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遇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羅耀其實已經意動了,但畢竟是高風險的事情,所以原本羅耀是打算叫府中的門客去的。

  不過聽到弟弟說完最後一句,羅耀頓時來了精神。

  看著一臉壞笑的羅久,羅耀也是一臉壞笑,不過振奮之餘,他還是有一點腦子的,羅耀說道:「既然決定動手,那我現在就去集結人馬,這樣一來就算失手了,人那麼多,左家也找不到咱們羅家頭上。」

  他在外城是有一些酒肉朋友的,既然要出城幹壞事,當然是把他們都拉上更靠譜,人一多水一混,自己也就更安全些。

  就算東窗事發,自己也能把事情推給他們。

  再不濟,推給羅久不就得了?

  想到這,羅耀笑的更開心了。

  哪知羅久卻是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哥,現在是宵禁,就算你能避開巡街的那些金吾衛,也避不開屋頂上的鎮撫司啊。鎮撫司那些人就算不會攔你,也肯定會盯著你。這樣一來就算你得手了,衛國公要是徹查下去,也遲早能查到你的!」

  羅久的話頓時讓羅耀止住了身子,他覺得弟弟說的的確有道理,所以皺了皺眉,問道:「那怎麼辦?山塘鎮距離京城這麼近,一個多時辰的路程就到了,若是現在不出去,一旦左今昭進了城,咱們就沒機會了。」

  「哎呀大哥,你別著急啊。」

  羅久化身狗頭軍師,給出最優解:「他和他弟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的,不會那麼早醒來趕路。所以你只要在城門開啟時第一時間帶著獨眼出去,你三轉獨眼四轉,還怕拿不下一個左今昭?一隻手就拿下了好嗎,到時你們再戴上面具,完事了砍他一隻手,誰能發現的了你倆?你若是帶上太多人,人多必定眼雜,你能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去衛國公那裡把你賣了嗎?」

  獨眼是羅耀府上的門客,四轉氣海境武修。

  「還真是,你這腦子還怪好用。行,反正也就是個二轉,就聽你的!」羅耀哈哈一笑。

  羅久也嘿嘿笑著,不過目光之中,卻隱藏著他的小算盤。

  ......

  「別的衙門我能理解,不過你說的這個鎮撫司具體是什麼?」左今昭坐在馬車中看著弟弟,問道。

  左平謙喝了口熱茶,手中摩挲著老師送給自己的腰牌,繼續說道:「鎮撫司是獨立於六部之外的一個衙門,負責監察百官,肅清奸佞,以及通過各地暗子向朝廷輸送情報。同時與三司一樣,鎮撫司也屬於司法機構。不過因為直接聽命於皇帝,所以權力更大。」

  左今昭突然想起來了:「原來是錦衣衛啊,那意思就是說,這個鎮撫司沒有南北鎮撫司之分,就是一個同時兼具監察百官、刑訊逼供、情報收集還有緝拿兇犯的特務機構。」

  這種機構明顯就是皇帝為了加強中央集權,鞏固皇權而設立的。

  他想了想,覺得如果自己能成為鎮撫司的官差,那就能在鎮撫司的工作過程中摸明白很多事情。

  想到這,左今昭繼續問:「跟我詳細說說鎮撫司的結構,既然是皇帝直屬的衙門,那最起碼戰力肯定不低吧。」

  左平謙點頭:「鎮撫司的指揮使名為童槐,是從乾元帝還是皇子的時候就陪在身邊的宦官。而童槐之下的鎮撫司官差分為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差袍顏色相同,最直接的特徵就是肩甲上的吞肩獸,依次為虎首、彪首、豹首、狼首。」

  「太多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鎮撫司中,每一位虎首的戰力都在六轉,而狼首修為最低也是二轉。」

  左今昭聞言,摸著下巴細細思索著。

  他最想進的衙門其實還是大理寺,因為有刑部與鎮撫司在前,大理寺基本就是划水衙門,最多就是在重大案件時參與到三司以及鎮撫司的會審之中。

  而這種情況,也根本不需要左今昭出頭來參與其中,所以左今昭基本只要掛個虛職,平常點個卯就行。

  上輩子如果有這種工作,還開個毛線的書店。

  但麻煩就麻煩在自己身份太過敏感,皇子們必然會想方設法的來拉攏自己,導致自己莫名其妙的卷進去。

  所以有時候真的不是他想玩,是他媽的這些人一定要他摻和進去。

  乾元帝可太熟這一套了,當初先帝三個皇子爭奪帝位,先是太子莫名其妙的重病掛了,然後就是乾元與如今的吳王,也就是他的胞弟爭奪皇位。

  最後乾元登基,吳王被趕到了西邊的并州就藩,當了個閒散王爺不談,吳王世子還被留在了京城當質子。


  就是不知道大皇子那邊,是不是皇帝特意安排的,左今昭估計是。

  「少爺,少爺!」

  正想著,車廂外的駕車的家丁便出聲大喊。

  左今昭回過神來,掀開車簾一看,發現了橫亘在官道正中的一騎。

  此人臉上帶著面具,身上的衣服像是故意穿的更多,比正常人要更加臃腫,看不出體型,但是全身上下的殺氣卻是實打實的。

  此時京城城門已開,所以哪怕天還沒徹底亮堂,官道上進城趕集的人也有不少,他們見到這殺氣騰騰的一騎,直接遠遠的避讓開了,生怕被殃及池魚。

  「嗯?」

  左今昭直接走出,眼神平靜的看向了這一騎。

  他的目力極好,當即便發現此人面具之下的眼神,在看到自己的瞬間露出了垂涎之意。

  左今昭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噁心的要命。

  這個年代的權貴士人們,興許是平日裡太容易得到女子了,然後就覺得不得勁兒,吃起來沒滋拉味的,於是就開始往男子身上下功夫。

  偶爾吃膩了女子,便去找一些孌童什麼的玩。

  這種現象不常見,但也不罕見,所以多數青樓都會開拓這一項業務,在樓里也養著些這類孌童,專門提供給有些方面需求的客戶。

  左今昭當然知曉這類存在,只是沒想到剛來京城就給自己碰到了,作為一個鐵直男,碰到這種情況簡直是想吐。

  見對方沒有回答,而是越靠越近,左今昭冷笑一聲,一邊從戒指中取出幾張符籙,一邊平靜開口:「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山南伯府的人?是羅久讓你來的吧,來殺我?只來了你一個人殺我,是太狂了……還是看不起我?」

  身後的左平謙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當即將車內的塗了毒藥的弓弩取出,對準來者,隨時準備發射。

  然而在下一刻,左今昭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戲謔。

  他當即瞳孔一縮,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帶著家丁和弟弟跳下馬車!

  「嘭」

  然而還沒等他們立足於地上,身後的豪華馬車頓時炸開,木屑四濺,其中夾雜著濃烈的氣機波動,席捲四方,明顯是有人以氣機轟爆了車廂。

  三個人頓時受到身後的衝擊力,在落到地上的瞬間身形劇烈搖晃,可還沒等看清是誰轟開了馬車,只見剛才那個攔在官道上的一騎飛速衝來,手中持著一柄在陽光下閃著森森寒芒的大刀,眼神中帶著無窮的瘋狂!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