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離家
左平君聞言愣住了。
雖然二哥的確有和她私下說過，說父親的死裡頭有蹊蹺，但這還是大哥頭一回和自己說這件事。
「就算陛下不賜婚，不逼我去京城，我也遲早要去一趟。你昨天已經見過大哥破案的速度了，簡直是話本小說里的神探啊。所以大哥今天給你和你二哥一個承諾，我一定會查清楚二叔的事情，不會讓二叔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左今昭平靜的說著。
左平君一直覺得，大哥的聲音能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安全感，甚至比爺爺和大伯帶來的安全感更強烈更管用。
「你信不信我？」
她輕輕「嗯」了一聲，當即說道：「我相信大哥。」
左今昭笑道：「相信了就不准打我了，大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想打大哥？真是個壞妹妹。」
左平君再一次愕然了，掛著點滴水珠的長睫毛撲閃撲閃，一臉茫然：「大哥說什麼？」
「我說……你不用打大哥了，大哥剛才幫你跟器靈姐姐換了個要求。」左今昭說道。
「原來大哥都知道！」
左平君頓時感覺到有些侷促，清麗的臉上滿是古怪，她扭了扭身子，聲音糯糯的問：「那器靈姐姐換了個什麼要求？」
「要求啊，很簡單。」
左今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從現在開始，在你左平君心裡，我要比你二哥長得帥，而且永久生效！」
左平君睜著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左今昭，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見妹妹呆住了，左今昭佯怒：「幹什麼幹什麼，你難道真的想打大哥一拳？」
「嘻嘻。」
乖妹妹甜甜一笑，眼神中難得的帶上了幾分狡黠與俏皮，脆生生的開口：「大哥永遠比二哥更帥。」
……
時間飛逝。
這段時間左今昭不可謂不忙，除了忙活著走之前的各種安排，還要應付各種女人的問題。
當然啊，是別人的女人。
前些日子，羊午的正妻劉氏帶著一眾鶯鶯燕燕來府里做客，嬸嬸便帶著兩個妹妹陪同。
她們的目的明確的像行軍打仗一般，所以連珠炮似的問起香水的問題。
結果一問一答之下，憨妹妹左今玥被問的煩了，索性直接把香水發明者是左今昭這件事給抖落了出來。
面對眾女吃人的灼熱目光，不善撒謊的大妹妹也不得不點頭承認，這的確是她那個比二哥帥的大哥發明的。
於是，左今昭就被拉著強行營業，被迫應付各府的女眷。
不得已之下，他再次親自動手製作了新的、工序更加複雜一些的香水，一一送出，這才堪堪穩住了這群別人的老婆。
他表示再也不會喜歡少婦了。
……
良辰吉日很快便到，今日正是衛國公府嫡長孫左今昭的及冠禮。
這位嫡長孫的冠禮並不盛大到奢靡，卻也十分隆重，國公府邀請了許多賓客前來觀禮，只是眾人都覺得有些可惜，因為最重要的長輩——老國公左遼不在，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此番前來的一小撮女眷們，身上都縈繞著一種不同以往的香味。
那香氣清雅怡人，既不濃烈刺鼻，在空氣中混合後也不顯繁雜庸俗，反倒透著幾分清新脫俗的韻味。
這般別致的香氣，惹得那些近期未曾與主流太太團往來的女眷們暗自驚奇，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交頭接耳地打聽，打算著回府後定要差人去買些來用。
多了也不多做贅述，之後左今昭便被父親領進了太廟，祭告天地與先祖，又加了三冠，終於在忙碌了一天後，與前來觀禮的賓客們一一行禮告別，這才算是結束了這繁忙一天。
又過了幾天，到了左平謙回書院的日子。
看著家丁們將長子與侄子的行李一一放上馬車，許瑾終於是有些忍不了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整個人都抽抽噎噎的。
「哎呀，你昨夜都叮囑一晚上了，有什麼好難過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左戎將妻子摟在懷中，沒有安慰，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神色平靜，眼神卻是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作為家主，這種情況下不適宜露出太過明顯的情緒波動，因為若是他也有了明顯的情緒，那家中的女眷們就得連著難過好幾天了。
左平君本來都想好了要堅持住不哭，可事到臨頭了，又受嬸嬸的影響，也吧嗒吧嗒的抹眼淚，哭的俏臉發紅，楚楚可憐。
就連左今玥也是，不過她哭的最沒負擔，抱著大哥和二哥哇哇的就是一頓嚎。
「今玥，你哭的這麼難過，大哥感覺就跟去送死一樣。」左今昭無奈說道。
「大哥，我想你了怎麼辦？」左今玥難過極了，眼睛都哭腫了。
「我又不是仙，還能飛升了不成？咱們很快就能再見的昂……快回去陪你娘和你姐姐，別哭了。」
左今玥這才乖巧的點點頭，撒開了手，往回走了幾步，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左平謙說道：「二哥，我也會想你的，mua。」
左平謙嘴角一抽，不過想了想，當初自己去書院求學時家裡也是這番景象，也就不吃大哥的醋了。
拜別了父母后，兄弟二人上了馬車，終於踏上了左左的奇幻冒險。
……
坐車長途旅行是乏味的，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一樣，左今昭這幾天閒來無事，便繼續聽從祁淺的教導，盤坐於軟塌之上，默默吞吐。
「食氣之法，從夜半至日中六時為生氣，乃天地陽氣升騰之時；從日中至夜半六時為死氣，陰濁沉降，不宜吐納。習者，當於生氣之時，正偃臥或盤坐，瞑目凝神，握固守一。先以鼻引清氣，如長鯨吸水，直入丹田，閉息不泄，默數至二百，使內氣遊走十二正經，沖刷奇經八脈。待經脈酥麻，如蟻行蟻走，乃徐徐吐氣，若利劍出鞘，盪盡體內濁穢……」祁淺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飄渺的迴蕩。
祁淺是道家修士，左今昭習的自然也就是道家的修煉路數，第一步便是簡單的食氣，故而第一轉名為：食氣。
學習者以書上的特殊呼吸法持續吞吐，藉此疏通經脈、打通竅穴，反覆作用下，體內的內力便會越來越多。
左今昭是武修，武修一轉名為鍛體，除了對體魄的錘鍊外，也包含了簡單的呼吸之法。
只有內外兼修，才是最優解。
而武修二轉名為沸血，則恰恰正是對體內奇經八脈的調節與鍛鍊，使得戰鬥時可以將體內血液加速運轉，達到一種增幅戰力的作用。
也就是腎上腺素的增強版。
……
雖然二哥的確有和她私下說過，說父親的死裡頭有蹊蹺，但這還是大哥頭一回和自己說這件事。
「就算陛下不賜婚，不逼我去京城，我也遲早要去一趟。你昨天已經見過大哥破案的速度了，簡直是話本小說里的神探啊。所以大哥今天給你和你二哥一個承諾，我一定會查清楚二叔的事情，不會讓二叔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左今昭平靜的說著。
左平君一直覺得，大哥的聲音能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安全感，甚至比爺爺和大伯帶來的安全感更強烈更管用。
「你信不信我？」
她輕輕「嗯」了一聲，當即說道：「我相信大哥。」
左今昭笑道：「相信了就不准打我了，大哥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想打大哥？真是個壞妹妹。」
左平君再一次愕然了，掛著點滴水珠的長睫毛撲閃撲閃，一臉茫然：「大哥說什麼？」
「我說……你不用打大哥了，大哥剛才幫你跟器靈姐姐換了個要求。」左今昭說道。
「原來大哥都知道！」
左平君頓時感覺到有些侷促，清麗的臉上滿是古怪，她扭了扭身子，聲音糯糯的問：「那器靈姐姐換了個什麼要求？」
「要求啊，很簡單。」
左今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從現在開始，在你左平君心裡，我要比你二哥長得帥，而且永久生效！」
左平君睜著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左今昭，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見妹妹呆住了，左今昭佯怒：「幹什麼幹什麼，你難道真的想打大哥一拳？」
「嘻嘻。」
乖妹妹甜甜一笑，眼神中難得的帶上了幾分狡黠與俏皮，脆生生的開口：「大哥永遠比二哥更帥。」
……
時間飛逝。
這段時間左今昭不可謂不忙，除了忙活著走之前的各種安排，還要應付各種女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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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羊午的正妻劉氏帶著一眾鶯鶯燕燕來府里做客，嬸嬸便帶著兩個妹妹陪同。
她們的目的明確的像行軍打仗一般，所以連珠炮似的問起香水的問題。
結果一問一答之下，憨妹妹左今玥被問的煩了，索性直接把香水發明者是左今昭這件事給抖落了出來。
面對眾女吃人的灼熱目光，不善撒謊的大妹妹也不得不點頭承認，這的確是她那個比二哥帥的大哥發明的。
於是，左今昭就被拉著強行營業，被迫應付各府的女眷。
不得已之下，他再次親自動手製作了新的、工序更加複雜一些的香水，一一送出，這才堪堪穩住了這群別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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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吉日很快便到，今日正是衛國公府嫡長孫左今昭的及冠禮。
這位嫡長孫的冠禮並不盛大到奢靡，卻也十分隆重，國公府邀請了許多賓客前來觀禮，只是眾人都覺得有些可惜，因為最重要的長輩——老國公左遼不在，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此番前來的一小撮女眷們，身上都縈繞著一種不同以往的香味。
那香氣清雅怡人，既不濃烈刺鼻，在空氣中混合後也不顯繁雜庸俗，反倒透著幾分清新脫俗的韻味。
這般別致的香氣，惹得那些近期未曾與主流太太團往來的女眷們暗自驚奇，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交頭接耳地打聽，打算著回府後定要差人去買些來用。
多了也不多做贅述，之後左今昭便被父親領進了太廟，祭告天地與先祖，又加了三冠，終於在忙碌了一天後，與前來觀禮的賓客們一一行禮告別，這才算是結束了這繁忙一天。
又過了幾天，到了左平謙回書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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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戎將妻子摟在懷中，沒有安慰，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神色平靜，眼神卻是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作為家主，這種情況下不適宜露出太過明顯的情緒波動，因為若是他也有了明顯的情緒，那家中的女眷們就得連著難過好幾天了。
左平君本來都想好了要堅持住不哭，可事到臨頭了，又受嬸嬸的影響，也吧嗒吧嗒的抹眼淚，哭的俏臉發紅，楚楚可憐。
就連左今玥也是，不過她哭的最沒負擔，抱著大哥和二哥哇哇的就是一頓嚎。
「今玥，你哭的這麼難過，大哥感覺就跟去送死一樣。」左今昭無奈說道。
「大哥，我想你了怎麼辦？」左今玥難過極了，眼睛都哭腫了。
「我又不是仙，還能飛升了不成？咱們很快就能再見的昂……快回去陪你娘和你姐姐，別哭了。」
左今玥這才乖巧的點點頭，撒開了手，往回走了幾步，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左平謙說道：「二哥，我也會想你的，mua。」
左平謙嘴角一抽，不過想了想，當初自己去書院求學時家裡也是這番景象，也就不吃大哥的醋了。
拜別了父母后，兄弟二人上了馬車，終於踏上了左左的奇幻冒險。
……
坐車長途旅行是乏味的，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一樣，左今昭這幾天閒來無事，便繼續聽從祁淺的教導，盤坐於軟塌之上，默默吞吐。
「食氣之法，從夜半至日中六時為生氣，乃天地陽氣升騰之時；從日中至夜半六時為死氣，陰濁沉降，不宜吐納。習者，當於生氣之時，正偃臥或盤坐，瞑目凝神，握固守一。先以鼻引清氣，如長鯨吸水，直入丹田，閉息不泄，默數至二百，使內氣遊走十二正經，沖刷奇經八脈。待經脈酥麻，如蟻行蟻走，乃徐徐吐氣，若利劍出鞘，盪盡體內濁穢……」祁淺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飄渺的迴蕩。
祁淺是道家修士，左今昭習的自然也就是道家的修煉路數，第一步便是簡單的食氣，故而第一轉名為：食氣。
學習者以書上的特殊呼吸法持續吞吐，藉此疏通經脈、打通竅穴，反覆作用下，體內的內力便會越來越多。
左今昭是武修，武修一轉名為鍛體，除了對體魄的錘鍊外，也包含了簡單的呼吸之法。
只有內外兼修，才是最優解。
而武修二轉名為沸血，則恰恰正是對體內奇經八脈的調節與鍛鍊，使得戰鬥時可以將體內血液加速運轉，達到一種增幅戰力的作用。
也就是腎上腺素的增強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