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看能
第103章 我看能
不出所料，沙拉入口的下一秒，毛小彤的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臉色一變，「噌」地起身衝進廚房，對著垃圾桶全吐掉，還忍不住乾咳了好幾下。
陸承宇面無表情地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語氣里滿是無語：「你難道——都不清楚自己做的東西，它能不能吃嗎？」
他原本還以為毛小彤私下或許是那種帶點腹黑屬性的類型，現在看來完全是想多了，她是真的有點「廚房殺手」的天賦在身上。
緩了好一會兒，毛小彤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又喝了一杯溫水才好不少，委屈巴巴地說道「我之前看一個美食博主這麼搭配，就想試試嘛——誰想到味道會這麼——這麼特別。」
聽她實在找不出更委婉的詞，陸承宇只能搖頭失笑：「好了好了，別折騰了。」
「你坐著，我去洗點水果吧。
自己算是徹底明白了，她身上那種有點呆萌的頓挫甜妹感，根本不用刻意去演，在節目裡只要正常發揮，稍微收斂點天性就已經足夠了。
說著，陸承宇起身走進廚房，麻利地洗好一盤水果端回來，前後不過幾分鐘，他把果盤往茶几上一放：「喏，吃點水果緩一緩。」
這時毛小彤顯然已經緩過來不少，她抱著雙腿蜷在沙發上，緊抿著嘴唇，眼神委屈地望著走回來的陸大導演。
陸承宇捏了顆她帶來的金絲小棗放進嘴裡，一抬頭就迎上她緊盯的目光，邊嚼邊問：「這麼看著我幹嘛？吃水果啊。」
「現在沒什麼胃口——」毛小彤搖搖頭，這時她才注意到，對方整體狀態很鬆弛，但眉宇間似乎藏著些許疲憊。
聯想到《藥神》現在火爆全網的熱度，她忍不住好奇：「陸大導演，你怎麼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都不關心自己電影現在的情況嗎？」
這話問出口，她恍惚間回想起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只不過才大半年光景。
對方明面上的身份和地位直線攀升，兩人之間似乎拉開了難以想像的差距。
要是當初沒機緣巧合認識他，以她現在的咖位，估計也和圈內許多女藝人一樣，想投其所好都找不到認識的門路。
陸承宇淡淡一笑。
關心，未必就要時刻盯著數據。
「該安排的早就安排好了，各個環節有人負責，用不著我時時刻刻盯著。」
這部電影，自己當然是重視，他語氣澹然，甚至略帶調侃地反問道「真有什麼需要我拍板的事，梓希姐自然會第一時間找我。你說，我還要怎麼關心？」
毛小彤聽他說得輕描淡寫，以前就覺得他不管做什麼都氣定神閒，現在才明白，這份胸有成竹背後是足夠的實力和底氣，她忍不住感嘆道「還是當老闆輕鬆啊——」
「哪像我們打工的，天天賠笑臉、看臉色，賺得還不多。」
陸承宇聞言一笑，輕鬆？哪可能真那麼輕鬆。
這大半年連軸轉拍了兩部電影，休息都是硬擠出來的，前前後後要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哪天不是忙得時間緊張？
他好笑地反問：「你們賺得還不多？」
在這個圈子裡，但凡叫得出名字的藝人，收入都遠超普通人，哪怕四五線小演員也比很多高薪階層強得多。
毛小彤嘟了嘟嘴，有理有據地反駁：「你當老闆的還不清楚？圈裡有幾家公司是做慈善的？」
「我們這些小演員簽的合同，跟賣身契有什麼區別？你陸大導演拍一部電影賺的，恐怕比我一輩子賺得都多了。」
陸承宇又吃了一顆小棗，行業的現狀他自然清楚，現實殘酷，尤其對那些掙扎難出頭的小演員更是如此，但這名利場的巨大誘惑，依然吸引著無數人前赴後繼。
「不講道理了是吧？你也能算小演員？」
「誰不是從小演員過來的呀？」
毛小彤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又巧妙地捧了他一句：「圈裡能有幾個像陸導這樣的好老闆？一部電影就把人捧起來了——現在不知道多少演員、公司都想和覓山河合作一次。」
說著，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目光直直望向陸承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陸導，以後有什麼項目——也帶帶我唄？我演配角挺厲害的~」
陸承宇接連吃著水果，瞧了她一眼，舒舒服服往沙發里一靠，擺出一副「大爺」姿態，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淺淺笑意：「那得看你表現了。」
毛小彤機靈伶俐得很，立馬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按揉起來，聲音清甜：「小女子這手藝——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陸承宇感受著她纖柔手指帶來的舒適觸感，如此近距離，時不時還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不由眯起眼睛，愜意地打趣道「就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啊？
毛小彤聽他這麼擺譜，心裡氣得想掐他脖子，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嬌滴滴的可人模樣道「那您還想小女子怎麼樣嘛~」
陸承宇看不到她的小表情，只管閉眼享受，心想她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先換個角度，上上手按按頭，我品味品味。」
嘶——！
還別說，毛小彤手雖小，勁道卻不小。
「然後捏捏腿，嗯——不錯不錯。」
「再揉揉肩，嗯——有長進，舒服！」
毛小彤見他沒完沒了，真把自己當大爺了，忍不住握緊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肩膀，又好氣又好笑地嬌哼一聲：「這麼大個導演還尋我開心呢～」
陸承宇呵呵一笑，也不生氣，見她作勢又舉了舉小拳頭威脅自己，不由搖頭笑嘆。
這甜妹——
到底是真甜還是帶點辣？
他乾咳兩聲，斂起玩笑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司的項目，向來優先考慮自家藝人，有些位置，就看你能不能和其他女演員爭一爭了。
」
毛小彤立馬乖巧地重新給「黑心資本家」捏肩，嘴上卻忙不迭接話道「陸導您太抬舉我啦！」
「我一個小演員，哪裡爭的過呀？」
看在兩人交情還不錯的份上，陸承宇伸手虛點了點她，話中有話地提點道「我公司和正午陽光那個項目，我挺看好的，有爆款潛質。機會都送到嘴邊了，小彤，你得自己加把勁才行。」
毛小彤手上動作一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追問道「陸導，您真覺得——這項目能爆？」
在娛樂圈，小火的定義相對清晰，指在特定圈層或觀眾群體中獲得一定關注和討論，但尚未突破圈層壁壘、成為大眾普遍知曉或熱議對象的電影、電視劇。
其收視率或播放量通常處於中等偏上水平，口碑可能不錯，但缺乏引爆全民的焦點話題。
對電視劇和演員們的討論多集中在豆瓣小組、微博超話或特定興趣群體內部，角色或劇情在小範圍內可能產生梗或話題，卻未能廣泛傳播。
這類電影、電視劇證明了項目的基本成功，帶來一定收益的同時，也為後續作品或續集奠定了基礎。
對男女主演而言，能有效提升一定知名度和路人緣，鞏固或加強其在特定觀眾群體中的地位，其他包括配角在內，則僅可能被特定觀眾記住。
不過，無論是項目本身還是主演們，基本都與各類獎項無緣。
大火的電視劇就比較少了，圈內全年普遍能穩定產出一、兩部，是大多一線演員爭搶的主要目標。
這類項目首先需取得極高的收視率或播放量，並引發廣泛的社會討論，覆蓋多個社交平台，熱搜頻繁，全民參與度高，成為一段時間內的核心熱門話題。
此時，劇中的角色、台詞、情節會成為大眾茶餘飯後的談資，擁有較高的國民度。
其直接效應是，男女主演幾乎必定躋身准一線，演員的商業價值隨之大幅躍升，重要配角們也能獲得顯著關注，事業邁上新台階。
而爆劇的定義，則是大火之上的現象級存在，熱度達到頂峰。
不僅席捲國內，甚至可能引發國際影視人士的關注，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其影響力早已超越項目本身，滲透至社會文化、商業消費等多個層面，各項數據幾乎是破紀錄級別，斷層領先！
男女主演在最重量級的專業表演獎項，像是白玉蘭、金鷹視帝視後、飛天獎上雖可能遭遇一定阻力，但提名通常無虞，且其他獎項如金鷹人氣獎、各類媒體獎幾乎必拿。
這類項目就更為少有，一年也未必有一部，也可能一年會有多部，對演員咖位提升和形象塑造的幫助堪稱巨大。
例如當年的《甄嬛傳》，作為一部長盛不衰的現象級巨製，孫麗由此奠定了其電視劇女王的地位。
亦如前年的《琅琊榜》，儘管有很多槽點和問題存在，但仍然被捧為當前的權謀劇巔峰，胡戈憑藉此劇成功轉型並再登事業新台階。
爆劇即需要運作，又得沾點運氣，電視劇本身質量是首重，同時還會受到市場需求變化影響，其實很多大火的電視劇，都是擁有具備衝擊爆劇的潛力。
正因能爆火的電視劇具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和收益，在覓山河和正午陽光合作的《偽裝者》大爆之後，許多業界公司都眼饞陸承宇手裡其他的ip和劇本了。
現在覓山河或者說陸承宇手中握有多款如《陳情令》《慶餘年》《熱愛的》——等等IP版權，同樣在一定市場運作下，具備衝擊這一現象級熱度的潛力。
而《歡樂頌》在原時空的火爆程度，同樣是達到了爆劇這個層級。
陸承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篤定的淡然道「我看能。」
毛小彤眼睛閃閃，心裡不知道想什麼，但卻立即應道：「我當然是相信陸導啦~」
儘管外界從《歡樂頌》已公布的演員陣容與投資規模來看，認為這部電視劇至少在熱度和製作水準上有所保障，是一個相當優質的項目。
然而，即便如此，也絕沒有人敢斷言它一定會爆火。
主控與聯合出品公司，有沒有市場運作實力，同樣是一部電視劇能不能成為爆款的考量。
正因為陸承宇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毛小彤心底反而升騰起更強的信心，她一點不懷疑陸大導演那精準獨到的眼光。
而在陸承宇看來，毛小彤的業務能力，其實比圈內許多女藝人都要紮實。
只是她的戲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旦脫離了她所擅長的特定角色類型，表現就容易顯得不夠亮眼。
因此，如果能遇到一個真正契合她特質的角色，往往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驚艷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毛小彤近年來，出演角色基本徘徊在女二、女三，主要還是在於資源上，沒有過多的選擇。
當然，硬捧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一個真正能夠大爆的項目，其帶來的提升效果無疑是最為顯著的。
問題的關鍵，在於毛小彤所在的公司是否有足夠的決心和魄力，願意投入更大的資源、讓渡更多的利益，去為她爭取到這種具有爆火潛力的寶貴機會。
這就像覓山河運作項目時的策略，角色分配並非單純為了盈利，很多時候也需要用來置換更重要的資源和長遠利益。
且不說未來如何。
單就眼前覓山河和正午陽光聯合出品的這部《歡樂頌》而言，對毛小彤來說，便是一次極其難得的機遇，尤其是在她與公司合同即將到期的關鍵時間點。
它在陸承宇記憶中的那個原時間線所引發的火爆程度，每一位女主演，從女一號到女五號都獲得了實實在在的、程度不一的巨大提升。
所以說，自己是看好《歡樂頌》的質量和潛力，再加上正午陽光在都市題材上，有資深導演，有優秀團隊，以及雙方捨得的投入，必然是要衝一衝的。
陸承宇思量片刻，側目看向毛小彤，思緒回到之前話題，語氣坦誠且打趣地繼續說道「而且，覓山河以後就算有適合你的角色，最多也就是女二、女三這種位置上考慮考慮，就怕你不一定看得上。」
不出所料，沙拉入口的下一秒，毛小彤的眼睛瞬間睜得圓圓的，臉色一變，「噌」地起身衝進廚房，對著垃圾桶全吐掉，還忍不住乾咳了好幾下。
陸承宇面無表情地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語氣里滿是無語：「你難道——都不清楚自己做的東西，它能不能吃嗎？」
他原本還以為毛小彤私下或許是那種帶點腹黑屬性的類型，現在看來完全是想多了，她是真的有點「廚房殺手」的天賦在身上。
緩了好一會兒，毛小彤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又喝了一杯溫水才好不少，委屈巴巴地說道「我之前看一個美食博主這麼搭配，就想試試嘛——誰想到味道會這麼——這麼特別。」
聽她實在找不出更委婉的詞，陸承宇只能搖頭失笑：「好了好了，別折騰了。」
「你坐著，我去洗點水果吧。
自己算是徹底明白了，她身上那種有點呆萌的頓挫甜妹感，根本不用刻意去演，在節目裡只要正常發揮，稍微收斂點天性就已經足夠了。
說著，陸承宇起身走進廚房，麻利地洗好一盤水果端回來，前後不過幾分鐘，他把果盤往茶几上一放：「喏，吃點水果緩一緩。」
這時毛小彤顯然已經緩過來不少，她抱著雙腿蜷在沙發上，緊抿著嘴唇，眼神委屈地望著走回來的陸大導演。
陸承宇捏了顆她帶來的金絲小棗放進嘴裡，一抬頭就迎上她緊盯的目光，邊嚼邊問：「這麼看著我幹嘛？吃水果啊。」
「現在沒什麼胃口——」毛小彤搖搖頭，這時她才注意到，對方整體狀態很鬆弛，但眉宇間似乎藏著些許疲憊。
聯想到《藥神》現在火爆全網的熱度，她忍不住好奇：「陸大導演，你怎麼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都不關心自己電影現在的情況嗎？」
這話問出口，她恍惚間回想起兩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只不過才大半年光景。
對方明面上的身份和地位直線攀升，兩人之間似乎拉開了難以想像的差距。
要是當初沒機緣巧合認識他，以她現在的咖位，估計也和圈內許多女藝人一樣，想投其所好都找不到認識的門路。
陸承宇淡淡一笑。
關心，未必就要時刻盯著數據。
「該安排的早就安排好了，各個環節有人負責，用不著我時時刻刻盯著。」
這部電影，自己當然是重視，他語氣澹然，甚至略帶調侃地反問道「真有什麼需要我拍板的事，梓希姐自然會第一時間找我。你說，我還要怎麼關心？」
毛小彤聽他說得輕描淡寫，以前就覺得他不管做什麼都氣定神閒，現在才明白，這份胸有成竹背後是足夠的實力和底氣，她忍不住感嘆道「還是當老闆輕鬆啊——」
「哪像我們打工的，天天賠笑臉、看臉色，賺得還不多。」
陸承宇聞言一笑，輕鬆？哪可能真那麼輕鬆。
這大半年連軸轉拍了兩部電影，休息都是硬擠出來的，前前後後要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哪天不是忙得時間緊張？
他好笑地反問：「你們賺得還不多？」
在這個圈子裡，但凡叫得出名字的藝人，收入都遠超普通人，哪怕四五線小演員也比很多高薪階層強得多。
毛小彤嘟了嘟嘴，有理有據地反駁：「你當老闆的還不清楚？圈裡有幾家公司是做慈善的？」
「我們這些小演員簽的合同，跟賣身契有什麼區別？你陸大導演拍一部電影賺的，恐怕比我一輩子賺得都多了。」
陸承宇又吃了一顆小棗，行業的現狀他自然清楚，現實殘酷，尤其對那些掙扎難出頭的小演員更是如此，但這名利場的巨大誘惑，依然吸引著無數人前赴後繼。
「不講道理了是吧？你也能算小演員？」
「誰不是從小演員過來的呀？」
毛小彤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自嘲，又巧妙地捧了他一句：「圈裡能有幾個像陸導這樣的好老闆？一部電影就把人捧起來了——現在不知道多少演員、公司都想和覓山河合作一次。」
說著，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目光直直望向陸承宇，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陸導，以後有什麼項目——也帶帶我唄？我演配角挺厲害的~」
陸承宇接連吃著水果，瞧了她一眼，舒舒服服往沙發里一靠，擺出一副「大爺」姿態，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淺淺笑意：「那得看你表現了。」
毛小彤機靈伶俐得很，立馬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按揉起來，聲音清甜：「小女子這手藝——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陸承宇感受著她纖柔手指帶來的舒適觸感，如此近距離，時不時還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不由眯起眼睛，愜意地打趣道「就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啊？
毛小彤聽他這麼擺譜，心裡氣得想掐他脖子，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嬌滴滴的可人模樣道「那您還想小女子怎麼樣嘛~」
陸承宇看不到她的小表情，只管閉眼享受，心想她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先換個角度，上上手按按頭，我品味品味。」
嘶——！
還別說，毛小彤手雖小，勁道卻不小。
「然後捏捏腿，嗯——不錯不錯。」
「再揉揉肩，嗯——有長進，舒服！」
毛小彤見他沒完沒了，真把自己當大爺了，忍不住握緊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肩膀，又好氣又好笑地嬌哼一聲：「這麼大個導演還尋我開心呢～」
陸承宇呵呵一笑，也不生氣，見她作勢又舉了舉小拳頭威脅自己，不由搖頭笑嘆。
這甜妹——
到底是真甜還是帶點辣？
他乾咳兩聲，斂起玩笑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司的項目，向來優先考慮自家藝人，有些位置，就看你能不能和其他女演員爭一爭了。
」
毛小彤立馬乖巧地重新給「黑心資本家」捏肩，嘴上卻忙不迭接話道「陸導您太抬舉我啦！」
「我一個小演員，哪裡爭的過呀？」
看在兩人交情還不錯的份上，陸承宇伸手虛點了點她，話中有話地提點道「我公司和正午陽光那個項目，我挺看好的，有爆款潛質。機會都送到嘴邊了，小彤，你得自己加把勁才行。」
毛小彤手上動作一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追問道「陸導，您真覺得——這項目能爆？」
在娛樂圈，小火的定義相對清晰，指在特定圈層或觀眾群體中獲得一定關注和討論，但尚未突破圈層壁壘、成為大眾普遍知曉或熱議對象的電影、電視劇。
其收視率或播放量通常處於中等偏上水平，口碑可能不錯，但缺乏引爆全民的焦點話題。
對電視劇和演員們的討論多集中在豆瓣小組、微博超話或特定興趣群體內部，角色或劇情在小範圍內可能產生梗或話題，卻未能廣泛傳播。
這類電影、電視劇證明了項目的基本成功，帶來一定收益的同時，也為後續作品或續集奠定了基礎。
對男女主演而言，能有效提升一定知名度和路人緣，鞏固或加強其在特定觀眾群體中的地位，其他包括配角在內，則僅可能被特定觀眾記住。
不過，無論是項目本身還是主演們，基本都與各類獎項無緣。
大火的電視劇就比較少了，圈內全年普遍能穩定產出一、兩部，是大多一線演員爭搶的主要目標。
這類項目首先需取得極高的收視率或播放量，並引發廣泛的社會討論，覆蓋多個社交平台，熱搜頻繁，全民參與度高，成為一段時間內的核心熱門話題。
此時，劇中的角色、台詞、情節會成為大眾茶餘飯後的談資，擁有較高的國民度。
其直接效應是，男女主演幾乎必定躋身准一線，演員的商業價值隨之大幅躍升，重要配角們也能獲得顯著關注，事業邁上新台階。
而爆劇的定義，則是大火之上的現象級存在，熱度達到頂峰。
不僅席捲國內，甚至可能引發國際影視人士的關注，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其影響力早已超越項目本身，滲透至社會文化、商業消費等多個層面，各項數據幾乎是破紀錄級別，斷層領先！
男女主演在最重量級的專業表演獎項，像是白玉蘭、金鷹視帝視後、飛天獎上雖可能遭遇一定阻力，但提名通常無虞，且其他獎項如金鷹人氣獎、各類媒體獎幾乎必拿。
這類項目就更為少有，一年也未必有一部，也可能一年會有多部，對演員咖位提升和形象塑造的幫助堪稱巨大。
例如當年的《甄嬛傳》，作為一部長盛不衰的現象級巨製，孫麗由此奠定了其電視劇女王的地位。
亦如前年的《琅琊榜》，儘管有很多槽點和問題存在，但仍然被捧為當前的權謀劇巔峰，胡戈憑藉此劇成功轉型並再登事業新台階。
爆劇即需要運作，又得沾點運氣，電視劇本身質量是首重，同時還會受到市場需求變化影響，其實很多大火的電視劇，都是擁有具備衝擊爆劇的潛力。
正因能爆火的電視劇具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和收益，在覓山河和正午陽光合作的《偽裝者》大爆之後，許多業界公司都眼饞陸承宇手裡其他的ip和劇本了。
現在覓山河或者說陸承宇手中握有多款如《陳情令》《慶餘年》《熱愛的》——等等IP版權，同樣在一定市場運作下，具備衝擊這一現象級熱度的潛力。
而《歡樂頌》在原時空的火爆程度，同樣是達到了爆劇這個層級。
陸承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篤定的淡然道「我看能。」
毛小彤眼睛閃閃，心裡不知道想什麼，但卻立即應道：「我當然是相信陸導啦~」
儘管外界從《歡樂頌》已公布的演員陣容與投資規模來看，認為這部電視劇至少在熱度和製作水準上有所保障，是一個相當優質的項目。
然而，即便如此，也絕沒有人敢斷言它一定會爆火。
主控與聯合出品公司，有沒有市場運作實力，同樣是一部電視劇能不能成為爆款的考量。
正因為陸承宇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毛小彤心底反而升騰起更強的信心，她一點不懷疑陸大導演那精準獨到的眼光。
而在陸承宇看來，毛小彤的業務能力，其實比圈內許多女藝人都要紮實。
只是她的戲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旦脫離了她所擅長的特定角色類型，表現就容易顯得不夠亮眼。
因此，如果能遇到一個真正契合她特質的角色，往往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驚艷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毛小彤近年來，出演角色基本徘徊在女二、女三，主要還是在於資源上，沒有過多的選擇。
當然，硬捧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一個真正能夠大爆的項目，其帶來的提升效果無疑是最為顯著的。
問題的關鍵，在於毛小彤所在的公司是否有足夠的決心和魄力，願意投入更大的資源、讓渡更多的利益，去為她爭取到這種具有爆火潛力的寶貴機會。
這就像覓山河運作項目時的策略，角色分配並非單純為了盈利，很多時候也需要用來置換更重要的資源和長遠利益。
且不說未來如何。
單就眼前覓山河和正午陽光聯合出品的這部《歡樂頌》而言，對毛小彤來說，便是一次極其難得的機遇，尤其是在她與公司合同即將到期的關鍵時間點。
它在陸承宇記憶中的那個原時間線所引發的火爆程度，每一位女主演，從女一號到女五號都獲得了實實在在的、程度不一的巨大提升。
所以說，自己是看好《歡樂頌》的質量和潛力，再加上正午陽光在都市題材上，有資深導演，有優秀團隊，以及雙方捨得的投入，必然是要衝一衝的。
陸承宇思量片刻，側目看向毛小彤，思緒回到之前話題，語氣坦誠且打趣地繼續說道「而且，覓山河以後就算有適合你的角色，最多也就是女二、女三這種位置上考慮考慮，就怕你不一定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