩的樣子點了一碗「毛細」加一份牛肉。
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他盯著那碗清亮的湯和漂著的香菜末，突然覺得餓了。
「練完第二天就得這麼吃。」吳浩把醋瓶推給他，「碳水補足，蛋白質管夠，恢復才快。」
陳莽點點頭，夾起一筷子面送進嘴裡。
麵條勁道，湯頭鮮香，牛肉片薄得能透光，入口即化。
他忍不住又夾了一塊牛肉，蘸了點辣椒油，吃得額頭微微冒汗。
【旺盛胃口（特技）正在生效中】
從食物中獲得的收益提升的意思…會不會是熱量更高？
如此想道，陳莽嗦面的嘴頓時停住。
「昨天練得還行吧？」吳浩問。
「還行，就是上斜推胸最後兩組有點吃力。」陳莽擦了擦嘴，「你輔助得挺穩的。」
吳浩咧嘴一笑：「那是，我當保護員從沒砸過人。」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訓練計劃扯到學校食堂的飯菜，又轉到健身房裡的奇葩會員。
陳莽發現吳浩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對訓練和營養的理解很紮實，不像那些只會照搬網紅計劃的半吊子。
吃完面，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準備步行去「巔峰體能」。
JJ市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
陳莽雙手插兜，忽然問道：「吳浩，你有過比賽的想法嗎？」
吳浩正叼著根牙籤，聞言愣了一下：「比賽？健美還是力量舉？」
「健美比賽吧。」陳莽不傻，沒提系統任務的事，「就是覺得練了這麼久，總得有個目標。」
吳浩撓了撓頭：「說實話，我去年打過比賽，只是成績不太好。」
吳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興趣？」
陳莽聳聳肩：「我聽說最近不是有個省賽嗎，就想試試。」
「有嗎？我好像也沒聽說啊……」
吳浩突然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等等，你小子該不會真想比吧？」
陳莽沒否認，只是笑了笑。
「不過…你倒是不用這麼急，大學生賽只要在25歲之前都可以參賽。要我說你再練兩年，拿成績的機率不是會更大麼？」
「嗐，早點比也算積累經驗嘛。」
「行啊！」吳浩一拍他肩膀，「你要是真打算打比賽，我當你後勤！別的不說，備賽期我給你做低脂餐，保證比水煮雞胸好吃！」
陳莽樂了：「這麼積極？不會是沖我皮炎來的吧。」
「滾蛋吧你！」吳浩眼睛發亮，「咱們『自然黨』本來就少，能出個比賽的兄弟，那不得全力支持？」
陳莽心裡一暖。
他原本只是衝著系統任務去的，但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理由。
兩人走到「巔峰體能」門口，玻璃門映出他們的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敦實精壯，看起來倒是挺搭的訓練搭檔。
推開「巔峰體能」的玻璃門，冷氣混著打鐵聲撲面而來。
吳浩一進門就沖前台小姐姐咧嘴一笑：「喲，今天這麼好看啊，口紅顏色挺襯你啊！」
小姐姐翻了個白眼，手上掃碼的動作卻沒停：「少來，你上周還說喜歡我塗奶茶色。」
吳浩被拆穿也不尷尬，胳膊肘搭在檯面上繼續貧：「這說明我審美多元，哎你別光掃我卡啊，我兄弟的也一起！」
陳莽在旁邊看得直樂，等走遠了才捅捅他：「可以啊，盯上前台了？」
「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吳浩義正辭嚴，一點也不承認，突然眼睛一亮，「對了，你小子按道理…應該有一堆女會員微信吧？推個給兄弟唄！」
「那不行，」陳莽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我是純愛戰士，不給黃毛。」
「靠！說誰黃毛呢！」
兩人正互相損著，突然發現自由力量區圍了一大圈人。
器械碰撞聲和起鬨聲此起彼伏，中間還夾雜著手機支架的反光。
「啥情況？」吳浩踮腳張望，正好看見個熟人從人群里擠出來，「老趙！這幹嘛呢？」
穿緊身背心的寸頭男擦了把汗：「100公斤臥推挑戰，就那個每天到處包魚塘的博主，推12個以上送現金！」
陳莽和吳浩對視一眼。
包魚塘的老王，抖音兩百萬粉絲的健身區博主，視頻里天天花大價錢承包魚塘，最後一算帳，虧本虧到姥姥家了。
人贈外號——王賠光。
「走，看看去。」吳浩來勁了。
擠進人群，只見個戴棒球帽的壯漢正躺在臥推凳上。他穿著印滿魚鱗圖案的緊身衣，手臂看著比小腿還粗，胸口別著個GoPro。
助理模樣的人正在往槓鈴上加片，20kg的大紅片咔嗒一音效卡住，引起一陣驚呼。
「家人們看好了啊！」老王對著三腳架上的手機鏡頭喊，「那些總說我不會練的人，今天給你們這些黑子們上點強度！」
陳莽皺眉。
「1！2！3！……9！10！……」看熱鬧的大家聲音倒是不小。
槓鈴兩邊各掛兩片20kg，加上杆子自重，這就是100公斤了。但老王肘關節外翻得厲害，現在起杆時肩膀已經前傾——典型的代償姿勢。
「22！23！……」
「這咋沒讓人保護一下？」吳浩小聲嘀咕：「要出事。」
果然，第二十四下槓鈴剛下放到胸口，老王的臉就憋成了豬肝色。
他手臂開始發抖，助理趕緊托住槓鈴，結果老王突然鬆手！
「臥槽！」
哐當一聲巨響，槓鈴砸在保護架上彈起來，又重重落下。
老王捂著右肩慘叫，GoPro都摔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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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莽注意到老王右肩明顯塌了一塊。
【叮！每日任務觸發：救助老王。】
【獎勵：抖+流量包】
嗯？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