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陳謠
結束了唐人的事，陸承宇邀請陳謠一起走走，兩人在就近轉了轉。
月色如洗，兩人沿著附近公園靜謐的林蔭道緩緩而行。
陸承宇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身旁的陳謠身上，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小白裙，仿佛被月色柔光輕輕籠住，柔美清純。
她輕哼著歌調，貌似心情不錯。
說起來兩人算是相當不錯的朋友，與陳玉琪颯爽性格不同，同為川渝姑娘的陳謠，骨子裡有一種獨特的「靜」。
這種「靜」，並非性格的內向，而是行為。
仿佛一片寧靜的湖泊，你若不主動打擾，她便安然如鏡。
平時，你們的交集或許僅限於網絡上的寥寥數語，但只要你靠近，她又永遠在那裡。
陸承宇側目，帶著幾分柔軟之色看向她月光下的側臉，心中著實有些詫異。
換了旁人，唾手可得的女主角機會就這麼飛了，即便不哭一場，也難免會失落鬱悶好一陣子。
可這位主兒，倒像是渾不在意，仿佛那角色從未屬於過她，也從未失去。
真不知道，她上輩子就是因為這種性格不爭不搶，所以一直不溫不火，還是資源太差的緣故。
「陳謠學姐不生氣？」
陳謠聞言，轉過頭對他溫柔一笑，眉眼彎彎，沒有一點煩惱似的。
「公司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咯。」
聲音清透，聽不出半分勉強。
她這副全然信賴、毫不掛懷的模樣，讓陸承宇心頭一軟，連日積壓的緊繃感也悄然鬆動了些許。
與唐人合作，主要因素之一，也是由於公司資金鍊供應不上的緣故。
否則，像是《無心法師》這種資源，他也可以等到之後再慢慢拍，那自己還能賺得更多點。
不過，有時候，有舍才有得。
好在，得益於上輩子的記憶，除了自己寫的，他知道哪些劇本會火爆，能搶在別人前面先拿下，手裡劇本攢得也算夠多了。
之後，他目光落在陳謠身上。
看著這個尚未被娛樂圈名利場浸染、帶著幾分少女天然的懵懂與無憂的模樣，陸承宇不自覺浮起溫和的笑容道
「還是陳謠學姐最乖了。」
陳謠撅了撅嘴，很不滿道
「什麼嘛。」
「等劇開拍之前，我會配個助理給你。」
「以後處理雜事、安排行程，都方便些。」
陳謠『嗯』了一聲，接受得很自然，笑起來時眼角挑起一抹狡黠之色，便說起一件事來。
「聽說公司準備簽第二個藝人，也是我們學校的，我認識嗎？」
陸承宇撓了撓頭，有點摸不准她是單純八卦，還是來興師問罪的，硬著頭皮道
「是姜珮瑤學姐，你們同年，應該認識吧？」
「是她呀。」
陳謠之前和姜珮瑤沒有什麼交集，兩人也不是一個班的，如實說道
「我有聽其他老師說過，她專業課成績很好。」
陸承宇鬆了口氣，順勢道
「以後都是一個公司的藝人，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互相照應。」
誰知，陳謠忽然側過頭，月光下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閃過幾分打趣的笑意，語不驚人地來了一句道
「老闆，你就不怕我們搶公司資源，暗地互相掐起來？」
她掰著手指，煞有介事地舉例著道：「比如，明明是陳謠先來的，為什麼把資源給了後簽的姜珮瑤啦！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潛規則』之類的傳聞，然後就在公司里悄悄傳開啦？」
陸承宇被對方直白的話噎了半死，他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有什麼話可以說，有什麼話不能說，不知道嘛。
還是混娛樂圈的，早晚得罪人。
「咳咳，陳謠學姐說得什麼話，你不是這樣的人，珮瑤學姐也是一個心中有數的，而且，我相信公司未來的資源夠你們拍了。」
聽此，陳謠發出調皮的假聲，同時可愛眨了眨笑眼道
「嗝～吃飽啦。」
陸承宇忍不住哈哈一笑，他真沒想到，印象中安靜溫婉的陳謠還有這樣的一面。
笑聲漸歇，他望著月光下她亮晶晶的眼睛，語氣不自覺地放緩，帶著一種平時少有的耐心解釋道
「放心，拍完《無心法師》的女二，公司不會讓你閒著的。」
「只是現在一切都在起步，得一步步來。」
「這次《唐探》的女主給了珮瑤學姐，是因為那個角色設定，跟你的氣質確實不太搭調。」
「強行去演，反而容易讓觀眾出戲，白白損耗路人緣，那就得不償失了。」
陸承宇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很耐心的和對方說這些。
正常來說，就丟出一句『公司決定』就足夠，接下來就沒有必要解釋了。
「嗯。」
陳謠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趣味更盛道
「其實，我和珮瑤已經加好友了哦，聊得很開心呢，嘻嘻。」
陸承宇一愣，無奈的笑笑，嘆道
「陳謠學姐，也學會捉弄人了。」
他眼眸一轉，向前蹦蹦跳跳心情很好的快樂小花，輕喊道
「陳謠學姐。」
「嗯？」
「你該不會暗戀我吧。」
「都說喜歡一個人才會作弄他。」
「陳謠學姐是不是喜歡我。」
「哼～才沒有咧。」
「我看看你臉皮怎麼這麼厚的。」
陳謠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伸手上來就想捏捏對方厚臉皮，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陸承宇不閃不避，反而順勢往前輕輕一帶。
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看似纖細，卻帶著點軟綿綿肉感的腰肢，將她虛虛攏在身前。
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早已經決定了，既然重活了一世，就不能畏畏縮縮，喜歡的，自己要攏在手裡，不然就白活這一遭。
陳謠本就高挑，168的身量，此刻腳下還踩著不算矮的高跟，頭頂堪堪到他下頜。
陸承宇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只見陳謠笑意微微揚起，唇瓣仿若初綻的薔薇芯，似薄紅浸入般動人。
「怎麼不動手了？」
「陳謠學姐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
陳謠看著那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臉龐，呼吸驟然一窒。
滾燙的胭脂色迅速從鎖骨下方蔓延開來，薄紅瞬間染透了小巧的耳珠，連頸側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心跳如鼓，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聲音細弱，輕輕的抗拒道
「不要。」
陸承宇見此，好笑退了半步，沒有勉強對方，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拉起柔似無骨的手。
見陳謠象徵性地微微掙扎，便也由著他牽著了。
「時間不早了，總壓馬路也不是事兒。走吧，帶你去吃點夜宵？」
「火鍋？」
陳謠眼睛一亮，幾乎是脫口而出。
之前在飯桌上氣氛微妙，她幾乎沒動筷子，此刻放鬆下來，飢餓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又立刻補充道：「不吃鴛鴦鍋！」
看著她瞬間被美食點燃的亮晶晶眼神，陸承宇失笑道
「行，都依你。有推薦的地方？」
「嗯！」
陳謠用力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絕佳去處，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語氣都輕快起來道
「我知道有一家！味道特別地道，跟我來！」
說著，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吃火鍋的分界線…
兩人吃了一頓火鍋大汗淋漓，等到陸承宇把陳謠送回去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陳玉琪打來的，電話里回了一句『我就回來了』，便掛了電話，扶了扶腰趕回了酒店。
哎！男人吶！
...
第二天，陸承宇在溫柔鄉中醒來。晨曦微光里，陳玉琪正緊緊摟著他，恬靜的睡顏讓他心底湧起滿足的喟嘆：這才是生活啊。
也多虧他早有先見之明，一直堅持鍛鍊。
饒是這幾日晨運頻率頗高，也只是略感疲憊而已。
「唔～」
懷中的陳玉琪悠悠轉醒，發出一聲帶著嬌憨的哈欠，睡眼惺忪。
陸承宇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容：「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想吃～」
「就要抱著你。」
「玉琪，你腿壓著我…那、了。」
「幹嘛，好好睡覺，別亂動了～不然我揍你了！」
「…」
兩人又膩歪了好一陣，直到腹中空空實在扛不住，才叫了餐。
飯後，溫熱的水汽氤氳，陸承宇幾乎要將這浴室變成嬉戲場，最終還是陳玉琪連、聲、討、饒，才讓他勉強偃旗、息鼓。
陸承宇抱著渾身、輕鬆發軟的陳玉琪剛走出浴室，手機便響了。
是獵頭公司的程總。
陸承宇精神一振，立刻接通，語氣帶著期待：「程總！一直等您消息呢，是有好消息了？」
電話那頭傳來程總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
「陸總，您託付的事情，基本辦妥了。」
「陳梓希女士希望能和您當面談一次，您看時間定在什麼時候方便？」
「好！如果可以的話，折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麻煩程總幫我安排一下。」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陸承宇臉上振奮之色猶存。
陳玉琪慵懶的用下頜輕擱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描摹著他不甚明顯的腹肌線條，小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散。
她好奇地眨眨眼：「阿宇，什麼事這麼高興呀？看你接完電話人都精神了。」
「公司的製片人，找到了！」
月色如洗，兩人沿著附近公園靜謐的林蔭道緩緩而行。
陸承宇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身旁的陳謠身上，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小白裙，仿佛被月色柔光輕輕籠住，柔美清純。
她輕哼著歌調，貌似心情不錯。
說起來兩人算是相當不錯的朋友，與陳玉琪颯爽性格不同，同為川渝姑娘的陳謠，骨子裡有一種獨特的「靜」。
這種「靜」，並非性格的內向，而是行為。
仿佛一片寧靜的湖泊，你若不主動打擾，她便安然如鏡。
平時，你們的交集或許僅限於網絡上的寥寥數語，但只要你靠近，她又永遠在那裡。
陸承宇側目，帶著幾分柔軟之色看向她月光下的側臉，心中著實有些詫異。
換了旁人，唾手可得的女主角機會就這麼飛了，即便不哭一場，也難免會失落鬱悶好一陣子。
可這位主兒，倒像是渾不在意，仿佛那角色從未屬於過她，也從未失去。
真不知道，她上輩子就是因為這種性格不爭不搶，所以一直不溫不火，還是資源太差的緣故。
「陳謠學姐不生氣？」
陳謠聞言，轉過頭對他溫柔一笑，眉眼彎彎，沒有一點煩惱似的。
「公司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咯。」
聲音清透，聽不出半分勉強。
她這副全然信賴、毫不掛懷的模樣，讓陸承宇心頭一軟，連日積壓的緊繃感也悄然鬆動了些許。
與唐人合作，主要因素之一，也是由於公司資金鍊供應不上的緣故。
否則，像是《無心法師》這種資源，他也可以等到之後再慢慢拍，那自己還能賺得更多點。
不過，有時候，有舍才有得。
好在，得益於上輩子的記憶，除了自己寫的，他知道哪些劇本會火爆，能搶在別人前面先拿下，手裡劇本攢得也算夠多了。
之後，他目光落在陳謠身上。
看著這個尚未被娛樂圈名利場浸染、帶著幾分少女天然的懵懂與無憂的模樣，陸承宇不自覺浮起溫和的笑容道
「還是陳謠學姐最乖了。」
陳謠撅了撅嘴，很不滿道
「什麼嘛。」
「等劇開拍之前，我會配個助理給你。」
「以後處理雜事、安排行程，都方便些。」
陳謠『嗯』了一聲，接受得很自然，笑起來時眼角挑起一抹狡黠之色，便說起一件事來。
「聽說公司準備簽第二個藝人，也是我們學校的，我認識嗎？」
陸承宇撓了撓頭，有點摸不准她是單純八卦，還是來興師問罪的，硬著頭皮道
「是姜珮瑤學姐，你們同年，應該認識吧？」
「是她呀。」
陳謠之前和姜珮瑤沒有什麼交集，兩人也不是一個班的，如實說道
「我有聽其他老師說過，她專業課成績很好。」
陸承宇鬆了口氣，順勢道
「以後都是一個公司的藝人，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互相照應。」
誰知，陳謠忽然側過頭，月光下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閃過幾分打趣的笑意，語不驚人地來了一句道
「老闆，你就不怕我們搶公司資源，暗地互相掐起來？」
她掰著手指，煞有介事地舉例著道：「比如，明明是陳謠先來的，為什麼把資源給了後簽的姜珮瑤啦！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潛規則』之類的傳聞，然後就在公司里悄悄傳開啦？」
陸承宇被對方直白的話噎了半死，他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有什麼話可以說，有什麼話不能說，不知道嘛。
還是混娛樂圈的，早晚得罪人。
「咳咳，陳謠學姐說得什麼話，你不是這樣的人，珮瑤學姐也是一個心中有數的，而且，我相信公司未來的資源夠你們拍了。」
聽此，陳謠發出調皮的假聲，同時可愛眨了眨笑眼道
「嗝～吃飽啦。」
陸承宇忍不住哈哈一笑，他真沒想到，印象中安靜溫婉的陳謠還有這樣的一面。
笑聲漸歇，他望著月光下她亮晶晶的眼睛，語氣不自覺地放緩，帶著一種平時少有的耐心解釋道
「放心，拍完《無心法師》的女二，公司不會讓你閒著的。」
「只是現在一切都在起步，得一步步來。」
「這次《唐探》的女主給了珮瑤學姐，是因為那個角色設定，跟你的氣質確實不太搭調。」
「強行去演，反而容易讓觀眾出戲，白白損耗路人緣，那就得不償失了。」
陸承宇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很耐心的和對方說這些。
正常來說，就丟出一句『公司決定』就足夠，接下來就沒有必要解釋了。
「嗯。」
陳謠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趣味更盛道
「其實，我和珮瑤已經加好友了哦，聊得很開心呢，嘻嘻。」
陸承宇一愣，無奈的笑笑，嘆道
「陳謠學姐，也學會捉弄人了。」
他眼眸一轉，向前蹦蹦跳跳心情很好的快樂小花，輕喊道
「陳謠學姐。」
「嗯？」
「你該不會暗戀我吧。」
「都說喜歡一個人才會作弄他。」
「陳謠學姐是不是喜歡我。」
「哼～才沒有咧。」
「我看看你臉皮怎麼這麼厚的。」
陳謠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伸手上來就想捏捏對方厚臉皮，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陸承宇不閃不避，反而順勢往前輕輕一帶。
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看似纖細，卻帶著點軟綿綿肉感的腰肢，將她虛虛攏在身前。
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早已經決定了，既然重活了一世，就不能畏畏縮縮，喜歡的，自己要攏在手裡，不然就白活這一遭。
陳謠本就高挑，168的身量，此刻腳下還踩著不算矮的高跟，頭頂堪堪到他下頜。
陸承宇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只見陳謠笑意微微揚起，唇瓣仿若初綻的薔薇芯，似薄紅浸入般動人。
「怎麼不動手了？」
「陳謠學姐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
陳謠看著那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臉龐，呼吸驟然一窒。
滾燙的胭脂色迅速從鎖骨下方蔓延開來，薄紅瞬間染透了小巧的耳珠，連頸側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心跳如鼓，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聲音細弱，輕輕的抗拒道
「不要。」
陸承宇見此，好笑退了半步，沒有勉強對方，只是退而求其次的拉起柔似無骨的手。
見陳謠象徵性地微微掙扎，便也由著他牽著了。
「時間不早了，總壓馬路也不是事兒。走吧，帶你去吃點夜宵？」
「火鍋？」
陳謠眼睛一亮，幾乎是脫口而出。
之前在飯桌上氣氛微妙，她幾乎沒動筷子，此刻放鬆下來，飢餓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又立刻補充道：「不吃鴛鴦鍋！」
看著她瞬間被美食點燃的亮晶晶眼神，陸承宇失笑道
「行，都依你。有推薦的地方？」
「嗯！」
陳謠用力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絕佳去處，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語氣都輕快起來道
「我知道有一家！味道特別地道，跟我來！」
說著，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吃火鍋的分界線…
兩人吃了一頓火鍋大汗淋漓，等到陸承宇把陳謠送回去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陳玉琪打來的，電話里回了一句『我就回來了』，便掛了電話，扶了扶腰趕回了酒店。
哎！男人吶！
...
第二天，陸承宇在溫柔鄉中醒來。晨曦微光里，陳玉琪正緊緊摟著他，恬靜的睡顏讓他心底湧起滿足的喟嘆：這才是生活啊。
也多虧他早有先見之明，一直堅持鍛鍊。
饒是這幾日晨運頻率頗高，也只是略感疲憊而已。
「唔～」
懷中的陳玉琪悠悠轉醒，發出一聲帶著嬌憨的哈欠，睡眼惺忪。
陸承宇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容：「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想吃～」
「就要抱著你。」
「玉琪，你腿壓著我…那、了。」
「幹嘛，好好睡覺，別亂動了～不然我揍你了！」
「…」
兩人又膩歪了好一陣，直到腹中空空實在扛不住，才叫了餐。
飯後，溫熱的水汽氤氳，陸承宇幾乎要將這浴室變成嬉戲場，最終還是陳玉琪連、聲、討、饒，才讓他勉強偃旗、息鼓。
陸承宇抱著渾身、輕鬆發軟的陳玉琪剛走出浴室，手機便響了。
是獵頭公司的程總。
陸承宇精神一振，立刻接通，語氣帶著期待：「程總！一直等您消息呢，是有好消息了？」
電話那頭傳來程總中氣十足的洪亮聲音
「陸總，您託付的事情，基本辦妥了。」
「陳梓希女士希望能和您當面談一次，您看時間定在什麼時候方便？」
「好！如果可以的話，折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麻煩程總幫我安排一下。」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陸承宇臉上振奮之色猶存。
陳玉琪慵懶的用下頜輕擱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描摹著他不甚明顯的腹肌線條，小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散。
她好奇地眨眨眼：「阿宇，什麼事這麼高興呀？看你接完電話人都精神了。」
「公司的製片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