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街頭命案
左平君靜靜聽著，她沒想到大哥原來是有事要讓自己幫忙。
不過她心底有些不願意，因為這聽起來就像是對方要出一趟遠門，很久不回來，所以不得不將這些事託付給自己一樣。
小姑娘沉吟片刻，試探的開口：「大哥，我能和你一塊去京城嗎？」
左今昭面具下的臉扭頭望來，沉默的沒說話。左平君以為大哥這是生氣了，正想解釋，卻聽後者繼續說道：「怕見不到我？」
「嗯。」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是現在。」
左今昭很認真的和妹妹解釋：「首先，京城什麼情況咱們還不了解。大哥是嫡長，這個身份在這，如果出現皇子之間奪嫡的局面，我肯定是要被拉攏的，所以局勢不明朗之前，你去京城不安全。」
「雖然嬸嬸是郡主，你算是他們的表妹，可皇族之間哪有什麼絕對的親情可言？你看看吳王，不就被他親兄弟趕去了西邊……而且就算嬸嬸在，照樣也影響不了什麼，更何況二叔和嬸嬸都已經不在了。」
「噢。」
左平君沒有無理取鬧，她知道大哥說的有道理。
「至於什麼時候去，得等我穩定了以後再說，反正肯定不會讓你再也見不到大哥的。」左今昭笑道。
「好！」
小姑娘甜甜一笑，但她沒看到，大哥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左今昭自然不會什麼計劃都沒有的，就跑去京城當人質，其實就算沒有許配公主這檔子事，他也早就做好了去京城的心理準備。
他原先是打算先將生意做起來，解決家中資金問題的同時，組建起左家商鋪，自己到時再進入京城。
除了給京城帶來新事物，狠狠斂財以外，還能通過民間渠道和自己身在官場的見聞，去調查當年二叔是怎麼沒的。
作為勛貴子弟，去了京城想要個官身的難度，比喝水難不到哪裡去。
二叔當初就是左家與皇家聯姻的人。
都是嫡子，且左家老二才貌雙全，先帝自然是願意的。但左雲的死很蹊蹺，頗有種不符合正常邏輯的感覺。
嬸嬸也在二叔去世後的次年去世了，所以左家二房的平謙平君兄妹倆才會從京城搬出來，住進國公府。
……
等器靈表示飽飽之後，兄妹倆去買了非常多的茉莉花，因為這次打算製作的是茉莉水，而後又去買了些其餘諸國傳來的香料等等。
兩兄妹出來向來不帶家丁扈從，只拖著輛左今玥製作的小車。這個小車帶筐，有點像左今昭前世菜場買菜的老太太托在手裡頭的買菜車。
「啊！！」
正打算去找釀酒的廠子搞一些發酵好的酵母，路上，兄妹倆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嚎。
周圍的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乞討者正跌坐在地上，眼神驚恐的連連往後爬，褲襠處濕漉漉的。
在他身前有一個木盒子，四四方方，此刻蓋子落在一旁，裡頭滾出了一顆圓滾滾的玩意兒———
一顆披頭散髮的人頭！
「我的媽，那是什麼?」
「是人頭，是人頭啊！」
周圍瞬間一片譁然，驚叫之聲不絕於耳。
正常而言，在這種平民百姓常常抱著飯碗去看斬首下飯的年代，一顆人頭也沒什麼好驚恐的，最多剛看到的瞬間會被嚇一跳，然後猛猛扒兩口碗裡的飯菜，舉起大拇指來一句快哉！
但顯然這次不同，周圍百姓的反應尤為激烈，離得近的已經有人被嚇暈了。
因為這次的這顆人頭是被煮熟的，頭上的亂發如同鞭炮筍般掛在上頭，嘴角被生生扒開，口條拉的老長，成為了裂口人。
直接給周圍的百姓們看歡樂谷了。
左平君嚇了一激靈，連忙像只小兔子一樣躲到了左今昭身後，小手緊緊攥著大哥的衣角，身體顫抖。
左今昭當即將妹妹護在身後，面具下的眼睛很快便看清楚了這個情況。
儘管嚇人的緊，但哪裡都不缺吃瓜群眾，尤其是這一幕既嚇人又少見，周圍很快就圍上了一堆百姓，交頭接耳間對著人頭指指點點。
「這是誰幹的啊，這得多大仇啊？」
「不到啊，這頭都煮熟了，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臥槽，我聞到味兒了！」
「嘔！」
……
在百姓們漸漸聚集的同時，衙門的人也來了。
光天化日下竟發生了這種惡性案件，來的捕快不少，他們立刻驅散出一條道路，但也在看到人頭的第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
不少人胃中翻湧，感覺剛吃的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陳捕頭也是目光凝重，做了二十多年捕快，這種情況還是頭一遭遇到。
他正想讓手下把人頭和倒在一旁嚇昏了的乞丐帶回去，就有一個眼尖的小捕快湊到他耳邊說道：「頭兒，左公子也在！」
「左公子？哪個左公子？娘的，發生這種事情，你這小吊子還有心思管什麼公子娘子？」
陳捕頭虎目一瞪。
小捕快急了，他指著不遠處正拿著一串糖畫逗妹妹開心的紫袍青年，急急說道：「還能有誰？國公長孫啊！」
陳捕頭連忙望去，果真發現一道身著華貴紫袍，頭戴青銅面具的挺拔身影，旋即一巴掌拍在了小捕快後腦勺上：「臥槽！你他媽不早說！」
說完他讓手下動作再快點，自己則小跑去了左今昭那邊。
眼見有捕頭過來，左今昭揉了揉妹妹的髮絲，轉頭看著來人。
陳捕頭連忙抱拳：「不巧驚擾了公子小姐，還請二位恕罪。」
「沒事，不過這次出來沒帶隨從，還請你先派人送我妹妹回……」
左今昭正想說送回府，卻注意到左平君拉扯自己衣角的手緊了緊，小臉緊巴巴的，顯然還是有些害怕。
他想了想，換了說法：「我們先隨你回衙門，你派人去我府上多叫幾個人過來接我妹妹。」
畢竟書上說過，有的犯罪嫌疑人喜歡藏在角落裡偷偷觀察案發時人們的反應，兄妹倆的衣著都有別於尋常百姓，顯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如果讓妹妹離開自己的視野範圍，左今昭也不放心。
最主要，左今昭突然想做個實驗。
「好的。」
陳捕頭立刻答應下來，叫來了剛才那個眼尖的小捕快去國公府搖人，自己則帶著一眾人回了府衙。
……
不過她心底有些不願意，因為這聽起來就像是對方要出一趟遠門，很久不回來，所以不得不將這些事託付給自己一樣。
小姑娘沉吟片刻，試探的開口：「大哥，我能和你一塊去京城嗎？」
左今昭面具下的臉扭頭望來，沉默的沒說話。左平君以為大哥這是生氣了，正想解釋，卻聽後者繼續說道：「怕見不到我？」
「嗯。」
「可以是可以，不過不是現在。」
左今昭很認真的和妹妹解釋：「首先，京城什麼情況咱們還不了解。大哥是嫡長，這個身份在這，如果出現皇子之間奪嫡的局面，我肯定是要被拉攏的，所以局勢不明朗之前，你去京城不安全。」
「雖然嬸嬸是郡主，你算是他們的表妹，可皇族之間哪有什麼絕對的親情可言？你看看吳王，不就被他親兄弟趕去了西邊……而且就算嬸嬸在，照樣也影響不了什麼，更何況二叔和嬸嬸都已經不在了。」
「噢。」
左平君沒有無理取鬧，她知道大哥說的有道理。
「至於什麼時候去，得等我穩定了以後再說，反正肯定不會讓你再也見不到大哥的。」左今昭笑道。
「好！」
小姑娘甜甜一笑，但她沒看到，大哥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左今昭自然不會什麼計劃都沒有的，就跑去京城當人質，其實就算沒有許配公主這檔子事，他也早就做好了去京城的心理準備。
他原先是打算先將生意做起來，解決家中資金問題的同時，組建起左家商鋪，自己到時再進入京城。
除了給京城帶來新事物，狠狠斂財以外，還能通過民間渠道和自己身在官場的見聞，去調查當年二叔是怎麼沒的。
作為勛貴子弟，去了京城想要個官身的難度，比喝水難不到哪裡去。
二叔當初就是左家與皇家聯姻的人。
都是嫡子，且左家老二才貌雙全，先帝自然是願意的。但左雲的死很蹊蹺，頗有種不符合正常邏輯的感覺。
嬸嬸也在二叔去世後的次年去世了，所以左家二房的平謙平君兄妹倆才會從京城搬出來，住進國公府。
……
等器靈表示飽飽之後，兄妹倆去買了非常多的茉莉花，因為這次打算製作的是茉莉水，而後又去買了些其餘諸國傳來的香料等等。
兩兄妹出來向來不帶家丁扈從，只拖著輛左今玥製作的小車。這個小車帶筐，有點像左今昭前世菜場買菜的老太太托在手裡頭的買菜車。
「啊！！」
正打算去找釀酒的廠子搞一些發酵好的酵母，路上，兄妹倆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嚎。
周圍的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乞討者正跌坐在地上，眼神驚恐的連連往後爬，褲襠處濕漉漉的。
在他身前有一個木盒子，四四方方，此刻蓋子落在一旁，裡頭滾出了一顆圓滾滾的玩意兒———
一顆披頭散髮的人頭！
「我的媽，那是什麼?」
「是人頭，是人頭啊！」
周圍瞬間一片譁然，驚叫之聲不絕於耳。
正常而言，在這種平民百姓常常抱著飯碗去看斬首下飯的年代，一顆人頭也沒什麼好驚恐的，最多剛看到的瞬間會被嚇一跳，然後猛猛扒兩口碗裡的飯菜，舉起大拇指來一句快哉！
但顯然這次不同，周圍百姓的反應尤為激烈，離得近的已經有人被嚇暈了。
因為這次的這顆人頭是被煮熟的，頭上的亂發如同鞭炮筍般掛在上頭，嘴角被生生扒開，口條拉的老長，成為了裂口人。
直接給周圍的百姓們看歡樂谷了。
左平君嚇了一激靈，連忙像只小兔子一樣躲到了左今昭身後，小手緊緊攥著大哥的衣角，身體顫抖。
左今昭當即將妹妹護在身後，面具下的眼睛很快便看清楚了這個情況。
儘管嚇人的緊，但哪裡都不缺吃瓜群眾，尤其是這一幕既嚇人又少見，周圍很快就圍上了一堆百姓，交頭接耳間對著人頭指指點點。
「這是誰幹的啊，這得多大仇啊？」
「不到啊，這頭都煮熟了，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臥槽，我聞到味兒了！」
「嘔！」
……
在百姓們漸漸聚集的同時，衙門的人也來了。
光天化日下竟發生了這種惡性案件，來的捕快不少，他們立刻驅散出一條道路，但也在看到人頭的第一時間倒吸一口涼氣。
不少人胃中翻湧，感覺剛吃的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陳捕頭也是目光凝重，做了二十多年捕快，這種情況還是頭一遭遇到。
他正想讓手下把人頭和倒在一旁嚇昏了的乞丐帶回去，就有一個眼尖的小捕快湊到他耳邊說道：「頭兒，左公子也在！」
「左公子？哪個左公子？娘的，發生這種事情，你這小吊子還有心思管什麼公子娘子？」
陳捕頭虎目一瞪。
小捕快急了，他指著不遠處正拿著一串糖畫逗妹妹開心的紫袍青年，急急說道：「還能有誰？國公長孫啊！」
陳捕頭連忙望去，果真發現一道身著華貴紫袍，頭戴青銅面具的挺拔身影，旋即一巴掌拍在了小捕快後腦勺上：「臥槽！你他媽不早說！」
說完他讓手下動作再快點，自己則小跑去了左今昭那邊。
眼見有捕頭過來，左今昭揉了揉妹妹的髮絲，轉頭看著來人。
陳捕頭連忙抱拳：「不巧驚擾了公子小姐，還請二位恕罪。」
「沒事，不過這次出來沒帶隨從，還請你先派人送我妹妹回……」
左今昭正想說送回府，卻注意到左平君拉扯自己衣角的手緊了緊，小臉緊巴巴的，顯然還是有些害怕。
他想了想，換了說法：「我們先隨你回衙門，你派人去我府上多叫幾個人過來接我妹妹。」
畢竟書上說過，有的犯罪嫌疑人喜歡藏在角落裡偷偷觀察案發時人們的反應，兄妹倆的衣著都有別於尋常百姓，顯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如果讓妹妹離開自己的視野範圍，左今昭也不放心。
最主要，左今昭突然想做個實驗。
「好的。」
陳捕頭立刻答應下來，叫來了剛才那個眼尖的小捕快去國公府搖人，自己則帶著一眾人回了府衙。
……