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海納百川經
《海納百川經》，除了能夠吞噬天地靈氣來凝視實神魂外，甚至能夠吞噬世間萬物消散後所留下的「精華」。
經文是自主出現在何故腦海中的。
這些年來，經文在何故沉睡時自主運轉，已經初見成果。
以往那些進入青玉葫蘆中的魂魄，在被何故吸收後，會留下生平記憶。
但有了這《海納百川經》便不同了，何故能自主選擇觀察魂魄記憶，亦或是將這些記憶清除。
何故說不清這經文從何而來，仿若本就屬於他，只是被淡忘了。
看了眼依靠在那的陳平安，何故有些感嘆：「沒想到轉眼間當年的少年，如今已經當爹了。」
陳平安求仙的事，何故自然清楚，北蠻聖山的那一劍，何故也知道。
那數十丈的劍芒，實在是驚世駭俗，疑似「仙人」出劍。
可根據何故所掌握的那些魂魄的記憶，仙佛早已泯滅於歷史長河中，能夠斬出那樣一劍，又是怎樣的存在？
是仙，亦或是其它東西？
何故從北蠻士兵的魂魄中，了解到在北蠻聖山，居住著「長生天」。
這長生天，在北蠻人的眼中，便等同「仙人」。
前世的一些古籍中，曾提到世間萬物皆有靈，在上古時期，天地間曾有精靈存在，太陽曾孕育出先天精靈帝俊與東皇太一等這樣的傳說。
乃至於開天大神「盤古」，本身也是洪荒世界所孕育出的精靈。
「莫非那長生天，是自然萬物所孕育出的精靈？」
「或者說，是與自己相似的存在？」
這些問題，何故已經思考了許久，但始終沒有答案。
究竟如何，還需求證方可。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日後若有機會能夠前往北蠻聖山，何故自會去求證。
何故嘗試了一番離開侯府，發現自己如今能夠離開葫蘆方圓五里，神識覆蓋則是能夠達到方圓十里。
這些年陳平安在戰場，讓何故吸收了不少魂魄，才能如此。
也得虧是陳平安發現了葫蘆的奇異之處，時刻帶在身上，若是如當年的邋遢老道李兆清那般，何故還不知何時能如今日這般，能夠遠離葫蘆本身。
「這泗水村的變化，還真是不小，居住在這裡的百姓更多了，當年王元峰的兒子，如今竟成為了王家的家主，甚至還蒸蒸日上。」何故以神識觀察到了王元峰的家中。
他吸收了王元峰的魂魄，擁有了王元峰的記憶。
王元峰的兒子「王青」，長得跟王元峰倒是極為相似，就是沒王元峰那麼胖，是個看上去十分儒雅的中年人，而今同樣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兒子。
……
王家。
最近王青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村裡的泥腿子「李生平」總是找他敲詐勒索。
還說什麼知道當年他爹「王元峰」是如何失蹤的，更是知道王元峰被埋在哪裡。
這李生平是泗水村曾經的大戶「李家」僅存的血脈，是邋遢老道李兆清的堂兄的兒子，四十來歲的年紀，還未曾娶妻，整日在村中遊手好閒，總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王青晌午剛從田裡回來，才坐穩了屁股，便看到李生平自外走了進來。
只見李生平撓了撓褲襠，嘿嘿一笑的順勢坐到了王青身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盯著王青道：「大侄兒啊，你真不考慮考慮拿點錢，打聽下你爹的信兒？」
「身為人子，莫非你就為了守住那點錢財，連自家老爹的屍骨都不管了？」
「這要是傳出去，你王青還怎麼在咱泗水村立足？」
王青看到李生平，就板著一張臉，一語不發。
敲詐勒索這事，李生平乾的多了。
這乾的多了，也就沒人會相信李生平的話。
見王青不搭理自己，李生平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大侄兒，這次我可一點兒都沒敲詐你的意思，當年你爹死的時候，我看的清清楚楚，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殺了你爹？」
此話一出，王青心中有些動搖：「你是說，我爹是被人殺死的？是誰？」
李生平見狀，趁熱打鐵道：「大侄兒，你李伯我這些年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爹死後，家裡的田被我賣了去，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要不你看，先意思意思？」
說著，李生平還伸出髒兮兮的右手，拇指跟食指搓了兩下。
王青深吸了口氣：「你想要多少？」
李生平笑道：「不多，我告訴你誰殺了你爹，你給我一貫錢，如何？」
聽到一貫錢，王青暗暗握緊了拳頭。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當年他爹留下的錢雖說不少，可大虞建朝之後，前朝的錢也都作廢了，儘管可找官府兌換，但這比例卻相差許多。
自從他接手王家後，王家雖說蒸蒸日上，大有超越王元峰在的時候，可這一貫錢，依舊不是小數目。
「一貫錢太多了些！」
王青有些不舍的，他畢竟是經商的，萬一李生平騙他，那可就虧大發了。
他想得知父親王元峰被誰殺的，也想得知王元峰殺的屍體埋在哪，可又有些捨不得這一貫錢。
下一刻，李生平嘆了口氣道：「唉，大侄兒，不是我說你，想當年你爹那可是從我二叔那裡賺了不少錢，你王家的這點家底，有一半都是我二叔那丹藥賺的。」
「一貫錢，買殺你爹兇手的消息，很值了！」
「這樣，兩貫錢，我帶你去找你爹的屍骨，順便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爹如何？」
當年王元峰死的那天晚上，十多歲的李生平貪玩，去虎頭山腳套鳥蛋，恰巧看到劉一水與王元峰。
他親眼看到劉一水一刀殺了王元峰。
甚至，後來蘇家發生的事，也都被他收入眼底。
王青咬了咬牙，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你先帶我去找到我爹的屍骨，如果是真的，我再給你錢。」
百善孝為先，身為人子，自是要將父親的屍骨尋回，葬於祖地。
李生平搖了搖頭：「那不行，得立下字據。」
再三思量之下，王青拿著紙筆，當場就寫下了字據，若李生平所言屬實，事成之後，當給予李生平兩貫錢作為報酬。
收下字據後，李生平這才笑著將字據收好，緊接著便道：「走吧！我帶你去找你爹的屍骨……」
經文是自主出現在何故腦海中的。
這些年來，經文在何故沉睡時自主運轉，已經初見成果。
以往那些進入青玉葫蘆中的魂魄，在被何故吸收後，會留下生平記憶。
但有了這《海納百川經》便不同了，何故能自主選擇觀察魂魄記憶，亦或是將這些記憶清除。
何故說不清這經文從何而來，仿若本就屬於他，只是被淡忘了。
看了眼依靠在那的陳平安，何故有些感嘆：「沒想到轉眼間當年的少年，如今已經當爹了。」
陳平安求仙的事，何故自然清楚，北蠻聖山的那一劍，何故也知道。
那數十丈的劍芒，實在是驚世駭俗，疑似「仙人」出劍。
可根據何故所掌握的那些魂魄的記憶，仙佛早已泯滅於歷史長河中，能夠斬出那樣一劍，又是怎樣的存在？
是仙，亦或是其它東西？
何故從北蠻士兵的魂魄中，了解到在北蠻聖山，居住著「長生天」。
這長生天，在北蠻人的眼中，便等同「仙人」。
前世的一些古籍中，曾提到世間萬物皆有靈，在上古時期，天地間曾有精靈存在，太陽曾孕育出先天精靈帝俊與東皇太一等這樣的傳說。
乃至於開天大神「盤古」，本身也是洪荒世界所孕育出的精靈。
「莫非那長生天，是自然萬物所孕育出的精靈？」
「或者說，是與自己相似的存在？」
這些問題，何故已經思考了許久，但始終沒有答案。
究竟如何，還需求證方可。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日後若有機會能夠前往北蠻聖山，何故自會去求證。
何故嘗試了一番離開侯府，發現自己如今能夠離開葫蘆方圓五里，神識覆蓋則是能夠達到方圓十里。
這些年陳平安在戰場，讓何故吸收了不少魂魄，才能如此。
也得虧是陳平安發現了葫蘆的奇異之處，時刻帶在身上，若是如當年的邋遢老道李兆清那般，何故還不知何時能如今日這般，能夠遠離葫蘆本身。
「這泗水村的變化，還真是不小，居住在這裡的百姓更多了，當年王元峰的兒子，如今竟成為了王家的家主，甚至還蒸蒸日上。」何故以神識觀察到了王元峰的家中。
他吸收了王元峰的魂魄，擁有了王元峰的記憶。
王元峰的兒子「王青」，長得跟王元峰倒是極為相似，就是沒王元峰那麼胖，是個看上去十分儒雅的中年人，而今同樣娶妻生子，有了自己的兒子。
……
王家。
最近王青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村裡的泥腿子「李生平」總是找他敲詐勒索。
還說什麼知道當年他爹「王元峰」是如何失蹤的，更是知道王元峰被埋在哪裡。
這李生平是泗水村曾經的大戶「李家」僅存的血脈，是邋遢老道李兆清的堂兄的兒子，四十來歲的年紀，還未曾娶妻，整日在村中遊手好閒，總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王青晌午剛從田裡回來，才坐穩了屁股，便看到李生平自外走了進來。
只見李生平撓了撓褲襠，嘿嘿一笑的順勢坐到了王青身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盯著王青道：「大侄兒啊，你真不考慮考慮拿點錢，打聽下你爹的信兒？」
「身為人子，莫非你就為了守住那點錢財，連自家老爹的屍骨都不管了？」
「這要是傳出去，你王青還怎麼在咱泗水村立足？」
王青看到李生平，就板著一張臉，一語不發。
敲詐勒索這事，李生平乾的多了。
這乾的多了，也就沒人會相信李生平的話。
見王青不搭理自己，李生平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大侄兒，這次我可一點兒都沒敲詐你的意思，當年你爹死的時候，我看的清清楚楚，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殺了你爹？」
此話一出，王青心中有些動搖：「你是說，我爹是被人殺死的？是誰？」
李生平見狀，趁熱打鐵道：「大侄兒，你李伯我這些年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爹死後，家裡的田被我賣了去，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要不你看，先意思意思？」
說著，李生平還伸出髒兮兮的右手，拇指跟食指搓了兩下。
王青深吸了口氣：「你想要多少？」
李生平笑道：「不多，我告訴你誰殺了你爹，你給我一貫錢，如何？」
聽到一貫錢，王青暗暗握緊了拳頭。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當年他爹留下的錢雖說不少，可大虞建朝之後，前朝的錢也都作廢了，儘管可找官府兌換，但這比例卻相差許多。
自從他接手王家後，王家雖說蒸蒸日上，大有超越王元峰在的時候，可這一貫錢，依舊不是小數目。
「一貫錢太多了些！」
王青有些不舍的，他畢竟是經商的，萬一李生平騙他，那可就虧大發了。
他想得知父親王元峰被誰殺的，也想得知王元峰殺的屍體埋在哪，可又有些捨不得這一貫錢。
下一刻，李生平嘆了口氣道：「唉，大侄兒，不是我說你，想當年你爹那可是從我二叔那裡賺了不少錢，你王家的這點家底，有一半都是我二叔那丹藥賺的。」
「一貫錢，買殺你爹兇手的消息，很值了！」
「這樣，兩貫錢，我帶你去找你爹的屍骨，順便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爹如何？」
當年王元峰死的那天晚上，十多歲的李生平貪玩，去虎頭山腳套鳥蛋，恰巧看到劉一水與王元峰。
他親眼看到劉一水一刀殺了王元峰。
甚至，後來蘇家發生的事，也都被他收入眼底。
王青咬了咬牙，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你先帶我去找到我爹的屍骨，如果是真的，我再給你錢。」
百善孝為先，身為人子，自是要將父親的屍骨尋回，葬於祖地。
李生平搖了搖頭：「那不行，得立下字據。」
再三思量之下，王青拿著紙筆，當場就寫下了字據，若李生平所言屬實，事成之後，當給予李生平兩貫錢作為報酬。
收下字據後，李生平這才笑著將字據收好，緊接著便道：「走吧！我帶你去找你爹的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