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佛泯滅
何故這次沉睡，感覺過去了許久。
就像最初被邋遢老道「李兆清」剛撿回去時一樣。
他腦海中便多出了大量的信息，屬於不同人的記憶，但這股龐大的記憶，並未對何故本身造成任何影響。
猶如電視劇般，盡數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盤坐在那的陳平安，看著手中的青玉葫蘆光芒逐漸退去，忍不住繼續道：「在軍中聽那些人說，這世上有仙人，仙人之力能移山填海、翻天覆地……」
陳平安喃喃著。
「信息量有些大，不過……這些記憶，好像都跟眼前的這個少年有關。」何故看著身前的陳平安，腦中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看到了陳平安上陣殺敵，也看到了陳平安的戰友，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那些被陳平安殺死的人，魂魄都被他所吸收了，這也導致何故的神魂，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思維也更加敏捷了。
這個叫做陳平安的少年，是當年劉一水與秦氏的孩子，十一歲那年發現了青玉葫蘆。
何故初步發現端倪，無論是邋遢老道「李兆清」，還是王元峰，亦或是劉一水，持有青玉葫蘆時，都無任何異常。
唯獨這陳平安能依靠青玉葫蘆，改善自身的體質，變得力大無窮，異於常人。
「這次沉睡了十八年，這個少年為什麼能依靠青玉葫蘆，變得非凡呢？」何故沉思。
根據邋遢老道的記憶，撿到葫蘆的時候，那時邋遢老道剛染上了瘟疫，後來邋遢老道病好了。
在腦海中觀察了番邋遢老道的記憶，何故這才恍然大悟。
當年本應該死於瘟疫的邋遢老道，撿到他之後，並非沒有得到改善，而是驅逐了體內的瘟疫。
那個時候的何故，還並未甦醒。
隨著時間推移，邋遢老道尋仙求丹十年無果，方才開始自行煉丹。
中途的二十載，煉製廢丹較多，直至煉製出能治病的丹藥。
起初丹藥之力只被何故吸收極少部分，隨著時間推移，何故對丹藥之力的需求也愈發大了起來，直至丹藥之力徹底被其吸收為有毒的廢丹。
「王元峰持有葫蘆的時間太過短暫……」
「蘇清河接觸過葫蘆，同樣時間太短。」
「劉一水接觸過葫蘆，但並非像陳平安這樣一直攜帶在身上……」
「至於那秦氏，在劉一水死後，就把葫蘆收了起來。」
何故整理著思緒，大致了解了情況。
「剛才他說這世上有仙人，可這些年來，邋遢老道去過不少大川尋找仙人求丹，根本沒有見過任何仙人的蹤跡，有的只有破敗的廟宇。」何故能隨時查看有關邋遢老道的記憶。
在老道的記憶中，見過最多的就是一座座倒塌的廟宇。
道觀也好，寺廟也好，已然成為了過往雲煙。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世上存在道門與佛門。
何故能清楚的從邋遢老道的記憶，看到其在一座坍塌的道觀中，尋到了布滿銅鏽的丹爐。
且從被陳平安殺死的那些人的記憶中，似乎有傳聞仙佛早已泯滅，成為傳說。
各種版本的傳說，在不同的記憶中浮現。
全都避不開，「仙佛泯滅」。
「這是一個仙佛泯滅的世界麼？」
得知這件事後，何故愣住了。
仙佛都泯滅了，那他的本體，青玉葫蘆，是否便是曾經仙人所留下來的？
接下來，何故嘗試離開青玉葫蘆。
這一次，他離開葫蘆足足有一里地那麼遠，能觀察到周圍的一些事物。
甚至他聚精會神，能做到像前世小說中那般，以神識覆蓋方圓一里，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似乎是因為動用了神識，何故覺得有些乏了，再次回歸青玉葫蘆。
陳平安觀察葫蘆了許久，見光芒消失，便收了起來。
春去秋來，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年。
在陳平安二十一歲這年的冬天，大雪皚皚，覆蓋數百里，北邊的蠻子大肆進攻邊境。
而今的陳平安，已經晉升為統率邊城的將軍。
「啟稟將軍，北蠻二十萬大軍已在五十里外，而今我們只有十萬軍士，大雪埋了官道，糧草怕不能及時送達，一旦北蠻發起突襲，恐怕……」
軍帳內，一名穿著甲冑的副將，向陳平安匯報著。
如今的陳平安身姿反倒沒先前那般魁梧，身材的比例達到了一種接近於完美的趨勢，以前他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莽漢、屠夫，可現在卻偏向於內斂，身形消瘦了不少。
陳平安端坐在那，聽著副將的匯報，沉思片刻後道：「無需太過擔憂，二十萬大軍行軍，需要糧草，這一路趕來，雖說他們走到哪裡，搶到哪裡，可越接近咱們，這能搶的東西，就越少。」
「長途跋涉，本就心神疲憊，吃不飽穿不暖，咱們的糧草足以支撐一個月，這群北蠻可不行！」
這些年與北蠻交戰，陳平安早就知道北蠻的性子。
大虞以北，是高原區域，北蠻便世代生活在高原，每每到了冬季，就會來侵擾邊境。
副將聞言，急忙又道：「可是將軍，一旦北蠻糧草耗盡，定然會想方設法發起總攻，到了那個時候，怕是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以往的邊城，偶爾會有失利的時候，北蠻大軍入關之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收刮一番之後，屠城離去。
自從陳平安來到邊城之後，北蠻入關的次數，方才逐漸減少。
近來三年，北蠻一次都未曾攻克邊城。
陳平安擺了擺手：「此事不難，若我軍派出四萬大軍，分左右翼夜襲，你覺得這北蠻人當如何？」
此話一出，副將當即愣了。
若真如陳平安所說，四萬大軍夜襲，分為左右翼，定能使北蠻大軍混亂。
接著陳平安又道：「如此，自然還不夠，若我軍接連十日夜襲呢？」
「大虞建朝不過二十年，當今聖上英明神武，乃雄主之姿，北蠻二十萬大軍，已是王庭全部兵力，待一個月後，吾有信心，將這二十萬北蠻大軍，全部留在邊境。」
「這……」副將徹底被折服。
北蠻人自幼在高原長大，個個身強體壯，能以一敵三。
前朝的時候，北蠻曾攻破邊關，長驅直入中原。
也是在那時，讓北蠻嘗到了甜頭，方才每年都會舉兵侵犯邊境。
「吩咐下去，今晚本將親自率兵，夜襲北蠻大軍！」
話音落下，陳平安眸光火熱，當即站起身來。
就像最初被邋遢老道「李兆清」剛撿回去時一樣。
他腦海中便多出了大量的信息，屬於不同人的記憶，但這股龐大的記憶，並未對何故本身造成任何影響。
猶如電視劇般，盡數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盤坐在那的陳平安，看著手中的青玉葫蘆光芒逐漸退去，忍不住繼續道：「在軍中聽那些人說，這世上有仙人，仙人之力能移山填海、翻天覆地……」
陳平安喃喃著。
「信息量有些大，不過……這些記憶，好像都跟眼前的這個少年有關。」何故看著身前的陳平安，腦中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看到了陳平安上陣殺敵，也看到了陳平安的戰友，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那些被陳平安殺死的人，魂魄都被他所吸收了，這也導致何故的神魂，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思維也更加敏捷了。
這個叫做陳平安的少年，是當年劉一水與秦氏的孩子，十一歲那年發現了青玉葫蘆。
何故初步發現端倪，無論是邋遢老道「李兆清」，還是王元峰，亦或是劉一水，持有青玉葫蘆時，都無任何異常。
唯獨這陳平安能依靠青玉葫蘆，改善自身的體質，變得力大無窮，異於常人。
「這次沉睡了十八年，這個少年為什麼能依靠青玉葫蘆，變得非凡呢？」何故沉思。
根據邋遢老道的記憶，撿到葫蘆的時候，那時邋遢老道剛染上了瘟疫，後來邋遢老道病好了。
在腦海中觀察了番邋遢老道的記憶，何故這才恍然大悟。
當年本應該死於瘟疫的邋遢老道，撿到他之後，並非沒有得到改善，而是驅逐了體內的瘟疫。
那個時候的何故，還並未甦醒。
隨著時間推移，邋遢老道尋仙求丹十年無果，方才開始自行煉丹。
中途的二十載，煉製廢丹較多，直至煉製出能治病的丹藥。
起初丹藥之力只被何故吸收極少部分，隨著時間推移，何故對丹藥之力的需求也愈發大了起來，直至丹藥之力徹底被其吸收為有毒的廢丹。
「王元峰持有葫蘆的時間太過短暫……」
「蘇清河接觸過葫蘆，同樣時間太短。」
「劉一水接觸過葫蘆，但並非像陳平安這樣一直攜帶在身上……」
「至於那秦氏，在劉一水死後，就把葫蘆收了起來。」
何故整理著思緒，大致了解了情況。
「剛才他說這世上有仙人，可這些年來，邋遢老道去過不少大川尋找仙人求丹，根本沒有見過任何仙人的蹤跡，有的只有破敗的廟宇。」何故能隨時查看有關邋遢老道的記憶。
在老道的記憶中，見過最多的就是一座座倒塌的廟宇。
道觀也好，寺廟也好，已然成為了過往雲煙。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世上存在道門與佛門。
何故能清楚的從邋遢老道的記憶，看到其在一座坍塌的道觀中，尋到了布滿銅鏽的丹爐。
且從被陳平安殺死的那些人的記憶中，似乎有傳聞仙佛早已泯滅，成為傳說。
各種版本的傳說，在不同的記憶中浮現。
全都避不開，「仙佛泯滅」。
「這是一個仙佛泯滅的世界麼？」
得知這件事後，何故愣住了。
仙佛都泯滅了，那他的本體，青玉葫蘆，是否便是曾經仙人所留下來的？
接下來，何故嘗試離開青玉葫蘆。
這一次，他離開葫蘆足足有一里地那麼遠，能觀察到周圍的一些事物。
甚至他聚精會神，能做到像前世小說中那般，以神識覆蓋方圓一里，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似乎是因為動用了神識，何故覺得有些乏了，再次回歸青玉葫蘆。
陳平安觀察葫蘆了許久，見光芒消失，便收了起來。
春去秋來，轉眼間又過去了三年。
在陳平安二十一歲這年的冬天，大雪皚皚，覆蓋數百里，北邊的蠻子大肆進攻邊境。
而今的陳平安，已經晉升為統率邊城的將軍。
「啟稟將軍，北蠻二十萬大軍已在五十里外，而今我們只有十萬軍士，大雪埋了官道，糧草怕不能及時送達，一旦北蠻發起突襲，恐怕……」
軍帳內，一名穿著甲冑的副將，向陳平安匯報著。
如今的陳平安身姿反倒沒先前那般魁梧，身材的比例達到了一種接近於完美的趨勢，以前他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莽漢、屠夫，可現在卻偏向於內斂，身形消瘦了不少。
陳平安端坐在那，聽著副將的匯報，沉思片刻後道：「無需太過擔憂，二十萬大軍行軍，需要糧草，這一路趕來，雖說他們走到哪裡，搶到哪裡，可越接近咱們，這能搶的東西，就越少。」
「長途跋涉，本就心神疲憊，吃不飽穿不暖，咱們的糧草足以支撐一個月，這群北蠻可不行！」
這些年與北蠻交戰，陳平安早就知道北蠻的性子。
大虞以北，是高原區域，北蠻便世代生活在高原，每每到了冬季，就會來侵擾邊境。
副將聞言，急忙又道：「可是將軍，一旦北蠻糧草耗盡，定然會想方設法發起總攻，到了那個時候，怕是避免不了一場惡戰。」
以往的邊城，偶爾會有失利的時候，北蠻大軍入關之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收刮一番之後，屠城離去。
自從陳平安來到邊城之後，北蠻入關的次數，方才逐漸減少。
近來三年，北蠻一次都未曾攻克邊城。
陳平安擺了擺手：「此事不難，若我軍派出四萬大軍，分左右翼夜襲，你覺得這北蠻人當如何？」
此話一出，副將當即愣了。
若真如陳平安所說，四萬大軍夜襲，分為左右翼，定能使北蠻大軍混亂。
接著陳平安又道：「如此，自然還不夠，若我軍接連十日夜襲呢？」
「大虞建朝不過二十年，當今聖上英明神武，乃雄主之姿，北蠻二十萬大軍，已是王庭全部兵力，待一個月後，吾有信心，將這二十萬北蠻大軍，全部留在邊境。」
「這……」副將徹底被折服。
北蠻人自幼在高原長大，個個身強體壯，能以一敵三。
前朝的時候，北蠻曾攻破邊關，長驅直入中原。
也是在那時，讓北蠻嘗到了甜頭，方才每年都會舉兵侵犯邊境。
「吩咐下去，今晚本將親自率兵，夜襲北蠻大軍！」
話音落下，陳平安眸光火熱，當即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