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惡魔：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人腦就像一塊容易被消磁的硬碟，遺忘其實是人的自我保護功能。
但楚子航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背他的日記，回憶那一幅幅在腦海里無論經時光沖刷過多少遍也依舊鮮活的畫面。
他拒絕遺忘對自我的保護，他要永遠銘記。
而現在，他要記得的話語，又多了一句。
——「我偶爾想你多一些，偶爾少一些，但不會停止。」
謝謝你，路明非。
儘管我到現在仍不能確認，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是人類，亦或者混血種，還是說……
楚子航的眼眸深了一深，抬手抹去雙眼中的黑色美瞳，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燃燒在陰影中。
如今的他正值高三，在外人眼中看來是最循規蹈矩、品行優良的那種尖子生。
可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同時，這個怪物又瞞著所有人進行著獨立的調查，想要找到自己的同類。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對吧。
但楚子航做到了。
他像是一隻倔強而又孤單的獨狼，找到了學院，而並非學院找到了他。
如今的他雖然還未經歷高考，卻已經被一所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遠郊的私立大學提前錄取。
還未入學，就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指導教授：施耐德。
那所大學，名叫卡塞爾學院，和芝加哥大學是聯誼學校。
接下來楚子航所需要做的，只有在高考之後，靜靜等待學院裝模作樣發來的錄取通知書罷了。
然後，他會離開這座埋葬了許多的城市，他的故鄉，前往真正屬於他的世界。
待到學成，他又將以決絕的姿態歸來。
就像當年楚子航苦學了三年劍道，得到黑帶時那般。
有些事情，必須要做個了斷。
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現在，這段歷練的旅程還未開始，便給楚子航出了個可大可小的難題。
那便是……路明非的存在，是否要匯報給卡塞爾學院？
或者反過來說，他要不要將卡塞爾學院以及混血種的秘密，告訴給路明非？
他不明白不曾捲入那場雨夜高架橋事件的路明非，為什麼仍然保留著對自己父親的記憶。
總不可能他是那輛邁巴赫成精吧？
既然不可能，那麼剩下的答案便只有一個。
也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路明非，或許是一名血統極高、甚至超過自己的混血種。
所以才能免疫那個屬於奧丁的大範圍的可怕言靈。
想到這裡，楚子航猛地打了個寒顫。
血統高到連恍若神話降臨的神王奧丁的言靈都對其無效。
這真的是「混血種」所能達到的高度嗎？
「……」楚子航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好在如今路明非的血統似乎並未覺醒，也沒有被激發出獨屬於他的言靈，危險性還很低。
所以楚子航最後還是選擇了偏袒他。
混血種的世界，可是瘋子們的世界啊。
在楚子航的私心裡，還是希望路明非越晚進入越好。
就這麼當個普通人，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平安喜樂。
就很好。
「滴滴！」
手機傳出消息提示音。
楚子航拿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陳叔傳來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文件。
陳叔：「真不愧是少爺的朋友，這股子的勤奮勁兒，真了不起！」
照片顯示是從別墅外的院子裡進行拍攝的，位於客房中的路明非伏案苦讀，不斷書寫著什麼。
檯燈照亮他的面容，神情專注且堅定。
而現在，可是凌晨十二點啊。
陳叔不了解路明非的性格和過往，所以本能地以為這是路明非的常態。
可楚子航卻是本能地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想找找從西邊出來的太陽。
……
【當前宿主語文熟練度為65（+5）/100】
足足提升了五點嗎。
凌晨兩點，正在客房衛生間中洗漱的路明非聽著系統的播報，忽然咧嘴一笑，滿口的牙膏沫子。
這五點聽上去好像不多。
但只有路明非明白它背後代表著的意義。
當前屬於路明非的成長之路一共有四條。
學習之路、運動之路、才能之路、社交之路。
每天系統會從中隨機抽取（存疑）兩個屬於各自道路的任務交給自己。
完成任務，便可以獲得豐厚獎勵。
但是現在，自己得到的這五點熟練度意味著。
即使路明非並未接取任務，仍舊可以通過各式各樣的行動，如學習，如運動，如才藝訓練，如社交，來獲取系統的獎勵，升級這四條成長之路。
縱使疲倦的睡意洶湧，心思活絡的路明非還是很快發現這種提升方式的BUG。
「所以，假設我綁定柳淼淼，求她教自己彈鋼琴，那我豈不是能同時收穫社交之路和才能之路的進度？」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那我要是還在鋼琴前一邊原地跑步呢？」
【……也能拿到運動之路的專項熟練度，提升運動之路等級。】
路明非眉頭一揚。
「那我一邊學習、一邊跑步，一邊練習鋼琴，一邊和柳淼淼談笑風生，豈不是無敵了！」
【辣你是真的牛啤。】
系統現在想給路明非打八點五分，因為它有一點五語。
不過更有可能的現實是，顧此失彼，最後一事無成。
路明非嘿嘿一笑，也明白這只是自己貪心的妄想。
一心二用者尚且是人中龍鳳。
一心四用，他超人啊他？
何況那樣的畫面，想想就有點滑稽。
洗漱完畢，路明非沒有楚子航那樣的強迫症，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夜裡還做了個很莫名其妙的夢。
他夢見一個男孩，粉雕玉琢、漂亮得不像話的男孩。
卻比任何人都孤獨地站在巨大圓月下的潮水裡，仰頭望月，稚嫩的臉上流淌著輝光。
潮水洶湧，仿佛隨時都可以將他淹沒。
路明非慫歸慫，這種時候真不能袖手旁觀吧！
然後他就拼命地朝男孩跑去啊，像個傻瓜一樣，又莫名的有股子撕心裂肺的心情。
仿佛那個男孩是對他而言無比珍惜的存在。
就在這時，漂亮的男孩慢慢地扭過頭來。
他黃金般的瞳孔里流淌著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著火的鏡子。
路明非的所有意志在那一瞬間被那火光吞噬了，駭然驚悚。
他卻在笑。
——「我就知道，哥哥不會不要我的。」
但楚子航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背他的日記，回憶那一幅幅在腦海里無論經時光沖刷過多少遍也依舊鮮活的畫面。
他拒絕遺忘對自我的保護，他要永遠銘記。
而現在，他要記得的話語，又多了一句。
——「我偶爾想你多一些，偶爾少一些，但不會停止。」
謝謝你，路明非。
儘管我到現在仍不能確認，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是人類，亦或者混血種，還是說……
楚子航的眼眸深了一深，抬手抹去雙眼中的黑色美瞳，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燃燒在陰影中。
如今的他正值高三，在外人眼中看來是最循規蹈矩、品行優良的那種尖子生。
可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同時，這個怪物又瞞著所有人進行著獨立的調查，想要找到自己的同類。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對吧。
但楚子航做到了。
他像是一隻倔強而又孤單的獨狼，找到了學院，而並非學院找到了他。
如今的他雖然還未經歷高考，卻已經被一所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遠郊的私立大學提前錄取。
還未入學，就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指導教授：施耐德。
那所大學，名叫卡塞爾學院，和芝加哥大學是聯誼學校。
接下來楚子航所需要做的，只有在高考之後，靜靜等待學院裝模作樣發來的錄取通知書罷了。
然後，他會離開這座埋葬了許多的城市，他的故鄉，前往真正屬於他的世界。
待到學成，他又將以決絕的姿態歸來。
就像當年楚子航苦學了三年劍道，得到黑帶時那般。
有些事情，必須要做個了斷。
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現在，這段歷練的旅程還未開始，便給楚子航出了個可大可小的難題。
那便是……路明非的存在，是否要匯報給卡塞爾學院？
或者反過來說，他要不要將卡塞爾學院以及混血種的秘密，告訴給路明非？
他不明白不曾捲入那場雨夜高架橋事件的路明非，為什麼仍然保留著對自己父親的記憶。
總不可能他是那輛邁巴赫成精吧？
既然不可能，那麼剩下的答案便只有一個。
也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路明非，或許是一名血統極高、甚至超過自己的混血種。
所以才能免疫那個屬於奧丁的大範圍的可怕言靈。
想到這裡，楚子航猛地打了個寒顫。
血統高到連恍若神話降臨的神王奧丁的言靈都對其無效。
這真的是「混血種」所能達到的高度嗎？
「……」楚子航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好在如今路明非的血統似乎並未覺醒，也沒有被激發出獨屬於他的言靈，危險性還很低。
所以楚子航最後還是選擇了偏袒他。
混血種的世界，可是瘋子們的世界啊。
在楚子航的私心裡，還是希望路明非越晚進入越好。
就這麼當個普通人，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平安喜樂。
就很好。
「滴滴！」
手機傳出消息提示音。
楚子航拿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陳叔傳來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文件。
陳叔：「真不愧是少爺的朋友，這股子的勤奮勁兒，真了不起！」
照片顯示是從別墅外的院子裡進行拍攝的，位於客房中的路明非伏案苦讀，不斷書寫著什麼。
檯燈照亮他的面容，神情專注且堅定。
而現在，可是凌晨十二點啊。
陳叔不了解路明非的性格和過往，所以本能地以為這是路明非的常態。
可楚子航卻是本能地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想找找從西邊出來的太陽。
……
【當前宿主語文熟練度為65（+5）/100】
足足提升了五點嗎。
凌晨兩點，正在客房衛生間中洗漱的路明非聽著系統的播報，忽然咧嘴一笑，滿口的牙膏沫子。
這五點聽上去好像不多。
但只有路明非明白它背後代表著的意義。
當前屬於路明非的成長之路一共有四條。
學習之路、運動之路、才能之路、社交之路。
每天系統會從中隨機抽取（存疑）兩個屬於各自道路的任務交給自己。
完成任務，便可以獲得豐厚獎勵。
但是現在，自己得到的這五點熟練度意味著。
即使路明非並未接取任務，仍舊可以通過各式各樣的行動，如學習，如運動，如才藝訓練，如社交，來獲取系統的獎勵，升級這四條成長之路。
縱使疲倦的睡意洶湧，心思活絡的路明非還是很快發現這種提升方式的BUG。
「所以，假設我綁定柳淼淼，求她教自己彈鋼琴，那我豈不是能同時收穫社交之路和才能之路的進度？」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那我要是還在鋼琴前一邊原地跑步呢？」
【……也能拿到運動之路的專項熟練度，提升運動之路等級。】
路明非眉頭一揚。
「那我一邊學習、一邊跑步，一邊練習鋼琴，一邊和柳淼淼談笑風生，豈不是無敵了！」
【辣你是真的牛啤。】
系統現在想給路明非打八點五分，因為它有一點五語。
不過更有可能的現實是，顧此失彼，最後一事無成。
路明非嘿嘿一笑，也明白這只是自己貪心的妄想。
一心二用者尚且是人中龍鳳。
一心四用，他超人啊他？
何況那樣的畫面，想想就有點滑稽。
洗漱完畢，路明非沒有楚子航那樣的強迫症，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夜裡還做了個很莫名其妙的夢。
他夢見一個男孩，粉雕玉琢、漂亮得不像話的男孩。
卻比任何人都孤獨地站在巨大圓月下的潮水裡，仰頭望月，稚嫩的臉上流淌著輝光。
潮水洶湧，仿佛隨時都可以將他淹沒。
路明非慫歸慫，這種時候真不能袖手旁觀吧！
然後他就拼命地朝男孩跑去啊，像個傻瓜一樣，又莫名的有股子撕心裂肺的心情。
仿佛那個男孩是對他而言無比珍惜的存在。
就在這時，漂亮的男孩慢慢地扭過頭來。
他黃金般的瞳孔里流淌著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著火的鏡子。
路明非的所有意志在那一瞬間被那火光吞噬了，駭然驚悚。
他卻在笑。
——「我就知道，哥哥不會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