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所謂的贏家
「蜜姐，你這說法，容易讓人誤會啊。」
「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沒有所謂的輸家。」
陸承宇並沒有立刻回應楊蜜的質疑，反而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的水壺。
手腕微傾，再添了半杯溫水，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眸，迎上大蜜蜜的視線道
「蜜姐你看，如果我僥倖賭對了，那麼，我需要以投資加合作的方式，拿到嘉行至少30%的股份，具體多少，蜜姐你們內部可以自己商量。」
「之後，我們兩家照常合作，共同開發《三生三世》的項目。」
「女一、女二乃至女三，我都可以交給蜜姐你，以及嘉行旗下的藝人。」
沒有尚影投的兩個億之前，嘉行整個公司才值幾個錢，只要嘉行仍是走融資的路子，那麼，她們能選擇的就不多了。
當下，陸承宇看似把最終決定權還給了嘉行，但楊蜜應該能明白這背後的深意。
只有自己參與的越多，嘉行和覓山河的合作才會越深入。
這一點。
哪怕楊蜜不懂，曾、趙兩人肯定也懂！
給多了，楊蜜和曾佳、趙偌瑤會覺得肉疼，嘉行和自己就會淪落為賺錢機器。
給少了，必然會擔心未來，因為利益捆綁不夠深，陸承宇給嘉行的項目會變少。
所以，為了將來的利益，她們自己會商量出一個，最大限度能接受，以及能給出的份額。
一切看似有的選，但其實卻沒得選。
陸承宇要楊蜜、曾、趙三人自己把韁繩套在嘉行上，然後，再心甘情願的遞給自己。
所謂的贏家，就是上下通吃！
楊蜜的思緒飛速運轉，這筆賭局，對此刻缺錢又缺頂級項目的嘉行來說，吸引力極大。
贏了，不僅《三生三世》到手，她穩坐女主，嘉行藝人也能分一杯羹，是巨大的勝利。
輸了，雖然要割讓至少30%的股份，但換來了陸承宇個人的真金白銀投資，以及覓山河的合作。
更重要的是…
這比其他單純砸錢，索要更高股份，甚至企圖變相奪權的投資公司強太多了！
那些公司想把嘉行變成打工仔，核心利潤和資源、語話權這些根本摸不著邊，基本賺了，也就是跟著喝喝湯。
而陸承宇的入股，意味著後續源源不斷的合作可能，覓山河手握的優質劇本，以及陸承宇個人的大火作品，是整個業內都眼紅的資源，嘉行也不例外。
這也是她和曾佳、趙偌瑤商量之後，選擇覓山河的眾多原因之一。
只不過，今天兩人談論的事情，已經超出了預想的範圍。
自己雖說是嘉行的股東，但公司不是她楊蜜一個人的，目前嘉行運作的很多資源，都是出自曾佳和趙偌瑤之手，她在公司的語話權，無論如何是壓不過兩人的。
拋開曾佳、趙偌瑤的利益之談。
她傾向於覓山河還有一個私人原因，就是自己與陸承宇的私交還算不錯。
至少比曾佳、趙偌瑤她們有優勢得多。
若是…以後他真的投資入股，自己未必不能動一動嘉行的主導權...
楊蜜心裡思緒萬千，謹慎地開口道
「陸總，這事…牽扯太大，我得回去和公司其他合伙人好好溝通一下。」
這不是推脫，而是實情。
口頭賭約也是約。
這種東西，不應下還好，一旦應下卻無法兌現，那就是徹底得罪了陸承宇和覓山河。
嘉行剛剛起步，經不起這樣的風波，她們越是要在圈子裡立足，就越不能輕易得罪人。
楊蜜看好陸承宇，看好覓山河的發展前景，即便這次合作不成，也絕不想把路走死。
陸承宇顯然也預料到了這個回答，知道楊蜜做不了主，也並未期望她當場能拍板，理解地點點頭，微笑道
「當然，這麼大的事，蜜姐自然需要回去和嘉行的其他股東充分溝通，達成共識，再給我答覆也不遲。」
其實兩人談論這麼多，始終圍繞著舍與得。
影響這場賭局的，實際上是陸承宇本人作為導演和掌舵者的眼光與能力，以及人脈。
這才是楊蜜和嘉行，真正需要評估的風險與價值。
談話暫時告一段落。
陸承宇起身，徑直走向忙碌的片場，重新投入導演的角色。
而打完幾個重要電話的楊蜜，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休息區，投向那片燈光聚焦、人影穿梭的拍攝現場，心中涌動著強烈的好奇心。
楊蜜倒要親眼看看，一部尚未殺青就敢以票房為賭注的電影，究竟是怎麼拍出來的！
...
《唐人街探案》票房突破十億的慶功會，日程一拖再拖，終於定在了11號晚上。
陸承宇考慮到《藥神》的拍攝進度有望在下旬前殺青，不想耽誤時間。
加上他自己實在抽不開身離開，便拍板直接在天京包下了一家酒店的宴會廳。
這場慶功會更像是覓山河內部的聚會，他沒打算興師動眾公開邀請圈內其他人，只有一些媒體朋友。
《唐探》只是第一槍，但還不夠，亮相，還需要一個更好的時機。
所以，參加的主要是專程從各地飛來的《唐探》主創演員，以及正在拍攝《藥神》的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
為了保證第二天《藥神》劇組能正常開工，陸承宇提前特意叮囑了潘粵民、王傳捃等幾位主演要「點到為止」，甚至他們劇組的幾桌，連酒都沒備，只放了象徵喜慶的紅包。
楊蜜是探班之後，才得知第二天有這個內部慶功會，索性決定多留一天。
於是，在12號晚上的宴會廳里，她成了全場唯一一位既沒參演《唐探》，也與覓山河公司沒有直接合作關係的「編外嘉賓」。
當晚，楊蜜盛裝出席，一身亮銀色露背曳地長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全套璀璨珠寶點綴，光彩照人，然而，抵達現場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全場唯一的「外人」。
陸承宇穿著一身定製深色西裝，襯得他比平時在片場更添幾分沉穩與氣勢，他剛迎上盛裝出席的大蜜蜜，就聽她故作抱怨的語氣道
「虧我今天還特意盛裝打扮，原來你根本沒請外人啊？？」
「早知道就穿平時的衣服來了，害我捯飭了一下午。」
陸承宇的目光快速而禮貌地在她身上掠過，不得不承認，大蜜蜜確實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嘴角微揚，回應道
「蜜姐，我記得，我提前說過的，就是意思意思一下，你這也能怪我頭上啊？」
楊蜜當時真以為那是句玩笑話，畢竟，今年國內能破十億票房的電影不多，哪家的慶功宴不是辦得風風光光，恨不得把半個娛樂圈都請來助陣？
誰能想到陸承宇口中的「意思意思」，竟然真的如此樸實無華。
這要是嘉行自己投拍的電影，能有這成績，她非得大張旗鼓操辦不可！
可惜，這念頭也只能想想。
嘉行現在一缺名導，二缺頂級劇本，三缺雄厚資金，自家根本玩不起電影。
電影和電視劇不同，一旦暴死，血本無歸。
「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楊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
「誰家辦10億慶功會這麼低調的？」
「還不是能請多少人就請多少人？」
「多好的宣傳機會啊，順便還能在酒桌上聊聊新項目、拉拉投資呢。」
陸承宇聞言直接笑出了聲道
「嗯，這風格，很嘉行，也很蜜姐啊。」
「去你的！又拿我開涮！」
楊蜜又白了他一眼，但眼底也帶著笑意，下了談判桌，氣氛自然不會那麼嚴肅，私底下與陸承宇相處，她感覺輕鬆自在多了。
說不準，他以後就是嘉行的大老闆，現在，得多拉拉關係呢。
陸承宇收了些笑意，帶著點真心實意的無奈解釋道
「蜜姐，說真的。」
「要不是梓希姐一直催我，說必須在《唐探》正式下映前把這個慶功宴補上，我真想乾脆等到《藥神》殺青後一起辦了算了。」
「哪裡有你這樣的。」
楊蜜忍不住吐槽，這時，她目光不經意掃過陸承宇的領口，眉頭微蹙，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近些。
陸承宇沒防備，身體微微一僵，腳下紋絲未動，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過來點兒。」
楊蜜沒好氣地又拽了一下，陸承宇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向前邁了一小步。
「怎麼了？」
楊蜜沒回答，雙手已經直接伸向他的領口，動作自然地替他整理起那條微歪的領帶道
「領帶歪了都不知道？給你弄弄。」
兩人瞬間靠得很近。
陸承宇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他稍稍低下目光，從這個角度，甚至能從某個角度瞥見一些特別的風景。
他隨即移開視線，微微抬起了頭看向別處，倒不是風景不美，只是吃得愈發好了，沒必要占這種便宜，他的孟姐也不差啊。
氣氛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陸承宇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岔開道
「咳，說真的，這身穿著，束手束腳的，真不如穿便裝舒服。」
楊蜜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並未察覺到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最後輕輕拍了拍他挺括的西裝前襟，調侃道
「覓山河不都是你陸大導演說了算嘛？」
「今天又不是對外活動，你要真不想穿，誰還敢逼你啊？」
「除了梓希姐，還能有誰？」
陸承宇無奈地笑了笑，他對陳梓希十分尊重，她提出的建議，自己一般都會答應，畢竟出發點都是為了公司的發展。
「她說等會兒要拍幾張正式點的合照，給公司官微做做宣傳。」
「我這工具人，不得好好配合工作啊？」
「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沒有所謂的輸家。」
陸承宇並沒有立刻回應楊蜜的質疑，反而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的水壺。
手腕微傾，再添了半杯溫水，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眸，迎上大蜜蜜的視線道
「蜜姐你看，如果我僥倖賭對了，那麼，我需要以投資加合作的方式，拿到嘉行至少30%的股份，具體多少，蜜姐你們內部可以自己商量。」
「之後，我們兩家照常合作，共同開發《三生三世》的項目。」
「女一、女二乃至女三，我都可以交給蜜姐你，以及嘉行旗下的藝人。」
沒有尚影投的兩個億之前，嘉行整個公司才值幾個錢，只要嘉行仍是走融資的路子，那麼，她們能選擇的就不多了。
當下，陸承宇看似把最終決定權還給了嘉行，但楊蜜應該能明白這背後的深意。
只有自己參與的越多，嘉行和覓山河的合作才會越深入。
這一點。
哪怕楊蜜不懂，曾、趙兩人肯定也懂！
給多了，楊蜜和曾佳、趙偌瑤會覺得肉疼，嘉行和自己就會淪落為賺錢機器。
給少了，必然會擔心未來，因為利益捆綁不夠深，陸承宇給嘉行的項目會變少。
所以，為了將來的利益，她們自己會商量出一個，最大限度能接受，以及能給出的份額。
一切看似有的選，但其實卻沒得選。
陸承宇要楊蜜、曾、趙三人自己把韁繩套在嘉行上，然後，再心甘情願的遞給自己。
所謂的贏家，就是上下通吃！
楊蜜的思緒飛速運轉，這筆賭局，對此刻缺錢又缺頂級項目的嘉行來說，吸引力極大。
贏了，不僅《三生三世》到手，她穩坐女主，嘉行藝人也能分一杯羹，是巨大的勝利。
輸了，雖然要割讓至少30%的股份，但換來了陸承宇個人的真金白銀投資，以及覓山河的合作。
更重要的是…
這比其他單純砸錢，索要更高股份，甚至企圖變相奪權的投資公司強太多了！
那些公司想把嘉行變成打工仔，核心利潤和資源、語話權這些根本摸不著邊，基本賺了，也就是跟著喝喝湯。
而陸承宇的入股，意味著後續源源不斷的合作可能，覓山河手握的優質劇本，以及陸承宇個人的大火作品，是整個業內都眼紅的資源，嘉行也不例外。
這也是她和曾佳、趙偌瑤商量之後，選擇覓山河的眾多原因之一。
只不過，今天兩人談論的事情，已經超出了預想的範圍。
自己雖說是嘉行的股東，但公司不是她楊蜜一個人的，目前嘉行運作的很多資源，都是出自曾佳和趙偌瑤之手，她在公司的語話權，無論如何是壓不過兩人的。
拋開曾佳、趙偌瑤的利益之談。
她傾向於覓山河還有一個私人原因，就是自己與陸承宇的私交還算不錯。
至少比曾佳、趙偌瑤她們有優勢得多。
若是…以後他真的投資入股，自己未必不能動一動嘉行的主導權...
楊蜜心裡思緒萬千，謹慎地開口道
「陸總，這事…牽扯太大，我得回去和公司其他合伙人好好溝通一下。」
這不是推脫，而是實情。
口頭賭約也是約。
這種東西，不應下還好，一旦應下卻無法兌現，那就是徹底得罪了陸承宇和覓山河。
嘉行剛剛起步，經不起這樣的風波，她們越是要在圈子裡立足，就越不能輕易得罪人。
楊蜜看好陸承宇，看好覓山河的發展前景，即便這次合作不成，也絕不想把路走死。
陸承宇顯然也預料到了這個回答，知道楊蜜做不了主，也並未期望她當場能拍板，理解地點點頭，微笑道
「當然，這麼大的事，蜜姐自然需要回去和嘉行的其他股東充分溝通，達成共識，再給我答覆也不遲。」
其實兩人談論這麼多，始終圍繞著舍與得。
影響這場賭局的，實際上是陸承宇本人作為導演和掌舵者的眼光與能力，以及人脈。
這才是楊蜜和嘉行，真正需要評估的風險與價值。
談話暫時告一段落。
陸承宇起身，徑直走向忙碌的片場，重新投入導演的角色。
而打完幾個重要電話的楊蜜，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越過休息區，投向那片燈光聚焦、人影穿梭的拍攝現場，心中涌動著強烈的好奇心。
楊蜜倒要親眼看看，一部尚未殺青就敢以票房為賭注的電影，究竟是怎麼拍出來的！
...
《唐人街探案》票房突破十億的慶功會，日程一拖再拖，終於定在了11號晚上。
陸承宇考慮到《藥神》的拍攝進度有望在下旬前殺青，不想耽誤時間。
加上他自己實在抽不開身離開，便拍板直接在天京包下了一家酒店的宴會廳。
這場慶功會更像是覓山河內部的聚會，他沒打算興師動眾公開邀請圈內其他人，只有一些媒體朋友。
《唐探》只是第一槍，但還不夠，亮相，還需要一個更好的時機。
所以，參加的主要是專程從各地飛來的《唐探》主創演員，以及正在拍攝《藥神》的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
為了保證第二天《藥神》劇組能正常開工，陸承宇提前特意叮囑了潘粵民、王傳捃等幾位主演要「點到為止」，甚至他們劇組的幾桌，連酒都沒備，只放了象徵喜慶的紅包。
楊蜜是探班之後，才得知第二天有這個內部慶功會，索性決定多留一天。
於是，在12號晚上的宴會廳里，她成了全場唯一一位既沒參演《唐探》，也與覓山河公司沒有直接合作關係的「編外嘉賓」。
當晚，楊蜜盛裝出席，一身亮銀色露背曳地長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全套璀璨珠寶點綴，光彩照人，然而，抵達現場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全場唯一的「外人」。
陸承宇穿著一身定製深色西裝，襯得他比平時在片場更添幾分沉穩與氣勢，他剛迎上盛裝出席的大蜜蜜，就聽她故作抱怨的語氣道
「虧我今天還特意盛裝打扮，原來你根本沒請外人啊？？」
「早知道就穿平時的衣服來了，害我捯飭了一下午。」
陸承宇的目光快速而禮貌地在她身上掠過，不得不承認，大蜜蜜確實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嘴角微揚，回應道
「蜜姐，我記得，我提前說過的，就是意思意思一下，你這也能怪我頭上啊？」
楊蜜當時真以為那是句玩笑話，畢竟，今年國內能破十億票房的電影不多，哪家的慶功宴不是辦得風風光光，恨不得把半個娛樂圈都請來助陣？
誰能想到陸承宇口中的「意思意思」，竟然真的如此樸實無華。
這要是嘉行自己投拍的電影，能有這成績，她非得大張旗鼓操辦不可！
可惜，這念頭也只能想想。
嘉行現在一缺名導，二缺頂級劇本，三缺雄厚資金，自家根本玩不起電影。
電影和電視劇不同，一旦暴死，血本無歸。
「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楊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
「誰家辦10億慶功會這麼低調的？」
「還不是能請多少人就請多少人？」
「多好的宣傳機會啊，順便還能在酒桌上聊聊新項目、拉拉投資呢。」
陸承宇聞言直接笑出了聲道
「嗯，這風格，很嘉行，也很蜜姐啊。」
「去你的！又拿我開涮！」
楊蜜又白了他一眼，但眼底也帶著笑意，下了談判桌，氣氛自然不會那麼嚴肅，私底下與陸承宇相處，她感覺輕鬆自在多了。
說不準，他以後就是嘉行的大老闆，現在，得多拉拉關係呢。
陸承宇收了些笑意，帶著點真心實意的無奈解釋道
「蜜姐，說真的。」
「要不是梓希姐一直催我，說必須在《唐探》正式下映前把這個慶功宴補上，我真想乾脆等到《藥神》殺青後一起辦了算了。」
「哪裡有你這樣的。」
楊蜜忍不住吐槽，這時，她目光不經意掃過陸承宇的領口，眉頭微蹙，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拉近些。
陸承宇沒防備，身體微微一僵，腳下紋絲未動，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過來點兒。」
楊蜜沒好氣地又拽了一下，陸承宇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向前邁了一小步。
「怎麼了？」
楊蜜沒回答，雙手已經直接伸向他的領口，動作自然地替他整理起那條微歪的領帶道
「領帶歪了都不知道？給你弄弄。」
兩人瞬間靠得很近。
陸承宇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他稍稍低下目光，從這個角度，甚至能從某個角度瞥見一些特別的風景。
他隨即移開視線，微微抬起了頭看向別處，倒不是風景不美，只是吃得愈發好了，沒必要占這種便宜，他的孟姐也不差啊。
氣氛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陸承宇略顯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岔開道
「咳，說真的，這身穿著，束手束腳的，真不如穿便裝舒服。」
楊蜜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並未察覺到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最後輕輕拍了拍他挺括的西裝前襟，調侃道
「覓山河不都是你陸大導演說了算嘛？」
「今天又不是對外活動，你要真不想穿，誰還敢逼你啊？」
「除了梓希姐，還能有誰？」
陸承宇無奈地笑了笑，他對陳梓希十分尊重，她提出的建議，自己一般都會答應，畢竟出發點都是為了公司的發展。
「她說等會兒要拍幾張正式點的合照，給公司官微做做宣傳。」
「我這工具人，不得好好配合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